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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回归放养

自顾自的逗弄着美人的秀突然感觉到房间里有种不太对劲的气氛,完全是本能的转过头……

“老大?你怎么会在我房间,你不陪那谁?”伸手指着草摩利津,发现这样似乎太没礼貌了,又慌忙把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包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尴尬的笑笑。

“刚才在门口听到,你说你要走了,我允许了吗?”走进秀,低头看了看箱子里的蜘蛛,草摩利津把手伸了进去,伸出来的时候居然连带着把美人也弄出来了。

“你要买的宠物就是它?”美人在草摩利津的手臂上爬的不亦乐乎,草摩利津也不时的把快爬到脖子处的美人放回手背上让他继续爬。

“咬啊~~~~咬啊~~~美人放开了咬啊~~~”秀这边双拳紧握,双眼死盯着在草摩利津手臂上爬行的美人,嘴里喃喃着并没有胆子把声音放亮了说。

“你给它取什么名?”

“啊?它叫美人,你为什么不怕它,它会咬人,它有毒的……”试图提醒着草摩利津,虽然美人并不会主动的去攻击人类,另外它的毒性对人类没什么大的伤害,但是秀还是想把美人往厉害了说。

“咬人?它咬我还是我咬它?毒,也许对老鼠会有效果。”毫不在意继续的挑弄着手臂上的美人。

原本在房间里的男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秀看着草摩利津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反而跟美人越玩越起劲了。

“老大,我想你没有必要包养我了吧,所以,明天我就离开了,应该没问题吧。或者你好心的能让我多住几天,让我赖几天班也不错。”耐下心来跟草摩利津好好商量,因为他还没想好回去的话住哪里,而且回去的话肯定会继续被妖孽老板压榨的。

“如果我说我会继续包养你呢?”

“……”秀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不解的看着草摩利津,希望他刚才说的话纯属玩笑。

“不明白?”睨了秀一眼,一只手把正在自己手臂上爬行的美人拿了下来,放回了箱子里。

“逸见凑不是回来了嘛,他没死,虽然很感兴趣他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不过只要没死就好,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不是应该回去了嘛。”确实很感兴趣逸见凑怎么就活过来了,秀很想问问是不是跟他自己一样也遇到了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离奇事情。

“结束了,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他们两人的感情已经不再单纯,充满了猜忌和怀疑更多的是不信任,逸见凑已经不是是几年前的逸见凑了,而草摩利津他一直寻找的只是逸见凑几年前的影子而已……

看着表情有些恍惚的草摩利津,秀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老大,那……那你的意思是……”

“你继续留在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变,你应该知道你身上一直都有我所想要的东西,虽然凑身上已经没有了,但是你依然存在……”慢慢靠近,手指在秀的脸颊上游移,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感受着草摩利津毫无温度的触摸,秀有点心慌,直觉告诉他不能在这里搅和下去了,草摩利津的表现真的不是一般的反常。也许他只是跟逸见凑吵架了。

“老板,做人要专一不是吗,你这种行为叫始乱终弃知不知道,你还是回去找逸见凑吧,他不是有心脏病嘛,经不起你这么折腾的。”突然想到逸见凑的身体状况,秀有点小小的担心,这个草摩利津没良心的,说结束就结束了,那逸见凑会怎么样啊。

“你好像很关心他?”原本指尖只是在秀的脸上徘徊,却突然加重了力道,两只手指扣住了秀的下巴。

有点讶异的看着草摩利津的突然换脸,秀心里嘀咕着,这又算什么事啊~~~~

“老大,有话好好说不成吗,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逸见凑,并不是关心他,我没事关心他干什么……”抬起自己的两只手不停的在草摩利津手臂上扒拉,希望能让他放开手,因为这样被人扣着下巴的姿势真不是很舒服啊。

“扣,扣,扣”

“老大,老大,有人敲门,麻烦手下留情……”听到门外有敲门声,秀终于有得救了的感觉,急切的拍着草摩利津。

“进来。”收回扣着秀下巴的手,看了门外一眼,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了下来。

管家恭敬的走了进来,站在草摩利津面前。

“主人,逸见先生准备离开,说他已经休息够了。”

草摩利津一听立马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出秀的房间。管家同志尾随着草摩利津跟着离开。

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间就又剩下秀一个人了。

“切,还结束呢,骗鬼呢。”直到确定人走的差不多远了,秀才敢不满的说。

“美人啊,你刚才怎么就不狠狠的咬他一口呢,虽然他穿着外套,但是也不一定咬不到他的肉啊,尝试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亏我还这么看好你,真是中看不中用。”手指伸到箱子里,不停的戳着美人,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郁闷。

逸见凑还是走了,秀从窗户看下去,逸见凑钻进他的那辆车上,似乎没有一点留恋的,决尘而去。

傻呆呆的望了很久,久到秀几乎把时间给忘了,直到有人来叫他可以吃饭了,他才回过神。

走进餐厅,意外的看到草摩利津已经坐在位子上开始用餐。

边上的佣人替秀拉开椅子,送上餐点。

“那……那个,逸见凑回去了?”这是第二次跟草摩利津同桌用餐吧,还不是很适应。

“恩。”优雅的用着手中的刀叉。

秀看了看自己有中的筷子,始终觉得是老祖宗的东西用着方便。

“老大,那我的事情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着按草摩利津刚才的意思就是他还要继续这个被包养的活。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并没有抬起头,而是继续用餐的动作,语气丝毫没有起伏,这让秀压根就感觉不到草摩利津现在的心情状况。

“这样啊,那我能不能有一个要求?”小心的伸出一个手指比着,忐忑的问道。

“说。”

得到了某人的许可,秀一下子就松了不少气。

“我是想说,能不能回到一开始被你包养的状态啊,只要你一叫我,我就立马出现在你面前,平常的时候能不能把我放养了?”真的要是继续这么被限制自由下去的话,秀不保证自己会不会退化。

“我吃完了,你继续,记住你说的话。”看着草摩利津用口布抹了一下嘴,然后就这么走了,说他吃完了……

“等一下,老大,我不是很明白,让我记住什么话啊?”秀没觉得自己该记住什么话啊,而且草摩利津还没回答他的问题呢,究竟能不能把他给放养了啊?

“只要一叫你,你就立马出现我我面前。”停下脚步,背对着秀,话语间多了种命令的感觉,但是秀隐约的还觉察出了什么……

“那老大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了?”最后一次的确认,但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了,想要跳起来欢呼。大声宣告,他可以终于解放了……

死盯着草摩利津站的方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直到秀看到草摩利津点了点头。

“老大,你太伟大了!”本想冲上去给草摩利津一个大大的拥抱的,但是考虑到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是算了。

听着秀那句“老大,你太伟大了”,草摩利津的嘴角往上提了提,迈步走出餐厅。

见草摩利津消失在餐厅门口,秀蹑手蹑脚的拉开椅子,走到门口,想要确认一下人是不是真的走了,因为他想欢呼来着,又怕被草摩利津听见回出什么岔子。

“怎么?吃完了,或者你连筷子都不会用,想要勺子?”不想秀刚探出脑袋看,就被草摩利津抓了个正着。

“啊?老大……你走的很慢啊……呵呵……”以为以草摩利津的长腿很快就能走的老远了,怎么还在餐厅门边上啊。

“我为什么要走快?”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就当我瞎掰,我去吃饭,呵呵,老大慢走……”撒丫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期间再也没抬起头看过餐厅门的方向,直到把东西全扫光了为止……

对于逸见凑的事情,虽然秀还有很多疑问,比如说他跟草摩利津的事情,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比如他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但是秀还是觉得少知道点事情好,毕竟知道的东西多了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妻秀语录:你随时要认命,因为你是人。

44.建史住院了?

在被放养后的第二天,秀的好动因子就已经按耐不住了。

“建史,你在干什么啊。”一大早醒来的秀,知道草摩利津已经去了公司,吃完早餐赶紧给建史打电话,话说已经很久没有给建史打电话了,而且建史似乎也把他给忘了,连半个电话都没有。

“厄……我……我刚睡醒,秀,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最近好吗?”建史的声音有点慌乱。秀想问建史怎么了,却正好听到电话那头的一句话……

“渡边先生,你该挂盐水了……”很清楚的女声。

“……秀,我还有点事情,等一下再打给你。”

等秀反映过来的时候,建史已经把手机给关了。

“怎么了?”刚才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的声音秀不会听错,是说让建史挂盐水的话。那么就是说

34

,建史病了,住院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秀赶紧在手机电话本里头翻找着店长的号码,建史病了,住在哪家医院店长应该知道,如果现在直接去问建史的话他肯定死也不承认的,看刚才挂了电话的样子就知道了。

“嘟嘟嘟……”打里n长时间店长都没接电话,秀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建史是他在这里唯一一个能称的上朋友的人,可是人家出事了,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喂……”终于接通电话了,不过听口气,该不是才被电话铃声吵醒吧。

“店长,是我啊,秀,我问你个事情,建史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住院了,现在住在哪个医院啊?快告诉我。”因为心急的缘故,秀对着手机劈里啪啦的就是一堆问题,也不管电话那一头的店长听清楚没有。

“等一下……你说你是秀,然后呢?一个个问。”果然,还是没能把秀的一连串话给听明白。

“店长,我是想问,建史是不是生病了?”秀深吸一口气,好吧,他一个个问。

“恩,是的,前几天的事情了,伤的挺重的,我去看过他一次,老板下手也太重了……”说了一半的店长沉默了下来,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吧。

“你说他是让妖孽打的?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不然我打暴你的手机。”

“别,秀,你还是自己去问建史吧,这种事情我不好说,他现在在xx公立医院,3029病房。还有,别跟他说是我告诉你的,他可是提醒了好几遍,他住院的事情,谁也不能跟你说。”

“我知道了,挂了,店长你继续睡吧。”话说完,啪的一声挂上了手机。

坐在位子上,回想着刚才店长说的话,建史真的让妖孽老板打了?

让别墅里的司机把他送到xx公立医院,走到住院部。

“3023……3025……3027……3029,没错,因该就是这里了。”站在3029病房门前,秀突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天呐,什么东西都没买,我来看什么病啊,要死了……”抱着头叫嚷着跑开,准备在医院附近买点什么东西,至少有点看病人的样子吧。

病房里头,建史疑惑的看着门外,刚才似乎听到了秀的声音……

“难道是错觉,呵呵,秀……”

走到医院外不远的一家花店,秀转悠了一圈,对花这种东西还真不是很懂得欣赏,但是看病人送花应该恰当一点吧。

“先生,你想要什么样的花?”打从秀一进门,后面就跟了一个店员,看着秀转了一圈也没有下手的意思,便开口询问。

“啊,我也不知道,是送人的,给我新鲜一点,漂亮一点的花吧。只要不是菊花就好。”在秀的意识里,花里面只有菊花是不可以随便送人的,因为菊花是扫墓的时候用的。

“那我推荐今天的玫瑰,你看一下……”从边上抽过一枝玫瑰拿到秀的面前。

秀只顾得看边上一些希奇古怪的花了,根本没在意店员递过来的玫瑰话,胡乱的点了点头。

“恩,行了,你看着办吧,反正对花我一点都不懂。”人家开花店的是专业的,总比他知道的多,所以秀坚信,店员推荐的肯定没错。

“那请您稍等一下。”

“好的,麻烦你快点,但是别偷工减料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虽然相信店员的眼光,但是不相信他们的人品啊。

“您放心。”

花店不是很大,但是貌似花挺多的,大部分的话秀根本叫不出名字,而有些叫的出名字的又发现长的和以前见的有点不一样,看多了,眼睛都花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好了,先生,这是您的花,请过来这边付钱。”店员终于把包好的花送到了秀的手里,不过秀也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原因。

“咦~~~~~怎么是玫瑰花,那不是因该送给情人的吗?”

“啊?先生,刚才我给您推荐的就是玫瑰花啊,您刚才不是……”店员有点不满的看着秀,八成是以为秀是来捣蛋的。

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漂亮是挺漂亮,可是怎么就是玫瑰花呢,看来真的是他自己刚才没注意听店员的话的缘故了……

“算了,玫瑰话就玫瑰花吧,又没规定玫瑰花就不能送朋友的,你刚才说到哪里付钱?”松开皱着的眉头,侧头问店员。

店员也因为秀的一句话,而开始笑容灿烂了,殷勤的接过秀手上的花,把秀引领到付钱的地方。

付完了钱,被店员迎出店门。

“欢迎下次光临。”

手里捧着玫瑰花的秀,再一次的回到3029病房的门前。

“扣,扣,扣”抬起手敲了敲门,秀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有点紧张感。

“进来吧。”

把手伸到把手的地方,轻轻的转动,他跟医院还真有缘……

病房门慢慢打开。

“建史,我来看你了……”第一眼看着建史脸上的伤,秀觉得心里酸酸的,莫名的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建史,这么久了都没想到建史,连建史受伤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最后一个知道。

“……秀。”原本躺在病床上的建史,看到秀站在门口,突然就想要起身。但是他手上还挂着盐水呢。

“别动,我过来就好了。”看到建史的动作,秀马上快步走到建史的病床前。手中的玫瑰花放到一边,把建史的上半身按回了病床上。

“秀……你……你怎么?……”

“我什么我啊,要不是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想蛮我到什么时候?蛮到你出院,还是永远不让我知道?”近距离的看着建史脸上的伤,秀憋闷的很,除了脸上,建史腿上也打着石膏……

“我这也没什么大事情,不想让你担心……秀……”发现秀有点生闷气的样子,建史赶紧劝道。

“是,腿伤成这样叫没事,脸被打成这样也叫没事,那你告诉我什么叫有事?”手指着建史受伤的腿,还有建史的脸,都到什么时候了,建史就不能说实话吗?

“厄……对了,秀,这是你买来送给我的吗?”看到刚才被秀放到一边的一束花,因为角度的关系,所以建史并没能看到是什么花。

“恩,给你的,不过好像有点……”一提到花,秀就有点不太好意拿出来。缩手缩脚的把花拿起来递给建史看。

“啊?……很漂亮,谢谢秀。插在那边的花瓶里吧。”一看到玫瑰花的时候,建史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正常。

“建史,你别想叉开话题,你身上的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把花插进花瓶。回过头来继续问道。

“……”

“是妖孽干的?你们怎么了,他不是很喜欢你吗?”见建史真的不想说的样子,秀只好主动的开口,用诱导的方式让建史把话给说清楚。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我妻秀语录:我相信爱可以排除万难,只是,万难之后,又有万难。这是我更相信的。

45.建史,离开地球吧!

“我跟英矶从小生活在北海道,秀去过北海道吗?”看着窗外的建史突然转过头面向秀。

“啊,没去过。”使劲的摇了摇脑袋,一脸迷茫的看向秀,开什么玩笑,北海道在哪个角落都不知道的秀怎么可能去过。

“那秀以后有空的话,我带你去,北海道真的很漂亮,以前的我向往富士山,向往东京,但是现在我开始想念北海道的风景了。很久都没有回去了……”渐渐的,建史的眼神开始变的空洞。

“建史……”秀有点不忍心,但是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建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得不打断建史。

“我家在英叽家的隔壁,所以每天早上我们都会约好了一个时间起床,然后打开房间的窗户,我跟他一起伸出脑袋,会傻笑好一阵子,然后打招呼,最后才开始梳洗,换衣服。而且我们一直都在一个学校,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距离也不远,有事没事他都会来我们班,班上的人都很喜欢他,因为他从小长的就非常精致漂亮,而且那时候的英矶性格很好,很可爱……”说着看了眼秀,冲秀笑了笑。

“别看我啊,我知道,跟我现在很像是吧。”翻了个白眼,从一边拉过一把椅子,站着听累的慌。

一个两个都说他像谁谁谁,怎么不说谁谁谁像他啊,虽然感觉上差不多,但是有本质的区别,前者听着怎么都觉得他是个替身,后者听着就不一样了,感觉上是别人是替身。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但是你们并不像,秀只是秀,不是英矶。”

“是吗?那还真难得。”尽被别人当作什么替身了,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确实让秀有点讶异。

“你继续啊,别又扯开了,然后你们一个学校之后?”

“后来,我跟英矶同时考上了大学,但是不是在一个学校,再加上我们两个叛逆期的原因吧,居然商量着决定离家出走,不想去上大学,相约着来到东京。东京和很繁华,很绚丽,很精彩,但同样很现实,我跟英矶没有学历,没有能力,根本什么工作也找不到,一个月不到,我们从家里带出来的钱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后来有一天,英矶非常兴奋的跟我说,我们去当牛郎吧……”说到这里,建史停了停。

“就是诱吗?”

“不是,是另外一家,现在那家夜店已经不存在了。那时候我跟英矶真的什么都不懂,冒冒失失的就去应聘当了牛郎,一开始吃了不少苦头,但是慢慢的也学会了点技巧,那时候起,英矶渐渐变了,他开始疯狂的吸收外面的一切,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开始不停的学习着一些复杂的知识,甚至开始练习武术,很多时候我都想找他谈谈,但是都被推了回来,他总是说他很忙,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客人来点英矶……”看着建史说到这里的时候轻咬了一下嘴唇,非常痛苦的回忆吗?

“英矶现在的位子本来就是属于那个男人的,那时候我以为英矶回拒绝,因为被男客人点的话是可以拒绝的,但是英矶却没有拒绝,我是看着英矶巧笑着被那个男人搂着出去的,他们出去的时候店里一阵喧哗,更多的人是在讨论那个男人的身份,根本没有人刻意去谈及英矶……”

“英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一辆豪华轿车把他送过来的,身边还跟了两个保镖,当时见到英矶的一刹那,我知道英矶已经完全变了,因为连他的眼神都已不再是从前了,我看不透,他回来宿舍住了一天,非要跟我睡一块儿,用一条被子,但是深夜的时候,我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虽然很细微,但是我确实感受到了。”

秀很安分的做着听众,心里已经开始对仙石英矶有了

35

点认识。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外界都说是意外死亡,连警察署都这么认定,之后英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当上了一把手,并开始迅速扩张势力,给所有人来了个措手不及,我亲眼看到过英矶的残忍,冷酷,在他坐稳了他那个位子后,便要我去他身边,我本能的拒绝了,那时候英矶非常不高兴,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没改变我的决定。”抬头看了看快挂完的盐水,建史按了床边的按钮。

“所以后来他开了诱,让你在里面工作,这算变相囚禁吗?”还想说什么,但是听到门开的声音,意识到应该是护士进来了。

站起身,给护士让开路,走到床尾。

等着护士干完事情,秀才会到座位上,眼神示意建史继续。

“是啊,后来我在诱了,呵呵,故事也完了,后面的事情你不是也都知道吗?”

“那你的伤呢,他怎么打了你,照你这么说,你们是青梅竹马关系那么好,他那么喜欢你,他怎么就会打你呢?”完全不在情理之中的事情,虽然妖孽那个人是有点不太可理渝,但是总不至于把建史打成这样啊。

“因为我跟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并且他自己也已经察觉到他对我的执着只是一种习惯而已,所以一时承受不住,情绪控制不了,然后我就成这样了,没关系的,事后英矶也跟我道歉了,我可以理解他当时的情绪,我并不怪他。而且他也受伤了,只是看上去我重了一点。”因为盐水已经挂完了,所以建史试图起身。

“我来吧。”帮建史调整了一下高度,让他能舒服的坐在床上。

“你刚才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可以把他理解成你有爱人了吗?男的女的?我认识吗?”当事人建史都已经说原谅那个妖孽了,秀还能有什么话说,况且就算自己不服气,也没能力把妖孽怎么样。

“呵呵,秀,正常人不是应该问,那个女孩漂不漂亮吗?你怎么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啊?这么问很不正常吗?那倒回来,我重新问过,那个女孩漂亮吗?”非常正经的又问了一遍,引的建史憋着想大笑的冲动,怕扯到伤口。

“漂亮,不过他是个男的。”建史的眼中闪过某种感情,只是一瞬间,快到秀什么都没有看到。

“啊?建史,你耍我……那个男的是谁啊,我认识不认识。”对于建史这么坦诚的回答,秀还是有点不适应,按道理应该先饶个圈子啊,可是建史就这么承认了。

“我们别谈这个了,你最近怎么样,在草摩利津那里还好吗?有没有被欺负?”

建史明显的想扯开话题,秀也不好继续纠缠下去,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事情,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好,别提多好了,我又被放养了,恢复自由了,以后可以随时出来看你们了。你说能不好吗?而且妖孽老板也没办法把我捉回去强迫接客,哈哈……”夸张的笑翻在建史的病床上,不过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秀,你问过草摩利津你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解除吗?”突然有点担心的看着秀。一只手伸到秀的头上摸了摸感觉到建史的触摸,秀干脆直接趴在床边侧过头收住笑,看着建史。

“这个啊,按老大的意思恐怕想解除是很难喽,不管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现在白吃白喝,还有钱给白用的也不错。”满不在乎的胡乱挥了挥手。

“秀也想离开的吧!”声音柔柔的,抚摸着秀的动作轻轻的。

“恩,总有一天我会离开地球,奔向月球,建史一起去吧,地球一点都不好玩。”仰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建史,眼神说有多坚定就有多坚定的样子。

“呵呵,好啊,到时候我们怎么去月球呢?”以为秀纯粹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建史,同样玩笑的问着秀。

“这个啊,还真没有想到,不过我们可以造一座非常长非常大的桥梁,一头架在地球,一头架在月球,这样就好了,来去多方便。”秀说完又摇了摇头。

“不行,那样的话,就有很多人都能来月球了,那月球还是会变成地球……建史,算了吧,我们还是别去月球了,咱们再另寻出路。”

“秀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对了,早饭吃过了吗?我这里有点小点心。”伸过手想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东西。

“我自己来就好,虽然吃过早饭了,不过再吃点也没什么,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喽。”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拿过放在柜子上的精致小点心。拿起其中一个张口就开始咬了。

“呜~~~~这东西挺好吃的。”

“那就多吃点吧,别噎着了,要不要水?”看秀的吃香,虽然没有狼吞虎咽,但是与之相差也不远了,建史担心秀会不会吃的噎到。

“恩,我自己倒。”知道建史不方便,以前总是什么事情都是建史照顾着,现在可不行了。

“秀,你还是这么会吃……”

“……”

我妻秀语录:眼泪的温度有530℃,只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太冷,流出来的时候才会降到53℃。

46.赌约

“嗯?臭东西也在啊。”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人,大白天的戴着副墨镜,外面太阳又不大。

“喂,你怎么来了,把人打成这样还有脸来啊。”没给妖孽好脸色看,一上来口气就冲的不得了。

“难道就他一个人受伤了?呐,你看看我的。”没好气的拿下自己眼睛上的墨镜。

“哈哈,哈哈,海……海盗头子……很有个性的打扮……”抱着肚子,一只手指指着妖孽的左眼。

“秀……”建史看着英矶的脸色越发不好的样子,想把秀从狂笑状态中拉回来,他这么笑下去保不齐英矶会干什么。

“你给我出来,建史,这个东西我先拿走了。”一把拉过笑得起不了身的秀,跟建史打了个招呼。

“英矶,你先等一下……”迫切的想要拉住英矶,因为一时情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建史直接就从床上滚了下来。

“建史,喂,你放手。”看到建史从床上滚了下来,秀大力的拍开被仙石英矶紧抓的手,快步走上前把建史扶了起来。

“建史,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的,有没有摔痛哪里,要不要叫医生。”一边把建史扶上病床,一边询问着建史的情况,双手还不停的在建史的身上摸索着,想看看是不是有哪里摔坏了。

“秀,我没事,真的。”伸过手阻止了秀的继续触摸,微笑的说。

“英矶,秀是来看我的,我想不方便现在跟你走,对吗,秀?”

“恩,我跟他去干嘛阿,我本来就是来看建史的阿,喂,我说妖孽老板,你到底来干什么啊?”看见建史完全站在自己一边,秀感觉非常好,便挑衅的看向仙石英矶,后者早已经带又戴上了那幅墨镜,抿着嘴唇。

“我跟你的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我来看你也很正常,他能来,我就不能来吗?”突然的有点孩子气的仙石英矶霸道的坐到病床的另一边。

秀看了一眼病床上忍着想笑的建史,又看看一边的妖孽,这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好了吗?

“秀,别想了,就算你把脑袋想破也不会像出什么来的,我和英矶确实已经和好了,打架只是我们两个人发泄的一种方式而已,你可能不太能了解。”笑着拿过一块点心给秀,刚才秀也只是吃了一半,被英矶打扰了。

“别说你们通过打架又打回了以前青梅竹马时候的感觉了?”秀虽然知道男人有时候的友情是靠打架打出来的,但毕竟没有体会过,而且像建史跟妖孽两个人本来的关系就莫名其妙,现在经过一场架就完全恢复了,这不能不说人思维的离奇。

“你把我们的事情跟这家伙说了?跟他说什么?”话语间带着嫌弃的味道,听得秀又非常的不舒服。

“你怕别人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吗?不怕的话干嘛我不能知道,如果你怕的话,那……”故意不把话说完,眼睛撇向仙石英矶的方向,等着他的反应。

“不用跟我耍心眼,你不是应该在草摩利津那里,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哦,想来就来了啊,我现在又没被囚禁着,怎么不能来看建史。”故意把囚禁两个字念的非常重,就是想激一把仙石英矶。

“呵,我想是草摩利津快把你扔了吧,记得在被蹬出来的时候准时到诱报道。你还欠着一个惩罚呢。”轻松的语气让人非常想扁他。

秀捏紧自己的拳头,愤愤地瞪着某人。

“英矶,那件事情不能算了吗?秀其实也不是故意的。”感觉到秀的不满,建史试着劝说着仙石英矶。

“对啊,我也不是故意的,老板,就算了吧。”心里有一百个不原意,但是为了将来,为了以后有好日子过,只能低声下气点喽,谁让人家是老板,他只是个小小牛郎呢。

装着可怜的样子看着仙石英矶。

“别装了,知道你心里怎么在骂我,还有,我说话算话,从来不会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如果你有本事让草摩利津为你来求情的话,那就不能同日而语了,我到时候肯定会买他的帐,但问题是,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不以为然的说。

听仙石英矶这么说后,秀立马就泄了气,人家摆明了就不想放过他,垂死挣扎也没用了啊。

“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想放过我直说嘛,还饶了一个那么大的圈子,那我跟你也打个赌,如果你有本事让草摩利津立刻把我退货了的话,我二话不说立马执行你的那个惩罚,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你就必须把那个该死的惩罚抹掉,怎么样?”挑眉看着对面的仙石英矶,不怕他不应。

建史担心的看着秀,不知道他现在又想搞什么鬼,怎么打这种赌呢,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行啊,到时候别找建史哭鼻子,你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是对草摩利津太有信心了?他那种人,我还不知道,玩玩而已。”

建史听着仙石英矶的话,颓然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英矶说的没错,草摩利津只是玩玩而已,等玩完后……

“是吗,也许吧,但是我还是想跟你打一个赌,建史,你就是见证人,他今天说的话可不能让他赖了,对了,我们还要定个时间限期,万一你一辈子也完成不了呢,谁知道。”拍拍建史的肩膀,无声的告诉建史,他很有信心。

其实不管在大家的眼里秀是输了还是赢了,最后的赢家都会是秀,如果仙石英矶成功的把秀给要了回来,那秀还真的是要谢谢仙石英矶了呢,但如果仙石英矶没办法把秀从草摩利津那里要回来,那秀只有自己想办法了,但是惩罚就可以抹掉了,这个赌约绝对不会亏。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的时间,草摩利津就会对你失去兴趣,到时候我再去说也不迟。”非常肯定的语气,看来仙石英矶相当的有自信,或者说他自认为对草摩利津相当的了解。

“呵呵,那这个赌约就正式成立了,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之内,如果你没办法让草摩利津把我退货了的话,那之前的惩罚就一笔勾消,当然如果你成功了的话,那我立刻执行你的那个惩罚。建史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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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没问题吧?”说着在边上的柜子里开始找纸和笔,虽然说建史做见证人,不怕仙石英矶赖皮,但是还是需要做一个万全的准备。

“秀,你在找什么东西?”建史侧过身询问正低头寻找的秀。

“纸和笔啊,谁知道他会不会赖啊,如果赖了那我不时很亏。建史,你这里没有纸笔吗?”抬起头疑惑的问建史,他找遍了也没看到一支笔和一张纸啊。

“你不相信我?建史,把你的手机给我。”口气不善的冲秀吼了一句,然后向建史伸出手。

“我怎么相信你啊,你又不是我的谁,人家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跟你连兄弟都算不上,自然要有点保障了啊。你要手机干什么?”谨慎的抓住建史正想要递过去的手机。

“拿来,我还能把手机怎么了?”没好气的探过腰夺过两人手中的手机。

“我对这手机摄像说一遍,然后你再说一遍,这比你找那个什么纸笔方便多了。”解释完就开始对这手机开始自演自说了。

等仙石英矶说完,伸过手便把手机递给了秀。

“给,轮到你了。”

接过手机,秀先把玩了一翻。

“我,我妻秀,现在申明和仙石英矶同志做以下的约定,仙石英矶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让草摩利津自动把我退货了,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我就遵守之前的惩罚,立刻去陪男客一个月,但是如果仙石英矶同志没有成功的话那么他就必须把那个陪男客一个月的惩罚给抹去,如果仙石英矶同志没有遵守的话……”说着眼睛撇了一眼仙石英矶。

“如果仙石英矶同志没有遵守的话,那么就让他在垃圾车里面蹲上一天,浑身臭气熏天后才准许出来,我说完了,建史,记得收好啊,可不要被有些人给窃了,呵呵,对吧老板。”把手机塞到建史的怀里后,冲仙石英矶调皮的眨了眨眼。

“你……谁让你加上最后一条的!”绕过床尾,走到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质问。

“反正你又不会不遵守约定,那个对你根本没有影响,老板不用太在意拉,对吧,建史。”转过头寻求着建史的帮腔。

“对啊,英矶,反正你是不会不遵守的,秀的那最后一条有没有都一样。”虽然非常位秀担心,但是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应该没问题吧,建史心里不管怎么样都不是很踏实。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老板别小家子气了,说都说了,而且对你又没有什么影响,只要你遵守就好了啊。来,为了我们的约定和平达成,我请你吃点心……”很大方的把一块点心递给仙石英矶。

“你请我?这个是我刚才让西饼房的人送过来的,我让你请?”恨恨的结果秀手中的点心。

“呵呵,这样啊,既然你送给建史吃,那就是建史的了,而建史又给我吃,那就是我的了,所以现在这个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的,老板,吃吧。”笑嘻嘻的看着仙石英矶,示意他快点吃,别费话了。

“英矶,吃吧,秀说这味道还挺好的。”建史又在一旁搭腔道。

仙石英矶看着面前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火,很莫名的一种感觉,像是……像是被人排挤在外……

我妻秀语录: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

47.没有说停的权利

秀离开病房说是明天再来看建史,仙石英矶居然也跟了出来。

“你怎么也出来了,你不继续陪建史?你们不是和好了?”很不解仙石英矶的举动,为什么要两个人一起出来,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又不是很好。

“难道我不用做我的事情了吗?”仙石英矶说的很理所当然,秀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走进电梯。

秀走进电梯手伸出手去按楼层键,却不小心和仙石英矶的手指碰了个正着。

见状仙石英矶耸了耸肩,拿开手,示意秀按个痛快。

“建史喜欢你。”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秀清楚的听到了仙石英矶的话。但是确没有表现出特别惊讶的样子,只是身体往后靠了靠。

“知道啊,然后呢?你想跟我说明什么?”很坦然的语气,就今天建史的表现,傻子都能感觉的到吧,秀在心里嘀咕着。

诧异于秀的知情,完全打破了仙石英矶事先准备好的对话模式。

“原来你知道,呵,建史那个傻子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从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如果说肯定建史喜欢我那是今天的事,但如果是感觉呢,那很早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又不是孩子,难道连一个人喜欢自己都不知道?”秀说的有点不在乎,但他确实要认真的开始考虑以下自己跟建史的关系了“我妻秀,我想我真的开始对你感兴趣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了解你吗?或者是有人能走进你的心里吗?”仙石英矶突然莞尔一笑,看着秀的表情突然变得暧昧不少。

没想到仙石英矶会这么问,真的是给了秀一个措手不及。

“呵呵,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我能指望有谁来了解我?”微侧过头转问仙石英矶,后者却只是定定的看着秀。

“话说回来,我还是不能理解你跟建史的关系是个怎么样的情况,情人?显然不是,单恋?到是有点像,朋友?觉得又有点不对。”不想老这么和仙石英矶对视,秀干脆华丽的另找了个话题,一个他非常感兴趣,但实在又想不明白的一个问题,趁仙石英矶提到建史,秀就干脆问了清楚。

“超越朋友的存在,但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情人,这是他跟我说的。不过确实如他所说,我们不可能成为情人,因为我强迫建史做了几次试验,我们对彼此没有一点的性欲,即使做了近半个小时的前戏,我们依然对彼此毫无感觉。”仙石英矶话说完的当口,电梯的门打开了。

秀跟仙石英矶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

“不会就是那次吧?”边走,秀边低头喃喃自语,也许真的是那天他被狗咬后回到诱准备接受惩罚的那一天,那天建史脖子的地方确实有吻痕。

“你说什么?”试图调整自己的脚步根秀并行前进。

“嗯?没说什么,你还跟着我做什么?”不明白的看着仙石英矶一直这么跟着自己。

“没有啊,你现在去干什么?”看着秀行走的方向并不是医院的大门方向,而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打狂犬疫苗,你跟着我干什么。”

“还没有打完疫苗?不是已经挺长时间了。”没有预期中的躲闪和害怕的表情,要是正常人听到不是该往边上躲的吗。

“今天过后还有一次,你确定你要跟着我来?”仙石英矶一直都没有正面地回答他的问题,今天的仙石英矶难道是抽抽了?

“……”

仙石英矶以无言的沉默回答了秀的话,秀无奈只能让这个人跟在自己后面,真的不晓得仙石英矶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不过看见正前方走过来的人更让秀傻眼,无限感叹,日本真是小的不得了。

“我妻先生,真的很巧,连医院都能碰到。”看着面前的人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秀有那么几秒钟没能反应过来。

“没想到逸见先生居然来了个起死回生,把所有人弄得团团转。”仙石英矶先一步接过逸见凑的话,逸见凑起死回生的消息昨天晚上就已经被报道开了,这也应该是逸见凑有意透露的消息,而那个乌龙葬礼,只能被所有人归为是医院方面的一个失误而已。

“这位是?”见秀没什么反应,逸见凑便把手收了回去,笑容可掬的面向仙石英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询问。

“仙石英矶。”自动报上名字,表情到是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味。

“逸见先生是来医院检查身体的吧,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并不想在这里和逸见凑谈论些什么。

“等一下,我妻先生就不能跟我稍微的谈两句吗?”看逸见凑的表情相当的执着。看来是一定想要和秀好好谈谈了。

秀刚迈出两步,手就被逸见凑给抓住了,回过头看着逸见凑那么坚定的表情,秀知道今天的这一劫恐怕是躲不过去了,不过迟早逸见凑都会找上门来不是吗.

“我也一起。”不知道逸见凑跟秀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仙石英矶猛地插上一句话。

“老板,你凑什么热闹,这是我跟逸见先生的事情,得了,你回去吧,你一个大忙人有这么多事情,别老跟我搅和了。”边说着边开始把仙石英矶推开。

“仙石先生,你放心,我不会对我妻先生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只是想跟他谈点事情,希望你能回避一下。”逸见凑说的相当的有礼有节,而且始终微笑着面对这仙石英矶。

“逸见先生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想我不走就太不识相了。我妻秀,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能稍微的解释一下。”今天的接触让仙石英矶对秀不仅没有加深了解,反而更加迷惑,秀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似乎是等着别人一层一层的把它们剥开,但是实际上想把它们剥开则非常的困难。

“呵呵,老板慢走,不送。”秀狗腿的在仙石英矶表示要走的时候表象出欢送他的表情。

最后再瞥了一眼秀后,仙石英矶并不乐意的离开了。

“是在这里谈还是找个地方谈呢?”见仙石英矶走的比较远了,秀笑着问面前的逸见凑。

“我知道医院附近我个不错的地方,去那里吧。”

没有意见的跟在逸见凑的身后,去他说的那个比较不错的地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逸见凑,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对他来说失去爱情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逸见凑带着秀进的是一家中式风格的茶室,很宁静,确实是个不错的谈天的地方。

逸见凑要了一壶铁观音,秀对品茶这种东西,完全没什么感觉,喝茶对于秀来说就是一口畅饮的感觉,从来不懂得细品。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举动很冒昧?”一开口,逸见凑没有直奔主题而是绕了一个貌似跟主题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那到是没觉得,我知道你迟早是会来找我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在医院碰到确实挺突然的。”老实的回答着逸见凑的问题。

“是吗,那我妻先生觉得我会找你来谈什么问题?”

“顶多就两个,一个是草摩利津的事情,另一个是为什么我们如此相像的问题。”前者是肯定的,后者的话,是秀自己猜测的,因为逸见凑的表现真的很奇怪,一般情况下自己几年没见面的弟弟出现在面前,不可能完全不认识,但是逸见凑当天表现得真的如陌生人一般,这让秀产生了好奇,是不是逸见凑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也有可能是他演戏演得太好的缘故,所以秀并没有看出来。

“两个都不是,不过如你所说,我确实对我们两个人的长相问题很好奇,但那也只是好奇而已。”服务员适时地把铁观音送了上来,逸见凑边说,边动作娴熟的先为秀倒了一杯。

秀接过那个小巧的杯子,仰头直接把里面的茶水全灌了下去,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会拿个大一点的杯子吗?真不经喝,对了

37

你刚才说不是那两件事情,那还有什么事情?”嫌弃着这喝茶的杯子,抬起头询问着逸见凑。

“厄,我是想问,你喜欢草摩利津吗?”对秀刚才的话,逸见凑尽量的选择忽视,尽然有人嫌弃品茶的杯子过于小。

“啊?喜欢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呢。”好奇逸见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说还没放弃草摩利津?

逸见凑并没有说话,也许是秀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吧。

“这么说吧,你问我喜不喜欢草摩利津没什么用,你该去问草摩利津是不是开始认真了,我跟他的开始只是一场交易,至于会不会结束,或者说以什么方式结束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主导者,说停的权利在他手里,说继续的权利也在他手里。你直接去问他会比较好一点。”把玩着手上精致小巧的杯子,秀甚至懒得抬头。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听出逸见凑的语气中的严重不满,秀放下杯子,背往后一靠,笑笑的看向逸见凑。

“呵呵,对啊,这就是我的答案,话说我们还要谈多长时间啊,过了吃午饭的时间的话,是不是逸见先生请客呢?”非常热切的看着逸见凑,敢情就跟看到了一张无限额的饭票差不多。

“突然觉得你不止长得跟我像。连性格都有点像,你说呢?”没有回答秀的话,逸见凑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找草摩利津会继续爱你的原因吗?你真的觉得我跟你的性格有相像之处吗?”秀反问着逸见凑,回答秀的只有沉默……

我妻秀语录:举得起放得下的叫举重,举得起放不下的叫负重。可惜,大多数人的爱情,都是负重的。

48.不管是谁,别爱上我

“还要坐多长时间,你能给我个准数吗?”逸见凑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了,而秀也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茶水到是喝了不少。

“你觉得我该放弃了?”对面的逸见凑看了眼正在伸懒腰的秀,淡淡的开口。

懒腰伸了一半愣是因为逸见凑的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你问我?你自己应该早就有答案了,干嘛还来问我,这不是很多余吗?”瞥了一眼逸见凑,看到有个服务员从边上经过,秀赶紧抓过那个人,让人家再帮忙换一壶茶。

“呵呵,喝着喝着就让我喝光了。”

手机铃声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秀撇撇嘴从其中一个口袋里拿出那个手机,听音乐就知道是草摩利津那个手机在响,他打电话打得还真是时候。

“老大,找我有事吗?”接通电话,也不用等对方先开口,秀直接叫上了,但是也不忘看一下逸见凑的表情。

“现在在哪里?”

“医院附近的地方,等一下要去医院注射狂犬疫苗,怎么?找我有事?”他也没说谎,确实是在医院附近的地方,也确实等一下要去注射狂犬疫苗,只不过没有老实交待逸见凑而已。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那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也许是考虑到秀还要注射疫苗的关系吧。

“啊?不用了,等一下我注射完疫苗以后就去找你不就行了,你在哪里?”真让草摩利津来了,这问题可就大了点了。

“我说最后一遍,你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听着话筒那面没耐心的声音,秀用力的抓了抓松软的头发。然后朝逸见凑看了一眼,见后者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行,我在xx公立医院附近的那个什么茶馆里头,老大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马上。”回了两个字,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根本没让秀继续说的机会。

把手机放到口袋里,秀抬起头看向逸见凑。

“你刚才也听见了,老大要过来了,你怎么办?”本来这种事情根本不用秀来操心,但是看着逸见凑依旧没想动弹的样子,秀多少有点着急,难道逸见凑真的想来一场真人对决?之前难道他们都没把话说清楚吗?

“我听见了,正好,我也想见他,有些话要问他。你不是让我找他吗?”依旧是那么淡淡的感觉,明明很在乎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表现得如此不在乎呢?

“哦,那就等吧,他说他马上就到,不过我不清楚他那个马上是什么概念,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服务员继续送上一壶茶,秀又给自己倒了杯,并把茶壶拿到逸见凑面前,示意他要不要来点。

“我不用了,谢谢,利津说的马上,一般都是20分钟以内。”逸见凑说的很笃定的样子,秀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准备测试一下逸见凑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逸见凑所料,草摩利津真的在第十七分钟的时候到了。

“老大,这里,这里。”朝着门口方向的草摩利津挥了挥手,然后指了指自己边上的位子。

草摩利津在看到逸见凑后停了停脚步,直听到秀在喊他的声音后才迈开脚步,往秀的方向走过去。

“利津,你还是这么准时。”逸见凑并没有站起身来,只是仍然坐在位子上,无害的笑着。

“你怎么在这里?”草摩利津到是一点都不客气,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没有那种虚伪的客套。

“在医院碰到我妻先生,然后就找他喝杯茶。”

秀把草摩利津拉到了边上的位子上坐下,这老站在那里,让别人看着还不定怎么想呢。

“老大,要不要喝茶,解渴还不错。”至于味道嘛,秀还真的没喝出什么来。

“不需要,你怎么跟逸见凑在一起?”没有理会秀的殷勤,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秀。

“逸见先生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在医院碰到的,然后他请我喝茶,然后你就打电话过来了,然后你坐在这里了,然后就没了。”秀拿过自己的小杯子放到唇边开始小口小口的抿。

“利津,你是以为我会对我妻先生怎么样?”听着逸见凑轻笑了一声,那一声笑中蕴含了什么东西,恐怕也只有逸见凑自己清楚了。

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不怎么样了,秀赶紧圆场。

“老大,你来找我什么事情啊。”确实啊,草摩利津根本还没有说找他什么事情。

“一起吃饭。不过,看样子,你喝水应该也喝得差不多了。”瞄了一眼秀手上的杯子,然后再看了看桌上的那壶茶。

“喝水不又喝不饱,吃饭还是要吃的,所以等一下就麻烦老大了。”伸过爪子在草摩利津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利津……”也许是看不惯秀跟草摩利津的互动,逸见凑轻声呼唤着草摩利津。

见逸见凑喊着草摩利津,秀乖乖的闭上嘴,不掺和这两人的谈话,如果没预料错的话,接下来,他们会谈那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凑。”多么无情的一句话啊,就连在一旁的身为看客的秀都觉得草摩利津恶劣了点。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一次了,只是……我没你那么……我放不下……”话语间充盈着许多的无奈与哀伤,连周围的气氛也因为逸见凑的一句话而变得苍凉不少。

“那你要我怎么做?”倒是没想到草摩利津会这么说,秀还以为他会再狠狠地拒绝一次呢,没想到会说出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来。

“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你问。”

完全是在观战状态中的秀,压根就无法理解着两人现在的思维状况,还是正常人吗?

“我想问,如果我跟我妻先生在同一个时间同你认识,你会先爱上我妻先生吗?利津回答我好吗?”逸见凑似乎真的很希望草摩利津回答这个问题,身体微微向前倾,眼睛哀怨无比,但同样带着不少期待。

见状,秀干脆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手肘拄着桌子,看着这两个人,嘴角的幅度咧的大大的。

“人有期待是好是,但是无止尽的期待下去也并不是件好事。”秀,喃喃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没有如果这种事情,凑。”草摩利津的回答到也附和他的个性。但是真的没有如果吗?

“是吗?利津你真残忍……”逸见凑慢慢的低下头,应该是完全失望或者完全绝望了吧,那点期待应该也完全不剩了吧。

“我以为凑你很早就应该了解的。”并没有因为逸见凑的话而有什么稍大的反应,草摩利津的回答还是那么冷静,但是冷静的让人心寒。

“我以为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心里的那个最特殊的人,但是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对谁都一样。”淡然的一声笑,一只手抚在自己胸口的位子上。

看着逸见凑的那个动作,秀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

“逸见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上半身越过桌子,有点担心的问这逸见凑。

“没事,谢谢关心。”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药,转开药瓶,在手心里到了几粒药,刚想伸手拿过桌上的那杯茶时,被秀给阻止了。

“服务员,麻烦快点拿一杯白开水过来。”扬声冲不远处的服务员喊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向逸见凑。

“你不知道吗?茶水是不能用来顺服药片的。等一下用白开水。”把逸见凑手中的杯子拿了下来,放到一边。

嫌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太累,秀干脆走到逸见凑面前,等着服务员把水给送上来。

等水送上来后,秀看着逸见凑把药服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安静得坐好,继续当他的旁观者。

“谢谢你,我妻先生。”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逸见凑在草摩利津进来后第一次正眼看秀。

“呵呵,不用谢。”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秀,我们走吧。”突然的,草摩利津站起身来,连带着拉着秀的胳膊,把秀往上带。

“啊?老大,就这么走了吗?”本来想问那逸见凑怎么办,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因为逸见凑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担心。

“利津,真的这么急着走人吗?”逸见凑再度发言,挽留之意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秀仰头看着草摩利津,不知道草摩利津下一步会怎么做。

“我们已经没有必要聊下去了,先告辞了。”拉上秀的手,转身就走人了,留给逸见凑的只有背影而已。

被草摩利津强行拉着走到一辆车面前,终于停了下来。

秀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然后等着草摩利津开车。

“老大,允许我问你一个问题吧。”相当热忱的看着草摩利津。

刚想发动汽车的草摩利津,听到秀这么说,便停下了手,侧过头看着秀,无声的示意秀可以问了。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认真了,最初的交易是不是已经开始扭曲了?”一只手拨弄得车内的装饰,摸摸着碰碰那,仿佛根本没有把刚才那个问题放在心里,只是一个玩笑的问题。

38

“……”

预料之中的,草摩利津并没有说话,沉默的看着秀。

“老大,希望你还没有认真,别真的爱上我哦,我很没良心的,呵呵,到时候你可是会后悔的……”不管是谁,别爱上我,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们,因为我不允许自己受伤……

我妻秀语录:我走得太快,怕连灵魂都跟不上……

49.庆吉的动向

自那天后,草摩利津呼叫秀的频率直线上升,有时候几乎一整天都让秀待在他身边,几天后,秀几乎就和草摩利津公司里的有一部份人混了个烂熟。

这天又被叫到草摩利津的公司,不过草摩利津临时跟一个什么公司的合作伙伴商洽合作业务去了,留着秀一个人无聊的在办公室里闲逛。

“秀,我这里有个游戏机,要不你先拿去玩,别再这么溜达来溜达去了行吗,我看得眼晕。”草摩利津的特助玉城明日香看着在自己眼前已经晃悠了好一会儿的秀,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啊呀,被我发现了吧,上班期间,你居然藏着游戏机玩,来来来,上缴了。”小跑着走到明日香边上冲她伸出手。

“你就乱说吧,拿去。”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比较精巧的psp游戏机,没好气地丢给秀。

拿到游戏机的秀到是有点安分的走到一边,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准备开始玩。

“这里面的游戏太复杂了吧,重新再给我安一个简单的吧。”玩了没几分钟的秀,缴械投降的又挪到明日香边上。

“万单的游戏啊,哪里复杂了,明日香那游戏机里面的游戏我玩过。”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冲秀说到。

“算了,你的高智商游戏我还是不玩了,我出去溜达溜达,如果老大回来你们帮我跟他说一声吧,谁让他先放我鸽子的,当然如果他没问起,那就不要说了,说不定他早忘了把我叫过来这回事了呢。我先走了啊,各位慢慢忙。”冲这办公室的众位行了个抱拳礼,拿上自己的包就冲出了门,像是怕有人会从后面把他抓住似的。

出了公司,秀漫无目的的闲逛了好一会儿,天色慢慢开始变暗,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都没有响过,秀以为草摩利津大概还在跟那个什么合作伙伴在商洽吧,因为听明日香说是个挺有来头的人,国外来的,所以草摩利津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秀提早离开也不奇怪。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秀差点坐到地上,不过仔细听是自己平时常用的那个手机在响,秀又长舒了一口气。不过看一下来电显示,居然是淡路护熙。

“喂,护熙,什么事啊。”淡路护熙基本上不会给他打电话,这回又是吹的哪门子风啊。

“秀啊,诱今天来了个小白兔,据说跟你认识哦,小白兔一看到店里头挂着的你的照片就激动得不得了,现在还激动着呢,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小白兔?认识我?叫什么名字啊?”秀自认为在日本认识的人真的屈指可数了,怎么有一个小白兔呢?不解的问这淡路护熙,希望他别饶弯子了,直说得了。

“我妻庆吉,秀,你们真有缘呢。”明显显调侃的语气,不过秀已经顾及不到了,因为被刚才那个名字给惊到了。

“你给我等一下,你说得那个小白兔叫我妻庆吉?今天店长在不在?”迫切的问着。

“嗯,就叫我妻庆吉,店长嘛,他当然在了,秀,你想干什么?”

“干嘛,当然来挽救失足青年了啊。护熙,替我看好他,别让他瞎跑。我马上过来。”没等淡路护熙的回答,秀已经挂上了电话,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没多长时间,秀已经在诱的门口了,看着熟悉的门面,熟悉的街道,秀淡淡的笑了笑,抬脚走了进去。

店里依旧那么热闹,坐无虚席,秀四下望了一圈,没看到人。

“咦,是秀啊,你怎么来了?”肩膀上突然一重,秀侧头看去,印象不是很深,似乎叫不出名字。

“那个,看到淡路护熙了没,还有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叫我妻庆吉的新人来,他们人呢?”也不管叫得出叫不出名字了,秀直接就问上了,反正都在一家店里,应该知道他们现在的动向吧。

“他们啊,刚才还看到了,在吧台那边,后来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你是来找护熙的?”

秀讪讪的笑了笑,心里却嘀咕着这个淡路护熙怎么这么不听话,叫他不要乱跑了,还乱跑。

“嗯,我找他有事,你忙你的,我自己找就成。”对那个人点了点头,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快速的找到了淡路护熙的号码。

响了好一阵子都没人接,秀又点急了。

“喂,秀啊,你来了吗,我们在里面的一号包厢。你过来吧。”

手机那头的淡路护熙到是爽快,马上就把电话给挂了,听那头的声音似乎挺吵闹的不止一两个人。

“护熙在搞什么鬼啊。”边念叨的边朝一号包厢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相当有分量的声音,秀定了定神,也不打算敲门了,里面这么吵,也不会听到有敲门声,干脆就直接开门了。

“庆吉,庆吉,来再喝一杯。”秀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女人坐在庆吉的两边给庆吉灌着酒,里面的人也压根没有发现秀的出现,各自都玩得相当开心。

秀在不大的包厢里扫了一眼,寻找着淡路护熙,让他把我妻庆吉看好的,他这叫看好了,瞧瞧都快喝成醉猴了。

“呦,秀,你终于来了啊,好久不见,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我妻秀,庆吉,你还清醒吗?”淡路护熙不知从哪里杀了出来,一手拉着秀,一只手示意大家停一下,听他说话。

“抱歉大家,打扰一下大家的兴致,我来带一个人,他欠了别人的债,现在别人杀上门来了,我得带着他离开,抱歉啊,抱歉,庆吉,还不起来,你想让人给砍死吗?护熙过来帮我把他运出去,我拉不动他。”不明白,这庆吉不是今天刚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开始接客了,而且这么短短的功夫就喝了这么多,简直无法相信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前阵子见到的我妻庆吉了。

“哦,好啊,女士们,小姐们,你们继续玩,我马上就来,顺便等一下再带我的一个同事过来。”朝着几个女人夸张的来了一个飞吻,也许是那些女人也喝多了的缘故吧,所以并没有跟他们计较,只是不停的嚷嚷着快点,快点过来什么的。

跟淡路护熙两个人把我妻庆吉拖了出来,怪不得人家说喝醉的人特别重,秀总算体会到了这一点。

把庆吉安放在员工休息实,并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服。

“真成,都开始打醉拳了。”秀一边给庆吉整理衣服,一边还要躲闪着庆吉不时会飞过来的拳头山么的,冷不丁还会冒出一句,“喝,继续喝!”

“秀,他是你弟弟吧,似乎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好好劝劝他吧,我先走了,那边还有一摊子的人呢。”拍了拍秀的肩膀,看了一眼在椅子上已经东倒西歪的庆吉。

“就这么走人了啊,帮我去叫一下店长大人。”本来还想找淡路护熙算帐的,明明让他看好庆吉的,现在居然成了这样,不过回过头来想想,也不能怪人家不是。所以还是找店长。

“秀,你打算反了吗?我精神上支持你,现在就去给你叫。”说完人就一溜烟的消失在门口了。

秀回过头,伸手在庆吉的脸上拍了拍,这小子身体不是不太好吗?

“庆吉,醒醒,你没事吧。”

回答秀的依旧是庆吉的一套醉拳,然后是一句“别来烦我。”

“受什么刺激了,离家出走了?我想应该是了吧,不然怎么会来这里。”既然得不到庆吉的回答,秀干脆自问自答起来了。

起身在一旁的饮水机里面到了杯水,然后又回到庆吉身边,想给庆吉灌点水进去,不过似乎庆吉在喝了一口后感觉不是酒,然后就把水全吐了出来,接下来怎么灌都不喝,秀实在没办法了。

半掩着的门突然被打开,秀抬头看向来人。

“店长,你诱拐未成年人,还让一个病人陪酒,你简直惨无人道,蔑视人权。”一上来,秀就给店长安了不少滔天大罪。

“停停停,这么些日子不见,你怎么一见面就给我扣高帽子,怎么回事,庆吉怎么了?”做了个让秀停止的动作,然后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还混沌不清的庆吉,皱了皱眉头。

“喝醉了呗,我说店长,你看庆吉小胳膊小腿的,瘦得跟非洲难民似的,而且还这么小,你们怎么忍心摧残他呢?”说着一把拉过庆吉的手臂,让店长看。

“他来应聘时候的资料我也让老板看过,当时我也觉得他太瘦,而且应该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并不想用他,但是老板一口应下了,就要他,他说吧,应为庆吉跟你一个姓,感觉很有意思,所以就把庆吉留下来了,今天是庆吉第一天上班。”说到老板的时候店长睨了秀一眼,生怕秀有什么反应,不过似乎秀挺正常的在听,并没有过激的行为。

“店长,有没有醒酒的东西啊,他这么摊着也不是个事啊。”看着椅子上的庆吉,秀无奈的说着。妖孽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可没闲功夫管他。

“有,你等一下,我去办公室拿。”店长也还算个热心肠,听了秀的要求,立马就去给秀拿那个解酒药了。

“小子,希望你醒来后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妻秀语录:人生会发生许多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的好,莫名其妙的不好,我们莫名其妙地接受,却只能让它继续莫名其妙。

50.他是家养的,我是野生的

跟店长谈完后,秀拿出那个专跟草摩利津联系的手机,发现没电了,怪不得刚才一直没响动呢,再拿出自己那个手机给建史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晚上不去看他了,挂了电话,秀很快的把自己的手机关了机,这样两个电话都打不通了,草摩利津应该找不到人了。他可以好好应付庆吉。

“就算被草摩利津找到了也没事,反正我一个手机没电了,一个手机不小心关机了,呵呵。”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为自己找的借口,秀感觉相当的满意。

本来秀是想把醉的跟一摊泥一样的庆吉搬到以前跟建史的宿舍,但是建史在医院住院已经有蛮长时间了,现在宿舍肯定灰尘不少,所以还是选择放弃。

问过店长知不知道庆吉住在哪里,回答秀的是店长不停摇晃的脑袋。秀直接无语。

“算了,去我那里吧。”刚送完客人的护熙带着些许酒味,看着椅子上的庆吉爽快地说。

秀迟疑了一下,椅子上的庆吉还不时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太懂的话。

“好吧,那就打扰护熙了。”

和护熙两个人把庆吉塞到车里,秀坐在庆吉的边上,护熙从驾驶座探过头看了眼秀和庆吉,然后才发动汽车。

“秀,没想到你有个弟弟。”开了一段路,前面的护熙突然开口。

“呵呵,那现在知道了,让我弟弟喝成这样,你说你该当何罪吧。”虽然从表情上看过去挺玩笑的一句话,但是护熙有点感觉到秀的认真。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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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单纯的开玩笑。

“饶了我吧,我是无辜的,本来那几个人是我的客人,是庆吉硬跟着过来的,喝酒也是他自己乐意的,我不是没劝过,而且真的说是罪魁祸首的话,那应该是店长吧,对了,你刚才让我把店长叫来,你跟他说了什么东西?”赶快为自己洗脱罪名。

“啊,没什么,只是问了一下庆吉是怎么进到诱的,并且帮庆吉请了几天假,先得从庆吉下手把事情弄清楚了,然后才好去跟妖孽老板讨价还价啊。”一个拐弯,庆吉身体往一边倾斜,秀连忙把秀的身体扳过来,并帮庆吉调整好位子,一只手抓着庆吉的手臂,防止刚才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什么?你还要去找老板,秀,你傻了吧。”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着秀,讶异的瞪着双眼。

“注意开车,别把头转过来。我是要去找老板啊,不管怎么说现在以庆吉的年龄还太小,他现在应该还在读书吧。”确实对庆吉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应该在读书没错,秀理所当然的分析着。

“但是,你确定老板会答应你,会听你的话?”非常怀疑的口吻,压根就不相信秀能成功,对他们来说老板是什么人,一个字就可以形容,那就是“狠”

“不做怎么知道,护熙你什么时候那么婆妈了,开你的车,再不开快点我可不保证庆吉等一下会不会把呕吐物吐在你高贵的车上。”因为庆吉的眉头已经开始皱了,八成就是坐在车子里不舒服,保不齐等一下还真的吐了呢,虽然吃了店长给的解酒药,但那东西又不是神丹哪有百分百管用的。

“喂,这可不行,秀,你看着点庆吉,不能让他在我的宝贝车上吐了。”说着便开始猛踩脚上的油门,车速比刚才快了不少。

“知道,知道,开你的车,别的别管了。”

“我能不管嘛,这是我的车。”听着秀不负责任的话,护熙忍不住抱怨。

安全抵达护熙住的地方,两人再一次把庆吉架到护熙的房间。

“就让他睡床上把,秀你跟我在客厅将就一下吧。”护熙耸了耸肩,让一个醉酒的小孩睡客厅,那也真的说不过去。

“我没意见,不过让你一个主人睡客厅,还真是……”表面上表现的不是很好意思的样子,实际上就算护熙不这么提议,秀也会想办法让庆吉睡房子里唯一一间睡房的,不过现在护熙自己提出来,秀想想还是要装着客气一点的。

“没事,都一样,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晚上赶过来的时候还没吃饭吧,后来也没见你吃过东西。”边说边往冰箱的方向走过去。

“好啊,有什么吃的,我真的俄了,给那个小子搅和的,我连饭都没吃。”尾随着护熙,秀赤着脚跑到冰箱边,脑袋伸了过去。

看着冰箱里满满的啤酒,除了啤酒还是啤酒,秀无语了。侧过头看想貌似有点尴尬的护熙,眨了眨眼睛。

“护熙,虽然啤酒被称为液体面包,但是,我还是觉得面包是面包,啤酒是啤酒,他们两不是一回事。”感觉很正经的替护熙分析的两者的区别。

“不好意思,好像真的只有啤酒,好久没带朋友来了,我现在就去下面的便利店买的吃的,秀想要吃什么东西?”关上冰箱门,护熙朝这秀讪讪的笑笑。

“还是我自己去吧,顺便帮庆吉买的东西过来,下面那家便利店的东西应该还算齐全吧?”不等护熙反对,秀已经跑到门边上换上了自己的鞋子。

“还是我去吧,秀。”毕竟还是自己的家,总觉得让客人自己去买东西不太合适。

“行了,我去就可以,反正肯定还要麻烦你多收留几天庆吉呢,我马上就回来。”冲护熙胡乱的摆了摆手,打开门就走了出去,根本不让护熙有回嘴的机会。

“我似乎被下了套了?”看着敞开的大门,护膝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秀最后拿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吧。

秀的速度也算快,来回用不了多长时间,买了不少可以即食的东西,还有些泡面,再有就是帮庆吉买的一些日用品。

“秀,你早就想要把庆吉丢到我这里了吧。”看着自管自在泡泡面的秀,护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带着些许疑惑的态度。

“呵呵,被你发现了啊,你也知道,我现在不方便嘛,总不能把他带去跟我住吧,如果让他一个人住外面我又有点不放心,而且除了建史以外,就只有护熙你跟我熟了,我不找你找谁啊,护熙,你就收留庆吉吧,他很好养的,而且也不会打扰你几天,他肯定跟家里人闹别扭了,等事情过去了就会回去的。”方下手中的泡面,秀噌到护熙旁边,抓着护熙的衣角,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护熙。

头痛的扶了扶额头。

“算了,就让他住这里吧,不过我不能保证我能照看他,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冰箱里都是啤酒。”

“没事,护熙,我相信你还是有父爱精神的,庆吉就交给你了。”秀也没把握在庆吉醒来后能不能把他劝回家去,所以就先给庆吉找个临时奶爸。

“什么父爱,我才几岁,我很老吗?”非常不满意秀的这种说法。

“不老,但是跟庆吉比起来那肯定就老了,呵呵,我的泡面应该好了,你饿不饿,我不介意分给你一点的。”貌似非常大方的想要把自己的泡面分给护熙一点,实际上自己端着泡面已经开始进食了,哪有一点给护熙分享的意思啊,纯属客套。

“受不了你,我洗洗睡了,你吃完也睡了吧。”

“哦,你先睡,我吃了这些再睡。”嘴里囫囵的吞着泡面,护熙也不想跟秀多说了,转身走进卫生间。

一时间,房子里就剩下了两种声音,一个是秀夸张吃面的吸吮声音,另一个就是护熙从卫生间发出来的冲水声音。

中午十二点多,秀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眯着眼睛抬起头,看到自己身边还睡的香甜的护熙,一只脚还斜斜的架在秀的腰上。

“哈欠……睡得真累。”把护熙往边上一退,那条腿自然的从秀的腰上滑落。

“你的睡相真是好啊。”感慨地看着依旧睡的不知道有多熟的护熙,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打算去卫生间。不过刚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都睡糊涂了,不知道庆吉醒了没有。”拍了拍自己还不算很清醒的脑子,转身向护熙的房间走去。

果然庆吉早就已经醒了,当秀走进房间的时候,看着庆吉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头埋在膝盖上,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秀很小心翼翼的走道床边,本想伸过手去拉庆吉,但是手伸了一半还是收了回来。

“怎么了?离家出走了?真是件非常个性的事情啊。”不知道开头怎么说的秀,居然一开口就这么一句话。

意料之中,但又是意料之外的,庆吉并没有回答秀,只是仍旧这么把脸埋在膝盖上。

“喂,真不想说话,那我不理你了,我出去了啊。”以退为进,秀起步向朝门外走去,但是眼睛一直盯着庆吉看。

“秀,我……我能叫你哥吗?”终于庆吉还是开了口,只是因为脸埋在膝盖上的缘故,所以听上去有点闷闷的。

“嗯,叫吧,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了?”重新坐回床边,其实秀到没有把庆吉当成弟弟,最多只是一种责任吧,因为毕竟他是用了这个身体,那多少也该照顾一下他的家人,秀只是这么想而已。

等着庆吉开口,秀坐在床边能感觉到庆吉身体的微微颤抖。

“爸爸妈妈他们要离婚……”似乎是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声音哽咽的不得了。

“离婚?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了?”对于那两个夫妻要离婚的事情,秀到是没多大的感觉。离就离呗,反正现在离婚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对于庆吉来说还真的是个打击啊。

“从那天……他们每天吵架……妈妈每天摔东西,爸爸总是冷冰冰的坐在一边抽着烟……”庆吉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开始轻声地抽泣了,秀不是很忍心看着庆吉。

“好了,以后再说吧,起来,先到卫生间洗把脸,然后吃点东西。”伸过手,拍了拍庆吉的背,然后把庆吉硬生生的从床上拉了起来,并把他推进了卫生间。

“你们真的是兄弟?还真不像……”护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秀的身后,饶有兴趣的看着秀。

“本来就不像啊,他是家养的,我是野生的……”

我妻秀语录:如果,不幸福,如果,不快乐,那就放手吧;如果,舍不得、放不下,那就痛苦吧。

51.秀,你才是最残忍的人吧

替庆吉端上热腾腾的泡面,秀则坐在他旁边,托着下巴看着庆吉吃面。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吃啊,很别扭。”本来一直在吃自己的庆吉,突然抬起头看着秀道。

“你哥馋了,你就让他看看,过过眼瘾吧,对吧秀。”从卫生间处来的护熙调侃的说道。

“哥,你也没吃吧,呐,这个你先吃吧。”没想到庆吉还真把那碗泡面移到了秀面前,还一脸忐忑不安的表情。

“行了,现在不是尊老爱幼的时候,别听护熙的,你吃你的。”把泡面推到庆吉面前,示意他继续吃。

护熙轻笑着走到两人中间,看着庆吉面前放着的泡面,突然伸过手向去拿。

秀及时反映过来,一巴掌拍掉护熙的手,瞪了他一眼。

“差不多点啊,别使这种骗小孩吃的小动作。”

“哥,我不是小孩子,那个……如果你饿了你吃吧。”虽然在店里见过面,但是还是不熟悉,庆吉有点尴尬的站起身端过泡面给护熙。

看着那碗被推来递去的泡面,秀起身,把泡面从庆吉高举的手中拿了过来,放回桌上,然后把庆吉压回椅子上。

“吃,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孝敬他,现在吃你的,在你想通回家去之前,你就暂时住在这里,他叫淡路护熙,你应该知道,我有空的话会来看你,最近几天你都不用去店里了,我帮你跟店长请了假,好好想清楚,你真的想做牛郎,或者只是你一时冲动。”拿过放在桌上的筷子,塞到庆吉的手中。

淡路护熙见这情景,也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便自己走到冰箱边上,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罐啤酒出来,倚靠着冰箱看着两兄弟的互动。

“哥,我自己有地方住,不成的话,我跟你住也可以啊。”毕竟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住在一起,庆吉还是有点排斥,或者说是不知所措。

“你一个人住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而且你现在也不方便跟我住,我现在被包养,住在客人的家里,难道你跟着我一起过去吗?”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被包养的事实,听的后面的护熙差点没把刚喝进口的啤酒给喷出来。

“咳,咳,咳……秀,其实你说的可以再含蓄一点……”被啤酒呛到后使劲咳嗽的某人,还不忘提醒秀语言表达方式。

“我干嘛要含蓄,现实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他真的要出来一个人过的话,会有更多的现实等着他面对。”没有停顿的反驳护熙的话,如果庆吉最后真的决定要摆脱家里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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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会让他马上明白现实的残忍。

“哥,我……我不想回家去……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给你时间想,三天后我会再来问你,如果到时候你的决定还是同现在一样的话,那到时候再说。”其实秀是希望庆吉最后的决定不要和今天一样,因为他并不想去摧毁一个原本被家人保护很好的人的精神状态。

“你先吃着,我还有事情,护熙,庆吉就暂时交给你了啊,我现走了。”起身,走到护熙面前,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不多呆一会儿吗?”看着马上要走的秀,庆吉有点心里不安。毕竟等秀一走,那就代表他要单独面对这淡路护熙。

秀把想要站起来的庆吉再一次的压回椅子上,让他坐好吃他的泡面。

“不了,我会来看你的,拜。”走到门口,正准备换鞋,护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秀,其实你才是最残忍的人吧,对别人是,对自己更是……”小声地贴着秀的耳朵说着。

“怎么说?”没想到护熙会这么突然的说自己,秀一时有点反映不过来。

“没怎么说,只是突然这么觉得了,希望你弟弟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呵呵,我也这么希望,庆吉就拜托你了啊。”秀低笑一声,换好鞋,护熙帮忙秀打开门。

护熙看着秀走出门,缓缓地关上门,转过头看着正在吃泡面的庆吉。

“有这么一个哥哥,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还真说不准呢。”

听到淡路护熙的话,庆吉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淡路护熙。

“不明白?你以后就会明白,前提是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啊,我肚子也有点饿了,刚才秀说冰箱里还有泡面的对吧。”说着便跑到冰箱前,开始找泡面。

“恩……你跟哥哥很熟悉吧,哥哥是个怎么样的人?”刚才护熙的话庆吉并不能完全理解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很有兴趣了解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完全没有小时候的影像。

从冰箱里拿了包泡面出来的护熙,顿了顿,并没有立刻去煮面。

“这个啊,你的问题还真是难,你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恐怕你只有去问你哥了。对了,冰箱里还有别的什么罐头之类的东西,你哥买的,要的话自己拿吧。”关上冰箱门,护熙提醒着庆吉,在跟秀不多的接触中,隐约感觉到的就是秀的矛盾,秀似乎就是一个矛盾综合体,而今天秀的几句话又让护熙感觉到了秀的残忍,真要他描述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是说不出,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要了,谢谢。你跟哥哥是好朋友吗?”

“不算是,他的好朋友应该只有建史。本来他应该会把你扔给建史的,不过很不凑巧,他现在住院了,所以理所当然的,秀把你交给了我。”在锅里煮上水,也没等水开,护熙就把面直接放了下去,并把调料包也一股脑的全倒了进去。

“那,刚刚哥哥说的包养……那是真的吗?”其实庆吉还想问是什么样的人包养了他哥哥。

盖上锅盖,护熙转过身坐到了庆吉边上。

“恩,真的,有一阵子了吧,一个很有钱有势的人。”说话的同时,眼角瞥到庆吉眼神中闪过的一丝不屑。

“怎么?开始看不起你的哥哥了?既然这样你就不应该跟店长签约。牛郎并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风光。”带着某种嘲笑的口气,手中的筷子击打在桌子上发出有规律的旋律声。

被人看出心里的想法,这让庆吉有点无措,而且刚才对哥哥的不屑只是一刹那的感觉。

“没有,我只是……一般人听到这个都会这样反映的吧,我想。”想为自己辩解,但脱口而出的话,更多的给人一种狡辩的感觉。

“不用跟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哥哥。”站起身,看看他的泡面应该煮的差不多了吧。

“既然秀给了你三天时间,你就好好想想吧,我等一下要出去,我把备用钥匙放在鞋柜上,你自己要的话就拿,记住别乱走,你哥哥可是把你交给我了。还有我把我的电话跟你哥的电话贴在冰箱上,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找不到人,打电话就好。”边说边把面从锅子里捞了除来。

“恩,谢谢,我不出去。”

“不出去更好,那你就帮我看家吧,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带的?”把盛出来的面端到桌子上,侧头问道。

“不用了,哥哥帮我买的东西挺齐的。”

护熙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吃他的泡面,也许是刚才庆吉那个不屑的眼神让他不舒服了吧,所以对待庆吉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热忱了。而庆吉可能也知道自己惹到护熙不高兴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以沉默对待。

话说另一头的秀,在走出护熙家没多远的地方,突然眼尖的看到一堆人围在那里。

“卖石烧红薯喽~~~~~~~~~”从那个地方传来的叫卖声。

听到是红薯,秀撒丫的就往那个方向跑,现在的天气慢慢已经开始转凉了,吃红薯正是时候。

之前看过书,所以秀多少对日本的小吃有点了解,不过也仅止于小吃,日本的烤红薯,跟中国的烤红薯不太一样,他的烤炉是一只长方形的铁箱子,分上下两层。上面一层盛满了碎石子,下面一层则是烧热的木炭。木炭在下面燃烧,把上面的碎石子烤得滚烫时,用长钳把一只只洗得很干净的生红薯“埋”进碎石子,红薯就可烤得透熟。这种烤红薯的方法日本人称之为“石烤”。用这种方法烤出来的红薯表里熟得完全一样,而且味道香、质地糯,更重要的是没什么污染,可以放心地吃。

一口气买了四块烤红薯后,秀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刚打开袋子,想拿出其中的一个开始吃,边上就围了三个人。

“想要红薯?那里有……”伸出手指指着那个在自己不远处的烤红薯摊。

见三个人还是没什么动静的样子,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红薯,然后再抬头看看他们三个人。

“要不……这里的三块给你们了?”不是很乐意的把自己剩下的三块红薯递给其中一个人。

“我妻先生,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很长时间了,请跟我们回去见主子。”其中一个人甩都没甩秀递上来的红薯,面无表情的冲秀说道。

“草摩利津一早就知道我在这里,让你们来堵……厄……等我?”早应该想到的,以草摩利津的本事,怎么可能找不到人,不过秀好奇的是,草摩利津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他带走,而是等着他自己下来。

“请我妻先生跟我们走。”那人说来说去也就这句话,秀叹了口气,任命的钻进他们的车里,当然上车后还是很没心没肺的开始吃自己的烤红薯。

“烤红薯真热乎……”手捧着烤红薯,秀一个人喃喃着。

我妻秀语录:在你们都看不见我的地方,在全世界最安静的角落,我一个人幸福……

52.我也糊涂了

被几个黑衣人带到了草摩利津的公司。

“咦,秀,你来拉?”

“呵呵,大家下午好啊,吃饭了没?”讪笑的冲众人打了声招呼。

“秀,你说都下午了,能没吃饭吗。”众人不约而同的扔了个白眼给秀。

敲开草摩利津办公室的门,后背被人一推,秀就这么向前一倾,踉跄的走进了办公室。

站稳身体,看着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文件的某人,秀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寒气涌了上来。身体跟着抖了抖。

“老大,吃烤红薯吗?还热的。”小心翼翼的抬脚,挪到草摩利津身边,畏畏缩缩的把手上的几块烤红薯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草摩利津看了一眼桌上的烤红薯,然后继续看他的文件。

“以前答应的事情我可以马上返回。”

就这么凉飕飕的一句话,把秀给镇住了,半张着嘴看着草摩利津。

“老大,不要吧,原因是这样的,你给我的那个手机没电了,我自己那个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也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冤枉啊!老大!”双手撑在办工作上,身体倾向草摩利津,一脸哀怨的说。

显然秀的解释并不如草摩利津的意,后者依旧低着头看着他的文件,压根没想甩一下自导自演的秀。

“老大,你说句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我的人格发誓,对了,你要不要喝茶,我给你去到,或者你要咖啡,果汁,还是冰水??”看现在的情势,也只能用讨好人的招数了,不过应该对草摩利津没啥效果。

“安静的给我待着,别乱动。”一把拉住正想去到茶,泡咖啡的秀,草摩利津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拉着秀就往一边的沙发走去。

“等着。”把秀往沙发上一扔,抛下这么两个字后,又开始看他的文件了。

“那能不能先把烤红薯还给我啊。”既然草摩利津让他等着,那他就等着被审判吧,不过先把红薯还回来,他才吃了一块。

正在专心看着自己文件的某人,瞥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嘴角微微抽搐。

见草摩利津没说话,秀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跑了几下从办公桌上迅速把烤红薯拿了回来。

跟个老鼠一样的窝在沙发上,开始享受秋冬季节最惬意的事情之一,吃烤红薯。

“吧唧,吧唧……呼……呼……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这么烫啊……呼……”边吃着,边吹着,还边吧唧着。

一旁的草摩利津额头上已经开始青筋泛起了,打从秀张嘴开始吃,声音就没有停过,而且不停的发出那些让人暴躁的声音。

“我妻秀,闭上你的嘴。”终于还是忍不住喉了一声。

秀本来好好的在吃烤红薯,被这么无端的一声震得差点连手里的红薯也掉在了地上。

“老大,你有点常识好不好,闭上嘴你让我怎么吃烤红薯。”嘴里头还含着红薯,不甘心的嚷嚷。

不想跟秀多废话,草摩利津直接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惊的秀整个人愣是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知道草摩利津这是真的火了,秀也识相的不在火上浇油了。但是烤红薯冷了就不好吃了。

“那我去外面吃,老大你忙完了叫我,我发誓我就在离办公室门口一米的地方。不走远。”拿着自己的红薯就想往门外挪。

依旧没有听到草摩利津任何反对的话,秀直接就当作着是草摩利津的默许了,赶紧的往门外走,就怕草摩利津一个反悔。

走出办公室,反手关上门的一刹那,秀长舒了一口气,他的红薯终于保下了啊。

“秀,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有人见秀从办公室出来,纳闷的问道。其实在公司里的人并不清楚秀跟草摩利津的关系,而且他们也不敢八卦,毕竟他们的老板不同于其他公司的老板,他们的老板还身兼黑社会老大的职务啊,那可是绝对不敢惹的,所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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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很多人对秀的身份产生好奇,但也仅止于好奇而已。

“呵呵,老大嫌我烦,把我给哄出来了。”无限哀怨的眨了眨眼,然后眼尖的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子坐了下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外面的几个人终于知道秀为什么被哄出来了。

“秀,你什么时候吃完啊?”

“秀,你这就是变相引诱。”

“秀,求求你,能不能到茶水间去吃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最后在一堆人的抗议下,秀不得不又转战到茶水间。

一个小时后,秀再次受到草摩利津的接见,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办公室。

“过来,站在那里干什么?”见秀一直站在门边上,没有过来的意思。

“哦,这就过来。”老大发话,他这个注定当人家小弟的,能不听话嘛。

等到秀走到草摩利津身边,后者突然站起来伸出手来到秀的面前,秀本能的身体往后一倾,草摩利津的手顿了顿,但并没有收回。

“别动。”一只手抓住秀的手臂,另外一只手仍旧向秀的嘴角边伸去。

草摩利津说了不让他动,秀还真的不敢动,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草摩利津的下一步动作。

“吃完东西不知道抹嘴巴的吗?”拇指轻轻拭去秀残留在嘴边的红薯沫,然后放开秀,从办公桌的一边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秀被草摩利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老大,你干脆给我餐巾纸不就行了。”感觉草摩利津就是多此一举,他自己最后不是一样用餐巾纸擦。

擦完手指的草摩利津,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到了秀的面前,示意秀看。

“让我看?不会是我的卖身契吧。”疑惑的从草摩利津的手上拿过那些个纸,抬头看了一眼草摩利津。

一张张的往下翻,秀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神了。

“老大,你真成,居然把这么老早的事情查的这么透彻,连一个小细节都不带漏的,太崇拜你了。你怎么做到的?”来回的翻着手上的东西,秀有点小激动。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从秀的手中把东西抽了回来。

秀本着学习至上的精神,还想冲草摩利津的手上把那几张东西给拿回来。

“老大,我还没看完呢,再让我看几眼,看完了再还给你,或者让我复印一下也可以,呵呵。”他对那东西可是很感兴趣啊,以前一直都是自己的猜测,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帮他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他能不兴奋嘛,真的很想留一份做个纪念啊。

草摩利津有些怪异的看着秀的表现,似乎秀现在的表现不在他预想的范围之内。

“给我啊,老大,你愣什么啊。”趁草摩利津发愣的空档,秀赶忙从他手中抢过那份资料,开始细细品味。跟看故事书似的。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

“嗯,有啊,我有个疑问,你说为什么逸见家的老头没发现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汗呢,而且一偷就好几年,正常人不是早该发现了嘛,难道是他老婆保密功夫做得好,连自己的老公都骗过去了?”看了这么一份关于‘自己’身世的资料,秀始终还不是不太明白这一点。

“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再次夺回秀手中的资料,放回抽屉中。

“就在想刚刚那个问题啊,老大也不能回答?怎么把资料又拿走了啊,我还没有细品呢,你让我去复印一下成吗?”双手挂在草摩利津的胳膊上开始来回的摇晃,反正他就是想要那份资料。

“放手,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完全搞不明白秀这是在干什么,看着秀依旧抓着手臂不放的架势,草摩利津越来越怀疑自己对秀的了解程度了。

“没啊,有些事情我压根不知道,你查了那么多事情,难道就没查我在几个月前365b体育在线投注出了点事情,醒过来后,有些记忆根本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对你查到的那些个资料非常感兴趣,包括我是怎么离家出走的,我是怎么被妖孽老板相中的,包括我是怎么和那个后爸相爱的,还包括我是怎么被人踹出来的,很多我都不知道。”放开草摩利津的手,秀改为绕过草摩利津,来到那个抽屉面前,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份资料。

“你365b体育在线投注失忆?”对秀的话不是非常的信任,严重怀疑的口吻。

“差不多吧,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不过你还真神了,连我跟那个便宜后爸的不伦之恋都能查的那么清楚,啧啧啧,那时候的我真可怜,简单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让一个欧吉桑给套住了,老大,你说是不是很亏,当时真的应该问那个后爸拿点青春损失费,厄,不知道现在问他拿的话,会不会迟了点。”边翻阅着手上的资料,边喃喃自语。

草摩利津没再去拿秀手上的那份资料,而是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抬头看着秀专心致志的样子。

“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哈,我好像跟老大你说过吧,我是个没良心的人,不过刚才有人说我是个残忍的人,说实话,我现在也糊涂了。呵呵……”

我妻秀语录:我的快乐就是掩饰自己的悲伤对每个人微笑。

53.我能要的不多

等看完手上的资料,秀到是一点不客气的又复印了一份。拿在手中,来回翻阅。

“那你知不知道,逸见凑以前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情。”秀一直搞不明白,逸见凑为什么能一点都认不出自己的弟弟,如果是演戏那也演得太好了,而且这也没必要演戏不是吗。

“他以前出过车祸。”草摩利津很简洁的回答了秀的问题。

“车祸?你别跟我说他失忆了啊。”忒巧合了吧,秀手指指着草摩利津想让他给一个完整的答案。

一只手把秀的手打到一边,然后把桌子上的那份资料放回抽屉。

“你不是也失忆了吗,那他失忆有什么好惊奇的。”

“不是惊奇,我是感叹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哥哥失忆完了,轮到弟弟,你说再过一段时间会不会轮到妹妹啊?”非常乌鸦嘴的问到逸见瞳,按说逸见瞳就是他妹妹喽。

草摩利津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秀。

“逸见瞳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也许是以为秀没有看清楚资料的缘故,草摩利津好心的给秀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啊,上面不是有写吗,我又不是傻子。”冲着草摩利津翻了个白眼。

“我诅咒一下她不行啊,我十恶不赦不行啊。”想想不对,秀又补充了一句,他可还记得那天被狗咬的事情呢,要不是逸见瞳那丫头,怎么着他也不会沦落到被一只狗狗给咬的地步吧。现在害的他看到狗就想躲,再发展下去,要直接对狗过敏了。

草摩利津看了秀一会儿,并没有说话。

“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直说好了啊。”不是很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而且是不带眨眼的。

“凑现在应该快到了。”草摩利津转头看向窗外。

“凑,逸见凑?你说你让他现在过来了?”秀真的没想到一个黑社会老大居然有喜欢帮人认亲的嗜好。

草摩利津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墙上挂钟的时间。

“老大,你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嘛,你就这么擅自做主的来个认亲大会。”有些小激动的秀边说,边小跑步的来到窗前,往下看,是不是已经有高级轿车往这里开来了。

“你很紧张?”在秀的身后突然传来草摩利津的声音,秀转过头正好对上草摩利津的眼睛,有点恍惚。

“我紧张什么,我到是觉得老大你越来越那啥了,叫了急救车没有,等一下逸见凑被你这么一刺激说不定就情绪一激动,然后就病发了。”说实在的,秀还是挺担心逸见凑的病情的,也不知道草摩利津是吃饱了撑着还是脑子实在抽抽了,没事非来个认亲大会。

“凑没你想想的那么脆弱……”再度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

“是,他不脆弱。”不想跟草摩利津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争论,其实逸见凑脆不脆弱大家心里都清楚,感情方面是个人都脆弱。逸见凑是人,他当然脆弱,只是每个人表达方式不一样。草摩利津只是理想中的认为逸见凑不是个脆弱的人,那样他就可以释怀了,那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放手了……

敲门声响起,秀差不多知道那个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门缓缓打开,果不其然,逸见凑一身合体的灰色西装走了进来,彻底的忽视了秀的存在,直直的朝着草摩利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利津,很久不见。”逸见凑主动伸出手到草摩利津面前。满面笑容的看着草摩利津。

秀站在窗前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如果按草摩利津说的他们两人已经结束了,那真的只是草摩利津的一厢情愿而已了,看着逸见凑眼底那种浓浓的化不开的爱意,真的只是草摩利津一句“我们已经结束了”可以抹的去的吗?

“老大,你没跟逸见先生说这次让他来的目的吗?”不是故意想打扰两个人奇怪得气氛,而是真的有疑问了,因为看着逸见凑的样子感觉什么都还不知道。

秀突然的出声,让逸见凑才发现原来办公室里面还有别人。

“我妻先生,原来你也在啊。”收回与草摩利津交握的手,举步走到秀面前。

“呵呵,我一直都在,只是两位实在太投入了,逸见先生没发现我也是正常的。”看着逸见凑朝自己伸出来的手,秀顺应民意的也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意外的在秀的手与逸见凑交握得同时,逸见凑的身体微微往秀倾了倾。

“我是不会放弃利津的,请你记住了。”声音低低的,但能感觉到逸见凑压抑的情绪。

“呵呵,记住,记住,我是不会跟你抢老大了,只不过老大会喜欢谁那我可真的不能阻止了,希望逸见先生能得偿所愿吧,也希望你能让老大别爱上我,呵呵,顺便可以请你放开我的手了吗,老大会以为我们俩有暧昧关系喽。”调笑的语气,同样轻轻的在逸见凑耳边说道。

“你们俩个要握到什么时候?”果然,草摩利津在那头已经看不下去了。

“突然觉得我妻先生很有意思。”逸见凑放开秀的手,看着秀的眼睛,似乎在透视什么东西。

“我觉得我一直都那么有意思,对吧老大。”绕过逸见凑,秀举步走到草摩利津面前。

“利津,今天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我不认为你没事会把我叫过来。”被秀这么一搅和,逸见凑实在没什么心情了。

“逸见先生,老大说你以前出过车祸,能不能让我具体采访一下,你出车祸的具体过程呢?”看着逸见凑走了过来,秀便玩闹的从办公桌上拿过一支笔,双手握着笔,用笔头对着逸见凑做出参访的动作。

逸见凑一下子有点反映不过来,看着在自己面前的笔,然后抬头望向草摩利津。

“利津,我想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告诉我妻先生。”语气中有些许的怒气,但逸见凑掩饰的很好。或者说他把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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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制的很好。

没有正面回答逸见凑的问题,而是又从那个抽屉中拿过那份资料递到逸见凑面前。

“你以前一直不想面对,或者说被迫发誓无法面对的事情,现在都在你的手上了。我并不是故意想要去调查你失去记忆时候的事情,我知道你发过誓你不想去知道,你不想去了解,我只是无意间想调查秀的过去……”趁着逸见凑看资料的空档,草摩利津解释道。眼睛盯着逸见凑看过资料后的表情。

“老大,不带这样的,逸见先生不想知道过去,你就不调查,我也没说我想知道我的过去啊,可是你却调查了,你这摆明了偏心啊。”说话的空档,偷眼瞄了一眼逸见凑。不过看着逸见凑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他的想法啊。

“这都是你调查的东西?为什么告诉我,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听着逸见凑平静且毫无波澜的声音,秀皱了皱眉头。

“想让我们兄弟相认,你倒是挺为你的现任情人着想的嘛。”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秀,逸见凑没怎么在意的笑笑,然后把资料放回桌上。

“你不是一直都在做噩梦吗,现在事实摆在你面前了,难道不好?”

“我现在倒是宁愿自己做一辈子的噩梦。”锐利的眼光看向秀,秀着实被逸见凑的眼光看的愣了神。

“老大,看吧,你的好心被人当作驴肝肺了,算了算了,我也没想认人家这么有钱的亲戚,逸见先生就当今天的事情是老大跟你开了个玩笑,什么哥哥弟弟的,没那回事,你看过的那个资料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玩笑般的语气,走到沙发边,悠闲的靠做在沙发上,好不惬意。

草摩利津转头看着桌上的资料,伸手拿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看似好不在一样的秀。

“既然这样,那这东西就没有他存在的价值了。”走到粉碎机前,把资料一张一张的搅了个粉碎。

逸见凑有那么一刹那想去拿回那个资料,但是硬生生的又把自己的欲望压了回去,表现出一幅好不在乎的样子。

“秀,那你手上的那份呢?一起搅了。”搅完了那一份,草摩利津突然向到秀那里还有一份。

“那个是我的,虽然我没想认个有钱的亲戚,但是难保以后我落难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拿着这份资料敲诈点什么东西呢,老大,你别打我这份资料的主意。”死死的护着自己口袋里的那份资料,这可不能让老大给搅了。

“你拿着有什么用,凑没想认你这个弟弟。”草摩利津毫不留情的丢给秀一句话,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僵硬了不少。

草摩利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伤到了秀,犹豫着是不是该过去安慰一下秀。

“那至少也能证明……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亲人的……我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秀低着头,发出闷闷的声音,一只手抓着放有资料的那个口袋,紧紧的。

“秀……”从没看到过这样的秀,草摩利津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一系列的举动。

“我能要的不多,这样就够了……”

我妻秀语录:我问上帝:怎样才可以对悲伤的事情一边笑一边忘记?上帝回答:把自己弄的疯掉。

54.游戏开始了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秀异常的举动。

进来的是顾言,冲逸见凑点了点头,眼角注意到沙发上的秀,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凑,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送你了。”示意顾言先等一下,对这逸见凑凑说完后,又看向秀。

“那我先走了,我妻先生一起吗?”瞥到草摩利津正看向秀的眼神,逸见凑嘴角微翘。

被这么一叫唤,秀彻底回了神,茫然的看着办公室里的三个人,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顾言。想了一会儿才明白。

“哦,那我走了,老大,有事打我电话,拜。”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的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并没有把逸见凑刚才说的话放在心里。

“秀,别再让我听到手机没电或者手机关机的话了。”在秀抬脚走出办公室的霎那,草摩利津好心的在后面提醒到。

“知道了,知道了,干脆老大给我换个太阳能,或者光能充电的手机得了。”背对着草摩利津懒懒地挥了挥手。

逸见凑随后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看着前面的秀,伸出了手,搭上了秀的肩膀。

“我妻先生要去哪里,顺路的话我带你一程吧。”

非常礼节性的语气,但是听在秀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转过身,看着逸见凑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缓缓滑落。

“好啊,有免费的车能不搭嘛,还可以省点车钱,先谢过了啊。”

也许是逸见凑没想到秀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秀会答应。

“那我们走吧,我妻先生要去哪里?”维持着良好的微笑,同秀并肩走出草摩利津的公司。

“医院,就上次在哪里碰到你的那家医院,去看个朋友。”

两人走到公司门口,逸见凑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等在那里了。

“我妻先生……”刚坐上车没一会儿,逸见凑再一次开口,秀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不管你想说什么,打住成吗?你想再刺激一下我幼小的心灵吗?别了吧,我只是搭一下顺风车。”闪到后座的角落边,并夸张的做了个西施捧心状。

逸见凑一言不发,抿了抿嘴,看着秀明显做戏样的动作。

“司机大哥,你别故意放慢速度啊,匀速,匀速前进不知道吗?”感觉车速有降下来的趋势,秀不满的冲前面驾驶座上的司机大哥嚷嚷开了。然后把脑袋探出了车窗,不知道想看什么东西,他到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这个这么危险的动作。

“秀……我可以这样叫你吧,希望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跟我妹妹的生活,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至于利津……他只会是属于我的!”对着转过头来的司机示意了个眼神,让司机可以加速。

“啊,风大,你说什么,没听见。”隐约感觉听到逸见凑的声音,但还真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谁让风这么大呢,车速一快,风更大了。

“我不介意再说一遍,请你听到了,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跟妹妹的生活,还有,利津是属于我的。”没想到逸见凑还真的相当有耐心的重新跟秀说了一遍,只不过面上的笑容早已经不存在。

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脸看向逸见凑面无表情的样子,秀“扑哧”的笑出了声。

“呵呵,我觉得现在的逸见先生真像个怨妇,如果你真认为草摩利津是你一个人的,那么请你务必看好他,求你不要让他爱上我啊,貌似他现在已经有点预兆了,这样我会很困扰的。”虽然一脸的可怜相,但眼角的笑意让人觉得他根本没把逸见凑再三的警告放在眼里。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见秀压根没有在意的样子,逸见凑加重语气说道。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再不采取行动把你家的草摩利津拿回去的话,我可不保证你再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心灵受损伤程度会是多少。真的,不跟你开玩笑,我以……我以晚上的晚餐发誓,真的不开玩笑……呵呵……”举起一只爪子做发誓状,但是如果他不加那个发誓的话,也许可信程度会高一点,不过就现在秀的那个玩世不恭的态度,真的,会信他才有鬼。即使秀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探过身体把秀放在车窗上的手直接拉了下来,到是真给了秀一个措手不及。

见逸见凑似乎激将法飙的样子,秀甩了甩那只被逸见凑拉下来的手,莞尔一笑。

“那我们来做个游戏吧,看草摩利津是不是已经险到插有我名字的爱情坟墓中去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也能轻易的把他拉下来,你信不信?”带着笑意的眼神,突然凑到了逸见凑面前,不带眨眼的看着逸见凑。

“你在做梦吗?”逸见凑完全给自己下了心里暗示,怎么也不相信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回避的过他跟草摩利津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不想去相信,更不愿去相信。

“呵呵,好,既然做游戏,那总有赏罚吧,咱们这样,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出资出力让我去中国旅游一次,时间不限,全程的费用都是你包了,当然还有解决前后会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例如某些人的阻拦什么的,啊,对了,再加一个人,呵呵,我跟我朋友结伴旅游。当然,如果我输了,那草摩利津就是你的,你想把我扔哪个犄角旮旯,或者暗杀什么的,我都没意见,总之一句话,如果我输了,我就随便你处置,呵呵,逸见先生敢跟我玩这个游戏吗?很好玩哦!”两只眼睛相当期待且热忱的看着逸见凑,似乎不想落下逸见凑一点一滴的表情和眼神。

前座的司机不经意的转过头,看着两人的架势。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男人就爽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一点都不爽气,快啊,给我个答案,咱们是玩还是不玩……我觉得吧,咱们还是玩吧,你看多么诱人的条件,我输了可随你处置啊,你不是很不待见我嘛。”看逸见凑有点犹豫的样子,秀赶紧加把油,游说着逸见凑赶快点头。

“算算你跟草摩利津两个人认识了应该有十几年了吧,你说草摩利津会不会吃回头草呢?其实我挺知道的,我想逸见先生更像知道吧,草摩利津说你们两个人结束的时候,你是不是特不原意,你是不是觉得特委屈,你是不是还抱有很多的希望,你是不是对你们两个人过往的情感很有信心?”逸见凑一直都没有回答,秀心里虽然有点着急,但是还是很耐心的对逸见凑进行再教育,挖掘出逸见凑心里的潜在安定因素,并极力的扩大逸见凑心中强烈的不平感。

看着逸见凑紧咬嘴唇的样子,秀知道,他的话相当成功的打入了逸见凑的内心深处,当人面对爱情的时候,不管是谁,他都脆弱,即使他是个叱诧风云的人物也一样。

“逸见先生考虑好了吗?我们到底是玩还是不玩呢,好像医院快到了,我也要下车了。”朝车窗外看了看,确实就快到了,他都已经看到那个建筑物了。

“你的激将法很成功,我跟你玩这个游戏。”终于做完思想斗争的逸见凑抬头坚定的看着秀。

“好同志啊,那咱们就算达成协议了,我相信你的为人,怎么着一个大老板也不会耍赖吧,那些虚的我们就不用了,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或者根本不用两个月也说不定,时间一到如果我还没搞定的话,那我的人就交给你了,呵呵,我建议你把我淹死好了,我挺喜欢那个死法的。但是别扔大海里头,海水咸,咱们在淡水湖里头凑合一下就好。”哥俩好的搭上了逸见凑的肩膀,相当满意他的答案,现在秀的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如果现在能蹦达的话,他早就蹦达上了。

拍开秀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逸见凑转过脸看向窗外。

“是不是还觉得不安,对草摩利津没有信心,或者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没关系啊,就当我刚才的话只是个玩笑,现在让我收回还来得及,等我下车以后,游戏可就正式开始了。”笑看着逸见凑似乎略有不安的表现,秀非常有人情味的对逸见凑伸出援助之手。

“不用,医院到了。”逸见凑说话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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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也停了下来,秀看向车窗外,真的到了。

“真快,这么就到了,那我先下车了,逸见先生,咱们回头见。”打开车门,冲着里面端坐的逸见凑挥了挥手。

刚走了几步,秀似乎想到了什么东西,回过身,双手趴在车窗上,幸好车子还没开,对这里面的逸见凑笑了笑。

“呵呵,游戏从现在就开始了,拭目以待吧,我想会非常精彩,拜。”

我妻秀语录:爱情面前,谁都是弱者,如果想在爱情面前成为强者,那就别爱……

55.对不起,让我自私一次

下车后,秀没有急着赶往建史的病房,而是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手机。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有人接起了。

“老大,跟你汇报一件事情,我跟逸见先生准备做个游戏,游戏的内容是看你能不能在两个月的时间里爱上我,老大,你觉得你能在两个月的时间里爱上我吗?”一边说,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子。悠闲的很。

“这是你跟他的游戏,为什么跟我说?”透过话筒,很难想象现在草摩利津现在的表情是如何的。

“我是想看看我有多少赢的把握,老大,好歹我现在是你包养的情人吧,逸见先生最多是你365b体育在线投注的恋人,你是会顾及旧情还是会惦记我的存在呢?老大,我的成败就靠你了啊!”虽然知道两人的交流方式是通过电话,对方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秀还是很卖力的加上了脸上的表情,无比哀怨的撒娇道。

“你很想赢吗?为什么?”老大不愧是老大,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为什么?谁让他不让我认祖归宗的啊,我就邪恶了,我就心里不平衡了,反正老大你不是说你跟他之间已经结束了吗,别跟我说老大你说一套做一套,其实你还爱着他吧,我只是想看他吃鳖的样子,然后我就会觉得很爽,而且他也答应,如果我赢了,那他以后就不会再纠缠着你,老大难到不希望你们两之间完全的结束吗?”撒谎从来不知道打草稿的某人,貌似演得越来越兴奋了,感觉入戏是不是会太深了?

“秀,你真的只是为了这个?”老大是没那么好骗的,不过听着草摩利津语气中的无奈,秀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断没有错。

“不然呢,如果我想说我想要逸见集团董事长的宝座,老大你相信吗?老大,给条活路吧,我真的很想赢,反正你也不讨厌我啊,帮个觅装爱上我也不会怎么样啊,老大,老大,求求你,拜拜你了……”正说着呢,秀的头还真不停的拜上了,感觉上草摩利津就在他面前似的,搞得特真实,边上经过的人皆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秀不停的做着拜拜的动作。

“如果我说不用假装而是事实呢?”

草摩利津突然的一句话,让秀有点措手不及,站在原地愣了愣。

“老大,我知道你从来不开玩笑,你真的……”秀问的很小心,他知道自己的哪方面在吸引草摩利津,也知道草摩利津看自己的眼神一次次的在改变,他365b体育在线投注在脑子里想象过千万种草摩利津会在什么时候承认,或者在什么时候表达出来,但万万没想到,草摩利津会这么直接。

“秀,不用假装,也不用演戏,这个游戏,你注定是赢家。”

虽然目的达成了,但是并不是秀预计中的结果,他要的不是草摩利津真正承认爱上他了,但是事情却朝着秀不知道的方向迅速蔓延。

“呵呵,是吗,那我还真的是多此一举了,老大,我挂了。”

挂上电话的秀,感觉有些心慌,在医院门口的石阶上坐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激情和兴奋了。

“不应该是这样啊……”虽然以现在的情况,他的目的更容易达成,但是草摩利津那里可真的完蛋了。其实他一直害怕如草摩利津,因为他跟顾言的感觉非常相近,一样的喜欢霸道的占有,365b体育在线投注的他被顾言囚禁的日子如今还历历在目,不想又第二次了,所以他想要在草摩利津完全陷下去之前抽身,可是刚才听了草摩利津的话,他是不是还是晚了一步呢,还来得及吗?

“我能再一次逃离吗,呵,只有看老天爷开不开眼了……”自嘲的仰起头看着晴朗的天空。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秀漫步来到建史的病房前。

“建史,我来啦。”边开门,边朝里面喉着。他到一点都不担心人家建史在不在睡觉。

“秀,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做在床上的建史朝着秀柔柔的一笑。

“哪能不来啊,昨天就被我那个什么弟弟搅和了,所以没能来看你,现在把他安顿好了,当然来看建史了啊。”从床边拖过一把椅子,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个弟弟,对了,你弟弟怎么了?”从病床边的柜子上拿过几样吃食,递到秀的面前。

“家族遗传了,人家也想当牛郎,而且还是妖孽老板亲自批准的。”不客气的接过吃食,也不管自己之前已经吃了那么多烤红薯了,反正现在他心情乱七八糟的,吃东西有益于排解心情抑郁的症状。

“英矶批准的?你有跟英矶去谈过吗?”一听到又是仙石英矶,建史的眉头皱了皱。

“谈,谈什么啊,你跟妖孽老板这么熟悉难道还不了解他,我现在找他有什么用,先摆平那个小子再说,如果他真想当牛郎,那我也不能拦着人家不是,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呵呵,中国的古话。”

“你到是想的开,一点都不担心你弟弟呢。”没有责备的意思,纯粹是开玩笑的语气。

“我担心自己都来不及,哪还有闲功夫担心他啊,对了建史,过段时间咱们去中国吧,你不是说过想去看西湖吗,我带你去参观。”放下手中的吃食,满脸期待的看着建史。

“怎么突然说去中国了,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啊,我欠了高利贷了,得赶快跑路,建史是不是好兄弟啊,是的话咱们就跑吧。”秀也没撒谎,他确实欠了人东西,只不过不是高利贷,而且是他永远都不想去触碰的东西。

“秀,不跟你开玩笑,说真的,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急切的抓过秀的一只手,认真地说道。

秀低头看着被建史突然紧抓的那只手,伸过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覆上。

“建史,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哥哥,很好很好的哥哥,我很自私,我想你对我好,我喜欢你的温柔……”一直都在想应该怎么跟建史说,现在终于说出口了,秀真的承认自己非常自私,非常自我,他就是喜欢建史包容,建史的温柔,他想留住这些东西,但他能回报建史的只有及至友情,他不想打开自己心底的那扇门,那里藏有他永远也不想面对的感情……

建史的爱让秀安心,他不同与365b体育在线投注地顾言,那种侵略性十足的爱,几乎毁灭了他的本性,秀也365b体育在线投注想过了结自己地生命。

“秀,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会等你,直到我发现我不爱你的时候,到时候你可别哭哦……”手上一使力,很轻松的便把秀拉入了怀。

秀没做挣扎,因为他很享受,真的很享受……

“对不起,就让我自私一次吧,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我了,建史,对不起……”埋在建史的胸口,秀一次次的说着对不起,声音哽咽的不行,但是秀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用不着对不起,我心甘情愿的,而且我没觉得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秀至少是喜欢我的对吧,你刚才说去中国,还没把事情说完整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明白现在秀心里肯定有深深的自责,建史轻轻的抚摸着秀的头发。嘴角一直保持着笑容。

“就是想去中国了,建史说去不去吧。”并不想把事情告诉给建史听,因为即使说了也没什么用,反而害得建史瞎担心。

“秀不想说就算了,至于去中国嘛,我肯定陪秀一起,听说中国很漂亮,秀你以前还答应当我的导游对不对?”一只手,又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秀的头发,另一只手,轻柔的环过秀的腰。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什么时候去中国,我另外再定时间,反正就在这两个月之内,呵呵,终于可以回去了。”听到建史的回答,秀激动的从建史的怀里钻了出来。

“对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可不可以在建史这里留宿啊?”建史的病房是单人间,不过房间里面除了病床外还有一张专门陪床用的小床。

“行啊,到时候你别觉得闷就行了,这里可什么东西都没有。”

“没事,等一下晚上睡觉的时候建史给我讲睡前故事,呵呵。”

秀想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想一想草摩利津的问题,所以他不想回去,只想在呆在这里,至少这里能让他心安……

我妻秀语录: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也要像在一起一样……

56.三人对话

天还没有全亮的时候,秀就已经睁开眼睛了,只是看着建史在病床上还睡得香甜呢,秀也不急着起来,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出神,也不知道他自己在看些什么东西。

听到边上建史翻身的声音,秀侧过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建史迷蒙的眼睛,应该还没有完全清醒。

“秀,你醒了啊,昨天晚上睡得很不舒服对不对。”昨天晚上一直到很晚,建史都听到秀翻身的声音,一次次的,都不知道翻了几次。

“哪里,特舒服,我都在考虑是不是在医院租一间病房长期住下来得了。而且也很方便,有什么头疼脑热的,看病都方便。”说着掀开自己的被子,挠着头下了床,打算去卫生间洗漱一番。

“别瞎说,医院有什么好待的,以后别这么说了。”虽然知道秀的话完全是玩笑话,但是建史还是不希望从秀的口中听到类似的话,因为不能承受秀生病住院的情况,所以他不允许秀再这么无所顾忌的说话了。

“知道啦,大妈,卫生间我先用了啊,建史你就等一下吧。”进到卫生间里头,秀伸出脑袋冲着建史傻笑,然后用力的关上门。

“建史,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昨天听医生说你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脚还要养一段时间吧。”想到昨天医生的话,秀不免向建史询问,不知道建史打算什么时候出院,其实按照昨天医生的话来说,建史随时都可以出院了。

“再过两天吧,我喜欢秀跑来医院看我的样子。”

秀手上拿着牙刷,因为建史的一句话而顿了顿。

“笨蛋!”轻声地斥责,眼睛看着漱口杯发愣。

卫生间内的秀没了声音,病房内的建史也突然没了声音,随着一阵关门声,秀被迫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了神。

“建史,谁来了,医生没那么早查房吧?”

大声地嚷嚷了一句,但是却没有预料中的恢复,秀直觉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赶忙打开卫生间的门。

门一开,秀正好对上草摩利津的眼睛,依旧是那张脸,还是那种没什么变化的表情,但是那个眼神确让秀没办法忽视。

“老大?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秀记得自己压根没有提过关于建史的一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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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有这么奇怪?早就想来看看渡边先生了。”边说着边伸过手把秀嘴角边的牙膏给抹去了。秀习惯性的躲了一下,但是还没能躲过草摩利津的手。

“你去洗漱,等你弄完了,我们好好谈谈,还有渡边先生。”草摩利津朝着建史的方向看了看,然后不等秀的反抗便把秀推进了卫生间。

“老大,我弄完了还有建史啊,他还没刷牙洗脸呢。”秀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居然是建史还没刷牙洗脸的事情,门外的草摩利津跟建史同时窘了一把。

终于十几分钟后,经过在秀的一再磨蹭,三个人终于完整的坐到了一起,秀坐在建史的床边,看着离自己也就几步远的草摩利津,说实话,心里有点发寒。

“老大,你想谈什么谈吧,能不能别那么看着我?”真的是被草摩利津看的怕了,打秀一坐在建史身边的时候草摩利津就用那种野兽捕食的眼神看着秀,秀觉得自己脆弱的神经系统可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草摩先生,你的来意我清楚,我不知道的是,以后你怎么安置秀,继续被你包养,你的夫人那边又怎么解释?”没想到是建史先开口,秀在心里小小的佩服一下建史,至少建史没有被草摩利津吓到,一般人只要知道他响当当的名号恐怕都不敢正面说话了吧。

“这个是我的事情,不需要渡边先生操心。”冷冷的回了过去,秀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两个人。

“那我问另外一个问题,草摩先生是真的喜欢秀还是一时的兴起,你的新鲜感会保持到什么时候?”建史不带眨眼的凝视着草摩利津。

“渡边先生用的着问的这么局外人吗?据我所知,你不是和我存着一样的心思吗?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刚才的问题全部回过来问你呢?”草摩利津扯了一下嘴角,从自己的衣服袋子里拿出了一包烟,自己抽了一根刁在嘴上,居然还拿了一根丢给了建史。

“谢谢,我现在不抽烟。”礼貌性的把草摩利津丢过去的烟放到了一边。

“没什么不能说得,我可以坦白的跟草摩先生讲,我爱秀,但是我会给他空间,给他接受我的空间和时间,草摩先生你呢?”

“我会给他足够的时间空间,但是他只能是我的,这一点我不允许有任何的改变,渡边先生应该知道我的意思。”金属样的打火机发出一声摩擦声,草摩利津的烟瞬间点燃。看着忽闪忽闪的烟头,秀再一次出神,完全没有了他作为主角的意识。

“知道,但是秀现在不是还没爱上你吗,你说他是你的,他就能是你的了吗,秀有他自己的意识,他并不受人支配,如果你强硬的想要逼迫他的话,那么我肯定你最后得到的肯定不是你想要的那个秀。”探过一只手,抚了抚秀的头发,似乎是挑衅样的还看了草摩利津一眼。

突然感觉上有人的触摸,秀回过头看了看。

“秀,你喜欢草摩先生吗?”见秀转过头,建史试探性的开始诱导秀的回答。

“建史,你这个问题难度很大好不好,你想让我被老大处理了吗?老大,咱们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吧,进行下一轮的问题。”秀没有直接的回答建史的问题,但是他隐晦的以他的方式回拒了草摩利津。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个吗?秀,别装傻。看着我的眼睛。”草摩利津站起身,一把拉过秀的手臂,态度强势的强迫秀看着他的眼睛。

“草摩先生,请你放手!”本来坐在床上的建史看到草摩利津如此动作,急切地从床上下到了地上,拉住秀的另一只手,毫无惧意的正视草摩利津。

“建史你怎么下来了,你忘了你腿还没好嘛,上去上去,老大,你先放手!”想把建史拉上床,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另一只手被草摩利津拽着,秀不得不要求草摩利津先放手,表情难得的严肃。

“秀,我没事。”翘着一条腿的建史貌似非常体贴的在秀的耳边喃喃。

草摩利津到是听话的放开秀的手,但是放开手的同时一个挺身走到了秀跟建史两个人中间,并拉开了两个人的手,面无表情的把建史丢上了病床。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秀,你要记住的只有一点,你是我的人!”看着建史躺回床上,草摩利津便开始了对秀的洗脑工作。不过他这个工作似乎不会有什么效果。

“老大,你漏了两个字,我是你包养的人。而且我也跟你说过,别爱上我。”挨在病床边,秀低着头,并没有看着草摩利津的脸回答他的问题。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大概是护士过来要求挂盐水。秀刚想让人进来,草摩利津显然已经比他快了一步。

“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是。”

本来不知道草摩利津在跟谁说话,但是听到后面一声强劲有力的“是”,秀就明了了。

“老大,如果是医生过来查房,你也不让人进来啊,你到底想怎么样?”被草摩利津如此的举动有点逼急了,秀难得认真的冲草摩利津说。

“我想怎么样你很清楚,我想我说的非常明白。”把嘴里叼着的烟掐灭后,仍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内,伸过手把秀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既然你要的是明白,那我跟你说个明白,我不喜欢你,更谈不上爱你,包括任何人,我都不允许我爱上,如果你只是想要囚禁我的话,那么请继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想怎么样,你说,我听之任之还不行吗。”淡淡的,毫无感情的回答,秀把自己的头压得越来越低。

“走吧,你不是想囚禁我吗,还不走?”轻轻的拉了拉草摩利津的衣角,秀依旧低着头。

草摩利津也没说什么,紧了紧拉着秀的手,还真的带着秀向病房门走去。

跟着草摩利津的脚步,秀偷偷的转过头,对上建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失落,反而是一脸得逞的笑脸,并使劲的冲着建史挤眉弄眼。最后在走出门口的时候秀无声的对建史说了一句话。

“等我回来!”

建史看着病房门关上,看着草摩利津和秀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顿觉无力。虽然看到秀最后的那句话的嘴形他很高兴,但是面对强势的草摩利津,他注定只是一个任人捏扁捏圆的无用之人而已。

“秀,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妻秀语录:我的一切都会让你知道,除了你让我心如刀割。



57.新据点

“老大,咱们是去别墅?”探过头询问着草摩利津,不过人家似乎从上车后就没有说过话。

果然,草摩利津只是侧过头看了秀一眼,然后又继续沉默。

完全被无视的秀干脆放下车窗,把头小幅度的探了点出去,既然草摩利津不想跟他说话,那他看看外面的风景总可以吧。

“不是,是去我家,我已经让人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过去了。”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秀赶紧把脑袋伸回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草摩利津。

“老大,你没糊涂吧,让我去你家,你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拉,你忘了你父母拉,你没想过我过去了对他们来说是个多少大的冲击吗?老大,你确定你没发烧?”伸过一只手,想要去探探草摩利津额头的温度,可手刚碰到某人的额头就让人给抓住了。

“他们早就知道你的存在。”抓下秀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秀盯了自己的手老一会儿,最终放弃抽回自己手的想法。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又是另一回事。”本来秀想直接问草摩利津他到底想干什么的,但是一想到刚才在医院他跟建史的对话,秀似乎明白了一点。

“为什么需要他们面对,他们知道便好了。”草摩利津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我休息一下,到了叫我。”

草摩利津是说睡就睡了,可是秀看着被草摩利津紧抓的手,郁闷了一下,能不能先把手放了啊,这样被人抓在手里不是很舒服。

但是看着草摩利津闭眼睡觉的模样,秀又不是很忍心打扰别人睡觉。

“算了,就当做回好人吧。”撇过头,只能随便草摩利津了,他要抓就抓吧。

看着窗外,秀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以前听人说过,一个人如果睡觉的时候喜欢抓着什么东西,或者抱着什么东西睡觉的话,那他潜意识里肯定是缺乏安全感的一个人。秀再度侧过头看着正在休憩的草摩利津。

“像你这样的人也会缺乏安全感吗?”喃喃着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原来以为草摩利津那个原生态的别墅已经很大了,但是当秀站在草摩利津真正的家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怎么看都比那个别墅大上三倍吧,难道有钱人就是这么不遗余力地展现着自己有钱的一面吗?

“老大,你家几口人?”看着面前超豪华的房子,秀仰头呆望。

“你不是知道吗,不过现在要再加一个你,进去吧。”再度拉上秀的手,牵着秀就往里面走。

轻应了一声,跟着草摩利津的脚步踏入这个秀原本不应该进入的世界。

走了几步后,秀远远的看到了熟人,还有熟人脚边的那个东西,全身的鸡皮疙瘩已经处于警戒状态了。

“老大,有没有侧门?”说实在的,秀真的不想跟条狗正面接触啊,而且还是近距离的,这不是要人命嘛。

“怎么了?”草摩利津停下脚步,看向秀,见秀一直盯着草风纯身边的那条狗看,心下明白了许多,嘴角微翘迈开脚步。

“被狗咬了一次就那么怕狗了吗,没事,我在你旁边,拿条狗碰不到你。”

“老大,你不能这么自作主张啊,你直接告诉我侧门或者后门在哪里不就成了。”心里还存在着侥幸,希望草摩利津告诉他侧门的方向,但是身体已经越来越接近那条狗了,秀还记得第一次跟这条狗见面的情景呢。

“对了,我家美人带过来了没有。”终于想到了自己还有一只叫美人的宠物蜘蛛。

“在你房间里,不过它真的是你的宠物吗,照顾它的基本上是佣人。”回过头看了眼秀又点发白的脸蛋。

“啊?我事情太多了嘛,都忘记照顾我家美人了。”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饲主,但是秀还是想狡辩一下,他不是故意丢这美人不管的,他真的是事情太多了啊。

“利津,你回来了!我妻先生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不知不觉间,秀跟草摩利津已经站在了大厅门口。

秀上下打量了一下草风纯,当然还是避开了她脚边的那条叫琉璃的狗。

眼前的草风纯漂亮依旧还是漂亮,不过很明显的看的出,她相当的憔悴,眼底的黑眼圈虽然用粉去遮盖了,但是还是没能完全的遮盖住。

“知道了,秀,走吧。去看一下你的房间。”秀不清楚他们夫妻平时的对话是怎么样的一个气氛,但是如果同现在一样的话,他真的不知道是应该去可怜草风纯还是该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可悲。

跟随着草摩利津的脚步,感受到草风纯的眼光,秀很想转过头去看一眼此时草风纯的表情,但是还是压抑住了,紧了紧自己的另一只手。

“对不起,草风纯,你的梦该醒了!”垂着头,秀的口中小声地呢喃。

“嗯?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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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草摩利津隐约的听到秀在说什么,但是太轻的缘故,他压根什么内容都没听到。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父母呢?”按道理说,自己的儿子公然带了个男人回来,做父母的居然毫不理会,这会不会太不合情理了。

“他们没有住在这里,他们在另外一处,不过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秀想见他们?”草摩利津的表情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很快就会来是什么意思?老大,你别跟我说你父母等一下就来找我这个迷惑他们儿子的狐狸精算帐了?”

“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我想用不到二十分钟就能到这里了。我们先去看房间,不用去理会他们,走吧。”草摩利津倒是一脸的泰然,敢情不是找他算帐。

“老大,你让我等一下怎么跟你父母说?是实话实说,还是隐晦的说。是不客气地说,还是低声下气的说,你倒是给个说法啊。”秀对草摩利津这种无关紧要的态度有点不太满意。见草摩利津还想继续往前走,秀干脆手往后一带,不走了。

“你这么在意他们干什么,他们只是我的父母,我跟你的事情他们就算想管也不见得管的到,好了,去看房间吧。别想太多了!”伸过另一只手拍了拍秀的头,跟逗小狗似的。

秀不乐意的把草摩利津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扒拉开。

“行,那到时候我什么话都不说,老大,你解决,反正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情,你不是说去看房间吗,去啊。”既然草摩利津都把话说到这程度上了,秀也觉得自己确实顾及太多了,主角之一的草摩利津都不担心,他担心个什么劲啊。

“恩,我搞定。”笑着点了点头。

“进去看看吧,是不是满意,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让人马上换了。”推开房门,草摩利津在秀的耳边低声说道。

“嗯。”茫然的点了点头,秀看着这个据说是自己房间的地方。

“秀,在医院的时候我说过,我会给你时间和空间,所以我可以等你,我可以不强迫你,但是你只能是属于我的。”突然被草摩利津带入怀,秀还有点反映不过来。

“明白吗?”嘴唇轻轻擦过秀的耳垂。

“嗯,可以先放开我吗,我想仔细看看房间。”挣扎了一下身体,见没什么效果,秀只得妥协。不过他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建史呢,如果没有建史的那段话,秀很难想象自己会不会被草摩利津拆吃入腹了。不过幸好不是吗?

“怎么样?还喜欢吗?”轻手放开秀,带着笑意的问道。

没有了草摩利津的钳制,秀便开始在房间里面转悠,说实在的这房间的布置跟草摩利津的风格一点都不附和。

整个房间都是暖色调的,不管是床单还是壁纸,不过房间里面最突出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床边的一个双拉门的大型冰箱。秀疑惑的走到冰箱面前,上下看了看,确定这应该是冰箱没错,然后伸手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吧秀震撼到了。

“老大,你确定这东西没摆错地方,我怎么觉得它因该去厨房?”手指着冰箱,秀差点没有冲上前抓着草摩利津的衣领。

“没有搞错,我让他们特地把这冰箱放到这里的,你不是喜欢吃东西吗,高兴了吃,不高兴了也吃,在房间里放个冰箱不是更方便吗,里面的零食和糕点都会有人定期的添加,所以你不用担心。”说着便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小巧精致的蛋糕,拉着秀坐到了床上,把蛋糕放到了秀的手上。

“早上没吃东西,饿了吧,还有什么想吃的吗。如果觉得里面的东西不合胃口,可以通知管家,让他给你换。”

秀接过草摩利津递上来的蛋糕,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明显有点夸张的冰箱。真的不太适应,哪有房间里面放冰箱的。不过反过来想想也不错,至少想吃东西了,房间里面直接有供应,不用跑到厨房去,方便多了。

“挺好的,就这样吧,别换了。”能说不好吗,房间都布置的这么无懈可击了,如果他还挑的话,就该遭天打雷劈了吧。

我妻秀语录:冷眼看世界,才发现——原来多我一个……

58.时尚的婚姻

果不其然,就如草摩利津说的,他的父母很快就到了。真的很准时啊。

秀同草摩利津一起坐在沙发的一侧,对面就是草摩利津的父母,而草风纯则在右侧的沙发上,周围的气氛诡异非常。

而秀则从一开始就受到两个老人热切的注视,那两双眼睛打从秀走进客厅开始就几乎一直停留在秀的身上。

“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最后沉不住气的还是草摩利津的父亲,按常理讲,沉默对峙的双方,哪一个先开口那么那一个人差不多已经先失一步了。并且草摩利津的父亲在谈话的开始阶段显然已经少了些许的气势。

“我自然知道,只是不是很明白你们想干什么。”草摩利津双手环胸靠着沙发背,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位老人。

秀在一旁努力的暗示自己抱着旁观者的态度看待眼前的一切,以及可能在将来发生的一切。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人不满的皱眉看着草摩利津。

“爸,利津他一直都这样,你也不是不知道,消消气。”见老人家这么快就开始发彪了,草风纯快步走到两位老人身边,好脾气的劝解道。

秀把目光转向草摩利津的母亲身上,似乎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开口说过话。连自己老公快发火了,她都没有要劝劝的意思,而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双眼死盯着秀不放那不是很奇怪吗。

“对了,爸,前几天妈让我去查了点东西,你有兴趣也看一看吧,非常精彩。”说着,草摩利津便让边上的人把一堆东西放到了茶几上,看着应该是照片。

草摩利津的母亲一下就把桌上的照片抢到自己的手中,快速的一张张翻看。

“爸,你也看看吧。”

被草摩利津这么一说,秀也开始好奇这照片上的内容了,不过现在他不是很方便看就是了。

“我回房间!”把照片往茶几上一甩,草摩利津的母亲便黑着一张脸站起身。

草摩利津的父亲快手的把茶几上的照片拿起来,不过秀在他拿起来的时候眼睛大概瞟了一下照片上的内容。

“老大,我只能说我对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真绝了,这都干的出来,佩服。”秀小声地在草摩利津身边说到,双手玩笑的向草摩利津行着抱拳礼。

“我可以把这当作夸奖吗?”玩味的看了秀一眼,并把秀的手拉了下来。

“啪!”老人把照片重重的甩在茶几上,发出的声音打断了秀跟草摩利津的对话。

“你居然……我是你的父亲……”草摩利津的父亲赤着一张脸,青筋暴起,秀认为老人怕是真的想不到用什么词汇了。

“关于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你真的是我的父亲,一直都知道你老当益壮,不过偷吃也该把嘴巴擦干净吧,爸!还有这个,不妨也看看吧。”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另一份资料递给老人。

秀看着老人颤抖的接过资料,眼睛快速的瞥了一眼资料上的东西,似乎看到了一张女人的照片。

“老大,你父亲真的是宝刀不老啊,呵呵,开个玩笑。”趁老人看资料的空档,秀拉了拉草摩利津的袖子,轻声说道。

“钱从来没有‘老’这个说法,对于女人来讲,我父亲只是一个移动的高智能的atm机而已,这点,他自己不是不知道。”

“你这么说是不是过了点,万一你父亲跟那个女人来个夕阳之恋呢,这谁又知道,不过你母亲就……”秀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不自主地看向了草风纯,很碰巧的草风纯也正往他这里看,两人的视线正好交织在一起,秀祥装淡定的冲草风纯笑了笑。

“我总算知道你母亲为什么打一开始就不说话,然后还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了。”眼睛依旧看着草风纯,但是从牙缝间蹦出来的话却是冲这草摩利津说的。

“夕阳之恋,到时有可能,不过一个60岁一个22岁,你觉得几率大吗?”

“哈?22岁?当我没说……”听草摩利津这么一说,秀乖乖的选择了闭嘴,虽然很多人都有在宣传爱情没有身高的距离,没有年龄的距离,但是真的碰到了相差这么多的,很难不去考虑其中的距离,而且一并会往歪了想,这是不可避免的。

“你居然去调查她?”愤怒的吧资料往茶几上一放,这次到是控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秀好奇的把手伸向了那份资料跟那几张照片,拿到自己手中准备欣赏一番。

以前常听说什么有钱的老头包养年轻的女性,这次有个活生生的案例放在面前,秀怎么能错过,当然是看个够了,其实秀最想知道的是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另外还有基于什么原因被人包养,钱?

“放下,谁让你看的!”老人惊见秀的动作,大声地一喝,秀手上的照片和资料愣是没拿稳颤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秀抬头看向老人,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不是很舍得的放回了桌上。

“不看就不看呗。”撇了撇嘴,秀相当孩子气的冲老人说到。

转过头看向草摩利津,发现草摩利津似乎并没有因为它这个举动而生气,依旧淡定的坐在位子上。

“秀,想看?我那里还有很多备份,等一下你可以去看个够。”

秀没想到草摩利津会这么说,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好歹他也是个外人,草摩利津居然一点都不忌讳。

老人突然唰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过茶几,走到草摩利津的面前,伸手就想打草摩利津,秀很没骨气的在老人抬手的时候便闪到了沙发的角落里,避免殃及池鱼。

“爸,你别这样,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草风纯见自家的公公一副要教训自己儿子的阵仗,赶紧上前拉住老人的手,并且一个劲的冲草摩利津使眼色,奈何人家草摩利津压根不为所动。

秀就奇怪了,草风纯难道还不了解自己的丈夫,他像是会妥协的人嘛。而且秀倒是想看老少两代草摩要是打起来会是个什么样的景象呢?

“爸,我让人送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边说边挥了挥手,让边上的佣人过来,语气平淡如常,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爸,我送你去房间吧,等晚上的时候再跟利津谈也不迟。”看着草摩利津把佣人招了过来,草风纯便开始劝着老人退一步。两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老人的手臂。

“还愣着干什么!”见两个佣人始终没有上前,草摩利津板下脸吩咐道。

两个佣人被草摩利津这么一喊赶忙上前去拉过老人,半推半拉着想把老人拉出客厅。也不顾不到什么主仆之分了。

“不用你们,我自己会走。”用力的一甩,甩开了旁边的两个佣人,只允许草风纯搀着。

“我听你晚上给我的解释!”刚走了几步,老人又回过头对这草摩利津。

“爸,我想现在我妈更需要你的解释,至于我的解释,那就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了。”草摩利津瞟了一眼在老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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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草风纯淡笑说道。

“小纯,不用扶我,你听他给你的解释。”扫了一眼仍旧稳坐泰山的草摩利津,老人对自己的媳妇发出了命令,并让草风纯松了手。

“爸,我还是送你上去吧。”草风纯看着一脸固执的公公,眼神中带着点不放心,迟疑的说道。

“不用,你给我好好的听他的解释。我自己会上楼!”语气相当的不耐。

“爸,上楼的时候小心。”老人刚走了几步,草摩利津很不厚道的在后面喊了一句。

草风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看不到老人的身影才收回眼神,秀不得不承认,草风纯不管怎么说,至少从外表看她确实是个好媳妇。

“坐吧,秀,你坐这么远干什么?”示意草风纯坐下的同时看到闪在一边的秀,曹沫利津莞尔一笑,伸过手把秀拉了过来。

“远离战争区,我说过了我不参与斗争的,全交给你了。”很坦白的交代了自己的行为。不过现在草摩利津的父母都走了,剩下三个人不是更尴尬。

抬眼看了看草摩利津,不过看起来这人是不知道什么叫尴尬的,只有他让人尴尬的份,没有人家让他尴尬的份。

“利津,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及到我的感受吗?”草风纯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离草摩利津与秀的面前低下头,凄凄凉的说。

“你说要跟我结婚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那份合同你应该还留着的吧,如果弄丢了,我那里还有一份,可以借你看一下。”

处于茫然中的秀因为草摩利津的一句话,顿时神经系统被刺激了一下,清醒了不少。

“契约婚姻?呵呵,真时尚……”

我妻秀语录:身边的位置只有那么多,自己能给的也就那么多,这个狭小的圈子里有人要进来,就有人不得不离开。

59.秀的性向

秀做了个请的姿势,让草摩利津尽情地发挥,他自己则翘着脚继续等着看戏。

“我妻先生,难道你觉得你只是一个局外人吗?”让秀没想到的是草风纯直接把矛头对向了他,都不带转弯的。

本来一心只想做个看客的秀被草风纯突然的这么一句话弄得茫然的不行。

“夫人,难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是局外人,可是我确实是局外人啊,我单方面申明,我可以随时随地退出,只要老大同意。所以我的存在根本对你们造成不了什么东西,请你无视我吧,老大,继续。”事实摆在眼前,草风纯应该对付的是自己的老公,想挽回也应该找她老公,而现在她把矛头指向秀绝对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对于秀极力撇清关系的言论,草摩利津到是没有反映出多大的不满,只是放开抓着秀的手,摸了摸秀柔软的头发。

“坐,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仰头看人。”指了指对面的位子,不同于上一次比较客气地语气,这次根本就是直接命令式的。

草风纯紧了紧自己的拳头,最终放弃辩驳,有点不甘心的坐到对面点的位子上。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是选择继续当我法定名义上的妻子,或者是我给你自由,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自由吗,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当然,你父亲已经走上了正轨,你已经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而我现在也不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了。”虽然草摩利津说让草风纯选择,但是言语间表达出来的意思,完全就是让草风纯直接走人的意思。

草风纯从坐到沙发上开始便一直低着头,秀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紧握的拳头秀多少明白了点草风纯现在的心情,不甘心吧……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幽幽的声音听在秀的耳朵里相当的诡异,感觉上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当时签的合约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过需要说明的是在合约期间你违反了很多条款,我都一笑了之了,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对你,是爱上你吗?你要让身为标准同性恋的我怎么爱上一个异性?也许你可以先做个示范,做为一个异性恋的你能不能爱上一个跟你同性的人……”忽略了草风纯低落的情绪,面无表情的看着草风纯,等着她的回答。

秀用手肘轻轻的捅了捅边上的草摩利津。

“老大,问你个问题,你说你是同性恋,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如果是后天养成的,也许还可以进行校正的。”秀一直都忽视了这个问题,虽然说同性恋不是病,但是如果是后天养成的还是有可能通过心理医生对性向进行校正的,秀坚信这一点。

“天生的,所以秀不用想着让我校正性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看草摩利津的语气跟表情都非常笃定,秀当场就泄了气,本来还想着说不定可以从这里找突破口,结果直接被封了。

“当我没问,你们继续。”得到了这么个回答,虽然有些小小的打击,但是戏还是要继续看下去的,不能因为那么点小事而坏了自己的心情。

“我妻先生,你这算什么,看戏吗?”再一次的,草风纯把矛头对准了秀。

“我确实在看戏,除了看戏,夫人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坐在沙发上伸长了脖子看着草风纯,秀满脸的无辜。

“是啊,你还能干什么,你只是一个局外人,但就是你这个局外人把所有的事情都破坏了,即使以前的逸见凑都没能让利津做出如此的举动,你这个局外人真很‘无害’。”草风纯缓缓抬起头,异常阴森的朝秀笑着。

秀当场打了个冷颤,看向草风纯的表情多了点谨慎。

“本来多少对夫人有点抱歉的感觉,不过现在没有了,两位的感情基础只不过是白纸一张,就算没有我,你跟老大的感情也不会得到进一步的升华,最多能保持的只有现状而以,所以我现在真的觉得没什么好抱歉的。”秀纯粹是被草风纯的言论刺激的有点郁闷了,搞得好像他就是一个大恶人,破坏人家家庭的恶人一样,可就算是破坏好了,那前提也需要那个组合是个家庭啊,分明只是一纸合约而已。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草摩利津站起身走到草风纯的身边,探下身体貌似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

“如果我说我不想结束呢,如果我说我想继续做你的妻子呢,如果我说我不想放弃呢,如果……”一瞬间的功夫,草风纯仰起头,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满泪水。

“这就是你的选择?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别忘了继续遵守合约里面的条例,如果以后再有违反的话,我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宽容了。”从草风纯的身边慢慢退开,曹沫利津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我知道,我会遵守的……”草风纯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草摩利津,直到后者转身走向秀。

“对了,以后你只要安分的扮演好你的角色,秀的事不用你操心,更不允许你打扰到他,明白了吗?”刚转过身的草摩利津突然停了下来,撇过头提醒着草风纯,语气中的那份凛冽让一旁的秀都感觉到了害怕。

草风纯的身体在听到草摩利津最后那一句话的时候震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秀,走吧,我带大概参观一下房子。”上前两步,把还窝在沙发上的某人牵了起来。

“参观?”讶异的问了一句,参观一词用在住房里面真的有够奢侈,但是想到刚进来时在门外看到时那种壮观的景象,确实是需要让人带着参观一下,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迷路了呢。

“不带着你参观一下,我还真的怕你迷了路,先从一楼开始……”草摩利津跟秀良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完全把草风纯忽略到了一边,慢慢走出了客厅。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客厅中就只剩下草风纯一个人了……

“我愿意失去我的自由,只要你的一点关心,难道这都不可以吗?”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有钱,有貌,有势力,有魄力,有能力,有性格,老大,总结出来你做一个同性恋真的太对不起全世界广大的女性同胞了,真的,我由衷地感到可惜。”被草摩利津牵着手漫步在草囊的各个角落,秀突然对着草摩利津冒出这么一句话。

“秀,你呢?我始终看不出来你是不是我的同类,有时候感觉是,但是更多的时候我感觉不是。”

“你是问我是不是同性恋?老大,凭你的第一直觉,你认为我是还是不是呢?”秀停下脚步笑着看向草摩利津。

草摩利津没办法回答秀,因为从一开始碰到秀开始,他就已经开始观察并且猜测,但是头一次他觉得他看不透一个人,确实,他没办法判断秀是不是一个同性恋,同样他也看不透秀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似乎秀有很多张面具,而秀真实的一面就混合在这些面具中,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秀,他无从得知……

“我以为老大你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同性恋呢,呵呵,既然老大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踮起脚尖,身体慢慢向草摩利津倾斜,双手放到草摩利津的肩膀上,嘴唇贴着草摩利津的左耳。

草摩利津似乎不是很习惯秀主动的亲近,身体有那么一瞬间僵硬了一会儿。

“从始至终我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同性恋……但是……潜意识里我已经没办法爱上任何一个女性这已经是事实了……”

我妻秀语录:我没办法控制地球的运转,同样,我没办法控制命运的捉弄……

60.闭门思过

两天后,草摩的客厅内,秀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的手背上美人正在肆无忌惮的爬行。

刚才问了建史那个妖孽老板的手机号码,考虑着是否现在就给妖孽打电话。

似乎是做了慎重的考虑后,秀终究是拨了那个相当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方并没有马上接,倒是响了好几声,等接通后秀听到了一个相当不耐烦地声音。

“吵什么吵?”感觉上和以往碰到的妖孽感觉不太一样。貌似还在睡觉?

“老板,您还在睡觉?呵呵,太阳都快跟月亮交换班了。”刚才秀看了时间明明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

听完秀的调侃后对方也没有马上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了点细细索索的声音。

“秀?”相当疑惑的声音。

“嗯,老板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不知道你现在进展到哪一个步骤了,为什么草摩利津还困着我不放呢?不会你忘了跟他提了吧?”按时间算的话,他们两人的赌约确实快到时间了,秀也想知道仙石英矶到底能做到哪种程度,并且也相借仙石英矶试探一下草摩利津的执着程度,这样他可以测算一下自己开溜的几率有多大。

电话那一头再度的呈现无音状态,把手机夹在脖子跟肩膀的地方,腾出一只手拨弄得正全速往自己手臂方向爬行的美人,重新把它抓回了手背上。

“老板,哈喽,在吗?给句话成吗?”

秀的话刚说完,手机里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莫名其妙的拿过手机,看着上面显示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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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没想到妖孽还这么惜字如金啊。”算算妖孽老板刚刚说的话,拢共加起来就五个字,还真是难得啊,最后还没头没尾的给挂了。

“我妻先生,你的客人已经到了,是不是请他现在进来?”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秀的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上那么一句。

“啊…让他进来吧。”边说边开始观察管家,因为这个管家走路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明明脚上穿的是皮鞋还能走的那么没声,秀不得不说佩服。

看着管家走出客厅,秀的眼神也尾随着,直到看不到管家的身影为止。

给我妻庆吉的三天时间已经到了,而草摩利津因为秀365b体育在线投注多次外宿的原因,因此相当霸道的给了秀下了一道闭门思过令,说是一个月不允许秀外出,当时秀听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这个人前一秒还在你面前表现的多么多么的喜欢你,后一秒就开始怎么算之前的帐了,而且还不带讨价还价的,秀还记得是怎么跟草摩利津还过价,不过效果不是一般的凄惨。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一个星期?不要吧老大,你这已经算囚禁了。”紧抓着草摩利津的衣角,没有来回摇晃只是不断的往下拽,感觉上就是想让草摩利津不得不压低身体。

“不要?那就两个星期,把手从我的衣服上拿开。”草摩利津眼睛瞟了一眼秀死拽衣角的手,警告的说道。

“老大,你干脆把我拖到那个角落里面暗杀了吧,这样更痛快。”哀切的说着,并且听话的放开草摩利津的衣服,转个身来到墙边然后蹲了下来,面向着墙面开始嘀咕着说话,不过恐怕除了秀自己以外没有人听得清楚他后面说的是什么内容。

原本站在原地的草摩利津也没想到秀会突然窝到角落去,无语的摇了摇头,走到秀的身边,蹲下身体。

“两个星期也不要?那就三个星期吧,我去把琉璃那条狗过来跟你的美人玩,这样应该不会无聊。”完全没被秀的气场所影响,草摩利津依旧我行我素的用着完全跟秀逆向的思维探讨着闭门思过的期限。

“老大……”本来应该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相当凄凄哀的看着草摩利津,眼睛里就差挤出几滴眼泪了。

草摩利津跟秀的距离本来就已经相差不远了,秀再次破天荒的主动接近草摩利津,一只手放在草摩利津的胸口上,一只手饶过草摩利津的脖子,身体微微贴近,反倒是草摩利津开始若有所思地看着秀进一步的表现,并没有任何打断或者阻止的意思。

“老大……每天被困在这么个地方会很无聊的,说不定我就得了什么忧郁症啊,自闭症啊什么的,到时候你情以何堪啊,老大,你就收回你刚才说的话吧,老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秀的嘴唇轻轻的扫过草摩利津的侧脸。

腰上突然一紧,秀顿时失去了重心,原本蹲在地上的姿势,现在也已经变成了跪在地上被抱在草摩利津怀里。

“秀,这样吧,一个月,看在你这么出卖色相的份上我们就不往上加了,不过如果你还是这么执着的话……知道你很诱人吗?”模仿着秀的动作,嘴唇在秀的脸颊出轻轻摩擦,发出类似气音的声音。

事情完全没按照秀自己的剧本往下走,秀当下就有点失落,但是当听到草摩利津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原本比意识快多了。用劲全力的把草摩利津往外一推,也许是因为蹲着的缘故吧,秀很容易的把草摩利津给推了开来。

“老大,成交,一个月就一个月。”一锤定音,一个月的闭门思过期就在这么一个气氛离奇的情况下产生了。

听到由近及远的脚步声,秀立马从回忆中转回过神来。

“来了,坐啊。”秀说话的同时,后面的管家鞠了一个躬,无声的退了下去。

我妻庆吉坐到秀对面沙发的同时不停的张望着这个客厅,一个脑袋似乎都没有停下来过,眼神更没有正视过秀一眼。

“很喜欢这里?”并没有以开始就问那个问题,秀只是突然的想问这个问题,因为以我妻庆吉现在的表情感觉真的很喜欢的样子。

“是啊,真豪华,以前都只是在电视上看到,没想到能在现实中看到……”说着话,眼睛依旧没有看秀,只是不停的转着头,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那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三天前问你的问题了吗?麻烦你现在先调整一下你的眼睛,暂时看一下我,回答完我的问题了,你可以继续看你想看的。”身体往前探,微笑的冲着我妻庆吉说道。

秀的话一说完我妻庆吉还真的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兴奋得四处观望,只是感觉略有不安的低着头。

“哥……我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

后备靠回沙发,秀默不作声的看着我妻庆吉,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继续做牛郎,你并不想回去念你的说,或者说你不想要回去见你的父母?我说的对吗?”

我妻庆吉迟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笑得相当灿烂的秀,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阴森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我……我没觉得牛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不想回到家里去,每天看着他们吵架,听着妈妈骂爸爸的样子我就感觉我快要爆发了,真的不能忍受在那个家里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哥,请你尊重我自己的决定。”双手放在两个膝盖上,郑重地朝秀的方向鞠了一个躬,而且貌似在没有收到秀同意的情况下,并不想把头抬起来,打算一直保持这么个鞠躬的动作。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我确定我不会后悔!”低着头,声音中多了一份坚持。

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我妻庆吉面前,拍了拍他的背。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过虽然你说你不会后悔,但是在将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会保留你后悔的权利,到时候你说你后悔了的话,你就继续回去你原来的生活。”

“我不会后悔的,哥。”听到秀似乎已经赞成了自己的决定,我妻庆吉相当激动的抬起头,一脸坚定的看着秀。

“你爸妈那边,是我替你通知还是你自己去跟他们说,或者把他们放在一边,随便他们。”坐到我妻庆吉的身边,悠闲的拿过边上的靠枕。

“他们……吵架都来不及了,哥,我可以回去了吗?”一提到他的父母,我妻庆吉的情绪就不怎么样了。

“嗯,你还是先住在淡路护熙那边吧,反正他那里住他一个人也可惜了。”秀到是一点都没有麻烦到别人的自觉。

把我妻庆吉送出去后,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整个身体埋进了棉被里面……

“怎么不会后悔?你一定会后悔,除非你死了……”

我妻秀语录:心“泪”了,还是身累了?

61.想去杭州

不知道草摩利津最后是怎么摆平他的父母的,反正从那天见面后,秀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两位老人的身影了。

即使在同一屋檐下的草风纯,秀也很少碰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总之在秀出现的地方草风纯总是有意无意的躲开或者闪避,这让秀越来越感觉莫名其妙。让秀有种自己是鹊巢鸠占的感觉。

晚饭时,餐厅里面依旧只有秀跟草摩利津两个人。秀不时的抬起头扫几眼边上的草摩利津。

“老大,你夫人呢,怎么这几天她跟大家玩捉迷藏吗,好几天了,吃饭都看不到她?”怎么说草风纯也是他老婆吧,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契约婚姻。

“这样不是很好,她也不会来打扰到你。”动作优雅的使用着手上的刀叉,抬眼淡笑着看着秀。

“哈,敢情我就是万恶的源头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续吃自己的。

“仙石英矶昨天找过我,知道他为什么来找我吗?”草摩利津突然话锋一转,放下手中的刀叉,双手支着下巴定定的看着秀。

感觉到草摩利津的视线,秀突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低着头,没敢正视草摩利津的眼睛。

“什么?你们两个大人物能谈的还不就那点东西,我怎么知道,奇怪了。”强装镇定地吃着自己盘里的东西。

秀说完话以后餐厅里面突然就只剩下他进食的声音了,还有那个不容忽视的眼神,似乎都在逼迫着秀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东西。

“行了行了,老大你说,我暂时不吃了还不成吗。”啪的一声把餐具放到桌子的一边,然后瞪着草摩利津,但这个瞪眼的表情仅仅是为了掩饰秀心中强烈的不安感。

“秀,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关起来,原来以为你只有一个渡边建史,可是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仙石英矶,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呢?”脸上的表情带有点懊恼,但是秀敢肯定那只不过是草摩利津在做戏而已,他那种人会知道懊恼才怪,保不齐他已经准备好十八般的武器仍秀挨个的享受了。

“老大,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麻烦给你们主人拿一杯冰水。”秀冲着边上的佣人喊了一句,佣人应声退下。

“我很冷静,只是突然发现我真的应该把你好好关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容许其他人的窥视,秀,你觉得呢?”

因为草摩利津就坐在秀的身边,而此时的草摩利津明显的越靠越近,让秀也越来越没有了安全感,不得不把身体往另一边倾斜。

“老大,你忘了,你说你给我时间跟空间的?!”秀干脆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挪,有点防备的看着草摩利津,虽然知道这个动作会让草摩利津的心情降的更低一点,但是至少感觉上安全许多。

“对,不过我现在后悔了,难道你不想知道仙石英矶跟我说了些什么吗,或者说你一早就已经知道了?”瞥到秀如此防备性的动作,草摩利津倒是没有上前把秀给抓回来,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秀。

“老大,我又不是神算子,我怎么能知道你们两个谈得是什么东西,从刚才开始就老大你一直在那里巴巴的说话。”秀在把椅子挪开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现在的气氛真的有让秀感觉到恐惧了。

“是吗,那我现在跟你说也一样,简单的说仙石英矶想把你从我身边要回去,你说我会答应吗?”佣人及时送上冰水“老大,先喝水。”秀在一旁陪笑的示意着草摩利津赶快喝冰水,希望他能够消消火。

“冰块加的似乎还不够……”草摩利津拿过杯子,先看了看,然后抬头意有所指的试探着边上的秀。

“是吗,那让他们再给你加点冰块……”冲边上的佣人再次招了招手。

“不用了,秀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阻止了正要上前的佣人,转着手中的杯子,侧眼看着秀。

“问题?哦……老大当然不会答应了,呵呵……”傻笑的望着草摩利津,后者仰头喝下了杯子中的冰水。

看着那个只剩下冰块的杯子,秀恨不能上前把杯子里面的冰块全吞了,要知道他也想要冷静啊……

秀试探性的回答,草摩利津突然开始挥动桌子上的刀叉,重新开始用餐……

“老大,你别不是答应他了吧?”说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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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既希望草摩利津答应仙石英矶,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摆脱草摩利津了,但是又不希望草摩利津答应,因为那样的话,感觉上又被人毫不在意的抛弃了一次,秀非常不喜欢那种感觉。

“你觉得可能吗,吃饭吧。”把秀的晚餐移动了一下,往秀现在坐的那个地方挪了挪。

“呵呵,我就知道,老大是不会答应的……”理所当然的结果,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失落,这是不可避免的。

战战兢兢的继续吃着晚餐,侧过头看着草摩利津,他似乎真的没想要继续刚才那个话题的样子。

草摩利津的就餐动作相当的斯文优雅,如果单从外表看打死秀也不相信他就是一个黑道老大,而且是老大中的老大,这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还有草摩利津自身演技的出神入化,压根不会有人把他跟坏人联系在一起。

“老大,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情。”非常谨慎的问着草摩利津。

“嗯,说。”只是瞟了一眼秀,用餐的动作基本上没有停止。

“去中国旅行吧,我很早就想去那里了,老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行吧?”秀本来的计划是他跟建史两个人,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想要按着计划走是不可能了,所以得先摆平草摩利津。

“中国?秀,对那个国家很感兴趣?”对秀突然的提议,草摩利津确实有点讶异,但转念一想就认为是自己对秀的了解还没到一定的程度。

“恩,非常喜欢那个国家,老大,我们去吧。反正也很近又不是很远,你只要抽出一点时间就可以了。”期望的看着草摩利津,心里默念着:一定要答应,一定要答应,不然我跟你急。

草摩利津被秀这么奢望的眼神看了一会儿,脑中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老大,我都答应闭门思过一个月了,难道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吗,那我也太没人权了,老大,行吧,我们去中国……”秀锲而不舍的央求着草摩利津,不过听在外人的耳中,秀此时的样子完全像是在跟草摩利津撒娇。

“那先去哪里?”

草摩利津刚才的一句话似乎让秀还没能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草摩利津……

“老大……你是说你答应了?”张大着嘴巴,没想到他想要做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迈出了第一步,说不激动是假的。

“你刚才问什么……哦……我们先去哪里对不对,先去杭州吧,我想去看西湖,老大,你有没有去过?我在网络上看到西湖的照片超级漂亮的,而且也很喜欢那个许仙跟白娘子的故事……”因为激动的关系,秀拉里邋遢的讲了一大堆的东西,草摩利津虽然不懂秀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秀会因为可以去中国而变得如此激动,但是看着秀的笑容,草摩利津的心里还是认为也许这个决定真的挺好,至少看到了秀如此快乐的样子。

“那就杭州,等我安排好了,我们再一起去。不过前提是你必须把闭门思完毕了,明白了吗?”并不想打断秀高兴得样子,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提醒一下的,草摩利津有点恶趣味的想着。

“没问题,不就是一个星期嘛,老大,我吃完了,去上网查一下杭州的名胜古迹什么的,你慢慢吃哈。”迫不及待的放下餐具,起身跟草摩利津打了声招呼,飞快地冲出餐厅跑去书房。

看着秀跑出去的身影,草摩利津的心情突然相当好。

而一跑出餐厅的秀就已经有狂笑的冲动了,难耐住自己想要笑的冲动,秀加快步伐向书房。

“网上应该有杭州的城市地图吧,呵呵,先温习一下……”

我妻秀语录:有人问我,我的一生追求的是什么东西,我笑的快岔了气,回答他:“逃避所有强加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追求。”

62.兑现赌约

考虑到草摩利津确实非常忙,当然也因为秀自己的原因,毕竟他在去中国之前还要解决一系列的事情,所以两人决定两个月后出发去中国,时间不一定,大概两个星期左右。

从淡路护熙那里拿了我妻庆吉大概的工作量跟作息时间表,秀粗略的研究了一下,想着应该怎么弄会好一点。

踱步走到黑衣人面前,秀背着手探着腰,在黑衣人的身边饶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人家的正前方停了下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么久了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有点说不过去。”秀笑眯眯的看着黑衣人,感觉上有点特意套近乎的样子。

“新井野。”被秀这么赤裸裸的眼神看着,新井野非常的不适应,开始尽量的闪避秀已有所图的眼神。

“小野啊,这样吧,帮我个忙。真的没你不行啊。”敢情到一点不像是在求别人帮忙的态度。

新井野顿时打了个寒颤,谨慎的盯着秀。

“喂,只是让你帮个忙,不用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吧,我又不会把你吞了,帮还是不帮?”一只手指咄咄逼人的指着新井野的鼻子,不是很满意新井野的表情,像是把他当作害虫似的。

“我妻先生希望我做什么?”新井野也回答的相当的干脆,但口气生硬不少。

见新井野已经上钩,秀便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新井野把头低下一点。

新井野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照着秀的意思做,秀见状一把拉下新井野的肩膀,另一只手压下新井野的头,然后再新井野的耳边喃喃了几句话。

后者越听越不对劲,直到秀把话全部说完,退开身子。

“我妻先生,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我妻庆吉应该是你弟弟。”作为我妻秀的保镖,新井野知道不能问得不要问,不能说的不要说,但是刚才我妻秀对他说的话实在是震撼到他了,新井野想不出秀是出自什么样的心态才会决定有这样的举动的。

“是我弟弟啊,可是我这么做跟他是我弟弟有什么直接必然的联系吗,好了,你都已经答应了,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赶快找几个人帮我办了这桩事情吧。拜托。”双手合十,非常不虔诚的冲新井野意思意思的拜了拜。

“是,我现在就去找人。”微微弯腰,鞠了个躬,绕过秀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小野,我等你的好消息,别让我失望啊,拜拜,不送!”在新井野走出几步后,秀相当狗腿的在后面猛挥手。

一只手突然搭上秀的肩膀,秀的身体被迫往后倒了倒。

诧异的回过头,看到那张还算熟悉的脸,秀长舒了一口气。

“老大,你不要这么吓我好不好,你怎么没去公司,难道你逃班?”技巧性的挣脱开草摩利津的钳制,转过身怀疑的看向草摩利津。

“刚才跟新井说了些什么?挺神秘的。”答非所问的直列列的就冲这秀过来了。

“你去问小野就好了啊,反正你是他老大,你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肯定会告诉你,要不你先在跟着小野出去,应该还能赶上热闹。”指着大门口,新井野早就已经没了影。

“别做伤害自己跟伤害我们的事情!我还有事,晚上大概不会回来了,早点睡!”轻轻的在秀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摸了摸秀的头发。

这种完全不符合草摩利津性格的亲近让秀最近越来越莫名其妙,他能感觉的到草摩利津在忍耐着什么东西,但是常常表现出来的却总是这种关切式的亲近,这有点让秀想到建史。似乎最近的草摩利津有点开始像建史了。

“你在学建史?”在草摩利津迈腿的前一刻,秀忍不住问出口。

草摩利津淡然一笑,把秀拉入自己的怀中。

“我知道有时候我很强势,我也知道强势的我反而会让你继续逃避,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没有任何反抗,秀安静的伏在草摩利津的怀里。

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草摩利津皱了皱眉,秀自动自觉地从草摩利津的怀抱里离开。

接过电话,草摩利津对着秀做了个他要出去的动作,秀笑笑的冲草摩利津挥了挥手。

“可惜喽,草摩利津怎么说也算个不错的男人,怎么会看上我呢。”一脸惋惜的表情,似乎对草摩利津刚才的关爱一点都不为所动。

当天晚上,草摩利津还真的没来吃晚饭,草风纯已经更不用说,自从那天开始压根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秀一个人相当奢侈的消耗了两人份的晚餐,到不是厨房不知道草摩利津不回来才多煮了一份,而是秀特意去跟厨房要求让厨师多煮一点,因为以后说不定他就再也享受不到这么豪华且奢侈的餐点了,趁现在能吃,当然要放开怀抱多吃一点喽。

看着空荡荡的盘子,秀忍不住转过头问站在后头的佣人。

“没了吗?我还想吃怎么办?”表情及其真诚的望着人家佣人,后者被秀看的到真的不好意思了。

“我去厨房看看,请稍等一下。”压低着头,佣人撒开腿朝着厨房里面跑去。

等厨房的大厨好不容易再给秀做了一份晚餐,秀才相当心满意足的让人把这份晚餐打包去书房。

在书房待了一阵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看着网站,时不时地低头在笔记本上做点记号然后抬头继续看。

新井野敲门进书房,恭敬的冲秀鞠了个躬。

“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开始吧,他们在哪个房间,隔壁吗?”关了显示屏上面的各个网站,抬头看向新井野。

“是的。”

“哦,那你就让他们开始吧,什么时候该停我会喊你们。”

新井野前脚退出房间,秀后脚关了电脑,起身走出书房。

走到书房隔壁那间客房的门口,秀逸屁股的坐到了门对面的墙边,静静地聆听着从门里面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放手,你们想干什么?”

“小弟弟,这还用问吗,摆明了不是吗,你一个做牛郎的矜持个什么劲啊,赶快使出你的十八般武艺取悦我们吧。哥哥都已经等不及了呢。”

“滚,我说过我不接男客的,你们从我身上滚下去!”

“不接男客?由你说了算吗,还是乖乖服侍几个哥哥吧。”

“呵呵,小野找的人还真的挺有演戏天分的,待会儿给那几个零时演员发点工资吧。”紧握着双拳,脸上的表情却如此轻松。

“放开我……求你们了,放开我……”隐约的,秀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放开你?放开你的话我们该找谁满足我们啊,哈哈……”

“啊……住手……求求你们放过我……”

“这么快就哭了?真不禁折腾……”听着里面发出来的声音,秀皱着眉。

“小弟弟,做牛郎不就是取悦我们的嘛,来吧,哥哥会让你感觉到非一般的快感的……”

“我不做牛郎,我不做牛郎……你们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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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后悔了?小弟弟,已经来不及喽,还是先让我们享受一下吧。”

接着就是一阵的撕扯声,秀很怀疑新井野是不是在边上放了小型的麦克风了,不然怎么能听得这么清楚。

起身走到门边,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

“可以了,停吧。怎么把他弄过来的,就再怎么把他弄回去。”没等里面的人开门,秀说完话转身准备离开。

“哥……”很响亮的一声,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要来得响亮。

“回去吧,我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去淡路护熙那里去接你。”

任房间里面我妻庆吉怎么喊怎么叫,秀都再没有回过头,甚至再说一句话,只是不紧不慢的朝边上的书房走去。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秀关上书房门的同时,我妻秀说的最后一句话也传到了秀的耳朵里。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低下头,呆滞的看着自己手掌中央出现的指甲印,现在才发现原来真的很疼。

“老板,咱们的赌约你应该输了哦,到垃圾车上蹲个一天的事情怎么说呢?呵呵,真的很期待老板你在垃圾车上的英姿,我想是不是到了那天拿个数码摄像机去取一下景呢?”冷静了一会儿后,秀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给仙石英矶打了电话。

“我……妻……秀……你别得寸进尺!”

“呵呵,哪有,明明是赌约的一部分啊,难道老板你想反悔?”好笑的听着仙石英矶快要发狂的声音。

“……”

“看来老板你是真的想反悔了,之前让建史把那段视频帮我刻到盘上现在手上正好有一份,那我只能把咱们两立约的那段视频暂时发布到网络上去了,呵呵。”其实压根就没有那个刻盘一说,视频段落还在建史的手机上面。

“……除了那个该死的垃圾车,你说别的,我不反悔。”

“呵呵,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的说喽,麻烦老板帮我……”

我妻秀语录:有些事情,经不起再一次。

63.暗会逸见凑

一个月的闭门思过期到是过的挺快的,完全没有秀之前预料般的煎熬。

不过在一开始的几天秀还是很老实的待在草囊里,并没有兴奋的到处在外面跑,和草摩利津的相处应该也算融洽,至少是在草摩利津眼里秀最近一段时间真的很听话很乖,但实际上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恐怕只有当事人秀才知道了。

“小野,你确定你要跟着我?”刚走出门,秀便转过头看着后面如跟屁虫的某人。

“是,我要保护我妻先生的安全。”

秀也没想新井野能给他什么不一样的答案,上上下下扫了新井野一眼,上前一步伸出手在新井野的胳膊上捏了捏,后者防备的看着秀,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我妻先生……我没那方面的爱好……”手臂微微往后一缩,略低着头,结巴的说道。

秀的一只手僵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自己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松开拳头并慢慢放下那只停滞在半空中的手。

“什么那方便的爱好,我是捏捏你的手臂够不够强壮,我去买东西,你正好打下手帮我拎,想哪去了,走吧。”一拳打在新井野的胸口上,使劲全力,让新井野吃痛了一下,并且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秀。

“还不走,愣在那里干什么?”已经坐到车上的秀摇下车窗,探出头对这依旧在发呆的某人喊了一句,后者赶紧跑了过来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

车子行驶的过程当中,新井野发现我妻秀从头安静到尾,这跟之前接触的我妻秀非常的不一样,感觉气氛上也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我妻先生,我为我刚才的话跟你道歉,对不起,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困扰。”新井野突然出生,自以为秀的反常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有点伤人的味道。刚才说话的时候新井野自己也完全没有考虑这么多就脱口而出了。

“你不必道歉,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本能反应。”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在秀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感觉上自己似乎已经被人归为了异类,又似乎自己就是一种病毒,正常人都有意识的躲着自己,而进身的只有那几个非正常人。

“对不起!”也许是感觉到秀并没有原谅自己的缘故吧,新井野再一次的道歉,只不过这次的道歉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秀只是看着窗外。似乎已经把新井野当成了空气,或者说压根就没想理会任何人的说话。

“真的不应该留在这里,即使依旧是我一个人,我还是选择离开,远远的……”对着窗外呼呼的风,秀喃喃的说道。

新井野转过头看着秀,明明看到秀的嘴唇在动,但是却没有听到声音,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在扩散,似乎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秀带着新井野来到银座,进行出国前的疯狂购物,因为用的是人家的钱,秀也貌似很有良心的时不时的给草摩利津买点东西,但大都是小件的东西,纯粹是附带的购物产品。

完全被当成提货机的新井野也相当敬业,任劳任怨的在后面帮着秀拿东西,不过看着秀越来越离谱的购物行为,新新井野真的很想提醒一下秀。

“我妻先生,这模型飞机是……”看着售货员已经在把两个大型的模型飞机装包了,新井野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我喜欢啊,买两个不行吗?”非常理所当然的拿出卡递给售货员,看着售货员笑容满面地接过卡,新井野一阵无力,原来只知道女人逛街比较疯狂,真没想到男人逛街更为疯狂,而他现在的面前就有这么一个疯狂购物的男人。

逛了半天后,秀主动提议到附近的咖啡厅去坐一下,让新井野到停车场去把东西放好。

秀一个人来到咖啡厅,跟侍应说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恭敬的把秀往一个方向引去,当走到一个包厢的门口时,秀停了下来,转头对边上的侍应说道。

“等一下有个叫新井野的人来找我,你就把他带到包厢的门口,让他等我一下就好了,谢谢。”跟侍应道了声谢,秀便打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并顺手关了门。

包厢里面的灯光昏暗的不得了,大概挺适合情侣聚会谈天。

“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吗?”敷衍的客套话,秀坐到逸见凑的对面,看不出现在逸见凑的脸色怎么样,不过秀自认为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的赌约,我想我应该赢了,对吧?”连证实都不用证实的事情,草摩利津陷进去是事实,所以秀相信以逸见凑这么在乎草摩利津的程度,肯定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而从草摩利津的一举一动中肯定已经发现了某些事情。

逸见凑从秀进来后只抬过一次头,其余时间都是低着头,慢慢的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

“说吧,你想我怎么帮你。”

秀轻扯了一下嘴角,正想开口说话。

“其实就算这个赌约你没有赢,我一样会帮你,毕竟你是我弟弟,虽然我不想要你打破我家现在的状况,但是能帮的我都会帮你。”逸见凑的声音听着非常的诚恳,也许很多人听了他的话多多少少会有些感慨吧。

“我知道你会帮我,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想放弃草摩利津的想法,我说的对吗,如果我没有跟你打那个赌,或者说我说的赌注不是离开草摩利津,我想我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低头看着桌上逸见凑为自己点的咖啡,秀伸手摸了摸,有点凉了。

“呵,你想的很明白,不错,如果你当时没有做这个决定的话,说不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世界上没有如果不是吗?”听到秀那段话,逸见凑相当的平静,宛若两个人只是在一般的谈天说地般。

“有如果,只是从来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另外,从很早以前开始你的弟弟就已经死了,逸见先生,你没有弟弟,我不是你弟弟,或者在过一段时间连我妻秀这个人都会完全在消失,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呢?”

逸见凑放下手中不停搅拌的小勺子,看着秀,莞尔一笑。

“想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永远消失在利津的视线范围内?”

“非常容易……”

打开包厢的门,秀一眼就开到笔挺的站在门边的新井野。

“走吧,对了,小野要不要喝点什么,我都把你给忘了,只图自己享受,真不应该。”貌似懊恼加自责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不用了,我妻先生,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挽拒了秀的好意,新井野相当敬业的问道。

“恩,我们再去一个地方。”在新井野问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秀小小的愣了会儿神。

坐在车上,秀想着在出包厢的时候逸见凑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秀,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种非常吸引人的东西?”不像开玩笑的一句话。

“谁稀罕这种东西!”不轻不重的一句话,正好让前面的司机以及新井野听到,两人对望了一眼,后者直接认为秀是不受什么刺激了。

车子停在以前秀跟建史同住的房子前,秀并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

“不用下车吗?”见秀迟迟不下车,新井野以为秀在发呆,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不用,我在这里看看就好,只是怕自己忘了……”两眼茫然的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新井野完全不理解秀的话,但是既然人家已经这么说了,新井野也不再开口,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等着秀。

良久,秀才把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缓慢的关上车窗。

“开车,回去吧。”

建史,抱歉……允许我带走我们之间快乐的回忆……

我妻秀语录:一个人的旅程,一行李的回忆……

64.初到杭州

在咖啡厅包厢的事情,秀相信新井野有汇报过草摩利津,不过秀到一直都没有等到草摩利津亲自过来质疑或者询问,仿佛根本不知道秀见过什么人,或者说非常信任秀不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秀不想去猜测草摩利津心里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他只想要一个结果。

机场候机室不愧是草摩利津连候机室都是比别人高一个等级的,看着布置相当精细且体贴的候机室秀只能说钱果然是一种不可或缺的东西。

偌大的贵宾候机室只有秀跟草摩利津另外再加上三个保镖,秀扫了那三个保镖两眼。

“他们也去?你怕被暗杀?”带着点疑惑又有点小小期待的口吻,感觉上秀似乎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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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希望遇到暗杀事件似的。

“秀,有暗杀的话,你也逃不了,不要幸灾乐祸。”伸过手非常不客气地弹了一下秀的额头,后者捂着有点吃痛的额头,郁闷的看着草摩利津。

“我去厕所。”从草摩利津身边“噌”的站了起来,直直的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草摩利津眼神示意其中一个保镖跟在秀的身后,秀转身看了看跟在自己后面的保镖,无语的叹了口气。

“你在外面就行了。”让保镖站在卫生间外头,秀可没想让人来个贴身保护。

“是。”

关上卫生间的门,然后挑了一间小间,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着漆黑的屏幕,都已经关机了好几天了。

熟练的拨通了号码,才响了一声,对方就接过了电话,速度之快让秀乍舌。

“秀,这些天怎么都联系不到你,你到底怎么了?草摩利津把你怎么了吗?他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秀……”话筒另一头的建史情急的爆出了一系列的问题。

“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呢?”

“……秀,你先回答我,你现在还好吗?”良久过后,建史才吞吞吐吐的问秀。

“恩……怎么说呢,建史,我马上要去中国杭州了,现在就在机场候机室,等一下就要上飞机。一个星期后,建史来杭州找我吧,我给你两个月时间,因为我只在杭州停留两个月如果你没能在这个时间里面找到我或者你不想过来的话,那我就不会再等你了。建史,我们杭州见!”没等对方的回答,秀提前把手机给关了,顺便关了机,并且毫不犹豫的把手机扔进了抽水马桶里面。

“哈哈,希望不会造成堵塞。”乐呵的打开门,装模作样的洗了手,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看着边上仍然挺立的保镖,秀勾了勾手指,示意走人。

回到座位上,秀看见草摩利津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本书。

“这么快,我以为你要去上一段时间呢。”草摩利津把眼睛从书上移到了秀的身上,略带笑意的说。

“什么叫去上一段时间?我又没便秘,老大,你在看什么东西?”秀探过身体,一手拿过草摩利津膝盖上的书,很少看见草摩利津在外出的情况下还拿本书在看,一般情况下秀顶多也就在书房里看到草摩利津认真看书的样子。

“啊……呵呵,老大,你也看这种东西?”随意的翻着书中的内容,秀很难相信就草摩利津这样的人也会去看这种书。

“秀好像很喜欢杭州,所以趁现在还没到杭州前了解一点,之前没有时间看。”从秀的手中又把书给抽了回去,相当仔细的翻到了刚才看过的一页。

“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我可是已经做足了功课。”秀相当自信的说着,不管怎么说他总比土生土长在日本的草摩利津知道得多。

这时候突然从边上走过来一个人,恭敬的对草摩利津鞠了个躬。

“草摩先生,可以登机了。”毕恭毕敬的样子。

“呵,走吧,老大。”一听到那人说可以登机了,秀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而此时在机场的某个角落,两个人正相视而笑。

“没想到我们也有合作的机会。”逸见凑双手环胸,眼睛看着秀跟草摩利津慢慢消失的身影。

“我说,据我了解你跟草摩利津不是青梅竹马嘛,你就不怕把你跟草摩利津的关系弄僵了。”仙石英矶懒散的靠在一边,时不时的看向逸见凑。

“你不是也一样,不怕草摩利津的打击报复,仅仅是为了跟那家伙的一个赌约值得吗?”虽然视线中已经没有了草摩利津跟秀,但是逸见凑依然看着那个方向,淡淡的询问者身边的某人。

“你这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值不值得,谁知道呢。我们都可以拒绝他的要求不是吗,赌约又怎么样,那东西本来就是让人反悔用的,但是我没办法拒绝我妻秀那家伙,天知道我中了什么邪。”听着仙石英矶的语气中带着不少自嘲的味道。

“你喜欢他?或者说你爱他?”侧头看这仙石英矶,逸见凑冷不丁的丢了颗重磅炸弹。

诧异的看着逸见凑居然会问出这样的为题,半响,仙石英矶露出略微迷茫的眼神,同逸见凑一样看向那个方向。

“也许吧……我先走了……”丝毫不作留恋的转过身。

“难道不想让他成为你的?”在仙石英矶转身的刹那,逸见凑问道。

“难道你还没看清楚我妻秀这个人吗?你觉得有人可以真正的进驻到他的心里吗,如果真的有,那也不可能是我,更不可能是草摩利津,也许会是……秀需要的不是占有,不是掠夺,不是囚禁……”背着身,冲逸见凑挥了挥手,不再作停留。

“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妻秀,不过,希望你不会后悔……”逸见凑低下头,口中喃喃着。

下了飞机,秀几乎是欢呼着冲出机场,要不是最后有草摩利津拦住了他,恐怕秀已经自己搭上出租车走人了。

“呵呵,抱歉老大,我兴奋过头了。”对于刚才自己做出的本能的动作,秀抱歉的说到,说实在的,如果刚才要是没有草摩利津的阻拦的话,秀说不定已经乘着出租车走人了。

“安分点,我希望我不会后悔把你带出来,我们先去下榻的饭店。”按住秀兴奋着的身体,抓住秀的一只手,与自己的手交握。

秀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失了一会儿的神,但没几秒钟,便马上回神把头转向窗外。

“老大,我们能在这里留多长时间?”今天杭州下着淅沥沥的中雨,感觉上有点雾蒙蒙的样子。

“看情况,如果这次你没玩够的话,我们下次再来,不过前提是你别惹出什么事情来。”草摩利津口中的惹事到底是哪种程度的,秀不清楚,但是这次的旅行恐怕注定是要让草摩利津失望了。

“遵命老大,保证不惹出事情来。”那是不可能的,秀在心里小声地加了一句。

“等一下,我们先在饭店休息一下,从在日本上了飞机以后,你就没有安静过,游玩的话,从明天开始。”草摩利津不容反驳的在秀的耳边叮咛着。

“老大,你不用这么残忍吧,我很好,不需要休息,咱们从今天开始游玩也没有关系,好吧,老大?”见这个情势,秀赶紧上前哀求。

“我已经决定了,当然,你也可以不照我说的做,不过我会让人立刻把你送回日本去,以后别想我带你出来。”草摩利津平静的阐述着几乎让秀崩溃的决定。

草摩利津都说到这份上了,秀还能说什么,徒劳的挣扎已经没用了,丧气的坐在位子上,心里开始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久是休息一天嘛……

“对了,老大,咱们要不要请一个导游?”考虑到自己现在扮演的我妻秀是从来没有来过杭州,秀不得不提醒一下身边的某位仁兄。

“恩,我会让他们找一个,还有什么要求?”

“暂时没有了,有的话再说,对了,等一下吃饭的时候我想吃龙井虾仁,还有炸响铃,还有宋嫂鱼羹,对了,还有那个东坡肉,听说很好吃,可惜就没吃到过。”秀365b体育在线投注在杭州乞讨一年时间,杭州的美食到是听到过不少,但就是没有吃过一口,这就是悲哀啊,现在好不容易边上有这么一个大款,秀当然是想要放开怀抱,把以前没有吃到过的全部吃一遍了啊。

“还有吗?”一边的草摩利津突然感觉到身体中没来由的充满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还有啊,让我想想……”

我妻秀语录:窗外细雨迷蒙,心中豁然,也许现在并不坏……

65.导游小姐

第二天一大早,跟草摩利津一同吃完早餐的秀看着饭店大堂翘首等待的女人,秀感觉自己有点头晕。

“老大,你说的导游就是那位小姐?”手指毫不避讳的指着正向他们走过来的导游小姐,导游小姐看到了秀的动作,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似乎是不太喜欢秀这么没礼貌的动作。但也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草摩先生早上好,我叫薛敏,这次的旅行由我作为两位的导游,希望会给两位带来一次难忘的旅程。”非常标准的日语发音,秀在心里叹,这女人日语不错啊。

虽然说作为一个导游,薛敏的反应非常的落落大方,但是就算她这样的表现还是难掩薛敏眼中对草摩利津的赞叹与欣赏,或者再多一点倾慕吧。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压根没有多看一眼草摩利津身边的秀。

“薛小姐的日语说的真好,你是学日语的?”不等草摩利津开口说话,秀就先插上话茬了,身体微上前一步,微笑着询问薛敏。

“啊,我不是学日语的,不过我的奶奶是日本人,从小奶奶就有教导我学习日文,所以一般的对话和交流我还能应付。”发现是秀问的问题,薛敏稍微露出了点失望感,但还是大方得体的回答了秀的问题。

“那我们走吧,老大,别杵着了。”秀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草摩利津,发现从刚才开始草摩利津就没说过话。貌似有点不对劲。

“送她回去,让他们旅行社再换一个导游过来。”草摩利津瞥了一眼薛敏,转头对这保镖命令道。

薛敏被草摩利津突然的一句话给说的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秀看了看一脸不容拒绝的草摩利津,又看了看受了刺激的薛敏,叹了口气。

“老大,你看你把人家导游小姐吓的,别换了吧,换来换去麻不麻烦,最多我不跟她说话还不成嘛,刚才只不过对她有点好奇,现在好奇没了。”两只手拽着草摩利津,声音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角撇见保镖似乎还没有行动。

“秀,你真是个惹事精。”探下身子,脸贴脸的面对着秀,轻轻的在秀的鼻子上咬了一口,秀有点吃痛的瞪了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惨遭袭击的鼻子。

薛敏看着两人的非一般行经,如风化般的伫立在两人面前,惊讶无语。

秀秉持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到是对刚才被草摩利津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的事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坦然地迎上四面八方的眼神。

“草摩先生,请问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不会让两位失望的。”回过神来的薛敏,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草摩利津,虽然心里已经有一千一百个不服气,不服气草摩利津为什么不明不白的就想把她给退了,不明白为什么不用她……

秀在一旁很认命的闭嘴不说话,只是有点期期哀的看着草摩利津。

从刚才第一次看到薛敏,秀就已经认出她来了,那不就是之前还是林冠的时候碰到的小导游嘛,虽然说那也并不代表什么,一面之缘而已,况且人家薛敏压根就不可能认识秀,但是秀多少在心里可以跟自己这样说“终于遇到熟人了”。

“我们先去哪里?”揽过秀的肩膀,草摩利津在秀的耳边轻声问道。

被草摩利津这么一问,秀的精神头也上来了,迈步走出饭店大堂,然后转过头对着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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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原地发愣的薛敏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赶快赶上来。后者似乎明白了秀的意思,屁颠颠的朝两人跑了过来。

“去西湖啊,来杭州不先去西湖,你来杭州干什么?”走出饭店,坐上专车,对草摩利津的问题秀相当的不屑,杭州最有名的景点不就是西湖了嘛,远近驰名大概也就这样了。

薛敏坐在副驾驶上,转过头看着后面两人的互动。

“两位是准备先去看西湖嘛,我妻先生似乎对西湖有点熟悉,不知道您喜欢先去西湖的哪个景点呢?”薛敏直觉的认为这个我妻秀对西湖的熟知程度不低,所以便开始小心的试探一下,如果真如她所想的,我妻秀对西湖很熟悉,那她在之后的介绍当中可能要小心一点的,如果一点都不熟悉,那她多少还能不用顾及的蒙混一点。

“断桥。”秀回答的相当干脆,几乎没有一点迟疑,脱口而出就是断桥,快的让前座的薛敏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断桥?就是那个蛇妖跟穷男人的故事里的断桥?”边上的草摩利津突然开口问道,不过他的问题并不是丢给薛敏,而是秀。

“老大,你能不能说的好听点,或者含蓄一点,什么蛇妖啊,还有许仙并不很穷,来之前的功课你算白做了。”朝草摩利津翻了个白眼,秀带着点指责的意味,虽然现在他已经算是日本人了,但是还是不喜欢草摩利津这么乱说中国的神话传说故事。

“那个女妖不是从蛇变人的妖怪吗,还有那个叫许仙的男人难道不穷?或者我该说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草摩利津对秀的指责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的张口讲着他在看了那个古时候的思想感受。

薛敏尴尬的看着后坐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想插上一句话都难,明明她是导游而他们两个人是游客,可是游客在讨论景点典故的时候,她居然连话都插不进去,薛敏再一次的产生了落败感。

“老大,求你,能不能不要用你的畸形思维去思考这个传说故事,传说经不起你这么推敲的。”对草摩利津刚才评价许仙的小白脸一说,秀感觉有点无奈,不知道因该怎么跟草摩利津这么现实的一个人解释。

“确实经不起推敲,薛小姐,你似乎还没有发挥你的功用。”草摩利津话锋一转,眼睛看向薛敏。

被草摩利津这么突然的提及,而且对上那男人的眼神,薛敏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心中顿生畏惧。

“两位应该是第一次来杭州吧,不过听刚次两位的谈话,发现两位对杭州西湖的了解还真不小,我妻先生很喜欢许仙与白娘子的那个传说吗?”确实,从刚才两人的谈话中,薛敏了解到两人看来真的是作过功课来的,而且那个我妻秀似乎知道的比草摩利津更加多一点,所以薛敏很自然的把问题扔给了秀。

秀看了看草摩利津,露出询问的眼神,后者伸出手指在秀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但是很轻。

薛敏再度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感觉自己手臂上面的鸡皮疙瘩都已经排排站了,心里也渐渐的开始怀疑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像朋友,因该比朋友更亲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可能是那种关系。

“很喜欢到不置于,小时候到是幻想过,如果有像白素贞这么神通广大的向我报恩,那么就算让我减寿十年也值了,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还别说,林冠小时候还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为此365b体育在线投注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林冠还常常跑到乡间田边看看,看看能不能遇到一条类似白素贞一样的白蛇,要是没白蛇的话,黑蛇也成。但天不遂人愿,林冠始终没能找到,别说白蛇了,连条四脚蛇都没碰到过。

“呵呵,是因为长大了知道那全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个传说,所以不幻想了吗?”听着我妻秀的话,薛敏的嘴角略为上翘,不自觉地问出了这个貌似不怎么适合的问题。

“恩……那到不是,只是后来突然喜欢上了吃蛇肉,然后惊觉我永远成不了许仙,想人家是多么善良慈悲的一个人啊……”对于秀的回答薛敏并不是很懂,甚至有点乱。不明白秀想要表达的意思。

“秀喜欢吃蛇肉?”

草摩利津没在意秀的回答,但是却抓住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信息。

“对啊,很久都没吃了,我都快忘了那是什么味道了,老大,我们晚上改吃蛇宴吧?”带着询问的语气,但是秀深知草摩利津肯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行,我让人去准备。”

薛敏再度无语,不明白这两位叫导游来干什么,到目前为止似乎根本不需要用到她的地方。

“导游小姐,是往左边开还是往右边开?”驾驶座的保镖兼司机放缓车速眼睛看着前面的三叉路口。

“哦,往左边。”总算找到点感觉了,虽然只是司机的一个小小的问题,但是薛敏至少觉得自己还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现在还能帮着指路。

我妻秀语录:云在半空中,被微风剪碎,回忆也许痛也许美可是正在飞走,对吗?

66.小小恶作剧

虽不是旅游旺季,也不是节庆假日,但西湖周边的游客还是络绎不绝,至少秀眼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薛敏走的略微靠前,侧着身子,边走边向秀跟草摩利津讲解着。

“相传有只美人凤和她的伙伴玉龙以前在天堂,有一天他们在银河便的仙岛上找到了一块白玉,于是玉龙用爪子,金凤用嘴,把这块玉材雕成了一颗光芒四射的明珠,后来这颗明珠被王母娘娘发现了,王母派天兵天将抢走了明珠,玉龙和金凤不甘心,就赶去和王母交涉,你争我夺之间王母被推翻在地,两手一松,明珠就掉落在人间,变成了晶莹清澈的西湖了……”薛敏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堆,不时地看着两人的表情,不过似乎什么也看不出。

“薛导,你忘说了,后来玉龙跟金凤也跟着明珠降落人间,变成了玉皇山跟凤凰山。”见薛敏没有往下说的意思了,秀相当好心的给薛敏补上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漏洞。但他忘了一点,人家薛敏现在不讲,也许是等着留到介绍玉皇山的时候再讲呢。

“呵呵,我妻先生看来真的对西湖非常了解,连传说都记得这么清楚。您之前是不是来过杭州?”薛敏带点小尴尬的问向秀,从秀的言谈里面,薛敏不太相信这人是第一次来杭州,即使来之前作过功课也不可能。

“秀,你做梦的时候常来杭州?”草摩利津莞尔一笑,摸着秀的头发,对于秀有没有来过杭州这点根本不用怀疑,一个在这之前连护照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出过国来过杭州,除非他偷渡了。

“我偷渡来过,天知道我喝了多少水,又游了多长时间的泳啊。”难得草摩利津这么明显显的跟他开玩笑,秀当然奉陪了。

“那等回日本的时候,秀是不是还要选择这种方式回去?我很期待秀的表现。”眼神越过秀的身体看向西湖中央,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想象秀光裸着身体在海里游泳的场景了。

“这人发春了吧……”疑惑的看向草摩利津,秀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个人刚才玩笑的语句,还有此时脸上挂着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之后的一路,薛敏到是更加的谨慎了,就怕一个不对劲又讲错什么东西,秀到一点也没有注意人家导游小姐的紧张感,自顾自的东张西望,草摩利津在一旁跟着秀一起东张西望,完全没把薛敏的讲解听在耳朵里,这让薛敏再一次的尝试到了挫败感。

“老大,断桥,我们到了。”薛敏刚想说话,秀已经先一步的抢在了薛敏的前头,拉着草摩利津的手快步向断桥跑过去。

奔到断桥上,秀的身体里面像是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往上冲,也许是激动,缓缓松开草摩利津的手,一步一步向桥边走去。

草摩利津看着没有了牵挂的右手,愣了一会儿,伸手想去抓回秀的手,但却发现秀已经渐渐的离自己远去,突然的一种不祥的预感,让草摩利津浑身打了个冷颤。快步上前一把抱住秀的腰,把头靠在秀的肩膀上,可是就算这样,依旧没办法缓解突然感觉到的那种冰冷感。

“老大,怎么了?你抽疯了吗?”草摩利津这么突然的举动让秀也着实吓了一跳,想挣脱开草摩利津却感觉腰间的力量越收越紧,让秀有些不适。

“你想离开?”幽幽的声音传到秀的耳朵里。

秀有点不敢相信草摩利津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以这种形式问他这个问题,更不明白草摩利津怎么会有想到问这个问题,秀一直认为自己掩饰的非常好,草摩利津甚至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感觉的到他真是的意图的啊。

“老大,什么离开啊,你让我离开到哪里去?我的吃喝拉撒可都是你包了,难道你想抛弃我?那可不成!”勉强的装出一脸赖皮样,双手使劲地想扒开草摩利津的手,想跟他面对面的进行深刻的交谈。

“是吗?秀从来没想过离开……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听草摩利津的语气,更像是在问自己而不是在问秀。

“厄……”秀本来想要誓死咬牙挺住,但是听到草摩利津那带着失落语气的话后,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咳……咳……”薛敏在一旁半挡着嘴巴发出咳嗽声,不时她不时趣,也不是她想故意破获两个人间的气氛,实在是他们选的地点不是很好。

“两位,我们是不是去下一个景点,这里人太多了。”婉转的向那边的两个人说明他们现在这个举动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多么的不合适,更何况现在断桥周围已经有很多游客开始驻足观赏他们两个人了。

“好美哦,像电影一样!”

“美什么,两个恶心的同性恋。”

……

离秀跟草摩利津不远处的一对情侣交谈时的音量开的比较大,其余人顶多细细索索的发出一点点声音。

“老大,放手吧,那么多人看着不太好。”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甚至有点难以入耳的话,秀自己到是不怎么在意,毕竟以前做过的工作都不是让人待见的职业,所以说秀已经习惯了,不过草摩利津就不一样了,他怕草摩利津一不高兴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好?有什么不好,秀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只属于你跟我的世界,在我们的世界里,他们永远只是陪衬。”轻轻的在秀的耳边说道,并在秀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串吻,细细的,缠缠的……

看着两个人不管不顾的行为,薛敏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大胆与开放,不过他们就不能顾及一下周围人对他们的评价吗?

“行,不管怎么说,老大,你还是先放开我吧,毕竟这里不是日本,不是你的地盘,这里是中国!”如此的情况下,不管草摩利津说出多么感人的情话,秀都不会有一丁点的感动,现在他只想要草摩利津放开他,那就万事大吉了。

“秀,你真没情趣。”有点不甘心的放开秀,草摩利津也知道秀已经有点开始不耐烦了,更为了避免某些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草摩利津还是选择暂时放开秀。

“要拿东西干嘛,行了,薛导我们走吧。”离开草摩利津的怀抱,秀低头看了看断桥下的西湖水。

“对了薛导,听说这里死过一个乞丐对吗?那个乞丐是怎么死的啊?”不知怎么的,秀突然想从别人的嘴巴里知道自己死亡的过程,而薛敏就是最佳人选,因为那个时候她在场,并且应该也看的比较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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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突然的问题让薛敏的身体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不明白一个日本人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虽然那个时候那件事情闹的还比较大,但是一个日本人应该不会去关注一件别的国家的不怎么起眼的一个新闻吧。

“我妻先生的见闻真广,在不久之前这里确实死过一个乞丐……原因是那个乞丐自己不小心坠湖的,厄……我也只是听说,毕竟那个时候我不在现场……”薛敏原本并不想提及这件事情,365b体育在线投注拿件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她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乞丐耷拉着脑袋伸长着手臂向她呼救的情景。为此,她还专门去看了好一个多月的心理医生,到现在为止,偶尔有几个晚上还是会做到那个梦……

“啊?自己坠湖的啊,真可惜了,你说是不是啊,薛导?”秀不自觉地嗤笑一声,一张笑脸望着薛敏。

“我妻先生真是善良,对一个毫不相识的乞丐也流露出怜悯之心。”虽然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是客人还没有抛开这个话题的意思,她当让要奉陪到底了。

秀摇了摇头,慢慢走向薛敏,在薛敏疑惑的同时,秀凑到她的面前,冲薛敏暧昧的一笑,后者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手已经让秀给抓了个正着,只能改为紧张的看着秀,不知道道下一步会有什么举动。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是那个乞丐,我的灵魂重生了,我坠湖的时候薛导就是在旁边的吧,而且我记得我是让那个城管给踹下去的,对吧……”对着薛敏的耳朵吹了一口气,秀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身体突然被人往旁边一带。

“秀,适可而止,让我嫉妒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的!”带着警告的意味,但是语气依旧是温柔的不像话。

“呵呵,哪儿啊,老大多想了,只是突然发现薛导的记性似乎不怎么好,我提醒了一下她,下次注意啊!”冲薛敏眨了眨眼,本来想去拍拍人家的肩膀的,不过奈何草摩利津抓的太紧了,秀不得不放弃。

薛敏呆愣的站在原地,至于秀后来说的什么话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自己的感受,似乎全身通了电般,并且身体的每个毛细孔都开始散发着寒气,让薛敏有点瑟瑟发抖的感觉。

薛敏很想让自己认为那只是客人的一个恶作剧而已,但是客人说的那些话,轻易的拆船了她刚才的谎言,而且客人刚才明明说的是中文,而且是咬字非常清晰的中文……

“薛导,还愣着干什么,走啊,咱们向下一个景点进发……”秀的一只手做出向前冲的姿势,一只手招呼着明显已经思维中断的薛敏。露出恶作剧后得逞的笑容,不要太高兴。

我妻秀语录:两个人的世界,是永恒还是毁灭?

67.预备

秀已经开始预备……跑了,但是究竟他能不能落跑成功呢?

他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落跑?

大家明天继续吧!

事实上薛敏在看到秀冲她招手的时候,脑中瞬间形象的出现一副幽灵索命的画面,然后一口气没提上来,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喂,醒醒!”

边上的几个游客最先跑到薛敏的身边,秀后脚拉着草摩利津也围了过去,蹲在薛敏身边,伸出手指玩闹的在薛敏的脸颊上戳了戳,同时也引来了周围人不满的眼神,在众人注视之下,秀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手指,把脸转到草摩利津的方向。

“老大,怎么办?”人家毕竟是他们的导游,这么一下就晕过去了,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不是已经醒了吗。”草摩利津示意秀看薛敏。

秀回头一看,果然,薛敏此时正用彷徨无错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最后定在秀的脸上。

“薛导,你醒了啊,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呢,难道你中邪了?”带着探究兼疑惑的神情,秀把自己的身体稍微挪近薛敏一点,看着薛敏,后者眼神一直,再度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怎么又晕了。”

“叫救护车吧……”

秀无语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薛敏,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老大……”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想薛敏现在着个样子这不会是刚才的那个恶作剧的关系吧“已经给他们旅行社打电话了,他们的人会过来处理,我们走吧。”草摩利津说着便拉起秀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去人群。

“啊?这样好吗,她还晕着呢。”虽然可能自己就是导致人家晕倒的罪魁祸首,但是秀还是有点小小的不忍心,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丁点。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她两次晕倒都是盯着你的时候,秀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还有刚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我允许你有私人空间和秘密,只不过不要选择挑战我的极限就是了。”草摩利津拉着秀的手,迈着休闲的步伐,但却像是结结实实的给了秀逸蒙棍一样,弄的秀的脑子乱乎的不得了。

一直观察着秀的草摩利津见秀迟迟不反驳,便停下脚步,掰过秀的双肩,让两人不得不面对面。

“怎么了,刚才不是话还挺多的嘛,怎么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老大……万一,我是说万一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怎么办?”胆颤的问出一直没敢问出口的问题。

“消失?自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然,如果有那么一天秀想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的话,我当然乐意奉陪。”说话间,草摩利津勾起秀的下巴,让秀不得不对视着他。

“对了,还有一点,如果猫捉老鼠的游戏秀输了的话,那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明白吗?”越说越靠近秀,最后草摩利津的嘴唇几乎是贴着秀的嘴唇,话说完,便探出舌尖在秀的莹唇上舔了一下,然后笑着退开。

在草摩利津退开后,秀第一个反应是前后左右看一眼,果不其然,他们两再次的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说不定明天早上的钱江日报上就有他跟草摩利津亲热地图片了,令奉标题“惊世同性吻”。

“老大,请你稍微顾及一下广大人民群众的接受能力。”幸亏还有不少人都还围在薛敏那边,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这里的情况,不然的话可能更加壮观。

“他们又不是我的谁,我顾及他们干什么,我刚才的话秀记住了?也明白了?”见秀着明显的扯开话题样,草摩利津液只是笑笑,牵过秀的手,十指紧扣。

“嗯……应该明白了……”他除了明白了还能说什么,秀自己也无语了。本来是想试探一下的,没想到得到这么个结果。感觉上被人威胁了。不过即使是这样,还是不能打乱他的计划,就算以后会被草摩利津抓回去又怎么,没逃过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秀现在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之后的行程,两个人各存心思的游玩了几个景点,也没有再找导游了,反正西湖周围走几步就是一个景点,总的看下来也需要一点时间。

下午三点左右,秀就开始赖皮的不想游玩了,说是太累,想回去睡一觉,等晚上的时候再出来,草摩利津自然是听从秀的,半个小时后秀就已经安然的躺在饭店的大床上,舒服的不得了。

在秀躺在床上休息的同时,草摩利津则充分利用一分一秒时间通过笔记本电脑张空着自己在日本的事业。

过了不知道多久,频繁的敲键盘声突然停止了,秀迷迷糊糊的听到电话的铃声,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一只手抓着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的大半个脑袋,然后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谨慎的盯着草摩利津打电话的身影,两只耳朵更是仔细的聆听。

“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草摩利津的眉头微拢,看来事情不小啊。

接着电话的那头说了挺长时间,秀想着应该在跟草摩利津解释吧。

“我马上回来!”没有多余的话,就给对方这么一句,然后草摩利津果断的挂了电话,站起身。

秀见这架势赶紧闭上眼睛,两只手依旧紧紧地抓着被角。

感觉到草摩利津慢慢靠近的脚步声,秀暗自庆幸自己反影时。

床头有点微微的下沉,草摩利津探下身体,伏在秀的枕边,好笑的看着秀紧抓被角,大半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就留了两只眼睛在外面透气的样子,草摩利津突然想把秀的手拉开,不过又怕弄醒秀,最后还是放弃了。

“对不起,秀,不能再留在杭州了,我得马上回到日本,下次,下次再陪你过来!”喃喃的在秀的枕边低语。

紧闭眼睛的修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因为草摩利津刚才的一句话而引起了不规律的律动,感受着草摩利津此刻散发出来的柔和的气息,秀有点迷茫,为什么像草摩利津这样的人会让他感觉到柔和呢,明明应该是个霸道,残忍的人不是吗?

又过了一会儿,草摩利津才从床边起身,唤过两个保镖开始收拾行李,又打电话订了几张机票,大概是马上就要走了。

秀装模作样的继续装睡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形象的伸了个懒腰,眯着一双眼睛,摸索着从床上下来。

草摩利津在一旁看着秀醒过来的全过程,到也看得挺自在,并没有上前的意思,只是看着秀迷糊摸索的样子。

“秀,晚上八点的飞机,我们回日本。”

“啊?这么快就回去了啊?多留几天不行吗?”很尽责的,秀表现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期期哀的走到草摩利津面前,扯着他的衣服,嚷嚷着再留几天。

“等那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来杭州。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回去。”放软了口气,虽然没有刚才在枕边那么缠绵柔软的感觉,但是也算不上生硬。

“是吗,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走就走呗,不过你刚才说过了,咱们还会来的对不对?”一把抓住草摩利津胸口的衣服,仿佛怕草摩利津反悔似的,秀不安的再确认一遍。

“嗯,咱们还会来,我保证!”

“那我知道了,我去洗脸,然后咱们回去。”松开草摩利津的衣服,秀有气无力的晃荡到卫生间。

草摩利津站在原地,看了看桌上的手机,眼神突然变得犀利无比。

卫生间内的秀,现在正蹲在马桶上,翘着脚谋划着落跑的最后计划。

草摩利津这次一共带了三个保镖,其他人压根啥也没带,所以对秀来说是件好事,至少方便不少。

不过也有难的地方,那三个保镖中其中有两个是贴身跟着秀的,所以即使秀想法子把草摩利津引开了,那秀自己身边还是会剩两个保镖。

时间到,秀跟着草摩利津向机场的方向迈进。

坐在车上的秀趴在车窗上,不时地张望一下,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或者说等着什么事情发生。

“秀,外面有什么东西吗?你看的这么起劲。”把秀拉回了座位上,让秀安分的座好,然后草摩利津也探出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没什么,不是要回去了嘛,再多看几眼啊。”理直气壮的说着违心的话,秀还真的一点都不会脸红。

突然,秀看到他们车子的后方出现了一辆银色的房车,车子慢慢的超过秀他们的车,秀清楚地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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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牌号码,还有银色房车后面跟着的那辆黑色轿车,顿时心跳加快了不少,是兴奋还是紧张,连秀自己也分辨不清楚了……

我妻秀语录:会有一种爱情是在自由之上吗?我是否应该相信……

68.开跑!

虽然秀跑路成功了,但是之后会怎么样就说不准了……

一只手紧抓着车门的把手处,秀虽然对这个逃跑计划非常有信心,但是他同样不能忽视草摩利津的存在。

与此同时,草摩利津也在观察着秀,直觉的认为从上车开始秀的一系列行为都有那么一点的不对劲,而且对于回日本的事情,虽然秀表现的非常不原意,但是也妥协的非常快,这让草摩利津感觉有点不对头。

秀他们的车子一到机场,面前的场景就让秀在心里偷乐一把,机场门口乌泱泱的全都是人,整个就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虽然有几个机场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但是根本就阻挡不了这么浩大的人群。

围观的人群基本上都是年轻的女性,有些看上去就是小女生,手上拿着牌子,气球,照相机,有甚者还拿着礼物,嘴巴里高喊着什么名字,那声音震天响啊,秀不自觉地伸过手揉了揉自己惨遭虐待的耳朵。

秀他们刚下车,边上那辆银色房车的车门也跟着打开,从上面面依次下来几个人,然后围观的人就开始越发疯狂了,嘴巴里的喊声也越来越大,工作人员全都已经被挤到了一边,秀看了眼那些人牌子上的字,追星追到这程度应该也算是铁杆级的了。

场面开始混乱,等草摩利津开始意识到不行的时候,人群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推挤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手护把秀拉到身后护着,一只手抓过边上的一个保镖不耐烦的问道。

“是日本的一个超人气明星团体,看情况他们其中的几个来中国做宣传。”保镖大略的看了一下那些粉丝牌子上面的字,再对照一下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样子,差不多久肯定了。

不过草摩利津可不认为事情有那么简单,人群中有一部分似故意,似无意的向他们的方向挤过来,已经让草摩利津一行人寸步难行了,三个保镖虽然想要越过人群进到机场,但眼前的阵仗确实有点麻烦。

秀眼看着三个保镖一致的都在进行突围工作,草摩利津只把他护在身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看着那个明显动过手脚的明星进机场的场景,秀着实偷笑一把。

转身,蹑手蹑脚,弓着腰向停在银色房车边上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期间都不敢扭头往后看,就怕一转头就看到一双恶狼般的眼睛看着自己。

“还差一点点,就快到了……”边挪着脚,边小声地念叨着,直到秀的手摸到了车门的把手。

大力的拉开车门,钻进后车座,然后狠狠地甩上车门。

“快开车,他们马上就会发现的。”慌乱间,秀脱口而出就是中文,虽然已经上了车,但是秀还是不能放下心来,毕竟草摩利津是什么样的人物,秀刚才能顺利逃出他的范围,只是借用人海战术而已,秀知道只要草摩利津一回头,自己肯定马上就会完蛋。

“嘿嘿,他们想发现,那也要看眼力如何!”司机转过头对这秀古怪的一笑。

秀看向车窗外,车子启动的同时,从后方涌上了五六辆同样的黑色轿车,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因为车子开的非常快,秀只来得及看一眼草摩利津的方向,但却发现草摩利津只是安静的站在马路一边,脸上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秀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猜测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关上车窗,秀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让自己去想草摩利津,不去想最后一眼马路边的那个身影,闭上眼,秀深吸了一口气。

“嘿,你好,我叫吕华。你会说中文的吧,我刚才听到你说中文了!”司机吕华相当热情的跟秀打着招呼。

抬眼看了一下吕华,秀勉强挤出一点类似笑容的表情,然后垂下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很期待从草摩利津身边逃离的,明明很期待自由的,可是现在离自己的奢望的自由已经不远了,甚至说他已经闻到自由的气息了,可是心中的不安仍在扩散,同时也非常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失落感。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你看后面,根本没人跟过来,我本来还想发挥一下我的飞车绝技的,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吕华不管秀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一顿叽里呱啦。

秀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件和护照,之前出饭店的时候,好不容易从行李里面翻出来的,因为比较情急的关系,他也没仔细看清楚,只是大概瞄了一眼。

“糟糕!”翻开护照一看,秀傻了眼,惊叫一声。

吕华被秀这突然的一声大叫惊了一下,方向盘不小心打了一下滑,秀没坐稳直接斜着栽倒在坐位上。

“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快速的转过头看了秀一眼,发现秀整个身体倒在座位上,一点都没有起来的意思,吕华紧张的以为秀这是不是受伤了,想要停车,但是又想到现在也不能停车。

“没事,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让人给耍了,老大,你够狠,得,我就当个偷渡者在这里混了吧。”慢慢的坐起身,放下车窗,拿着护照和身份证件的一只手伸出窗外,然后放开,东西立马被风吹了起来,然后落下。

“你把什么东西给扔出去了啊?”吕华不明白秀的话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也不了解秀的状况,他们一帮人只不过是收了人家的钱帮人家做点事而已。

“没什么,一些垃圾而已,他们让你把我安置到哪里?”之前只是跟妖孽他们讨论怎么逃跑的方法,但是具体逃跑后的安置点似乎都没有提及。秀私以为那两位能有点良心帮他解决一下住处。

“啊?这个没有提到,我正想问你,我应该把你在哪个地方放下呢?”听到秀的问题,吕华也相当的疑问。

“什么?那两个人渣……”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秀也只能张张嘴骂人,毕竟他确实没有要求那两个人帮他安排住处。

“难道你都没有准备去哪里?”讶异的看着秀,吕华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是傻子也看得出人家那是避难,可是避难怎么能连个暂时的安身之所都没有呢。

“算了,你随便把我放到哪里吧,无所谓。”气过之后,秀也坦然了,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个乞丐,现在也算是回到自己的老本行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是比较喜欢乞丐这个职业。

“这样不太好吧,要不你给那边打个电话,或许他们忘了。”没想到吕华还挺热心的,车速也慢了下来,也许是觉得后面真的不会追上来了吧。

“不用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谢谢了,随便把我放到哪个地方吧,最好是比较郊外一点的地方。”看看窗外,秀满不在乎的回答着吕华。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秀转过头看向吕华。

“要不你把车开到萧山,然后随便在萧山的哪个地方放我下来就好。”萧山应该也算比较偏僻的地方了吧,秀这么认为着。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跟那边的人打个电话比较好。”没想到看着这个挺北方汉子形象的吕华还有这么磨蹭的一面,不过也挺招人喜欢的不是吗。

“不用了,那两个混球还是算了吧”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见秀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吕华也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安静的开着车。

慢慢的,后面紧跟着他们车子的几辆同车形同颜色的用来混淆草摩利津视线的车子也消失不见,大概也觉得草摩利津不会再追上来了吧。

车上的气氛开始变的安静,直到吕华把车开到了萧山。

“在这里下行不?”吕华把车开的很慢,示意秀看车外。

非常普通的一个街道,街上的人不多,偶尔开过几辆车子,两旁都是房子,不过比较老旧,一层楼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样的小店,从店面看,都是开了挺多年了。

“嗯,我在这里下吧,谢谢了,不过还是麻烦你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在哪里下的车,就算是给你钱的人也不准说。”下车前秀忍不住提醒一下吕华,表情凝重不少。

“明白,你就放心吧,就算人家把抢顶在我的脑门上我也不说。”单手做着发誓的动作,看上去倒是挺值得信任的。

“行了,你走吧。”站开了几步,让吕华别多废话可以开车了。

看着吕华的车渐渐开出自己的视线,秀才不紧不慢的抬脚走人,然后顺手拦了一辆摩的。

秀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钱,至少能让他挥霍一阵子。暂时还饿不死。

让摩的把他载到车站,秀坐上前往富阳的车子。

如果有人问秀,为什么会选择去富阳而不是别的地方,秀会回答你,没有为什么只是特别喜欢“富阳”这个名字。

我妻秀语录:失去对比得到,我的虚荣我的奢求永远不会满足……

69.番外:草摩利津

挤出人群,站到马路边,看着飞驰而去的黑色轿车,明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但依然无法坦然面对。原来这么长时间细心呵护还是没办法挽留住你,你讨厌被束缚,厌恶被囚禁,我同样不喜欢让你失去自由,但是我想从现在开始我的认知应该开始改变了。

和秀的第一次见面,我给他留下的印象肯定是斯文败类,这点从他丰富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的出来。

至于当时我为什么放了他,多半是因为他跟逸见凑长的比较相像,但还有另一半原因确实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的,感觉上是一种朦胧的意念,感受的到却触摸不到甚至明白不了。

第二次和秀见面,对于脱口而出想要包养他的话,连我自己都感觉很惊讶,不清楚自己怎么一下子又这种想法,不过我并不反感自己提出来的意见,虽然有点讶异但还并不后悔自己说的话。

逸见凑就这么走了,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知道我这个人很自私很自我,365b体育在线投注希望过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样我们之前可能也不存在着暗涌,也许我们会过的很幸福也说不定,但希望终归是希望,我的计划不可能停止,更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结束。

跟秀第三次见面,我知道我伤了他,也许他表现的满不在乎,但是与他对视的时候,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和秀相处的时间其实说起来不长,甚至有点短,而且越来越得不到满足,想要的越来越多,这是相对于跟逸见凑相处的时候最不一样的地方。

再次和逸见凑见面的时候,确实我有不舍,但意外的却没有依恋……或许逸见凑他也有想到过我们两会发展到这个阶段。

说实话,直到跟逸见凑说清楚的时候,我都还没有正视我对秀的感情。只是跟着我的感觉走,殊不知,那个感觉完全已经可以判定我对秀心存何种感情了。

跟秀在一起的时间增加了,我开始越发的不了解秀,一开始认定秀的那个笑容跟逸见凑一样,但是后来发现他们完全不同,都是同样的没心没肺,逸见凑的笑容会让我多一份谨慎的态度,而秀的笑容直达我的心脏,有时会有阵阵抽痛感,这就是所谓的心痛吧,明明笑得很欢,却让我有了那样的感觉。

慢慢的,有时候秀不在身边,我开始会幻想着他现在会在干什么,会开始做出很幼稚的举动,会让秀身边的保镖每隔一个小时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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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当前的状况,会因为秀做了某件事情而狂笑不止,会因为想尽快见到他而高强度的完成手中的积压的工作。

我知道我已经无药可救,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变的那么在乎秀了,我甚至不想让他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一秒的时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轻轻推开秀的房门,秀睡觉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他不喜欢拉窗帘,喜欢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的感觉,喜欢睡觉的时候沐浴在月光下的那种感觉,所以即使在夜晚,进到秀的房间,我依然能透过微弱的月光观察到秀睡觉时候的一个个小动作。

他睡觉的时候会磨牙,而且磨牙的声音很大,我都怀疑他究竟有没有长大,居然到这个年龄了还磨牙,不过很可爱。

有时候他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虽然说的同样很大声,但是我却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因为他说的是中文,很想知道他的中文是怎么学的,连做梦的时候咬字都那么清楚,一点都不生疏。不过也因为常常听到他中文版的梦话,所以我开始注意他对中国的喜好,不意外的发现他真的很喜欢中国,一听到中国,两只眼睛感觉都会发光。

意外的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发现秀的好,不止我一个想要对秀好。

渡边建史,一个不管什么地方都比不上我的人,没有我有钱,没有我有势,甚至没有我聪明,但是秀却如此的依赖他,从见到渡边建史之后我便开始反省我跟秀的相处模式,开始试着在秀的面前刻意隐藏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开始学着渡边建史的温柔,开始用渡边建史样的温柔接近秀。

“你在学建史?”当时秀突如其来的问题确实让我有点窘迫,没想到我表现的如此明显。

很想跟他说,正因为他对渡边建史的依赖才迫使我学着渡边建史的温柔去接近他,我认为也许我那样做了,秀也会开始依赖我,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去杭州的前一天我接到了逸见凑的电话。

“看好他,不然你会永远失去他……”

逸见凑只留下短短的一句话便挂上了电话,我知道即使我把电话打回去他也不会再说什么。

看着秀一路上兴奋异常的表情,还有总是手舞足蹈的样子,让我有种幸福的感觉,我几乎都想忘掉头那天晚上逸见凑的话了。

看着他偷偷摸摸的拿出行李箱里面的护照和身份证件,看着他在车上焦急的样子,看着他因为机场门口的混乱而露出的笑脸,我嘲笑了自己一把……

“回饭店!”转身回到车里。

“是,要不要去把我妻先生追回来?”身边的保镖疑惑的问道。

“先回饭店,我给他想要的自由,可是只有两天……”

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失落同样是不可避免的。

秀,别怪我,谁叫你一心只要逃出我的怀抱,我果然不是渡边建史,也不能做你的渡边建史,因为我是草摩利津……

回到饭店不久后,接到了仙石英矶的电话。

“我妻秀那个家伙怎么样了?”仙石英矶的反应还不算慢,应该已经发现逸见凑与他合作只是一个假相而已。

“你不应该不知道,他逃了,如你所愿。”

“如果他真的逃了,你现在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接我的电话?”听着话筒那边的低笑声,突然我也有种想笑的冲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喜欢秀吧……可惜,他注定只能是我的人……”抬起右手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轻轻吐出烟圈。

“你和秀相处的时间应该也不短,难道你还看不出秀是个怎么样的人,你永远不会是他想要的人,当然,我也不可能是,至于建史那家伙……呵呵,如果他能不受阻碍的跟秀生活在一起,他倒是秀需要的人,不过你肯吗?”仙石英矶说的没错,我不可能给渡边建史机会,我甚至不会让他们两人见面。

“确实,我不会是他想要的人,但是他是我想要的人,只这一点就够了,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便有足够的时间跟他耗,跟他磨。”不等对方再说些什么,我已经先一步的把电话给挂断,随意的扔在床上。

“秀,你逃不了的……”

70.被动的建史

乘着车,晃晃悠悠的,秀来到富阳下面的一个小村庄。虽然天气还是比较冷,但是秀的心情格外的好,在村里随便的转悠了一圈,最后在挺偏僻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一间破旧的瓦房,其实说破旧还算客气的,因为那间房的屋顶已经塌的差不多了,如果想要遮风挡雨的话,根本不可能。

“有人没?应该没人住吧……”自言自语的走进瓦房,地上随处可见砖石、腐朽的铁块还有木板什么的,墙上、脚落里更是到处可见蜘蛛网。

秀边往里走,边手脚并用的搬开地上碍事的砖头木板什么的东西。

“反正没地方去,暂时住在这里也不错,就当度假了。”站在其中一个角落,秀四下的看了一圈,发现似乎只有这个地方堆了些稻草,如果收拾一下应该马上就可以睡人了。

说干就干,秀脱了碍事的厚外套放到一边,然后摞起袖子,开始整理他相中的小窝。

虽然只是稍微整理一下,但是等秀干完活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意识到未来的生存状况问题,秀还是把手伸进了裤袋里头,从里面翻出了身上仅剩的一些人民币,一股脑的丢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数。

“红的三张,然后这个两张,还有这个……”数了一下,总共三百二十五块钱。

掂量着手里的钱,秀起身走到草堆上,盘起腿,开始盘算着怎么用这三百二十五块钱,是一下子全把它用完,还是留着救命用。

“算了,还是先去买点填饱肚子的东西吧。”重新把钱塞回兜里,刚才因为整理的关系而流的汗此时也已经收的差不多了,从旁边拿过外套穿上。

日本建史在收到秀的电话后立马就开始准备自己的行李,打算立刻到杭州去找秀,虽然并不明白秀怎么会突然去杭州,但是冥冥中建史感觉到,如果这次不去找到秀的话,恐怕自己很难会再见到秀了,或者说秀将永远的远离自己。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拿上证件,随便套了一件外套,打开门正想换鞋的时候。

“带走。”没有音调起伏的一个声音,建史还没来得及反应,嘴边就已经被人捂住,双手也被两个人给架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建史想要尽力的挣扎,想要喊出声音来,但是渐渐的脑子四肢开始变得虚软无力,脑子也开始变的一片混沌。

“快,把人带上车。”这是在建史完全失去知觉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等建史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蜷缩着在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四下的看了一圈,除了房间正中有一张床以外没有任何的家具或者说装饰,建史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却反先自己的身体依旧无力,试了几次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是都是徒劳。

“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弃了从地上站起来的打算,建史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开始回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记得他是要去杭州找秀的,可是行李收拾完,刚打开门就……

“对了,是他们!可是我现在这又是在哪里?”虽然建史想到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是怎么被弄到这里来的,可仍旧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而且如果是绑架的话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任何绳子绑过的痕迹呢。

虚弱的坐在地上许久,建史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按理说他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和别人结过什么怨,不可能会有人伺机报复。但如果是恶作剧的话倒是有可能。

又过了一段时间,建史觉得四肢似乎没有刚才那么软弱无力了,便试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墙,勉强的站起来,双脚一步一停的挪到房间的门边,伸手摸上门上的把手,稍微使力想要把门打开。

“怎么打不开……”一次打不开,建史又用力的试了几次,发现只是徒劳。

“喂,外面有没有人啊,快放我出去,听到没有……”本来以为可能是谁的恶作剧,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建史真的有点急了,并不是怕自己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唯一怕的只是他过了秀给他的那个期限,他怕秀真的没了,他怕再也找不到秀了。

“磅~~~~~”门上被重重的题了一脚。

“吵什么吵,好好待着,时间到了自然会把你放出来,三餐也会按时给你供上的,现在给我安静。”从外面传来不耐烦地声音,并伴随着踢门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们有什么目的?”发现真的有人,建史便急切的想要知道一切,双手跟脸紧贴在门上,不想落下门外那个人说的任何一个字。

“这些你都不用管,只要按份的待在这里。”话音落下,建史紧接着听到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别走……”虽然建史在门内大喊打叫,顺带着踹门,希望能把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叫回来,可惜本身体力就没多少的建史,没多长时间便已经受不了了,慢慢的瘫软在地上。

“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瘫在地上,背靠着门,建史喃喃着。

两天后,在建史试了许多种办法后还是没能逃出这个房间后,房间的门打开了。

“……”

建史背对着门,感觉今天送晚饭比之前早了些,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还真的早了。

“怎么?你想在这里待一辈子了?”调侃的声音从建史的身后穿过来。

建史不敢置信的慢慢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怎么,太久没见到,建史想我了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仙石英矶探下身体,把建史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把建史按到床上坐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建史绝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出自英矶的手,所以肯定是英矶发现了他不见来找他。

“建史,回答我,你之前是不是想要去找秀?”并没有正面回答建史的问题,英矶的问题让建史当场愣了愣。

“恩,你怎么知道……”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想不明白这明明是他跟秀两人之间的事情,英矶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跟秀那小子的脑细胞和起来也没有别人的一半强,我现在要求你放弃去找秀的想法,而且从现在开始忘了秀!”没有了一开始玩闹得态度,仙石英矶整个人变的严肃无比,双手抓着建史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试图让建史清醒过来,能明白此时的状况。

“怎么了,我去找秀怎么了,我必须去找他,英矶你为什么要让我忘了秀,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利索的把英矶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拿了下来,双眼惶恐的看着仙石英矶。

“是不是秀出了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啊……”见英矶只是皱眉看着自己,建史就更加急迫的想要知道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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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秀可能已经遇到了什么危险,这更让建史开始坐立不安,“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想要冲出房门。

“秀没事,建史你先听我说,你知道这次把你关起来的人是谁吗?”七手八脚的把建史按会床上,抓着建史的双手,开始试图安抚建史慌乱的情绪。

“谁?是谁?”

“草摩利津……知道为什么把你关起来吗,他本来可以直接把你给杀了,并不用费这么多事,要不是他怕秀有一天知道,恐怕我早就见不到你了,建史,你知道你有多危险?”最后一句话,英矶几乎是冲这建史喊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我……那你怎么……”从英矶的口中得知此事,建史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述了。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呵呵,你还是得谢谢秀,秀对草摩利津的影响力实在不小,是草摩利津让人通知我,只要你今后不去见秀然后忘了秀,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建史,你懂了没有?”本来英矶还是想要说的更加直白一点,但是怕伤到建史的自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英矶……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让我忘了秀,让我不去找秀,你觉得那可能吗?”建史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如何的,但是可以肯定地是,一定很难看。

看着建史无奈自嘲的样子,英矶叹了口气,紧抓着建史的手也缓缓滑落。

“是啊,连我都做不到,怎么要求你做到呢?”

我妻秀语录:如果梦是真的,那我就是假的……

71.对决

悠闲自得的在村子里溜达了半天,好死不死的,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居然开始下起了雨,秀整个人缩在瓦房的角落里,因为只有那里的屋顶还有几片瓦片,多少能为他遮点雨。

“什么时候停啊,这晚上还能睡嘛。”自言自语的看着自己身旁的一摞稻草,基本上已经湿了一半了。

突然的,瓦房门口出现几个身影,定定的站在那里,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因为角度还有背光的关系,看不太清楚,秀逸开始以为是村里的村名过来避雨的,但是迟迟没听他们有想要说话的意思,秀隐隐的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

“嘿,门口的兄弟,是来避雨的吗?要不进来吧”试探性的,秀用日语率先开口询问。

“不用了,我们办完事情马上走,只希望你能稍微合作一点。”非常低沉的声音,秀听在耳朵里感觉阴森森的,特别又是在如此阴暗和潮湿的情况下,更显得不安,因为那人说的同样是日语。

“合作?讲明白点行吗?”刚才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秀更加肯定自己刚才的直觉。

手抵着背后的墙,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不需要明白太多。”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个人话刚说完,秀就看到门口的两个人向自己走了过来,越走越近,并且清楚的看到了他们手上拿的家伙,如果秀没出现幻觉的话,那家伙应该是枪,没错的。

“我能知道是谁要我的命吗?别告诉我要我去问阎王。”谨慎的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两个人。说实在的,他一点都不想被枪打死,因为那样的话会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留下一个洞眼,说不准会是两个洞眼,感觉上连死都没有留个全尸。

“一个要死的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别跟他废话。”另一个人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己的伙伴,不耐烦地说。

“等一下,问题是我现在还没死啊,要不让我猜一下,要杀我的人是谁,你们从日本过来的,如果说那里有谁跟我有深仇大恨的话,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草风纯,不过这个女人不可能千里迢迢的过来杀我,而且她也不知道我逃亡的事情,那么就只有他了,逸见凑,对不对,我想只有他有这个能耐派人到中国来杀我,而且他也知道我逃亡的事情,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行动,而且他有很明显的杀人动机,你们说我分析的对不对?”秀自己也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自己居然还能如此冷静的分析。

那两人对视一眼,也许并没想到秀能如此轻松的就猜到主使者吧。

“果然,人如果爱到极限便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无尽的奉献,另一个就是彻底的疯狂,逸见凑应该是属于后一种吧。说实在的……咦……逸见凑,你怎么来了?没想到你亲自出马了啊?”秀突然表现出一脸惊讶状的看着两人的身后。

两个杀手本能的转身看向门口,秀在他们转身的一刹那一把抄起墙边的木棒,使劲地朝其中一个人打过去,然后身体用力的一撞,把另一个人撞倒在地上,把木棒狠狠地再朝着那个人的肚子就是一棒,痛的那人紧紧地蜷缩着身体,枪也已经掉在了地上,秀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两人的枪拿了过来,看着两人一个抱头一个蜷缩身体动弹不得的样子,秀居然有了一种小小的成就感。

“没想到这种旧的不要再旧的招居然还挺管用的。”最后看了地上两人一眼,秀转身跑出瓦房,外面的雨丝毫没有减弱的势头,如豆粒般大小的雨点砸在身体上,脸上都被砸得有点痛了,秀巴不得早点找到一个避雨处。

可没跑出多远的距离,秀看到了更让他震惊的东西,狭窄的乡间小道上打横着躺着三个人,从穿着上看并不向村子里的人。

秀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步子也渐渐的放缓了下来……

“这三个人是草摩利津的人,从进入到中国境内开始就在暗地里保护着你的一举一动,不过就在刚才,他们段了气……”就在秀蹲下身体,想要去碰一下地上似乎没有生气的人时,跟前突然出现了一双脚,很熟悉的声音。

秀的视线慢慢往上调,雨滴毫不客气地击打在秀缓缓抬起的脸上……

“逸见……凑……”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推测这件事的主谋是逸见凑,但是这和亲眼看到主谋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是有区别的。

“呵呵,秀,好久不见,看你都湿了……”逸见凑微笑的走道秀的身边,拉过秀的胳膊,略显体贴让秀站到他的伞下面。

“你有心脏病,怎么能做飞机的?”脑子有点混乱的秀,突然的想到了貌似有点不合气氛的问题。

“为了见到秀的最后一面,不能也得能!乖,小孩子不要拿着抢,太危险了”逸见凑回答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笑容,可是秀却忍不住地往边上退了一步。因为逸见凑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拿了一把枪。

“行,我把抢放下,那能不能让我问个问题?”非常合作的把手上的那把抢扔到了地上,并且非常诚恳地看向逸见凑。

“问,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弟,想问什么?”看到秀把手上的枪扔掉,逸见凑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听到逸见凑口中的那个弟弟的时候,秀心中顿生厌恶,有种反胃的感觉。

“杀了我之后,你想怎么跟草摩利津解释,我不认为老大找不到凶手。”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因为这里是中国并不是日本,所以他并不能够放开手脚查找凶手,而且他也不能再别人的地方任意妄为,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到中国来的原因,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一直待在日本的话,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找到杀你的机会。”坦然的回答着秀的问题,似乎没有一点为难的意思。

“可是你也不必亲自到中国来,大可以多派几个人过来把我解决,你这样自己亲自过来不觉得危险?”很难理解逸见凑这个人的思维方式,明明可以很轻松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非要弄得那么复杂。

“呵呵,因为我想亲自动手……”幽幽的声音传到秀的耳朵了。

话刚说完,还不等秀反映过来,逸见凑凑一只手已经把伞扔到了地上,改为两只手握着枪,对准秀心脏。

“是吗,如果让逸见瞳知道他的大哥杀了她的另一个哥哥,你说她会怎么样?还会依旧把你当成偶像般的存在吗?到那个时候她是不是还会认你这个大哥?”秀知道打亲情牌也许并没有什么用,但是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况且逸见凑也挺在乎自己这个妹妹的。

“她甚至不知道有你这个哥哥存在,你以为她会知道什么,秀,别白费口舌了。”逸见凑直接把话挑明,几乎不给秀一点遐想的空间。

“是吗,你这么确定?要是我告诉你,她早就知道有我这个哥哥那怎么办,似乎好像我之前有跟她提起过,具体什么我时候我还真的忘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天知道秀心里完全的没底。

“秀,你说谎的功力并不高名,真的。”逸见凑嗤笑了一声,把枪口改为对准秀的脑门。

与此同时,秀手快的从自己的腰后拿出另外一把抢过来的枪,毫不畏惧的对着逸见凑的胸口。

逸见凑莞尔一笑,似乎并不讶异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有那把对着自己胸口的枪。

“这下我们平手了,想要继续吗?”看似平静的看着逸见凑的眼睛,秀不慌不忙地说道。

“为什么不继续,我等这个时候已经等了很久了……”看着逸见凑准备叩响扳机的样子,秀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整个往外面蹦似的。

摒住呼吸,秀注视着逸见凑,双眼发直,后者虽然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但是也不难看出他的紧张。

“啪”

“啪”

随着两个相同的声音响起,秀跟逸见凑同时愣了一下,随即,秀抛掉手中的枪,狂笑着跌坐在泥水地上。

“哈哈哈哈,逸见凑……让我怎么说你……”边说边笑,并且夸张的拍着地面上的水坑。

“你抢里面的子弹呢?”似乎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逸见凑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笑得东倒西歪的秀。

“那还用问,当然扔了啊,谁知道这枪会不会走火,当然要先把子弹拿出来了啊,我可不想杀人,只是想吓唬人,不过逸见凑……你就这么想死吗?或者说,你这么想要让我杀了你,想要让草摩利津对你愧疚一辈子,想要我跟草摩利津不得善终?这就是你想要的?”看着从逸见凑手上滑落的手枪,秀停止了狂笑的欲望。

我妻秀语录:卸下伪装,我们还剩下什么……

72.救兵

“你365b体育在线投注有没有非常执着得想要一样东西?甚至不惜任何代价的去换取。”逸见凑瘫软的坐在地上,任雨水击打在身体上。

“想要?”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看着阴暗的天空。

“对,狂热到发疯地想要得到,你有吗?”

“……”被动的被逸见凑询问着,秀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从那之后就没有强烈地想要得到某种东西的欲望了,即使是自由也不过如此……

“没办法回答还是没有,你的自由呢,难道不是你执着的想要的东西?”轻笑一声,逸见凑双眼紧盯着秀问道。

“自由是我想要的东西,但是那只是一个空幻想,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已经了解到了之前我所不去面对的事情,世界上从来不曾存在绝对的自由,不管我撇去多少人的纠缠还是没办法真正摆脱种种牵制,所以现在的我并没有多少执着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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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只是尽所能的去得到一部分的自由,当然即使失去了所谓的自由,我也不会向你一样采取极端的措施,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执着些什么?”长舒一口气,没想到这种掏小跷的话居然面对一个自己极度讨厌的人说出来了,秀懊恼得同时,也不由得轻松不少。

“你是你,我是我,我甚至怀疑你是否爱过人,秀,你有爱过吗?”听了秀的一番长篇大论后,逸见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面色平常的丢给秀一个问题。

皱着眉头,依旧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逸见凑的问题确实问倒秀了。

“没有是吗?没有爱过,或者我能不能说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久久等不到秀的回答,逸见凑便张口替秀做了回答。

“爱情?不就是占有与被占有,夺取与被夺取的过程吗……”听到逸见凑说自己不懂得爱情,秀有些不满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但说完后的秀似乎又有点后悔的捂着嘴巴。

“呵,秀,你这么说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你365b体育在线投注被爱情所伤。”虽然365b体育在线投注说过不想去调查关于我妻秀的任何事情,但是从秀刚才的语气还有对爱情所下的定论来看,即使不用调查,逸见凑也能肯定自己的判断,秀365b体育在线投注一定受过伤。

“……”面色僵硬平视着逸见凑,秀不得不承认,逸见凑的一番话又让他想到了过去。

“因为受过伤所以更加不想要去爱……”

“不要自以为是的揣测别人的过去,更不要自以为聪明的断言别人的心理,逸见凑,现在不是爱情心理访谈时间,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而来,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你预想要的结果,你现在想要怎么办,要不要我帮你去找一把刀,然后你自己捅自己一刀,最多等有人来的时候,我就说是我捅的,怎么样?”手一用力,秀便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依然坐在地上的逸见凑。

“不用了,我想不需要刀了……”逸见凑突然紧捂着胸口,整个身体圈成了一团,表情痛苦不已。

“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慌乱的蹲下身子,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喂,你说话啊,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对了,你的药呢?”想要一般病人多少会在身上带上药,秀便开始在逸见凑的身上翻找,试图找到一两种药来。

“别……别找了,我根本没带……”逸见凑制止了秀继续寻找的动作。

“没带!如果你真的想死,也不用死在这异国他乡啊,想要草摩利津对你产生愧疚感,你大可以在他面前自杀啊……”终究是不明白逸见凑心理的想法,秀忍不住大声喊道。

“呵……不是……是我真的……忘记带药了……”

看着逸见凑越来越严重的样子,秀烦躁的抓了抓已经被淋得湿嗒嗒的头发。

伸手拿过边上被逸见凑扔掉的伞,支起伞,想着多上能替逸见凑遮挡点雨。然后紧了紧双拳,闭上眼睛,似乎在决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断。

松紧握的手,秀掏出了在自己衣服口袋中的手机,颤抖着双手开了机,先拨了120,希望这里的救护车能尽快赶到。

打完120之后,秀开始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最后还是选择拨通了那个号码。刚才从逸见凑的口中得知草摩利津有派人保护他,可想而知草摩利津肯定已经知道他的计划,所以秀大胆的揣测也许草摩利津根本没有回日本,而是还在杭州。

几乎没有等待的对方接起了电话,但是没有出声,似乎在等着秀开口。

“咳……草摩利津,你能不能现在就过来……”终于还是说出口了,虽然并不乐意,但是心中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似乎有了草摩利津,那什么事情都不再是问题了。

“马上过来,秀……出了什么事?”草摩利津自然没有这么傻,会以为秀想通了才给他打了这个问题,肯定是秀除了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才想到了他。

“逸见凑心脏病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刚才我已经打了120,但是……”是啊,虽然打了120,但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即使秀把逸见凑送到了医院,那医药费怎么办,还有秀根本不知道逸见凑家里的电话,即使知道了,那从日本到杭州还是要时间的,那那段时间他应该做些什么。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在我来之前自己小心点,知道吗?”一听到逸见凑的名字,草摩利津也差不多知道为什么他派出去的保护在秀身边的人没有给他传来最新的消息了,大概是被逸见凑那家伙给搅和了。

“恩,那你快点……”想了一下,秀还是别扭的催促了一下草摩利津,然后果断的挂上电话。因为那气氛实在是受不了,感觉上像一个监狱的逃犯在跟警察投案自首似的,而且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逸见凑,你欠我一个人请,记住没?”伸出手指在逸见凑的身体上戳了一下。

没想到几乎快失去意识的逸见凑听到秀的话,缓缓地睁开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

“啊?什……什么意思,你摇头是不想承认欠我人情还是说你没想记住我这个人情?”难以置信在这种生命攸关的时候逸见凑还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逸见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得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必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行了,别摇头了,不想认就不相认,反正我也不期望你能向我报恩。”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人命关天的时候,秀也不想跟一个快踏进鬼门关的人多计较些什么,就当行善施德了。

“不知道是草摩利津快还是120快,我想可能是120快一些吧……”草摩利津虽然没回日本,但是也会在杭州,富阳虽然是杭州下属的县级城市,但也离杭州市中心也挺远的,所以如果就快慢而言,秀想着可能还是120快一点。

果不其然,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当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后,秀浑身的肌肉跟着轻松了不少,但是即使看到救护车的到来,秀还是没办法完全放松。

看着救护人员把逸见凑搬上救护车,秀也跟着爬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救护人员紧急做着抢救工作,秀再度打了一个电话,让草摩利津直接赶到医院就可以了。

“他没事吧?”见救护人员放缓了动作,秀试着开口询问。

“嗯……目前的话情况稳定下来了……不过还是进行深度观察。”那人给了一个很保守的回答,让秀不得不皱紧眉头。

我妻秀语录:爱情中的占有与奉献,如同做面包的面粉和水,失了比例便什么也不是。

73.噩梦

同逸见凑一起来到医院,看着逸见凑被人推进急救室,然后看着急救室的门关上,秀无力的跌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轻喃着,两眼紧盯着急救室的门,一眨不眨。

许久后,秀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不由得开始紧张。

草摩利津第一眼看见走廊上的秀,二话不说就上前拉过秀的手,把秀往外带。

“你们留下来,有什么情况再通知我。”转身对后面的保镖下了一道命令。

秀闷声不响的跟着草摩利津的脚步,一路上也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而且看草摩利津好像现在都不想跟他说什么,秀识相的闭嘴。

被草摩利津带上车,然后某人示意前座的司机下车。

“把湿衣服脱了,想冻死自己吗?”见秀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样子,草摩利津不客气的开始动手给秀脱上衣。

“我自己来。”伸手制止了草摩利津继续的动作,利索的开始脱了上衣,然后穿上草摩利津的外套。

换好衣服,车内越发安静,秀摸不透草摩利津现在在想什么,只能坐以待毙的等待着草摩利津的发落。

“怎么不说话,傻了?”草摩利津突然伸过手,触摸到秀的脸,秀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了挪。

草摩利津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秀的举动,双手依然我行我素的扶上秀的脸。

“脸都冻僵了,等回到饭店后先洗个冷水澡。”

草摩利津的手很暖,至少现在秀是怎么觉得的,有那么一瞬间秀感觉似乎这样也不错,因为总有那么一双温暖的手在呵护自己。

唤回司机,车子再次发动,草摩利津强制的搂过秀,让秀靠着他的胸口。

“先睡一下,等到了饭店我会叫醒你。”催眠似的在秀的耳边低语。

也许是真的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得精疲力尽了吧,秀听着草摩利津的声音居然真的开始想睡觉了,打了声哈欠,没多少功夫就真的睡着了。

草摩利津看着秀慢慢的睡着,小心的在他的发顶留下一个吻。

睡梦中的秀突然感觉眼前迷茫一片,烟雾缭绕,试图想要看清楚前面的东西,但确实徒劳。

纳闷的看着面前的浓雾,然后开始感觉到一种来自远方的召唤,秀不自觉地迈开脚步朝浓雾的深处走去。

渐渐的,秀的面前开始变的清晰,浓雾四散,面前出现两个扭曲的空间,秀清楚地看到两个空间中的人,不禁压抑的双手捂着嘴巴,唯恐自己发出奇怪的尖叫声。

两个扭曲的空间里分别是我妻秀跟林冠,看着空间里快速闪过的画面,秀感觉自己像是个观众,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似乎突然间的,那连个人成了陌生人。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里?”不喜欢这种感觉,秀试图走进两个空间中的一个,但是却发现只要他往前移一步,那个空间也跟着往后退一步,试了好几次,仍然如此,秀放弃了。

跌坐在地上,秀显得非常无力,可是紧接着面前的两个空间金光一闪,刺得秀赶紧用手捂住眼睛。

当再度睁开眼睛,秀愣了。

“你们……你们怎么……”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我妻秀跟林冠,秀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林冠率先开口询问秀。

盯着林冠那张熟悉的脸,秀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就是林冠,但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你怎么光张嘴不说话,你到底是谁啊?”站在林冠身旁的我妻秀突然不耐烦地开口。

又试了一次,秀依旧只能张开嘴,却总是发不出声音。

“喂,你到底是谁啊,怎么在这里,而且你长得好奇怪。”林冠突然蹲下了身子,慢慢的靠近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秀的脸。

奇怪?秀不明白林冠口中的奇怪是什么意思,他的长相有什么地方好奇怪的,忍不住抬头看向我妻秀,发现他正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不知道自己长的很奇怪吗,呐,自己看。”林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面巨大的镜子,放到秀的面前。

“啊……

57

……”

草摩利津刚把秀放到饭店的床上,正打算叫秀起来,先洗个澡再睡,秀却突然的惊声尖叫。

发现秀尖叫的同时还紧闭着眼睛,一脸的痛苦,草摩利津便了解大概秀是做噩梦了,不过一般情况下做了噩梦尖叫过后都会醒过来,可是看秀现在的状况似乎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秀,醒醒,醒醒啊。”轻轻的在秀的脸上拍了几下。

梦中,秀尖叫的后退,可是镜子似乎粘上了秀,只要秀往后退一点,镜子便也跟着往前一点。

“那……那是什么东西?”发现摆脱不了镜子,秀索性停下脚步,强忍着恐惧感,看着镜子中那个没有五官的脸。

镜子中的人猛地探出头,秀吓的再度跌倒在地上。

“我是你啊,我就是你啊,可是我不知道你是谁,或者说我不知道我们是谁?”随着秀的跌倒,镜子也跟着慢慢移动到秀的面前,那个探出来的脑袋甚至脸贴脸的看着秀。

“我……我是林冠……”身体往后仰了仰,避免了跟那个没有五官的脸的亲密接触。

“胡说,我才是林冠!”秀的话刚说完,左边就出现了一张林冠的脸,而且正怒视着秀。然后突然出现一只脚,直直的超秀踢了过来。秀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挨了一脚。

“你究竟是谁?”林冠再度发问,没有了先前的和蔼,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们究竟是谁,是谁,是谁?”镜子中的人脸飘了过来。空气中不停的回荡着他的问题。

“我……我现在应该是我妻秀……”

“我才是我妻秀!”紧跟着,秀又被踹了一脚,侧头看着自己右边的突然出现的我妻秀,秀感觉自己越来越茫然了。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镜子中的人脸缓缓地穿出镜子,开始在空间的上方不断的绕圈飘着。

“你究竟是谁?我才是林冠,那你是谁?”林冠的脸一下从左边飞到秀的正前方。

“你究竟是谁?我才是我妻秀,那你是谁?”紧跟着我妻秀的脸也从右边飞到了秀的正前面。

“你是林冠,你是我妻秀,那我是谁?”望着面前两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秀显得无错,他既不是林冠,也不是我妻秀,那他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镜子中的人脸依旧在上方徘徊着,并不断地发出声音,搅得秀更是一团乱。

“我不是林冠,我也不是我妻秀,我是谁,我是谁……”

草摩利津试了几次想要叫醒秀,却总也不成。

“什么意思,林管,我妻秀……”听到秀的梦话,草摩利津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林冠这个名字他记得,或者可以调查一下。

“秀,醒醒,你在做梦,快点醒过来……”一开始草摩利津没敢下重手的拍醒秀,但看着秀越来越痛苦的样子,草摩利津不在那么轻手轻脚了。

稍稍用力的再秀的脸上拍了几下,然后开始摇晃依旧被噩梦缠绕的秀。

“秀,给我醒过来……”

我妻秀语录:噩梦源于上帝的戏弄……

74.梦醒

因为需要谈一笔交易,顾言从日本赶到了杭州,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来到草摩利津所下榻的饭店,虽然草摩利津先前就说明这件交易已经全权的交给他处理,但是顾言还是需要到草摩利津那里去报备一下,敲了门许久不见里面有人反映,和保镖对望了一眼,隐约听见里面的喊声。

当顾言打算再度敲门的时候,面前的门豁然打开。

“进来。”草摩利津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话便急忙的往里走。

顾言有点忐忑的跟着草摩利津走进房间,看草摩利津的面色并不是很好,那就意味着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好。

“秀醒不过来,你有什么办法能把他叫醒?”皱着眉头走到床边,看着依旧被噩梦缠绕的秀,草摩利津忍不住伸手扶过秀的脸颊。

顾言探头一看,见到是我妻秀后,脸上的表情立即冷了不少。

“不是昏迷,做噩梦了?”不甘心的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秀。

“应该是,你有什么办法?”俗话说的好,病急乱投医,草摩利津现在恐怕就是这种情况,他刚才叫了那么老半天都没能把噩梦中的秀叫醒,现在让顾言用什么办法?

“叫医生吧,说不定我妻先生有什么隐疾?”说实在的,顾言也只能这么说,天知道一个噩梦中的人怎么醒不过来了。

听着顾言的建议,草摩利津一眨不眨的看着秀,噩梦中的秀似乎感受到难言的恐惧与惊慌,紧皱着眉头,不停的摇晃着脑袋。额间也开始慢慢渗出汗珠。

“我才是林冠,把他们还给我,还给我……”突然的,秀大声地叫喊道,惊的草摩利津连忙坐回床边。

顾言则恍若雷电击身般打了个激灵,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秀,刚才我妻秀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清楚楚。

“我才是林冠,你不能抢我的……”

噩梦中,不知何时在秀的面前突然出现了草摩利津,渡边建史,仙石英矶几个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冲自己招手,然后一个个慢慢走向那个林冠的身边,秀忍不住想去拉他们回来,但是身体就是动不了,低头一看,秀差点没晕过去,那个没有五官的人仰着头用两只手死死的抓住秀的脚,不管秀怎么用力都挪不了一步。

面前的渡边建史,仙石英矶似乎都没有迟疑的走到了林冠的身边,看着那个林冠得意地大笑,秀突然有种被人夺了东西的感觉。

“你们认错人了,我才是林冠,他是骗人的……”用尽力气的冲渡边建史他们喊道,希望他们听到。

但是另秀不置信的是,渡边建史两人竟然连再看他一眼都没有,只是温柔的看着那个林冠,在那个林冠耳边低声细语。

突然,那个林冠伸出手,朝边上的一个人招着手。

秀这才反应过来,在他不远的地方还站着一个草摩利津。

“老大,你别去他那里,你过来,你过来啊……”草摩利津是他最后一根浮木,秀宛若溺水之人一般,想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木头。

想要冲过去拉回草摩利津,可是低头看着依旧被抓的死死的两只脚,秀开始越来越烦躁。

“你放开我,放开……”感觉到两只脚被抓的更紧了,秀蹲下身子,想要去拉开那两只手,可是当自己的手却直直的从脚踝的地方穿了过去。

不相信刚才的事情是真的,秀深吸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探下身子再度想要去拉开那两只手。

“怎么会这样?”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秀看着从自己的脚踝穿过去的自己的两只手,茫然一片,尖叫显然已经不能发泄秀此时极度恐惧的状态了。

慢慢的站起身,秀呆愣的抬起自己的双手,发现两只手居然开始变的透明。

“你马上就会消失了,因为你谁也不是,不是林冠,也不是我妻秀,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林冠的话恍若利剑般直刺秀的心脏。

“草摩利津,过来啊,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林冠接着向依旧站在那里的草摩利津伸出手,面带微笑。

“不要过去,求你,不要过去,求你……”无力的跌倒在地。

“他会过来的,因为你什么也不是……”林冠如幽灵般的声音传到秀的耳中,在秀的心里狠狠地砸了一锤。

像是听到了那个林冠的召唤般,草摩利津开始慢慢的走向林冠。

“你回来,别过去,回来好不好?”带着恳求的语气,秀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地上,一双几乎透明了的手颤抖的紧握成拳。

草摩利津走了一半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我妻秀,后者朝着草摩利津扬起扬起笑脸,同样的冲草摩利津伸出手。

草摩利津停下脚步,两难的看着林冠跟我妻秀,视线在两人之间交错。

秀颓然的看着又突然出现的我妻秀,恨恨的挥拳想砸到地上,可是拳头硬生生的穿过了地面。

“停止,停止,都给我停止,停止……”收回拳头,秀喃喃的直起上半身。

“你是谁,你凭什么叫我们停止?”我妻秀好笑的看着地上的秀。

“我就是我,我是林冠,我也是我妻秀,你们都给我消失,消失……”最后一个消失,秀几乎歇斯底里的爆发出体内所有的力量冲这林冠跟我妻秀喊道。

另秀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喊出那句话后,林冠跟我妻秀的身子开始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

“记住,你已经不是从前的林冠了,因为你同时也是我妻秀。”那个林冠在最后消失的一刻留下了送给秀的最后一句话。

在林冠和我妻秀消失的同时,秀的周围开始出现点点的银光绿,一闪一闪的,感觉像萤火虫,伸过手想要抓住一个,确发现自己的手依旧是透明的。

地头看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牵制。

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可以去拉回草摩利津一行人,秀不禁迈开脚步,可当抬起头寻找它们的时候,惊异的发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人呢?都去那里,出来,出来……”心中的恐惧再度油然而生,秀开始害怕,害怕这里将永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秀,醒醒……”隐约的听到草摩利津的声音,秀惊喜的开始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草摩利津的身影。

身后突然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秀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确在看到那两张脸的时候同时失去了意识。

在秀消失后,空间里慢慢的又出现两个人。

“真的没问题了吧?”女人犹豫的看着秀消失的那个地方,忍不住开口询问。

“是我们欠他的,现在能做的我们也做了,是时候该回去领罚了。”男人拉上女人的手,空间开始变的扭曲……

睁开眼睛,看到草摩利津一脸担心的样子,秀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脑中迅速闪过某些片断。

“爸妈呢,他们人呢?”在刚才,最后一眼,秀明明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是他们推了他一把,他绝对没有看错。

慌乱的伸过手扒开面前的草摩利津,秀急忙的想要下床。

“秀,你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草摩利津见状赶紧把亢奋中的秀压回床上,刚才秀说的话他没听明白,因为秀说的是中文!

秀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努力的挣扎着,嘴巴里念念有词的喊着什么,但是草摩

58

利津几乎一句都没有听懂。

“顾言,秀到底说的是什么?”突然想到顾言本是中国国籍,草摩利津赶忙转过头看向仍旧一脸呆滞的某人。

顾言仿佛没有听到草摩利津的话般,一步步逼近秀,突然伸过手,猛地抓住秀正在胡乱挥舞的手。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妻秀语录:窗外,天气晴好,雨却依然下个不停……

75.解脱

“你等一下。”拉开顾言的手,秀冷静的扔出一句话,被顾言这么一问,秀也开始意识到事情似乎向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努力的在脑中搜寻着刚才经历过的种种片段画面,然后抬眼扫视了一下周围,顺便看了一眼在床边的草摩利津跟顾言两人。

“我刚才是在做梦?”明明感觉到的是如此的真实,秀很难相信刚才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不然你以为呢,怎么叫你都不醒过来,做噩梦了吧?”草摩利津探过一只手,抹去秀额头上残留的汗水。

“都是梦?”双眼茫然的看着在为他擦汗的草摩利津。

“把话说清楚,你究竟是谁?”只消停了那么一小会儿,顾言赶忙抓住秀的手,双眼紧盯着秀,近似逼问道。

感觉到顾言的激动,草摩利津并没有试图去阻止,因为直觉告诉他,顾言可能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秀茫然的眼神渐渐的转为清醒,视线移至顾言。

“里面是林冠,外面是我妻秀,你觉得我是谁?”再次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秀想要下床,感觉现在浑身都是汗,粘乎乎的非常不好受,想去洗个澡。

“好像有点被惯坏了,要是以前几个月不洗澡我都没感觉,老大,你让一下,我想要去洗澡。”拍拍草摩利津的肩膀,完全把另一边的顾言无视了个彻底。

“等……等一下……”完全被秀刚才说的话给惊到了,导致顾言现在说话都不利索。

“怎么了,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特别神奇的一件事,说了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林冠的身体死了,不过灵魂穿到了我妻秀的身上,所以我既是以前的林冠也是现在的我妻秀。”其实把话都说明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重要的是秀自己得到了解放,至于其它人的想法那不是秀能顾及到的。

“哈哈,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你肯定是开玩笑的,林冠明明已经死了不是吗?你明明是我妻秀……”顾言发疯般的冲秀又吼又叫,双手更是死死的抓住秀的胳膊不放手。

“顾言,放手!”见顾言似乎已经失了常态,草摩利津一点不客气的大力甩开他抓着秀的手。可能是草摩利津的力道太大了,顾言整个人狠狠地被甩在了地上。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干嘛还多事的来问我究竟是谁,你不觉得你这是多此一举了吗?”看着顾言被草摩利津甩到了地上,秀很满意自己的手臂得到了解放。

“我去给你放水。”抓过秀的手,把秀拉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草摩利津没二话的去卫生间放洗澡水。

秀纳闷的看着卫生间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一觉醒来感觉草摩利津有向狗腿发展的趋势呢?

“你……你真的没死?”被甩到地上的顾言貌似还没有死心,狼狈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三两步的走到秀的面前,不过却没有了刚才激动的表现,只是双眼依旧盯住秀不放。

“这个世界上只有08年以前的林冠,和08年以后的我妻秀存在,08年以后的林冠已经死了,而08年以前的我妻秀也完全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明白了没?”起身,越过一脸呆滞样的顾言。

“等……”反映过来的顾言转身想要去抓秀的手,秀一个闪身躲过了顾言的爪子。

“别再纠缠这个话题了,你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当然如果你想要得到林冠的原谅的话,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也差不多点。”看了一眼顾言僵在半空中的手。

走到卫生间门口,秀靠在门边,看着里头正忙活着放洗澡水的某人。

“老大,你不好奇我刚才跟顾言的对话吗?”从头到脚草摩利津的反映都平静的让人乍舌,要是一般人听到秀刚才的话,多多少少会有点惊讶的表现吧,可是草摩利津连一点点地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过。

“当然好奇,不过回过头来又觉得那些似乎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要抓住现在的我妻秀就可以了,对了,关于你擅自逃离的事情我没有打算放弃追究,秀,你看着办吧。”弯着腰的草摩利津转过头意味不明的朝秀笑了笑。

“等一下,老大,你想怎么追究……”没料到草摩利津给他来了个急转弯,把事情绕到了逃离事件上去了,秀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那就要看秀你的表现了,咱们先缓期一年执行,如果在这一年时间里你表现好的话,我当然不会追究,当然如果你再犯的话,咱们就他们叠加在一起好好算算帐。”边说着,边把手伸进浴缸中探了探水温。

“啊?”实在跟不上草摩利津的逻辑。

“啊什么,水温正好,可以洗澡了,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洗洗?”带着点调戏味道,缓缓靠近秀,伸手到秀的胸前。

“我自己来。”快速的拉下草摩利津的手,并用力将人请出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呼~~~~~~~我脸红个什么劲啊!!!”秀靠着卫生间的门,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被秀推出卫生间的草摩利津踉跄了一下,好笑的看着紧闭的卫生间。

利落的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一包烟,动作优雅的点了一支,移步到顾言面前。

“照今天大的情况来看,秀并不喜欢看到你,如果以后让我发现你擅自接近秀的话,我会考虑把你送到非洲的分公司去,明白?”长长的吐了一个烟圈,眼角瞥了一眼仍在地上跪坐着的顾言。

“为什么……为什么……”顾言无意识的喃喃着,似乎完全都没有把草摩利津的话听在耳里。

狠狠地吸了口烟,然后走到顾言的跟前,慢慢的蹲下,突然一把抓过顾言的衣领。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以后都别来打扰秀,听到了没有!”抓着顾言衣领的手重重的把顾言往后一推,后者整个人背朝地面倒在了地上。

草摩利津站起身,叫了门外的保镖,打包似的把人拎出了房间。

等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早没了顾言的影子。

“他走了?”手里拿了条浴巾打算擦一下湿嗒嗒的头发。

“让我扔出去了,过来。”坐在沙发上的草摩利津伸手招过秀,秀还算听话的走到草摩利津面前。

等秀走到了面前,草摩利津便起身把秀拉到了沙发上坐好,一只手从秀的手中夺过浴巾。

“我来吧。”

“老大,你又变性了?”之前有一段时间草摩利津给秀的感觉和建史非常相像,但现在的草摩利津同样的温柔,但却感觉不似建史的那种温柔。

“秀~~~~想让我生气其实非常简单,要不要试一试……”说话的同时,草摩利津擦头发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轻揉。

秀胆颤的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头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身体下意识的往边上倾斜了一下。

“没,老大,你误会了,我的意思说,感觉你变了很多,我没别的意思,真的……”赶忙解释,秀挺怕自己说迟了的话会不会有什么糟糕的事情等着自己。

“是吗?不管我怎么变,对于你,我永远都不会试图放弃。”

秀低着头,任由草摩利津在他的头上折腾,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反正他终究是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了,干脆放下所有,没心没肺的享受这份独有的关怀与温暖呢?

我妻秀语录:忘记其实很容易,那些很难忘记的事情追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你不想要忘记……

76. 前往医院

在秀的建议下,草摩利津还是带着秀前往逸见凑所在的医院。

“他怎么样了?”坐在车内,秀侧着头看向边上的草摩利津,虽然自己睡了没多长时间,但是不代表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事,不过以他现在的情况不能离开医院,可能要在中国待上一段时间才可以回日本。”安慰似的拍拍秀的头,让秀不用担心。

“那你通知了他的家人没有?”其中最担心的应该会是逸见凑的妹妹吧,秀这么想到。

“已经让人通知了,应该会在明天赶到,你倒是真的挺关系他的。”从手下的口中大概了解到逸见凑此次来杭州的目的,当然也可以推测到他对秀做的事情。草摩利津不禁疑惑的看向秀,他真的不在乎别人怎么对他吗?

“我又不冷血,虽然有点讨厌逸见凑这个人,但是不能否认,他这个人并不坏,只是有些事情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把脸撇向窗外,任冷风肆无忌惮的吹在脸上。

“是,你不冷血,你是冷情!”毫不避讳的,草摩利津几乎是脱口而出,锐利的话语把矛头直指秀。

“行了,老大,别把我说的跟什么一样,如果你希望我成为一个博爱的人,我倒是不介意有点改变。”为了缓解气氛的僵硬,秀回过头,冲草摩利津眨了眨眼,开玩笑般说道。

“我倒宁愿你博爱一点,我可以控制你博爱对象的滋长,只对我一个人博爱就可以了。”轻笑一声,搂过秀的肩膀。

“只对一个人博爱,那就不叫博爱了,老大。”相当耐心的为草摩利津解释着。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无奈的耸了耸肩,反正他也没有妄想这么快就让秀全身心的接受,慢慢来,总有一天秀的身心都会被他所攻陷、侵蚀。

“对了,老大……你怎么还会在杭州的,你日本的公司……还好吧?”胆颤的问出问题,之前太多事情了导致他没有来得及问这个问题,现在脑子空下来了,秀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还好意思问,你的计划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说在日本的公司可能有什么问题?”挑眉看着秀,伸出手指不客气的秀的脑门上重重的点了一下。

一听这话秀就不干了,忙推开草摩利津搂着自己的手,瞪着一双铜铃眼看着草摩利津。

“谁,哪个混蛋出卖了我?”秀自我感觉他的计划几乎没有漏洞,所以说草摩利津从一开就知道这个计划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被出卖了。

“秀,你太相信别人了,世界上没有出卖这一说法,他们跟你的约定只是口头上的,那个完全可以毁约,知道吗?商人都是很狡猾的,当然秀可以试着相信我,至少我说到做到。”再次把秀拉了回来,使劲地揉了揉秀的头发。

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抬起头非常不满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豺狼般的狐狸,还说别人狡猾,恐怕最狡猾的就是这个家伙了。

“我们好像快到了,秀,别瞪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再瞪也

59

没办法回去不是?”

秀下意识的往车窗外看了看,还真的到了。

“老大,麻烦你可以放手了,都到目的地了。”拉了拉草摩利津的手,这次没有那么容易挣脱,秀不得不开口。

“还早,不是还有一点路吗,秀别那么着急。”说着搂的更紧了。

仰头翻了一个白眼,突然秀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整个人顿时僵硬了不少。

“怎么了?”感觉到秀身体突然的僵硬,草摩利津赶紧松开自己的手,以为是他搂得太紧的缘故。

“没什么,刚才脚抽了一下筋,现在没事了。”强装没事人的朝草摩利津笑笑,希望他不会发现不对劲。

秀的谎言明显的破绽百出,脚抽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草摩利津自然发现到了。

“秀刚才是想到渡边建史了,对吧,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到了杭州?”了然的陈述着一切,草摩利津的脸上波澜未起。

讶异的看向草摩利津,没办法消化,怎么草摩利津连这个都知道。

“奇怪我怎么连这个事情都知道吗?这个是你跟渡边建史的约定,我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我告诉你是渡边建史告诉我的,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草摩利津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甚至表情相当真实。

“怎么可能,老大,你不要骗我了,建史不可能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的,不要傻了好不好。”勉强的露出一张笑脸,轻摇着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是事实,就是渡边建史告诉我的,不然你告诉我,我是怎么知道的?”非常坚定地反问着秀,这让秀的心开始有点摇摆,开始怀疑建史是不是真的把事情告诉了草摩利津。

“我还是不能相信!”貌似肯定的对草摩利津说,同时也对自己说。他不应该怀疑建史。等回到日本的时候他会亲自去建史那里问个明白。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我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好了,下车吧。”说话的同时,车子停了下来,草摩利津轻轻推了一下秀。

晃过神来,看着已经停下的车子,秀急忙从草摩利津身边离开,手快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草摩利津慢一步的从另一边的车门下了车,看着秀有点慌张的样子,嘴角不禁往上翘了些许。

来到逸见凑的病房,人还没有清醒过来。

“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边上也没有医生让秀询问,不得不问草摩利津。

“半夜的时候或者明天早上。”进入病房后草摩利津便坐在了病房内的沙发上,此刻正翘着腿回答着秀的问题。

“那现在几点?”秀转头看向外面漆黑的天空。

“八点二十,等一下我们去吃晚饭,秀不觉得饿吗?”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没什么吃饭的动力,老大你自己去吃吧。”口气淡淡的,在知道了那么多事情后谁还有心情吃饭。

“不想吃饭,那就陪我吃饭,你看看也好。”不等秀反驳,草摩利津已经从沙发上站了其来,一把拉过秀的手把秀往病房外拉。

“喂,老大,你等一下,这看一眼就走了?”那他们赶到医院的目的是什么啊?

“不然还能怎么样,他现在也还没醒,我带你过来只不过想让你安心一下,亲眼看到他现在真的没事。”脚步并没有因为秀的质疑而有所停止,反而加快了不少。

无语的闭上嘴,被动的被草摩利津拉着走。

“老大,其实你也不错。”没有经过大脑,秀脱口而出,因为是他直觉地感受。

“秀现在才发现,我一直都不错。”停下脚步,回过头,挑眉冲秀笑着。

打开车门,两人一前一后的钻进车内。

“秀想吃什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吃蛇宴的对吧?”坐在车内,草摩利津进一步的开始推销。

“我说了不想吃的,老大你自己吃吧。”以为草摩利津把刚才他说的话给忘了,秀又重申了一遍。

“是吗,那我们去吃蛇宴,你说不想吃,那看看自己喜欢的菜也好。”大手一挥,草摩利津径自拿了决定。

“等于白说……”呐呐的看着草摩利津,秀一阵无语。

我妻秀语录:地球是圆的,不管走到哪里,终会遇到该的不该的。

77.兄妹

跟草摩利津两人打算在杭州继续等上两天,绝大部分是为了逸见凑,因为种种原因从日本赶过来照顾逸见凑的只有他的妹妹,逸见瞳一个半大不小的女孩很多事情难免会做的不周到,所以草摩利津跟秀商量着帮着逸见瞳把他哥哥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再回到日本。

草摩利津派人把逸见瞳从机场接到医院,逸见瞳第一眼在病房门外看到秀,吃惊的用手指指着秀。

“你……你……是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敢情这丫头都把自己来干什么的都给忘记了,秀无奈的看着逸见瞳,他哪能忘了,想当初被狗咬了一口还是拜这个丫头所赐呢。

“你哥就在里面,你还是先进去看看你哥比较好。”草摩利津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话,并且帮着逸见瞳打开了房门。

逸见瞳回过神,看了一眼草摩利津,并没有马上进病房。

“我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有危险,你们在电话里都没有说明白。”也许是想要做好心理准备再进门吧,逸见瞳皱着眉头脸色一下子坏了不少。

“小瞳进来吧,哥哥没事。”病房里的逸见凑多半是听到了逸见瞳的声音,虚弱的喊着逸见瞳进病房。

自家哥哥都已经说话了,逸见瞳不再追问什么,扭头赶紧进病房。

病房内,逸见凑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挂着盐水,正侧着脸满脸堆笑的看着逸见瞳。

“哥……”一进到病房,逸见瞳便飞奔到病床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你觉得怎么样,怎么不说一声就到中国来了,要不是有草摩哥哥你要怎么办啊?你能不能不要老这么让人担心,一会儿说你死了,一会儿说你失踪了,哥,我怕,我真的怕你突然不见了……”哽咽的扑在逸见凑的身上,任谁都看得出逸见瞳的伤心。

“好了,哥哥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好好的一个美女都哭成一只小野猫了。”吃力的抬起另外一只手,想要安抚逸见瞳。

“你别动。”见逸见凑有动作,草摩利津不紧不慢的上前把逸见凑的手安放回原处,然后拉起逸见瞳,从边上拿过纸巾递了过去。

“如果你想让你哥心脏病再发一次的话,你就继续哭吧。”毫不留情的冲着逸见瞳一顿不咸不淡的指责。

“老大说的对,你哥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医生也说了目前没什么大碍,不过要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回日本,不然的话怕他吃不消。”秀上前,走到逸见瞳身边进一步的解说,怎么说逸见瞳也是我妻秀这个身体的妹妹吧。虽然逸见瞳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不哭了。”接过草摩利津的纸巾,逸见瞳哽咽的擦着眼泪。

“谢谢,从醒过来,我还没跟你道过谢,秀,谢谢你!”见自己的妹妹已经慢慢的开始稳定情绪,逸见凑才把眼神落在秀的身上,轻声地道谢。

“谢我干什么,虽然你现在的情况不怎么样,不过我还是要说,我真的很讨厌你,不过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是一样。”之前从草摩利津的口中得知逸见凑出卖他的事情,使得秀更加不待见逸见凑,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人,现在更甚。

“是吗?还真巧,我也很讨厌你,特别是你跟他站在一起的时候,呵,恐怕我们两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乐相处了。”自嘲般的笑着,但只是笑了两声马上就开始不断的咳嗽,逸见瞳见状赶忙给他顺气。

“其实你最应该杀的人是他。”秀指了指身边的草摩利津,后者不置可否的看着秀,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的意思。

“咳……咳……我也想,可惜下不了手,甚至连你,我都下不了手,所以只好拿自己开刀了,呵,不过不会再有一次了。”说着眼神柔和的看着一脸担心的逸见瞳。

“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下的了手下不了手,你想要干什么?草摩哥哥,你不要让我哥哥陪你干危险的事情好不好?”哭丧着脸的逸见凑转头望着草摩利津,一直以来在逸见瞳的眼里,自己的哥哥就是纯洁无瑕的,唯一的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交了草摩利津这个朋友,也不是说草摩利津不好,只是逸见瞳并不喜欢自己的哥哥跟一个黑道世家结交,怕自己的哥哥误入歧途。

“哈哈……”听了逸见瞳的言论,秀朝草摩利津看了一眼,然后非常不厚道的爆笑出声。

“呵呵,逸见瞳,我跟你说,你猜得没错,以后看好你哥哥,别让他跟草摩利津接触,不然的话后果不堪想象,我不是跟你在说笑的哦。”骗孩子似的贴近逸见瞳,语气中透着那么一点玩笑的味道。

“哥……”关心则乱,所有人都知道秀只是在开玩笑,但是听在逸见瞳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回到日本后尽量不跟他见面。”没人知道此时逸见凑说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单纯的哄骗自己的妹妹。

“老大,你被人讨厌了。”似乎还嫌不够似的,秀又走到草摩利津的身边乐呵的说到。

“被太多人喜欢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呢?”直接一个太极回了秀。

短短的几分钟病房里的气氛就来了个180度的转折。

“我已经帮你在附近的饭店安排了房间,你的行李已经让人送过去了,这几天我跟秀还是会留在杭州,帮你跟你哥打点些事情。”见逸见瞳没有再哭了,草摩利津才慢慢的开始道出安排。

“对啊,这两天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老大说。”秀不失时机地插上一句。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哥哥很熟?”终于又回到了一开始在病房门外的话题,逸见瞳相当不解的看着秀,眼睛还红红的。

“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至于我怎么会在这里……呵呵,我是跟着老大来的。”

秀的回答对于逸见瞳来说是有点模糊不清了。

“小瞳,你们认识?”床上的逸见凑忍不住开口,有点着急,像是在害怕些什么东西。

“见过一次,不小心碰到的,后来不是被你派来的人给抓回去了,我根本没来得及跟他多说些什么话。”口气中有点抱怨的成分。

“逸见凑,你放心,有些事情我还是会选择让他沉眠海底的。”明白逸见凑刚才害怕的表情是为了什么,秀不以为然地笑笑。

“什么事情?”又听的糊里糊涂,逸见瞳转头问自己的哥哥。

“没什么,小瞳,要不你先回饭店休息一下,等回头再来医院照顾。”轻轻摇了摇头,逸见凑并不想让自家的妹妹知道。

“不用,一点都不累。”使劲地摇摇头,看样子逸见瞳真的不想离开逸见凑一步,秀都有点怀疑她会不会去饭店住。

“你们俩兄妹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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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跟秀先出去了,午饭我们会带过来。”草摩利津突然拉上秀的手,打算走出病房。

“草摩哥哥,我刚才的话请不要在意,我是太担心哥哥了,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救了哥哥。”临走到门口,秀跟草摩利津听到身后逸见瞳的道歉声。

“你用不着说对不起。”背对着逸见瞳,草摩利津丢下一句话,走出病房。

我妻秀语录:如果方向错了,停下来就是前进。

78.等待

深夜,曹摩利津看着秀睡着后轻轻走出房,关上房门,离开饭店。

等草摩利津离开后一分钟,原本应该在熟睡中的秀突然睁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出了饭店,草摩利津坐上车,前往医院。

大半夜的,医院静的下人,踱步到逸见凑的门房前,小心的转动门把手。

进门就看见昏暗的病房内,逸见凑正坐在床上,似乎在等着什么人,见有人开门进来到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你知道我会来?”缓步走到病床前,发现逸见瞳果然不在。

“知道你会来,所以我在等你,我让人把小瞳送到饭店休息去了。”似乎知道草摩利津心理所有的想法似的,逸见凑几乎没有迟疑的回答着。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从一边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手伸到上衣口袋中掏出了烟,点着一支。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连忙把手中的烟给掐了。

“我不想知道,可惜我知道,呵呵,你真的掉进去了?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更甚……不对,我根本不能跟他比。”轻晃着头,透过窗外的月光,隐约的可以看见他脸上苦涩的笑容。

“我不否认,我365b体育在线投注爱过你,而且爱不浅,可是你的立场,我的立场有太多的摩擦点,秀在最适合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起初的时候我只不过把他当作了你的一个代替品,仅此而已,不过怎么可能,后来我就开始发现他有他的闪光点,他的一举一动开始慢慢的吸引我,他身上永远有让我看不透的东西,明明笑得那么欢,却总让人感觉他这只是心痛的一种表现,他有太多秘密,我想一层一层的把它们剥开……可是昨天他做了一个梦,我突然觉得吸引我的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脆弱的,开心的集合体,他的秘密就让他深埋在心底,我相信我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未来。”此刻的草摩利津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温柔深情。

“呵呵,我输了……我彻底输了,怪我们生在身不由己的家族里吗?如果有下辈子,我也只是相当一个普通人而已,或者只是一个小乞丐,那样可能更容易得到想要的幸福。”嗤笑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没有输不输的,你有秀没有的东西,比如小瞳,同样是哥哥,小瞳却只知道有你这个哥哥,却无从知道她还有另外一个哥哥。”并没有递上餐巾纸,因为草摩利津知道逸见凑有他的坚强,如果递给了他餐巾纸,只是从另一个层面反映出了同情的意味,而逸见凑从来就不需要同情。

“是啊,我还有小瞳……利津,求你一件事,如果以后我有个什么……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小瞳,也希望秀永远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要告诉小瞳她还有一个哥哥,因为我只想当小瞳唯一的哥哥。”倔强般的恳求,任由泪水夺眶而出。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到,你放心。”认识逸见凑这么多年,两人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可是草摩利津却是第一次看到逸见凑哭的这么痛彻心肺。

“你走吧……还有,你跟秀回日本去吧,希望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这是最后的一个要求。”闭上眼睛,不想再说什么。

“知道了,以后我跟秀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直到你想见我们的时候。凑,我走了……”起身,最后望了病床上眼睛紧闭的逸见凑,转身走出病房。

“这样就好……这辈子我的世界已经没有了你的存在,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希望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听到关门声,逸见凑缓缓睁开眼睛,侧脸看向窗外的明月,喃喃着说道。

草摩利津出了病发,讶异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背靠着墙的秀。

“你怎么来了,不是睡着了?”虽然问题是丢给秀,可是脸却是朝着同秀一起来的那个保镖身上,满脸的责备。

“是我让他把我带到医院来的,你前脚走,我后脚就跟着来了,在门外也听到了你跟逸见凑的对话,老大,你过来。”突然伸出手,冲草摩利津勾了勾手指。

草摩利津纳闷的走到秀面前,然后微微低下头,把自己的耳朵贴到秀的嘴唇边。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想要来杭州你就陪我来杭州,我喜欢别人温柔的对我,你就为我变的温柔,我胡闹,你也会陪着我一起胡闹,虽然你也骗过我,但是和些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老大,我没办法给你什么。”双手环过草摩利津的脖子,轻声地在他的耳边呢喃,口气中多了份无奈。

“呵呵,没想到秀这么快就明白了,没关系,我相信只要给你给我时间,总有一天你会给我我需要的东西的,现在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就够了,我会给你我的所有还有幸福。好吗?”双手自然的搂着秀,轻轻地抚摸着秀的背,一下一下……

“……”任由草摩利津搂着自己,但是秀却怎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草摩利津的深情。

“秀,跟我说‘好’,说‘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幽幽的,带着点诱惑般的声音引导着秀回答。

面对着草摩利津,秀此时却突然想到建史,对于建史他还有着期待,他并不完全相信草摩利津之前对他说的那番话,建史是不会出卖他的。

松开秀,草摩利津,突然冲秀笑了笑。

“这样吧,我们明天就回日本,等所有的事情都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再回答我,回答我你愿不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好不好?”明白秀心里还有一个疙瘩,草摩利津愿意等上一点时间,反正已经等了不少时间了,也不少这几天,而且事情已经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没什么事情能阻碍他得到秀。

“好!”想了一会儿,秀便给了草摩利津一个坚定的答案,他必须回去向建史问个清楚,他想要知道草摩利津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回到饭店睡觉,你看都已经几点了,我让人订机票,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坐飞机回去。”

秀一把捞过草摩利津的手,看着手表上面的指针。

“快零点了啊,那赶快回饭店吧,赶在零点之前,快快……”催促着草摩利津,两只手还不停的把草摩利津往前推。

“不用这么急,秀怎么了?”被动的被秀推着走,草摩利津相当的纳闷。

“你不知道吗,很多灵异事件都是在零点发生的,现在还没有到零点,我们赶快回到饭店吧。”不是秀想要迷信,而是没办法让他不迷信,因为他所经历的事情已经完全不能用科学的知识所解释了。

“没想到,秀还相信这个东西,好,我们快点回饭店。”明白是怎么个事情以后,草摩利津便配合秀,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离开医院,然后坐上车子。

我妻秀语录:有些东西你看不到它,不代表它看不到你,可以不相信他们的存在,但绝对不要不屑他们的存在……

79.惊遇我妻秀

第二天,秀同草摩利津两人坐上了回日本的飞机。

跟草摩利津换了个位子,秀翘着脚坐到了靠窗的位子。

“老大,下了飞机我先不跟你回去,好不好?”试探性的转过头询问着草摩利津,就怕草摩利津不答应。

“随你,不过记得按时回家。”因为他们坐的是早上的航班,大概两个多小时就能到日本,秀确实有足够的时间去办自己的事情。

“嗯,我会早点回去。”满意的冲草摩利津点了点头,刚才草摩利津口中“家”这个词听在秀的耳朵里,落到心中,产生了一个小小的涟漪。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草摩利津手中似乎总拿着一份计划书,秀只是无聊的翻翻杂志,偶尔看看窗外。

耳边突然出现了耳鸣的感觉,秀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小冠,小冠……”恍惚间耳鸣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不过却同样出现了幻听,秀的脑中不断的出现叫自己名字的回声,一阵一阵,似乎不想要停止。

“怎么了?晃什么脑袋,头痛吗?”草摩利津放下计划书,看向边上表现异常的秀。

“老大,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叫我……”停止了摇晃,秀皱眉看着草摩利津,他听得很清楚,有人在叫,而且叫得是林冠。

“没有啊,这里就这么几个人,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伸手上前,揉了揉秀的耳朵,草摩利津自认为自己的耳朵还没有出什么问题,也没有听到有谁在叫秀,更何况这里也就几个人而已,刚才也没有人发出任何的声音。

“是吗?”带着点疑惑,秀静静的坐好。

“小冠,小冠……看窗外……”秀刚刚想把那个听到的声音认定为幻听得时候,突然脑中再一次的回响那个声音。

转过头,秀观察着草摩利津的反应,没什么动静,正专心的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似乎这个声音从头到脚只有他一个人能听的到。

“小冠,看窗外,看窗外……”似乎没有得到秀的回应,那个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那个声音一遍遍的在秀的脑中回响,好像不等到秀转头看窗外就不停止一样。

秀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的把自己的头转向窗外。

“小冠,睁开眼睛……”又是那个声音。

秀强忍住自己心中的不安、焦虑、还有一点害怕,缓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

“啊……”看清眼睛的东西,秀下意识的短促的惊叫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秀,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再度放下自己手上的东西,草摩利津把手探向秀的额头上,想着秀是不是发烧了。

“老……老大,你没看到?外面……”手指不只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不住地颤抖,指向窗外,让草摩利津把眼睛移到窗户的位子。

草摩利津疑惑的看向窗外,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心中再度怀疑,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不是发烧那会不会是别的。

“没看到啊,秀,老实跟我说,你有哪里不舒服,眼睛?还是耳朵?”眉头紧锁的在秀的身上一通乱摸。

“真没看见……老大,我没事,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没事……”傻笑的拉下草摩利津的手,不过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狂跳。

“真的只是开玩笑?”不太相信秀的话,因为刚才秀手指的颤抖,以及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真的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继续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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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没事哈没事……哈哈……”虽然嘴巴上这么安抚着草摩利津,秀的心理却是真的没有底,真的没事吗?他刚刚明明看到了,那么真切的看到了。

看着秀开怀的笑着,草摩利津没再追问什么,只是心中仍存疑惑。

“小冠……小冠……看窗外……”听到那个声音的响起,秀的心猛地往上提了提,机械似的把头转向窗外,眼前的东西依旧,他果然没有看错。

“小冠,是不是以为自己见到鬼了?不过不跟你开玩笑,你真的见鬼了,呵呵,咱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我妻秀,你好,林冠!”窗外的白云幻化出了我妻秀的脸,此刻正形象生动的跟秀打着招呼。

秀的思维因为这段话中断了许久,反映过来后,秀慢慢转过头,偷偷的看了一眼认真办公的草摩利津,然后再转回头看着窗外人形化的白云。

“你怎么会……”秀把自己的脸贴在窗户上,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希望不要被草摩利津听到,不然的话指不定就把他当成精神病了。

“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呵呵,这个问题要从我不小心死了以后说起了,当时我以为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顶多重新投胎,不过,事实并非这样,如果我想要投胎的话必须等到真身死亡火化后才可以,所以我现在只能在人间来回游荡了,其实我去看过你很多次,不过都没有让你发现……”那个声音一派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故事,而非他自己的事情。

“那……那你要一直这个样子?如果我这个身体没有彻底的死掉的话,你就不能投胎?”从我妻秀的话中,秀尽量的理解。

“嗯,是的,所以我鼓起勇气终于来找你了……”

“你想怎么样……想把我杀了?”听到我妻秀说终于鼓起勇气的时候,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相当恐惧的看着窗外。

“呵呵,你想到哪里去了,如果我想把你杀了的话,我更加不能投胎了,恐怕得直接下地狱了,我才没那么傻……”我妻秀轻笑了几声。

“那你想要怎么样?如果我可以帮你的地方,我一定帮你,毕竟是我占了你的身体……”听到我妻秀承诺不杀他,秀顿时放下了心。因为他完全不想体会如何被一只鬼给害死的过程以及结局。

“以前做人的时候都没有现在做游魂野鬼来的开心,你都不知道我到处游荡了多少地方,看到了很多以前都没有看过的东西,除了有点孤单以外,真的很开心,所以我希望你好好保护这个身体,不要让他太快死掉,并且用我的身体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你能获得幸福,因为那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得到了,不过我的身体还由你保管,如果你得到了幸福,我会感觉像是自己得到幸福一样,呵呵,好不好?就当我拜托你……”渐渐的,我妻秀的声音开始变小。

听了我妻秀的一番话,秀下意识的砖头看向草摩利津,后者似乎有感应一般,抬起头,正好对上秀的眼睛。

“小冠……得到双份的幸福吧,连着我的那一份,我好像跟不上这飞机的速度了,抱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去看你……”

没了……等秀转回头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窗外已经恢复如常,没有了我妻秀,没有了奇怪的画面,什么也没有了,连那个声音也停止了。

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秀伸出双手放到自己的眼前。

“这个是我妻秀的身体……”喃喃着,突然侧过脸,认真地抓住草摩利津的手,强迫性的让草摩利津看着他。

“老大,你会给我双份的幸福吧……”

我妻秀语录:过去总是伤痕累累,唯有遗忘,才可以重来。

80.协议

下了飞机,秀只来得及跟草摩利津打声招呼,就急急忙忙的坐上计程车赶往建史所住的地方。

“去公司。”看着秀坐的计程车远去,草摩利津冷声的对司机说道。

前往建史住处的路上,秀心里七上八下的,坐在计程车后作上,动来动去,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思安静下来。

“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驾驶座的司机,好心的询问道,因为从后视镜中看着自己的客人在座位上总是坐立难安的样子,而且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

“没有,我很好,谢谢。不过麻烦你能不能开快点。”心里着急的很,但同样矛盾的很,说想快点见到建史吧,但却有害怕草摩利津说的都是真的。其实潜意识里面秀已经开始相信了草摩利津的话,现在去,只不过是想亲耳证实一下。

“是有急事啊,那我尽量开快点。”司机的脚稍稍踩了一下油门,车速还真的快了不少。

站在门口,秀迟迟不下不了手敲门。抬起手,忧郁着,又放下,这么一来一回好几次,最终秀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敲门。

“咦,这不是秀嘛,你等一下。”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看到秀似乎讶异了一下,然后冲秀说了一句话便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

“呐,这是建史摆脱我说,如果我看到你回来的时候就交给你。”男人笑着递上一个白色的信封。

“建史……他人呢?他今天在吗?”忧郁着从男人手中接过信封。

“你说他啊,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搬走了,然后就留了这封信,我有事先走了,拜……”男人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留下秀一个人看着白色的信封。

迈步走到一边,秀坐了下来,开始动手拆开信封。

秀:很抱歉,不能到杭州去找你,没错是我把你给我打电话的事情告诉草摩利津的,你不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原因可能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老家,准备重新自学然后考上大学。

跟你的约定恐怕是不能够实现了,说好了一起去杭州看西湖,说好了一起离开地球一起去火星,呵呵,人生总是很无奈,总是无法如愿,我应该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的,不过我才发现,真正懂得这句话却是现在。

对不起,这么突然的就走了,甚至没有跟你道个别,嗯……可能是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吧,你是如此的相信我,而我却……

算了,不多说了,我也知道,秀现在肯定对我很失望……

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等我变的足够自信的时候,我会以全新的形象战在你面前,到时候……

建史留一封简单的信,秀却足足看了近半个小时,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

“走了……”许久以后,秀才喃喃的张嘴说了这么两个字,双眼茫然的看着365b体育在线投注他跟建史同住的房子。

低头又看看自己手中的信,秀突然有点生气,死瞪着手里的信纸。

“怎么说走就走了,留封信有什么用,而且什么都没说清楚,搞什么鬼!”愤愤地想要把手中的信揉成团,可是刚揉了一下,突然又有点下不了手。

“算了,怎么说也是你留下来的东西,虽然……我还是生气你怎么就把我出卖了,不过先存着,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块儿发泄了,现在嘛……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重新又把信纸平摊好,然后小心的折了起来,放回信封中,最后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把信放好,秀又从自己手上拿出刚才出机场时草摩利津塞给他的手机,稍稍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么一下,便拨通了电话。

“秀,事情办好了?”草摩利津接电话的速度非常快,几乎电话一响起他那边就接起来了,让秀不得不怀疑,草摩利津是不是一直盯着电话呢。

“老大,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公司,我让人去接你,你现在在哪里?”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反正也不远,那我现在过来了,挂了。”干脆的挂上了电话,秀自认为不是第一次去草摩利津的公司了,所以还不止于迷路。

留恋的看了一眼,秀转身下了楼,走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来到草摩利津的公司,一路跑到他的办公室门前,到是跟好几个人打了招呼,貌似真的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秀,很久没看到你来了,怎么今天又被总裁召见了?”特助玉成明日香笑看着秀。

“呵呵,是不是想我了?”玩笑的接过话茬,秀不在意的说着,抬起手在草摩利津的门上敲了敲,并对这玉成明日香等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进来。”听到里面穿出声音后,秀便朝几人挥挥手,表示他要进去了。

秀进办公室后,原本认真办公的几个人开始有点闹腾了。

“前辈,他是谁啊?以前没见过,怎么他进总裁办公室不用事先通报,或者让它预约的吗?”新人员工不解的看着已经进门的人。

“他用不着通报,这是总裁亲自说的,至于他是什么人嘛,你最好不要多问,总之不要找他的麻烦,也不要惹到他,能和他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对你没有坏处。”玉成明日香也在公司上班好几年了,虽然有些事情没摆在面上,但是很多事情他还是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他们总裁有多在乎这个我妻秀。

“是吗,那他叫什么名字?”隐约的那个新人也明白了些什么东西,小声地问这玉成明日香。

“他叫我妻秀,好了,做事吧,别讨论这个东西了。”

话说草摩利津的办公室内,秀正趴在草摩利津的办公桌对面上,面对面的看着草摩利津。

“秀,你从一进来就这么看着我,不累吗?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就说吧。”实在被秀看的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办公了,最后草摩利津只得投向,放下手中的笔。

“我是在等你办完工啊,既然老大,你让我说,那我就说了,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见草摩利津放下笔,秀也坐正了身体,一脸认真地冲草摩利津说着。

“第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在一起了,老大你会不会爬墙?”表情异常的严肃,貌似秀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草摩利津显然没有想到秀会问这种问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老大难道你要爬墙?”见草摩利津迟迟没有回答,秀眯着眼睛突然越过桌面,上半胜横梗在办公桌上,近距离的看着草摩利津。

草摩利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然后亲声咳嗽了一下,掩饰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讶异。

“怎么会,有你在,我爬什么墙。”

满意的点了点头,秀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准备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如果老大你有需要解决生理问题,但是我不想跟你做,你会不会到外面找人帮你解决。”想到草摩利津可能会把话题扯开,所以秀事先做了说明。

“咳……秀,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请直面我的问题,不要试图打岔!”秀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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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的打断草摩利津的话。

“好,不打岔,如果有以上的情况出现的话,我自己解决,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吗?”无奈的看着秀,真不知道他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

“嗯,还算满意,那第三个问题,你会一直这么对我还是只有一段时间?”

“秀,我只能回答你,我对你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答案的话,不如我们从现在开始,算一算,到我们死的时候有多少年。”草摩利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认真地说。

听完草摩利津的回答,秀低下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东西。

“好,那我们来签一份协议,我说你写,然后明天上把协议公证了。”秀站起身,走到草摩利津面前,手指着草摩利津面前的电脑。

“协议?什么协议?”被秀说的一顿糊涂。

“就是我刚才问的问题,以及你回答的问题,当然后面还要加上一条,如果你没有遵守的话,那就……自愿卖身到仙石英矶的夜店里,当一名名符其实的男公关,好了,就这么写吧,别的要求我暂时没有了。”推了推还在发呆中的草摩利津,让他快点动手。

“秀,这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接受我了?我可以这么认为吗?”听着秀完全无厘头的话,草摩利津终是反应过来了,抓着秀的手紧张且兴奋的问到。

“你写不写?”秀压根没有理会草摩利津的激动,再次指着电脑一脸认真地问道。

“写,怎么不写,我马上写,秀,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都列上去……”看来真是爱惨秀了,连这种协议都高兴的接受……

我妻秀语录:我的要求不高,一杯清水,一只面包,一句我爱你,以及一生的守候。

81.番外:快乐生活(1)

“喂……我说秀,你能不能别老来这里解闷啊?”昏暗的吧台前,淡路护熙丧气的走到秀的面前在边上坐了下来。

秀晃了晃手中果汁没两样的鸡尾酒,不是很乐意的喝了一口。

“为什么我每次来都给我这种跟果汁一样的酒,难不成你们这里要倒闭了,没钱招呼人了?我看也不是啊,客人蛮多的。”放下杯子,眼睛滴溜溜的在店里大厅中扫视了一圈。

“秀,你有没有在听我的话?”发现秀根本没有把他刚才的话听进去,淡路护熙有点急了,上前一把扳过秀的肩膀,让两个人面对面。

“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注意,光顾着看那边的妖孽老板了,我说护熙啊,你觉不觉得妖孽老板比以前更加妖孽了?”再度把身子转了个方向,看着那边正与女客人笑谈的仙石英矶。

“秀,我在跟你说话!”再度被秀给忽视了彻底,淡路护熙直接站起身走到秀面前挡住了秀的实现。

秀看着突然挡住自己视线的淡路护熙,不解的皱了皱眉。

“说啊,我又没有不让你跟我说话,你挡着我看妖孽老板干什么?说说说……”不耐烦地伸过手把淡路护熙拨到了一边,秀继续看向仙石英矶。

“秀,你能不能别老在店里晃悠?”虽然淡路护熙很往白了说,但是想了想还是说的稍微隐晦一点。

“晃悠?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坐着呢,连屁股都没挪地,护膝,你确定说的是我,而不是别人?”仰头看着淡路护熙,秀故意把问题丢回给他。

其实吧,秀知道淡路护熙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因为他最近常来导致了仙石英矶最近一段时间常常出现在店里,而且更让淡路护熙他们郁闷的是,仙石英矶不知是无聊还是什么原因,居然开始大咧咧的跟店里的客人聊起了天来,自然的,客人们哪有不被仙石英矶吸引的道理,人家那个妖孽的样子也不是白长的。结果嘛就是有不少被仙石英矶莫名其妙抢了客人的同仁们。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秀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淡路护熙他们把仙石英矶近来常出现在店里的最终原因怪在他头上。

“还有,你看看,你看看门口那几个黑衣人!”淡路护熙也不管秀有没有听明白他刚才的话,继续指着门口的方向,不过貌似大门看的不是很清楚。灯光比较昏暗的缘故吧。

“他们怎么了,不是正好给店里当个门卫、保镖什么的吗?还是多功能的呢,方便、实用。”秀笑笑,冲这淡路护熙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门口的那两个黑衣人是草摩利津让他带在身边的,基本上秀出门都有那两个人跟着,不过秀现在早就已经不会感觉到不方便了,反倒是觉得有这两个人在,也不错。而且基本上秀在店里面的时候,他们都会默契的选择站在门口,直接当起了店里的门卫兼保镖,这么好康的事情,淡路护熙居然会嫌弃,秀无语了。

“方便?实用?秀,你真这么觉得?我每次把客人带进店里都必须经过他们一顿的盘查和询问,那个精确度,我都难以形容了。”说着说着,淡路护熙突然觉得头有点痛,抬手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是吗?可是妖孽老板没跟我提啊,如果他觉得对店里有影响的话,应该会跟我说吧?”有这样的事?秀到不是很清楚,不过貌似人家老板都没说什么,那问题应该不大吧,秀自以为的想着。

“老板才会跟你来说呢,你看看从前段时间开始,老板有好好跟你说过几句话吗?基本上都是点个头,问个好,偶尔哈拉几句,你说也奇怪了,为什么只要你一出现在店里,老板肯定也会出现,可是老板又不来跟你聊天,却只是陪着一干客人聊天,你说这是为什么?我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淡路护熙郁闷着一张脸,把驱赶秀的事完全的抛到了脑后,开始跟秀讨论自家老板的问题。

“你问我,我问谁去,也许他工作太累了,来店里调剂一下吧,不过正好跟我来店里的时间撞在了一起而已。我想是这样的吧。”摸着自己的下巴,回答着淡路护熙。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秀把手伸进口袋里。想也不想的接起电话。

“老大,你的那个什么聚会结束了?”本来今天晚上就是因为草摩利津有个聚会,所以秀才为了打发无聊来店里跟以前的同事聊聊天。

“嗯,结束了,我现在过来接你,你还在店里?”提到仙石英矶那家店,草摩利津其实是有苦说不出,想着每天有多少狼一样的女人盯着秀看,他就淡定不了,还有那个仙石英矶,他不是不知道那人对秀的态度,可是,秀还认定了那家店,只要没事就会到那里去打发无聊的时间。

为此,草摩利津365b体育在线投注想要再次禁秀的足,让他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去那家店,可是秀居然给你跳窗逃亡,最后还威胁保镖带他满日本的溜达,保镖能把秀怎么样,根本不敢伤他,自然都完全的听从秀的话,在外面玩了整整两天才被另外一批人给逮回来,对此,草摩利津是又好气又好笑,完全不知道该拿秀怎么样,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有明朗化的时候,秀明明很听话,说禁足就禁足,果然还是被惯坏了,不过这又能怨谁呢,乐意惯他啊。

挂上电话,秀又开始晃着脚观察着店里各式各样的客人了。

“怎么?是你家亲亲爱人的电话?”看秀挂上电话,淡路护熙暧昧的冲秀眨眨眼。

“嗯,明知故问。”

“秀,为什么草摩利津突然大变样了,之前还不是因为他老婆来逛夜店,结果把附近几家他老婆去过的夜店扫了个透,还把人家整了个没人样,可是现在你也逛夜店,他怎么没有以前疯狂了?看看,我们店还安安稳稳的。”前后差异巨大化让人乍舌,其实也不止是淡路护熙一个人的疑问,店里的人都有同样的疑问,想象之前的事情闹的有多大,最后还有人死了呢。

“他有把我怎么样啊,罚我禁足,让我答应以后都不来店里了,不过我第二天早上等他上班了就跳窗逃走了,顺便拐了个好骗的保镖,让他带着我逛了两天,不过后来还是让老大的人给抓了回去,不过我跟老大说了,如果他不让我来店里,我就会一直这么逃跑,反正我逃跑的计划还有千千万万种,不见得每次他都能抓到我,你猜结果怎么样?哈哈……”说着说着秀有点开始得意忘形了。

“能怎么样,看你现在还在这里就知道结果如何了,秀啊……算了,你现在开心就好,你家亲爱的等会儿来接你吗?”本来淡路护熙是想问秀他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他所需要的吗?不过转念一想,秀现在每天开开心心的,还有什么比开心更重要的呢。

“他等一下过来接我,在这之前,护熙,你能不能给我一杯跟果汁有较大差异的鸡尾酒啊?”举过吧台上的酒杯,递给淡路护熙,讨好的说。

淡路护熙想也不想,把酒杯放回原位。

“不行,老板说了不能给你喝太多酒,只让你喝这个就可以了,而且你要是喝醉了,你家亲爱的还不把这个店给拆了,虽然咱们老板也很有来头,可是真的要较起真来,那老板肯定是落败的一方啊。所以,为了我们这个店的存亡,你还是安分的喝这个吧,别指望喝酒精含量高的酒了。”不给秀有所希望,指着吧台上的酒,让秀自己认命算了。

半个小时后,门口出现了草摩利津的身影,秀还是坐在吧台上,没有一点想要去迎接的意思。

看到秀,草摩利津笑了笑,径直走到秀的面前。

“聊够了?回家吧!”双手穿过秀的腋下,把秀抱下高脚椅,然后在秀的额头柔柔的亲了一下。

“护熙,我先回去了,回头再聊,老大,走吧。”视线越过草摩利津,秀冲淡路护熙挥了挥手。

不远处的仙石英矶,看着两人双双离开店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们聊,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秀他们前脚一离开,仙石英矶后脚跟着离开店里。

“哎……又是一前一后,老板真是……”在吧台前看的清清楚楚地淡路护熙叹了口气。

跟着草摩利津来到他的车子跟前,秀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没等他系上安全带,一张脸便直直的贴了过来。

“想你了!”说完,草摩利津便咬住秀的唇,舌窜入秀的口里火热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直深到他喉咙,秀困难地哼声,草摩利津却更加深入,卷住秀小小的舌吞入自己口中吸吮啃咬。

秀感觉到自己的舌尖又痛又麻,但是还真的不敢再这种时候打断草摩利津,他怕这家伙兽化了。

等到草摩利津终于啃够了,放开秀的唇,看着秀唇瓣红肿的样子,有些不舍的再度上前伸出舌头舔了舔秀的红唇。

“行了,我的嘴唇又不是棒棒糖,别舔了,怪养的。”轻轻的推了一把草摩利津。

“如果棒棒糖比你的嘴还好吃的话,我不介意每天都吃,好了,系好安全带,回家了。”再度探过身体,用鼻头碰碰秀的鼻尖,然后帮着秀系好安全带。

“那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睡吧!”

我妻秀语录:要快乐!要记住你只能活一辈子。

82.番外:快乐生活(2)

午后,秀躺在花园中特制的躺椅上,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眉头轻轻皱起。

“你能不能下去,两个人挤在一张躺椅上很不舒服。”秀不耐烦的推了推紧抱着他的草摩利津。

“怎么会不舒服,我觉得很舒服。”边说边亲昵地把玩着秀日渐长长的头发。

“那你一个人慢慢舒服,我让

63

管家再搬把过来。”挣开草摩利津的钳制,秀不利索的走下躺椅,正好看到远处一个人影走过来。

“喂,老大,你的前妻来了。”本来想去叫管家的,不过看到草风纯走过来,秀下意识的靠近草摩利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见了,应该是来拿上次没有拿走的东西的,秀,来,乖乖的。”一把抓住已经靠近的秀,手腕一用力,秀踉跄的倒在了草摩利津的身体上。

秀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站起来,倒不是因为怕别人看见,而是因为这个姿势非常不好受。

“利津,我妻先生。”草风纯走到两人面前,看着两人亲昵地表现,感觉非常的刺眼。

“你拿你的东西,不用再来特地跟我说一声。”没有给再次挣开的机会,草摩利津就着这个姿势牢牢的把秀锁在了怀里,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秀的头发,连抬眼看草风纯一下都没有,眼睛始终注视着他怀里的秀。

秀感觉到气氛似乎不是很好,也不敢挣扎了,安静的窝在草摩利津的怀里,虽然很不好受,不过等一下就好了。

“这就是你要的生活,和一个……一个男公关一起的生活?”入眼的一切都是草风纯所不能接受的,虽然他跟草摩利津离了婚,但那是迫不得已,她非自愿。看着在草摩利津是如此的呵护我妻秀,她心中隐隐的不平再次爆发。

“男公关怎么了,牛郎怎么了,不都是人,切……”埋在草摩利津怀里的秀不满的喃喃道,听到秀的话,草摩利津轻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的轻柔。

“这是最后一次我准许你进这个门,你走吧。”依旧没有抬头,语气平淡的不得了,也许是因为秀在场的缘故吧。

许久沉默过后,草风纯紧咬着唇离开。

秀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便开始不安分的在草摩利津的怀里挣扎了,奈何这次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有用。

“秀,咱们出去逛逛吧。”草摩利津突然提议。

“好,我们立刻出发,你先放手不然我怎么起来。”秀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反正可以摆脱草摩利津现在的钳制就好了,而且去外面逛逛也不错。

“舍不得。”手指轻轻的撩开秀耳边的秀发,嘴唇缓缓地凑上去,轻舔了一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秀的身体敏感的颤了一下。

“秀,你真敏感,好了,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门。”温热的气息喷在秀的耳边,伸长一只手臂,轻轻地拍了拍秀的翘臀。

“别打我屁股,说了多少次了。”突然被草摩利津打了屁股的秀一下子跳了起来,怒视着正一脸笑意的草摩利津。

“没办法,谁让它触感这么好呢,走吧,上去换件衣服,然后我们就出去。”草摩利津起身,走到秀的身边,揽过秀的肩膀,亲昵地离开。

二十分钟后,两人穿戴完毕,坐在车后座上。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秀透过车窗突然看到了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忙嚷嚷着司机赶快停车,然后再倒回去一点。

“怎么了?”不明白秀怎么突然要求听着,还让司机倒回去“你看,是妖孽老板,他在跟那个人拉拉扯扯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因该去救他啊,他好像打不过那个人,不是说妖孽老板身手不错嘛。”扯了扯草摩利津的袖子让他往车窗外看。

草摩利津随着秀的视线看了过去,果不其然,仙石英矶正在跟一个人纠缠,貌似还处与下风。

“你别光看啊,我们到底要不要去帮忙啊?”秀有点着急,虽然仙石英矶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以前的老板,现在人家遇难了,怎么着都应该上前帮一把吧。

“不用,那个人正在追求仙石英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确实不会有什么事情,顶多仙石英矶被强上了而已。

“啊?追求?”秀疑惑的再度看向那个方向,经草摩利津这么一说,秀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了点暧昧。

“你怎么知道的?”扭头看着草摩利津,秀不明白,人家的私事他怎么就这么清楚。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那个现在正在和仙石英矶纠缠的人现在还未成年,看不出吧,还在读书呢,啧啧啧,仙石英矶真是罪孽深重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长手一伸,拉过正看得兴头上的秀。

“看妖孽老板好像不怎么喜欢那个人,他怎么没把那人给剁了?”这不是很稀奇嘛,仙石英矶居然会在这种大马路上跟一个人拉扯,而且还没有把那个人给剁了。

“人就是这样,只要心底有一丝的在意,一丝的喜欢就会变得犹豫不决,现在仙石英矶就是这样,不过他自己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吧,以后有好戏看了。”自打渡边建史离开后,仙石英矶就是算是草摩利津跟秀之前横梗的一块石头了,不过据他观察,现在这块石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你是说其实妖孽老板已经开始有点开始喜欢那个人了,只不过自己还没有发现?”人的感情果然很神奇,秀看着仙石英矶,不自主的想起了建史,之前仙石英矶误把信赖跟依靠当成了爱情,不过秀现在倒是希望他能得到真正属于他的爱情。

“他们的路还长着呢,开车吧。”草摩利津吩咐了前座的司机。

车子发动,秀忍不住扭过头看向那两个,发现还在争执。

“对了,未成年人,真的没有关系吗?人家父母会不会找上门来?”秀突然有点担心,毕竟那个人还是个学生,保不齐家长会找上门来,他到不是担心仙石英矶,而是担心人家的父母,可别把仙石英矶真的惹火了,那下场可不好受。

“不要小看那个小伙子,以后你就会知道,除了是个未成年人以外,其他方面都不比仙石英矶弱。总之,仙石英矶迟早会栽在那个人的手上,只是时间的问题。”边说边把玩着秀的手指,似乎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了如指掌似的。

“你以为你是神算吗?在没有看到结局的时候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别这么早下定论。”任草摩利津把玩着他的手指,到是对草摩利津这么有自信的话产生了一定的质疑。

“那么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看他们两个到底最后会不会在一起。”放开秀的手指,在空中摆出一个要跟秀击掌的姿势。

“好,如果你输了的话……嘿嘿,那你就一辈子做下面的那个o号,我则是上面对的那个1号,怎么样,还赌吗?”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翻身的机会,秀自然是把握好了机会。

“好,就这么定了,如果你输了,那么一辈子就安分的在我的身下吧,不要再妄想反压了,来,击掌吧。”

响亮的击掌声,打那个时候开始,秀注定这辈子是没办法翻身了。

我妻秀语录:我们是一对,那就是永远的一对。

83.番外:快乐生活之圆满

自打完赌那天起,秀跑到仙石英矶的店就更加勤快了,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去,草摩利津也没有阻拦,有时候甚至陪在秀的身边看着偶尔现生的仙石英矶。

大约一个月后,秀照常来到店里,后面还跟了草摩利津,两人双双坐到吧台上,因为那是秀最喜欢的位子,可以看到大厅里的每个位子,不过今天似乎没有看到仙石英矶出现。

眼睛瞟到一旁调酒的小伙子,秀勾了勾手指,后者有点不安的看向草摩利津,似乎是在等他的许可。

“看他干什么,我问你一个问题。”见小伙子只是往向草摩利津,秀有点不满的拉过那人的衣服,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草摩利津点了点头,那人终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老板人呢,这几天怎么都没见他来啊?”老实说,以前他只要一来店里,多数都能看到老板的身影,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不到仙石英矶,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妻先生,今天老板没有来。”谨慎的回答,不过今天他们老板确实没有来,应该说最近一阵子都没有来。

“又没有来,他到底在干什么啊,难道要我上他家去亲自看个究竟?”因为跟草摩利津打了赌,秀自然是关心仙石英矶的动向了,不过貌似现在他连人都不见了,怎么关系啊。

“秀,让你看样东西,跟我来。”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草摩利津突然伸出手,把秀从吧台上拉了下来,朝包厢的方向走去。

“什么东西,老大,要不先别看了,我们去找妖孽老板,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被草摩利津拉了几步,秀突然兴出想要主动去找仙石英矶的想法。

“不用去找他,我照样能让你看到他,跟我走吧。”

带着稍许的疑惑,秀还是跟着草摩利津走进了里间的包厢,四下张望了一下,看着和普通包厢没什么区别的地方,而且也没有他想见的仙石英矶啊。

“老大,你耍我呢?”

“等一下,你在这里坐好。”草摩利津笑着把秀拉到了沙发上坐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秀总感觉今天草摩利津笑的有点不太一样。

安分的坐在沙发上,秀开始环顾整个包厢,突然看见草摩利津从沙发的一边拿过一台笔记本电脑。

“好了,可以开始了,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把笔记本电脑放到秀的面前,草摩利津笑眯着眼睛打开电脑。

“什么差不多了?”顺着草摩利津的视线,秀非常不解的看向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中赫然出现了两个赤裸的人,其中一个背对着他们,另一个人则是面对这,不过可能是因为摄像角度不是很好的关系,也看的不太清楚,秀只是觉得有点熟悉,而且,仔细看他们两人的互动,那不是……

“老……老大,你带我看a片?”手指指着电脑中两人正激烈的镜头,秀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差不多,现实真人版的a片,秀你仔细看,那下面的人是谁,还有在上面的那个人,你应该也有印象的,仔细看看。”草摩利津不在意秀如此激动的表现,只是用食指指着电脑屏幕中的两人,开始帮着秀回忆。

“什么?我认识的?”好奇心一上来,毕竟是自己认识的人出现在镜头前,怎么可能不好奇。

此时,画面下放的那个人突然露出了脸,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又让上面的那个人给挡住了,但是秀还是看清楚了。

“老大,我没眼花?那个人是妖孽……”刚才那几秒钟一闪而过,秀非常肯定他是看到仙石英矶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秀,咱们的赌约你输了……”草摩利津没有直接回答秀的问题,而是不期然的提起了赌约的事情。

“哈?赌约,老大,那……妖孽老板好像是被人强迫了……对了,我们快点去救妖孽老板吧……”仙石英矶那样的怎么可能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呢,他的自尊到哪里去了,秀怎么也不相信,而且他还没有看到那个上面的人的脸呢。

“秀,你说什么傻话,我正在拍他们,你让我去解救?”草摩利津摸了摸秀的头发。

“对啊,难道是你找人强上了妖孽老板,老大,这么不厚道的事情还是别做了,咱们还是让人停了吧,好不好……”突然一股委屈感涌上心头,也许这样的场景让秀想到了以前的遭遇。

64

“怎么了?秀很难过吗……算了,你先听听他们的声音吧……”把秀拉紧了身边,蜻蜓点水般的在秀的脸颊上落下了无数个细吻。

原来他们看的视频并没有打开声音,所以当草摩利津打开声音的时候,不惊让秀傻了眼。

“嗯……哦……快点……就是那里……快……”包厢内顿时充斥着放荡的呻吟声。

“怎么,宝贝……是不是爱死我了……嗯?……回答我,不过然我可先一步射了……宝贝……”低沉的男音,听得秀有点起鸡皮疙瘩,并且不是很放心地看了看身边的某人。

“啊……快点……我快受不了了……”仙石英矶摇晃着脑袋,难以满足的欲望似乎使完全失了控。

“乖……说你爱我……说你永远离不开我……”仿佛是引诱天使堕落的恶魔召唤般。

“我……嗯……我……我爱……你……求你了……快点……”

“呵呵……宝贝……真乖……”

秀看傻了,也听傻了,眼前的视频突然断了,屏幕恢复正常的页面,秀下意识的看向边上的草摩利津。

“秀,愿赌服输,接下来是你自己动手还是你我帮你?我可是已经忍了很久了,你摸摸看……”抓过秀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两腿间。

秀触摸到那个坚挺且温度明显升高的东西,立马从草摩利津的手中抽了出来。

“老大……那个不算吧……”话说了一半,当秀正计划着逃跑的时候,草摩利津整个人压了上来,死死的把秀固定在沙发上。

“怎么不算,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轻笑着满满副俯下身,慢慢吻上秀的唇,秀略显惊讶的看着草摩利津。

“乖,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爱你,秀……”贴着秀的双唇,草摩利津诱惑般的声音试图卸下秀的心防。

秀看着近距离贴着自己的草摩利津,突然伸出了手,轻轻地环过草摩利津的脖子。

“好,永远别忘了,你是爱我的……”缓缓地闭上眼睛,是啊,他还奢求什么呢,已经够了不是吗?

感受着草摩利津的吻,轻启双唇,让草摩利津的唇舌深入……

感受到秀的邀请草摩利津更加投入到这个吻中,灵活的舌慢慢扫遍秀的贝齿口腔,抚遍秀的唇舌并与之纠缠,秀努力回应着草摩利津,没有羞涩,这是爱的传达。秀和草摩利津都有些兴奋,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草摩利津终于放开了秀,秀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亲吻真的很耗体力……

草摩利津的手开始慢慢往下挪,秀的心突然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抓住了草摩利津的手,草摩利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投向秀安抚的眼神,轻拍着秀的头。感受到了草摩利津的温柔,秀再度安心的闭上眼睛,秀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缩的可能了,他也不想退缩了。

感受到草摩利津再次轻吻上他的唇,微闭的眼睛忍不住颤抖起来,眼角有了点湿润的感觉,草摩利津将舌移置了秀的眼睑处,吻去了那点点的湿润,既而来到秀的额头、眉目、鼻端、脸颊,又轻触了下秀的唇最后向下到了脖颈处啄吻着,引来秀不住的轻颤。

无意间草摩利津已经脱下了秀的衣服,胸膛敞露在空气中,让秀不自主的把草摩利津搂得更紧了,没有衣服的隔阂,秀清楚的能感觉到草摩利津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

任草摩利津啃上自己的肩头,秀只是迷离于草摩利津的神色之中,敞开环抱迎接草摩利津所有的热情……

我妻秀语录:珍惜给你爱的人,因为一辈子也许就这么一次了……

84.剧终

一年后,秀依旧如一条蛀虫般让草摩利津养着,其实也不是秀不想自己赚钱,实在是他没有一技之长,干过的事情也就是牛郎跟乞丐而已,真要让他踏踏实实的去赚钱,真的不太可能,所以就干脆让草摩利津养着,反正那人的钱也多。

这天,秀端坐在录影棚的化妆间内,正闭眼享受着化妆师的在帮他化妆。

至于秀为什么会在跟他八竿子打不到的录影棚里面呢,这就要说到前几天了,那天,秀百无聊赖的在草摩利津的办公室内猪般的睡觉,突然听到了草摩利津打电话的声音,因为有意的把声音放低了,所以秀也只能听个大概,基本上就是草摩利津的公司最新研发了一组男士保养品,现在正在找适合的男明星代言。

秀当时听过也就算了,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不过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草摩利津最后居然把这个代言的机会给了他这个完全什么都不懂的人。

当时秀有问过为什么,不过草摩利津给他的回答是:“就是觉得很合适,你来代言这个产品绝对没有问题,而且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你不喜欢吗?”

在草摩利津给出秀大概代言的金额后,秀一拍桌子,毅然接了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代言机会,心想,有这么好赚钱的机会傻子才不答应。

“我妻先生,你的皮肤真的非常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皮肤有你这么好的,草摩先生的眼光就是不一样。”化妆师从进门见到秀开始就对秀一顿乱捧,不过有些话倒是说的蛮正常的。

“哦。”秀无所谓的轻声应了一声,并没有把化妆师的吹捧完全的听在耳朵里。

“听说我妻先生是草摩先生亲自指定了,我想两位应该是旧识吧?”嘴巴里套着八卦,当然手上也没有闲着。

“旧识?还好吧,就是这几年的事情。”秀倒是老实的回答着,他跟草摩利津也就这几年的事情,并不算旧识吧。

听了秀的回答化妆师暗暗一喜。

半个小时的打扮,秀终于走出了化妆室,录影棚里人也不少,有些人脸上明显的带着期待,秀当然不会认为这些人是在期待他了。

和秀一起拍的还有一个当红的明星,叫什么名字秀想不起来了,反正他不怎么看电视。

没过多长时间秀听到了棚内小小的骚动,秀看向那个骚动的源头,第一个反应就是没有妖孽老板好看,没有建史阳光,没有草摩利津帅气。

“这就是当红大明星吗?”也不过如此,后面的话秀没有说出口。

男明星走到秀的身边,扫视了秀一眼,然后直接越过秀,走到另一边,感觉完全没有把秀放在眼里,录影棚瞬间气氛紧张不少,因为在工作人员中不少人是知道秀是草摩利津钦点的,那关系肯定非比寻常,而现在……

“导演,开始吧。”秀听到那个男明星有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对方这一系列的反应着实的气到了秀,说实在的要是以前,秀顶多当作没看见听到,完全不会在乎,可是这几年也许是被草摩利津彻底的惯坏了吧,秀居然有了隐隐想要爆发的怒气。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为两个人讲了一下大概的拍摄角度以及动作要求,还有几句简单的台词,秀仔细的听着工作人员的讲解,渐渐的那股怒气也随之消失了。

正式开拍后,秀没能够很快进入状况,导致了导演看了n次“卡”,到了最后秀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也开始暗骂自己贪钱,要不是贪草摩利津那些钱怎么可能沦落到现在这种状况,早知道就不答应草摩利津了。

“你到底会不会?shit!”在第n+1次后,男明星终于爆发了,瞪着一双眼睛冲秀一顿咆哮,连脏话都出来了。

秀愣在原地,脑中一直回想着“shit”是什么意思,他记得这个英文单词他在哪里听到过。

工作人员以为秀吓傻了,赶紧过来缓和一下气氛,终是将火大的男明星劝到一边暂时休息一下,不过嘴巴里依旧嚷嚷着,如果不把秀换下去,他就不拍了。

事情到了这份上,谁都为难,男明星不知道秀是草摩利津钦点的,可是工作人员不能不顾这一层关系啊。

在秀终于想到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后,举步走到男明星的面前,周围的气氛瞬间降至零点,在大家就想要上去劝架的时候,秀有了动作。

从兜里掏出手机,接通那个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明星。

“老大,我现在极度看一个人不爽,我想打他。”秀话一出口,男明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防备的看着秀,边上的人则更加的紧张了。难不成好好的一个拍摄就将要变成一场恶斗了吗。

“那就打啊,不过先让他们两个人帮你把那个人架住,不然我怕那个人伤到秀,我可是会心痛的。”草摩利津说的两个人,是指一直在秀身边保护的两个保镖,不过他们现在没进录影棚就是了,在外面守着呢。

“可是我要打的是你那个产品的另一个代言人。”

不少人已经听出个所以然来了,也知道秀这是在跟谁打电话了。

“你什么意思!”男明星受不了的突然上前两步想要去夺过秀的手机,不过边上的人及时拉住了他。

“没关系,代言人多的是,秀,等一会儿我来接你,一起去吃午饭。”

“哦,那你快点,挂了。”挂上电话,秀轻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相当阴险的笑容。然后趁男明星闪身的空档,秀出其不意的在那人的腹部狠狠地来上了一拳。打完后立刻跳开,决不给对方留下机会。

“好了,打完了,心里舒坦了,咱们继续拍吧。”前后完全两种态度,现在的秀简直就像一个弥勒佛,笑眯眯的。

“走着瞧。”男明星怎么说也多少有点职业素养,不可能像秀这样说风就是雨的。而且工作人员已经低声下气的让他先把工作做完,什么事情都等到工作完后再说,他自然也懂这个道理。

经过这么一个乌龙后,拍摄出人意料的迅速,秀似乎是憋着一股劲,在之后的拍摄过程中很少再有范错误。

草摩利津来的时候,正好拍摄完成,在众人的注视当中,走到秀的面前,搂住秀,在秀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喝~~~~~~~~”不敢置信的吸气声,连那个刚才正想找秀算账的男明星也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大,你又忘了这是公众场合。”秀也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提醒草摩利津了。

“心情好了?说说刚才是谁惹你了?”手指暧昧的流连于秀的双唇,笑着问道。

“好了,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不是说去吃午饭吗,走吧,走吧,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拉开草摩利津在他唇上的手指,秀有点耐不住性子般催促着草摩利津。

看着两人离开,录影棚里有好一段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原来草摩先生的秘密情人就是……天啊……”早有报纸杂志报道过有关草摩利津秘密情人的事情,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没人能知道那个秘密情人的真实面目,今天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了。

“据说草摩先生对他的那个秘密情人几乎是千依百顺,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简直就是碰在手心当宝了,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不自主地把头转向了那个男明星。

65

“幸亏啊,幸亏草摩先生来得及时,不然一完工你是不是就要上去揍我妻先生了?”男明星的助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如果真打了的话,恐怕不仅仅是丢工作的问题了。

“……”男明星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车内,草摩利津为秀系好安全带,秀坦然地享受着此等服务。

“老大,以后别给我这种工作了吧。”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以后不会了,本来是想要你不会无聊,给你个工作做,你前阵子不是还嚷嚷着无聊吗?”系好安全带,草摩利津不忘在秀的脸上占一下小小的便宜。

“算了,还是无聊一点吧,我已经习惯无聊了,而且……而且老大,我好像已经被你惯坏了……怎么办?”一把搂过草摩利津的脖子,秀语带撒娇的说道。

“呵呵,秀不知道吗,这就是我要的,我就是要把你惯坏,这样你就永远也离不开我了。”顺势环住秀的细腰,把脸埋在秀的肩窝。

“好啊,那你继续惯我……嘿嘿,我中午想吃麻辣火锅,咱们去吃吧……”秀突然放开手,恶作剧的冲着草摩利津眨了眨眼,明知道草摩利津受不了麻辣火锅的味道,秀就是想开草摩利津为难的样子。

“秀想让我节食吗?去吃麻辣火锅可以,不过今天晚上的话……”凑到秀的耳边,草摩利津轻声呢喃了一句。

“老大!大白天的你怎么尽想着这些东西……”

我妻秀语录:我很幸福,并庆幸心给你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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