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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南祥烟像疯了一样奔向他的心儿,心儿的颈项处,他曾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血像喷泉似的喷涌而出,南祥烟双臂伸出把即将坠地的心儿接在了怀里,用自己的手臂紧紧地捂住心儿的伤处,南祥烟跪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心儿,他已经忘记了哭出声,只有泪水模糊了眼睛不停的流下来。心儿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的夫君,唇瓣微微蠕动,南祥烟把耳朵稍稍又贴近了一些:“吾爱,不,不要哭,你哭,我会,心疼”

南皇慢慢站起身,怀里抱着他的心儿,心儿的手臂随着身体慢慢的抬高而缓缓的垂了下去……

内容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婚恋

主角:郭心云 ┃ 配角:南祥烟 ┃ 其它:偏耽美帝王攻双性受生子

第1章:回家

“咚咚咚,咚咚咚”京城一三流的客栈里,一间算得上这间客栈中上乘的厢房的门被敲响,“少爷,少爷,家来信了”。房门被打开,一名”翩翩佳人”伫立在书童的面前,所谓“翩翩佳人”一点都不为过,细眉朗目,挺直的鼻子下有一张紧抿着的,好看的唇形的嘴,面色尽管有些苍白但丝毫无病态之色。

郭心云接过信,踱到桌前,把之前摊开来的书卷往边上推了推,打开信件,爹爹那苍劲的字赫然入目:“云儿吾儿:多日未见,身子可好。家中我与你母亲身体都还尚可,望勿挂念,只是今年收成不佳,租收也未……”郭心云望着老父信中那句“吾儿三思量,如想留京,我便筹些银两寄予你,如想回家也好,我们再从长计议,实在无法也只好把祖上的产业变卖一些……”感到眼眶灼热鼻子发酸,不觉泪水已打湿眼眶……

各位看官看到这里似乎有些云里雾里有木有?事情是这样的,这郭心云呢是南国人,南国地处内原东部,

此年正逢天旱,自打去年秋开始至今地里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不说,边缘诸国还时不时的入侵,

郭家住在一名为世留乡的地方,是乡里的大户,再怎么大户赶上这天灾人祸的也没辙不是,再加上这转过年来了又是科考年度,各路学子纷纷涌入京城,大小客栈爆满,有些手头宽绰的住不上客栈就索性找了像样点的民宿给些银两包吃包住了事。

郭心云便是这诸多进京参加科考的学子之一,临来京城时的盘缠还是爹爹七凑八凑的,

鉴于家里的情况自是不能去包什么民宿,能找到这虽偏僻点但也还算干净僻静的三流小客栈就算不错了。

郭心云是家里的独苗,自打他记事起便是读书,他甚至一度觉得他来到这世上所要干的重要事情就是读书。

甚是乖巧,加上人长得好看乡里乡亲的无人不夸,虽然他很想留在京城等待开考那一日继续发扬光大,不让父母失望也想让乡里乡亲感到骄傲,可温饱都成问题,又不能眼睁睁看着爹爹变卖祖产,那可使不得啊,若那样他心里是万万会很歉疚的,唉,生不逢时啊又有什么办法。

思量再三,郭心云起身收拾好桌上的书卷纸烟笔墨,然后招呼书童“收拾行李吧,备些吃的再给马儿添些马草,我们这就退房回家吧”

第2章:初遇

待郭心云离开客栈上路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渐灰暗下来,并不是接近黄昏了,而是厚厚的云从天边滚滚堆砌着,黑压压的铺开来,隐隐的还能听到闷闷的雷声,郭心云骑在马上仰望着天空,灰蒙蒙,亦如此刻他的心情

“少爷,像是要下雨了,别是连绵雨就好,阵雨倒也无妨”

“是啊,要下雨了,”

待到雨过了,云开见日,天就晴朗了。

郭心云突然从中悟出某些道理:我来到这个世上,读书进考兴许并不是唯一的重要的事情呢,父母年岁大了,家大业大,也得个人帮扶爹爹打理不是?科考不成就犹如这天空中厚厚的云,但是纵会雨过天晴,服侍年迈的父母继续打理祖上留下的家业,也未必不是件有意义的事情不是吗。自己的心情也没必要如这此时的天空一样如此灰暗啊。

事情看开了,心情也就轻松了。夹了夹马肚催马前行。

“少爷,我们怕是要快些了,临赶上雨下大之前兴许能到前面的客栈”书童果儿的话音刚停,豆大的雨点便开始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郭心云扶了扶头上的斗笠,又把淡青色的披风紧了紧。

这说话的工夫儿啊,春雨合着风一起洒向了大地,泥泞的路旁边是绵延的山,并不高,但是树木茂盛,树木伴着春风和雨一起发出唰唰的声响,天更加灰暗,犹如傍晚掌灯时分,影绰的能看到前方不远处有灯光,那里便是果儿说的小客栈了吧

“鸣牟~~”马儿突然抬起了前蹄儿伴随着一声嘶鸣,“果儿,怎么回事?”

“少爷,一 一个人”

“?”

“咱的马儿前躺着一个人”

郭心云赶紧下马,急跑几步来到那人身边,只见那人很年轻,一身黑衣,衣料应该极佳,市面上并不多见,袖口和前襟绣着好看的图案

五官很立体,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剑眉紧拧着。

郭心云伸出手指探探他的鼻息~“嗯?没有气息?”郭心云皱眉寻思着:是死了吗?没见过死人紧皱着眉头的吧,死人死了不都是放松了的吗?

“少爷,血,血”

“嘘,别吆喝,喊什么”郭心云四处看了看,人毛没有一个,也是,这天,谁还在外面瞎溜达啊

“咱把他抬到林子那边”

“那什么……少爷,咱还是走吧”果儿浑身抖得就像打摆子

“让你抬你就抬,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可是他……他好像死了”

“先抬过去再说,”

于是咱们的云少爷和淋的像落汤鸡一样的小可怜果儿一人抬肩一人架腿的把人抬进了旁边的小山坡林子里

第3章:救人

“哎少爷,前面,前面有个山洞”

“嗯,正好,抬过去”马儿也很听话的驮着行李跟在后面

进了山洞,果儿掏出火石,划拉点干树枝和树叶子干草啥的点着了。

发现这山洞其实挺高的,估计是人工挖的吧,上山的人可以在此歇歇脚什么的。马儿大概也不想让雨浇,溜溜达达也进了山洞,

外头风雨正势,郭心云脱下了披风盖在了那人的身上,

就着摇曳的火光,郭心云看清了那人的脸,眼睛还是紧闭着,英气的剑眉依旧紧拧着,“果儿,取点水来”“是,少爷”

郭心云捏着那人的下巴使嘴稍微张开点,把水袋的嘴儿倾斜对着倒出点水,进到嘴里的少,流出来的多,那人的头微微的动了一下

“少爷他动了,他没死”

郭心云就着微弱的光在他身上查看,伤口应该不在前身,“果儿,和我一起把他侧过来,对,让他侧躺”

只见后背稍微靠左有一处刀伤,血肉模糊,被割裂的衣物还有泥黏在上面,除此之外,并无钱财或可以证明此人身份的物件

郭心云继续倾斜着水袋对着伤口倒着,进行清洗,然后用披风的一角把伤口上的水捏干,抓了把燃烧后的草木灰撒在了伤口上

“少爷,不然我去前面的小客栈叫人来吧,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不妥,此人身型以及打扮并不像一位武士,也不像个书生更不像个商人,”

“那他像什么?”果儿小盆友眨巴着眼睛一脸无知

“这种情况无非两种,要么他遇上了打劫的,要么被寻仇,若是前者劫完了跑了便是,若是后者呢,这方圆也没个人家,只前面那座客栈,一旦仇家就住在那客栈里呢,你去一吆喝岂不更是害了他?”

“少爷,你真厉害,我这笨脑子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果儿小盆友对他的主子投去了崇拜的眼神,特别特别崇拜

“不过,我们确实不宜在此久留,马儿的目标比较大,我们先去客栈住下,过些时候等雨停了再接着赶路,到时再过来看一眼,来,再给他点水喝”

“少爷,那,您的披风……?”

“留这吧,沾上了血,也不宜穿出去了,他需要”,郭心云把母亲亲手给他缝制的丝绒披风给那人盖好,想着他要是醒来了身上也没点钱,出行或是吃饭多少也得需要不是,于是从身上不多的盘缠中拿出三文钱又从腰间解下一枚不大的玉佩一同放在那人的手边。

果儿看着自家少爷做的这一切,心想“这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哦遇到了我们少爷”

第4章:客栈

“呦,客官,住店还是休息还是吃饭?”小二招呼着

“不知这雨啥时能停?”

“唉,按理说这可是喜雨啊,大旱干的院里的井都快干了,不过啊,这春季的收成是指望不上这雨喽,依然是不顶事吽”,店家答非所问的叨叨着,

“烦请来碗粥吧,再上壶热水”

“好来,您稍等”

郭心云让果儿把自带的干粮就着热粥吃,自己吃了点干粮喝了些热水,四周看了下,屋角的桌子上俩大概四十左右岁的男子正在喝着酒,低声说着话,一副悠闲模样,穿着也是家常样子,看样是住店的,

邻桌也是俩人,貌似是父子,父亲看样子较疲惫,儿子胖胖的,样子有点呆……

“客官,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您二位是住店还是歇息会儿?”

郭心云听罢略思忖

店家见郭心云还在犹豫“客官,您要这会儿不住下还要赶路的话恐怕是要赶夜路了,前方三十里之内是没有客栈的了,住下吧,看在这喜雨的份上算您半价,如何?”

“好吧,能否烧些热水沐浴?再烧点姜汤好吗?”

“好来客官,您先去里面那房歇着”

果儿去牲口棚给马儿喂了些马草

郭心云换了身干的衣服,小眯了一会,

将近子时,雨停了,皓月当空,小客栈里的人早已歇息了,院落里虫叫蛙鸣,

郭心云起身,没有惊动熟睡的果儿,出了店门,去到马棚牵出马儿飞身上马悄悄沿着来路策马奔去

没费多少事就找到了那个山洞……

第5章:又见父母

郭心云轻轻进了山洞,由于有月光,山洞里并不觉得黑暗,

但是,人呢?郭心云环顾四周,此山洞并不是通透的,也就是说从洞口往里大约三丈左右的样子,再就是山体了

人要走也只能是再从洞口出去了,燃烧过的树枝叶子的灰烬早已没了温度

披风玉佩铜钱也都不见了……

郭心云赶忙出来查看了下洞口的泥土,并无杂乱的脚印,隐约的能看到几行马儿的蹄印

这说明没有更多的人来这里,

郭心云的心稍微放了下来,看来,人走了,且是自己走的。

叫起果儿继续回家的归程

郭心云之上有位哥哥和姐姐,哥哥在三岁的时候得热症不幸夭折,继而又有个姐姐出世,在姐姐五岁时也是突发疾病离开这个世界,可想而知郭心云的父母那叫个肝肠寸断啊

两年后郭心云出世,父母中年得子,那必须是万分宝贝着的,手心里擎着,在小心云百岁宴时,宴请八里乡亲,连摆九日,寓意郭心云健健康康长命久岁,郭夫人更是把小心云含到嘴里怕化了,郭心云的任何事吃喝拉撒穿都是郭夫人一手经办操作,连贴身的丫鬟都用不得。

渐渐地小心云长成了,自打出生直到少年都很少得病,

模样更是粉雕玉琢,那叫一个漂亮,从乡绅到市井小民,没人不知无人不晓,郭员外家的小公子:知书达理;对父母家人孝顺;对乡里乡亲彬彬有礼,十四岁就参加乡试。吧啦吧啦……

翩翩少年偶尔逛个集市,必是会被围个里三层外五层的,世留乡出了这么个像仙子一样的美人儿,那必须要看个够一饱眼福的。

“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正扫门口的家佣阿福扔下扫帚撒丫子往里跑大声嚷嚷着报备

“娘,爹爹,我回来了”郭心云跨进郭府大门,面对满含热泪的爹娘跪地问安

“快快起来,堂屋里坐”爹娘颤巍巍扶起心爱的儿子

第6章:娃娃亲

母上大人抱着心云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让人心酸,“孩儿啊爹娘对不住你啊,本该是一片前程似锦的,可如今家里的境况……拖累你了,为娘好心疼啊,呜呜~”,

郭爹爹也是在一旁抹泪叹气

郭心云温柔的笑着说:“爹,娘,孩儿在家孝敬父母扶持家业也堪称重任啊,今年考不成,下届再论也不迟啊,孩儿年轻,以后同样可以前程似锦啊”

“唉,家业现今已是要落败了啊,家里收入捉襟见肘……唉”郭父低头叹息。

“爹爹,休要伤神,总会有办法的”郭爹爹抬眼看着自己这个言笑间美目顾盼,唇红齿白,相貌俊美的儿子,一时间竟忘了神,脑海中突然显现尘封的某段记忆,是什么呢?噢~

“他爹,愣什么神啊,云儿跟你说话呢”

“哦,办法啊,倒不是没有,呵呵,一路劳顿,先回房歇着吧”

“是,爹,娘,孩儿先行告退”

“他爹,你在想啥”郭员外思寻半晌,“夫人啊,孩子孝心,我心里自然高兴,可眼下,不能让云儿跟着受苦啊”

“那你说咋办啊?”

“不知云儿和那家的缘还在不在啊,那家也不知生的是男娃还是女娃……”

郭夫人听着夫君的自然自语,突然了悟“他爹,你是说,让云儿成亲?可是,可是当初那人说……说我们家娃若和他家成亲是要入赘的呀,这,这怎么行”郭夫人急的眼眶已发红……

“那也总好过云儿跟着我们受苦强吧,再说了,入赘了我们云儿还是我们的儿子啊,”如是那家也生了个儿子,没准念及故情还帮到我们也说不定,郭老爷自是不能把后边这句话说出口

于是乎,当夜,从来不求人的郭爹爹提笔写了封信

第7章:咸下口

与其说郭员外是个员外还不如说他是个商人比较恰当,郭家世代经商,从绸缎庄到珠宝玉器行,最繁盛时候酒楼客栈也是有的,一条街十家店有七家是姓郭的,可到了郭心云的爷爷那辈呢,不知怎么的广开土地,开始了由商转农的节奏,土地大量的租给佃户,收取佃户每年上缴的粮食和租金,但是店铺也还是留下几间

郭心云还在母亲肚子里那年的秋月,郭老爷外出谈生意途径一处名叫咸下口的地方,因遇滂沱大雨,暂时歇脚在一家叫“明悦”的客栈里,

由于阴雨连绵数日,好多人淋了雨着了凉,套下现今的说法就是传染病毒肆虐,

客栈里好多人咳嗽发烧数日不见好,经常是大夫一来看就是大半天,这间客房诊完再去另一间,客栈代熬煎药,弄的满客栈都是中药味。

当郭老爷住店时就是看到了这么一番景象,客栈大厅堂人数不多,其实道理很简单,没得病的都窝在自己的客房里,能躲多远躲多远,怕被传染,得了病的呢,也都躺在自己房里休息。

店小二被店主呼来喝去的,穿梭到每间客房,满足客官的要求,送茶担水送药送吃的,也没人顾得招呼咱们的郭老爷。

此时店主高分贝的大嗓门又开始发声“你个挨千刀的死橛子怎么那么磨蹭,慢死了,快点南毓老爷的药熬好了赶紧送去呀”,

咱们的郭老爷呢一向是个视下人为家人的主子,此时他是深切理解店小二的辛苦,反正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帮点忙,

于是乎郭老爷起身上前微笑着说“老板,不如我搭把手吧,闲着也是闲着,你先看着给我安排哪间房,我先把药给那位客官送去”

店家的嘴惊成O型,半天缓过神来“喔喻客官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无碍,要送去哪间?”“哎呦您真是好人啊,就那,上楼右拐第二间”

这么宅心仁厚的客官,必须要给他安排一间好房间啊,那就上楼右拐第一间吧

于是郭心云他爹就和另一间的客官暂时成了邻居

世上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巧不成书,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

第8章:挚友

郭老爷推开南毓的房门,宽敞的大套间,四开的窗户,明亮透彻,红木大床榻挂着流苏帘,此时床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窗前背手站立着一位身材魁梧健硕的男子,四十岁上下的年纪,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吧,

回头一望四目相对,只见对方美须髯然,目光炯炯有神,南毓眼神投来询问,郭员外坦然,微微一颔首:“店员忙碌,您身体微恙?这是店家熬制的汤药,趁热喝了吧”,

南毓微微点头,手握拳抵在唇边压抑着轻轻地咳嗽声,郭老爷眼光着在桌上的茶杯上,茶水没少多少,已然凉掉的样子,“看样子水已经冷了,我去给你换壶热的来,再说这时候还是不要喝茶的好,”

接下来的日子,在郭心云他爹此生难忘的这四天里,两人由萍水相逢到相谈甚欢至指腹为婚。事情是这样的——

根据两人的交谈所了解,这南毓呢乃是住在南国东南部的一处离京城不远的叫相圩的地方,应该也是当地的一个大户,对方没有深解,因而也不好多问,此次北上公干,回返时身边也没带多少人,看样子南毓本人亦一习武之人,贴身的伺卫偶感了风寒,继而传染给了南毓,因而伺卫先行回府,南毓留此休养几天,好些了再行动身,

南毓比郭老爷年长两岁,郭老爷没啥事也就时不时的来隔壁照料照料,一起用膳一起散步,两人互通了姓名互留下府上地址,

一来二去的也就聊开了。两人上谈天下谈地,由家族聊到孩子,

第9章:指腹为婚

“郭老弟膝下几儿啊?”郭老爷微顿,不管是现在活着的还是已经去了的,毕竟自己的骨肉来到这世上的也是两个,即将有三了

“回兄长,呃,三个”

“哈哈,巧了,吾也三个,哈哈哈,幺儿几岁?”

“回兄长,还  内人还身怀六甲……”

“哈哈哈,真是巧啊,我们家老幺也在他娘肚子里呢,哈哈,咱俩这是凑巧数吗”

“呵呵,是挺巧,敢问兄长嫂夫人诞日几何?”

“哦,仲秋时分吧”

“哦,内人要晚些时日,估计在仲冬时节”

“哦,你看咱两家结亲如何?哈哈哈”“那好啊,兄长说该如何结”郭老爷心中思忖着(自家府上香火不旺,这南毓为人豪爽,看着也很正派,硬气,真要结了缘,兴许沾点旺气儿,不求别的,只望这回的孩儿结结实实的……)

“还能怎么结,哈哈,我若得雄你若弄瓦之喜当然要把娃儿与我做儿媳了哈哈”

“那,如若反之呢?”

“也好说,儿要入赘我府上哈哈”真够霸道的

“呵呵,兄长真会说笑,”

“我是讲真,不开玩笑的,如若你我都喜得弄璋,那就以兄弟相称啊,就这么说定了,来来喝酒”

为何要入赘啊,郭心云他爹无比苦逼

南毓是谁呀?这个咱们以后再说,

但是咱们现在要说说南毓这人的性格:他认准的事,一定会想方设法进行到底;

他认准的人,一定会不择手段拢在身边;

他喜欢的人(大家不要脑补啊,这里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一定会尽可能的喜欢下去

他讨厌的人,他是绝对会一直讨厌下去,见了那个讨厌的人必定会鼻孔眼朝上

他不屑的人,即使是那人上门送一座金山给他,他也不会见的

“名字起了吗?”

“回兄长,据本族宗谱,小一辈范心字”(其实古时人很少把人体器官的名称起进名字里的,但是这里没办法,郭家是有宗谱限定的)

“那就称郭心云吧”

“我那个……”南毓指节敲着桌子思量片刻“就称谓南祥烟吧”

郭老爷“……”

“如何?”

郭老爷举杯“就依兄长”“哈哈哈,来,干”

第10章:缘 依然在

这信都寄出去三天了,还没动静,郭爹爹有点坐立不安了,郭心云看在眼里,几回都想问,但是又怕爹爹不方便回答,这日午后,郭爹爹又在府邸大门口东张张西望望,郭心云慢慢走到爹爹身后“爹爹,您在等人吗”

郭爹爹回身看了看儿子“哦 ,并没,就是,看看风景”

郭心云“……”好吧

第四日,郭爹爹在院落里东晃晃西逛逛,看看天,看看鸟……唉,兄长住东南我住西南,有几天的时间也合乎情理,再等等吧,兴许是我太心急了点

吃过晌午饭,郭心云看了会书,觉得有些困,便侧在床榻上眯了过去,觉得有人在摇自己肩膀,抬眼看是果儿,“少爷,老爷和夫人请你去正屋呢,起来洗把脸吧”

“爹,娘,唤儿来是为何事?”

“云儿啊,来,娘给你选了几块料子,快,我给你比量比量,哪个更配你”“呵呵,我们云儿生的好看,穿什么都配”,郭爹爹押了口茶,脸上泛着光。“这,娘,家里有什么事吗”

“呵呵,傻孩子,你还年轻,别一天闷在家里,过两天,你爹爹带着你出去走走”

“哦?要去哪里?”郭心云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眼睛放着光,“你爹爹有个故交,过两天就带你去那,你那伯父家也有个和你年龄不相上下的孩子,过不久就要过生日了,你和你爹爹先过去拜访”郭夫人一边兴高采烈的说着,一边把布料折好。

南毓回的信中并未说自己的孩子的性别,只是希望郭爹爹带着心云过去住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返程时,南毓会一起陪同回世留乡登门拜访

第11章:拜访

上至南毓老爷及其儿子下至府上仆人,一概在大门口列队侯着

郭爹爹和郭心云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种情景,被人重视神马的感觉就是爽,郭爹爹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两位长辈行礼寒暄了一会,郭家父子被迎进了南府

这南府之恢弘自是不必说,格式是套院+套院,懂伐?从南府大门进来入眼的是:中央有假山石的大水池,从大门口始绕过圆形大水池两边的直通正堂的两条石板铺的路,路两边花香鸟语再旁边参天的大树一溜两排,

所谓正堂其实就是咱们现如今所说的正客厅,迎门条案两边八仙椅,厅两边各一排椅子+茶几

此处一般是南老爷迎客进来后小坐一会或者议事之处

此刻,郭家父子就坐在这里,通过南老爷的介绍,知道了此时在坐的人的身份——

南毓的长子,南祥林,身高八尺,面色白皙且圆润,对,没错,身材已经开始发福,只是还不属于胖子系列里的

当然他已经成亲了,没再纳妾,不是不想,而是,他,有一位强悍的妻子,育有两个女儿

目前长子夫妇打理着府上的日常

南毓的次子,南祥瑞,这位呢,不知怎的是串了种还是咋的,要说长子吧,多少还带些他爹南毓老爷的样子的,无论眉眼还是下巴都有点随,

可这南祥瑞却尖嘴还有点猴腮,可是身材却并不消瘦,隔着衣物能看出肌肉还是比较发达,目前名义上是辅助掌管府上”军务处”,操练,训兵等,对,没错,南毓府上有兵

,一双小老鼠眼冒着精光,此时正肆无忌惮的的在郭心云脸上身上游移,由于有南老爷在,所以南祥瑞不方便多说话,不然的话,想必他很想和郭心云搭讪吧,

第12章:南府

郭心云一身白色麻纱衣,母亲亲手在前襟和环腰带子上用水蓝色丝线绣上了串串精巧小百合花,腰间一枚小巧的玉佩静静地挂在腰间,

一根冰蓝色丝带绑住了一束青丝,眼目微垂,长长的黝黑睫毛在眼下留下一排阴影,精巧笔直的鼻子下面一张呈花瓣型的唇,红润微亮,润润的红和白皙的脸色整好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色泽对衬,令人心中震撼,

是的,世上许多不起眼的小事情往往却能引起人心中的震撼,比如:一抹纯粹的微笑;一个不经意的回眸;一副好听的嗓音;一帧并不会说话的艺术品等等,往往被某个人留意到而引起了震撼,且一直留在那人的心中,无可替代。

郭心云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直直的规规矩矩的坐着,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个展览品,要不是以往在家乡被围观的已经习惯了,这会儿得需要多大的心里建设啊,就连进来端茶送点心的仆人小妹也都放慢了以往速度的十八倍,为什么呢,还用问吗,这必须得多看几眼啊,太漂亮了

郭爹爹五味杂陈眼神复杂的看着南祥瑞一会儿,向南毓微微欠身“兄长,仲秋时日要过生辰日可是这位公子?”

真是难为了郭心云他爹,尽管他说的很婉转,但是意思就一个(那个和我们家云儿同年出生的是这位吗?丑了吧唧的不说还坐没坐相,一双绿豆眼那是往哪看啊,都是男的你那眼神那么猥琐啊是闹哪样啊,这即使是称兄道弟的也会心不甘好吗)

“哈哈,贤弟说笑了,你那第三个侄儿名曰南祥烟,你咋忘了?哈哈,我可是记得你我二人在咸下口那‘明悦’客栈里一起给起的名字呐”

“哦,哦是是是,您瞧我这记性,呵呵”(郭爹爹抹汗,原来不是,不过,竟也是生了位公子?

唉,看来缘也只能于此,心中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话说回来了,云贤侄咋生的这么好看呢,乍一看真是惊艳到我了”,此话一出在坐的凡长耳朵的全部赞同,即使嘴上不说的也全在心中点赞

郭心云微微起身向着南毓行礼自谦,脸色微微一红,面如桃花,直接又加分了,在座各位更是集体目不转睛

“哈哈贤侄坐吧,看来真是乖巧懂事,很是彬彬有礼啊,想必定是知书达理之辈,唉,我那犬子,成天满处跑,这又不知野哪去了,”

“男孩子嘛,定是会调皮一些的”郭员外及时接着下茬

“唉,要不是看在他一出生就没了娘,没吃上他娘一口奶水,看着也是可怜……我也就由他去了,阿穗阿穗(南毓唤着下人)你们小……”(“小王爷呢?”“王爷”“父王”,注意:此处三声重叠,后边那声比较大)

第13章:再见面

“啊~”

“啪……”一身着藕荷色纱衣的少年一个反面大字重重的趴在了地上,(什么叫反面大字?解释一下哈:不是有种仰面八叉吗,虽然我数不全是哪八叉,反正此时前身着地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挺正统的大字)

呃~我们的南祥烟小,“呃”~小王爷就这么隆重的出场了,还在几分钟前拿在手里的七七八八的一串小蝈蝈笼(一个小笼里面装着一到两个蝈蝈)此时滚的满地都是,其中还有一个咕噜滚到了郭心云的脚前,

郭心云:“……”

“混账,像什么样子?老早就告知你今天不准出去,你这是又跑哪去野了?还不快快起来见过你郭叔父”

“且不敢啊,”随着郭员外的出声,郭心云和他爹一同起身,父子俩表现出惶恐状,这绝不是装的,刚才女仆阿穗应的那声“王爷”如果还没听清的话,那么,趴在地上那位的那声“父王”应该听清了吧,如若这时候父子俩还能坐的住的话那就不对了呀,

“哎,贤弟不必多礼,咱就普普凡凡的称呼即可,不用那些讲究,(其实南毓王爷说的还真是实话,性格如此,不拘小节)”

“万万不可啊王爷”(郭爹爹此时后知后觉觉得自己真是愚钝,当今圣上名曰南璜,“南毓”“南璜”早该想到的……虽称南国,其实民间姓南的并不多)

父子俩(郭心云跟在他爹身后)一同行礼

“好了好了以后不用了,快快平身落座吧”南王爷一边说一边扶住郭员外,

无奈郭员外坐下了,可是郭心云并没有坐下

此时大家的目光齐投向了大堂屋门口刚绊倒摔趴的那位——此时祥烟小公子殿下由之前的趴着改成了坐着,是滴,并不是下人没眼力见不扶他起来,就包括大世子也就是南祥林也起身要拉他起来来着,可这眉清目秀的小公子殿下此时已石化鸟~好看的薄唇此时张的能塞进个小鸡蛋进去,两眼炯炯盯着那站立着的璧人

第14章:是他?

虽然南祥烟进场后场面特别混乱,但此时的画面却充满了喜感,大哥叫他他也不应,阿穗拉他他也没动(阿穗暗暗叫苦“小王爷呀你怎么就这么不配合啊?你倒是起来呀”)

郭心云站着。南祥烟坐着,两两相望,一个表情貌似面不改色,一个表情无比逗比。

其实郭心云正在打量着这个让他总觉得很面善的人,哪里见过呢?其实不是郭心云记性不好,郭心云少爷也曾有过对某篇文章过目不忘的经历好吗。

而是因为小王爷的进场的打开方式实在让人么法正眼看啊,趴着的时候谁能看清他什么模样啊;坐着的时候这表情真的好像是智商不在家啊

“唉”南王爷叹气扶额:“还不起来傻愣着干嘛,难不成要为父去亲自抱你起来?”南王爷声如洪钟,堂上众人哄然呃不能说是大笑吧,反正就是大家都笑了,包括站在门外候着的家仆都捂嘴笑了。

南祥烟慢慢缓过神来,但是正常情况下是不是应该一咕噜爬起来站好,然后打招呼才对吧,可是小王爷接下来的举动让郭氏父子很是费解,(特别是郭爹爹),南祥烟在自己腰间往下的地方摸,摸,再摸!

郭员外“!!!”

郭心云“……”

郭员外:“小王爷是否受伤了?”

“啊哈”只见南祥烟终于从衣服的褶皱处捞着一样东西,张开握着一枚玉佩的手,口中喃喃自语“还好,并没磕碎”,这才自行起身对着郭员外微微颔首“郭叔父,我并无大碍”

郭心云的视线刚才稳稳的落在南祥烟张开的手掌中的玉佩上,那玉佩他是何等的熟悉,佩饰被重新编过了,那三文铜钱也被竖排着编在了挂饰上

“是他?山洞里的人”

第15章:梦里的声音

“你郭叔父和云儿要在这住些时日,祥林啊,让你家里的去安排吧,郭叔父就住我院的客房,让云儿住祥烟的院儿里吧,他们年纪两相仿,应会是有共同的话语”“是,父王”

沿着东边的青石板路直往北会有一个大的月亮门,沿着门往右走是一处院落亦称东苑,是南祥林一家的住处,左边紧挨着的是二公子殿下南祥瑞的住苑,正堂后边大的院落,便是南毓王爷的住处,

再往左走过一片茂盛的翠竹林,沿着青石小径逐渐看见一道镂花墙,墙外墙里都种着竹子,走进圆形拱门便是小王爷南祥烟的翠竹苑儿了,当然,顺着前大院左边青石板路一直往北走,也是可以走到这边的。

进得门来,幽径曲桥,往前走一段路会有个凉亭,亭子四周种了不少的杏树,究其原因,是小王爷很爱吃杏的缘故,亭子的西南方向,一溜两排的参天白杨,在风的轻抚下发着“沙沙”的声音,南祥烟走在前头,后边是郭心云,紧后边跟着阿穗和两个本院的丫鬟和一小仆拿着郭心云的行李,

南祥烟走两步回头看看,在外人看来是看看郭心云是否跟上的意思吧,但其实不然,这南祥烟小王爷根本就是看美人上瘾了,看一眼回过头来唇边上扬(天,太好看了,)又回头看一眼(嘿嘿,暗自搓手)走两步又回头(哎呀,自己嘴边留下的口水是肿么回事)……

郭心云走得并不快,前面的走走停停他这跟在后边的怎么能走快?,他一边走一边看着院落里的风景,微风拂面,梳理着黑发,一阵风吹来,衣袂飘飘~

南祥烟小王爷由里到外心情特别好,

他指着凉亭试探着问:

“那什么,郭啊郭云心,就此歇会还是进得房去?”南祥烟特别讨好。

“我不叫郭云心”

小王爷“……”

“我叫郭心云”

小王爷:“……哦”不要太有画面感好吗,园中风景千般好,也不及眼前的美人好啊,(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你看风景我看你嘿嘿~南祥烟转过头刚要迈步

(等等,这,这声音,为嘛这么熟悉,这,这不是常常午夜梦回,常常让他思量良久的梦里的声音吗)南祥烟蓦然回首~

第16章:这必须得解释啊

南祥烟注视着眼前的人儿,其实小王爷此时的表情没了那幼稚的笑容,若有所思还带着为人不知的老成和探究。而被注视的郭心云此刻视线正盯着小王爷腰间的佩饰上面,嫩绿色的玉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郭心云微垂着眼眸,眼下是长睫毛投下的阴影,自打一看见郭心云,他就是这种低眉顺目的样子,此时的重点祥烟小王爷又怎么能知晓呢?

并不了解心云小朋友啊,以为他不高兴,为毛不高兴?不会是因为郭家父子来他很没礼数的没在家迎接不说,还,还一见面就摔了个大马趴,那些蝈蝈笼……唉,怎么办呢,别是误会我出去玩了吧,尽管我是很爱玩没错。

南小王爷万分纠结,但也只是一会儿,既然征求你意见你不表态,那就由我来决定好了,于是乎~小王爷指着后边的下人“你们,把郭公子的行李拿进去,再端些茶点过来亭子这边”“是,小王爷”

“那什么,郭……心云,哎~干脆我唤你云儿好了”

“……不可,我爹娘这样叫我”

小王爷:(我其实很想唤你美人知道么哈哈哈)“呃~既然如此,我便叫你心儿吧,哈哈,这名好,唯我独享”

郭心云:“……”

“那什么,我之前不是出去玩了,我听父王说,故交郭叔父会携带家中幼子过来拜访,于是我本想去捉些蝈蝈给你玩来着”

郭心云:“……”

“可途径集市看有卖的,还带小笼,由于我买的多,笼不够,要现编……所以,回来迟了”

郭心云微微笑着说道:“捉那些东西做什么”

“给你玩啊,可见了你,发现你不是很小,不是个孩童,嘿嘿”小王爷略尴尬,端起茶押了口

第17章:关系很和谐

“既是买了那么多,不如一会斗蝈蝈?”小王爷满心讨好的提议

郭心云拿起茶杯润了润喉咙,吞咽的时候好看的喉结上下蠕动,

小王爷当即看直了眼,还有,下面,下面一阵热,小小王爷竟然有些抬头,这是肿么个情况,

在小王爷为数不大的年龄里,从没经历过啊,眼前的明明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嘛,不是应该遇到漂亮的女孩子才会有的反应吗?

心有点乱,待会捋捋……

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觉得它们是喜欢待在笼子里亦或待在它们想去的地方?”

“呃,那你说”

“自是喜欢待在宽阔的草丛里”

“那你说怎么办,都依你”小王爷灰常灰常大方

“放了吧,”

“也好,等下你去歇会梳洗下,待过了晚宴后你我二人一同去放行不行?”

郭心云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王爷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郭心云:“哦对了,心儿,你和郭叔父会多待些时日吧?”必须要说是啊必须要说是

“临来之时听爹娘说要一直待到你过生辰日”

“哎呀太好了哈哈,我就知道,这么远途劳顿不宜跑来跑去的嘛”

郭心云:“……”不舍我早走就直说嘛,与远途何干

“哦对了心儿”呃嗯嗯,这“心儿”叫的越来越顺溜“你我谁称长?”

“我是仲冬时生辰”

“啊哈哈,那你得称我兄长啊,哈哈”小王爷心情无比好

郭心云:“……”(至于高兴成那样吗,不过大几个月而已)

第18章:晚宴

其实王爷府每个苑落都有自己的小厨房和厨娘,除非大节日和重要的活动或者是王爷召唤一起用餐,不然都是在自己苑落里各自安好。

今日郭家父子初来乍到,一定是要聚一起用餐的,地点就是在王爷院落里的大餐厅,

晚宴时郭心云意外还看到了一些个新面孔。

有当地几大门派门主,当地乡绅,王爷的世交等等

当南祥烟引领郭心云进得大餐厅时,不出意外的收到了集体的注目礼。

南祥烟和郭心云若过了当年的生日整满17周岁,虚岁18,正当风华正茂生机勃勃的年代,身量也已发育成熟,两人都出落得风度翩翩,

但细打量两人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南祥烟经常不着家,胡跑乱颠,也有定期的习武,这样一个经常运动的少年,当然是充满活力,身子骨是健美的,小麦色的肤色再加上活泼的性格给整个人增添了阳光感;

郭心云自小乖巧,喜好读书,也是因为郭妈妈谨小慎微的抚养,就怕宝贝儿子有个什么闪失,因而基本不出门,宅男一枚,

再加上天生生的明目皓齿,粉嫩细白,面若桃花。如今更是出落的身材高挑,往哪一站必是焦注点,性格也是不急不慢温文儒雅,给人的印象自是一派娇柔儒雅风。

两人一动一静,站在餐厅中央,供众人齐齐观赏,其实小王爷众人是见过的,有的人不知见过多少回了,小王爷也不是个怕见人的主儿,此时站在这,完全是陪着郭心云的,面上表情更是大有显摆之势——

(看看,看看,你们没有吧,和本尊年龄相仿的好兄弟,这个很重要好吗,本尊是哥哥,唉,可怜的小王爷自打出生起在家就是排行最小的,再无下人,实是郁闷)这回好了,来了个软濡的心儿弟弟,定是准备来日要好好揉捏一番,捏捏白嫩的小脸蛋神马的不要太期待好吗(兴奋搓手)

在王爷的介绍下,彼此谦恭致礼后各自落座,晚宴开始,

席位安排自是把年龄相仿的同辈人安排在相邻坐席,由于出席此宴之人非富即贵,同席的晚辈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家教更是严格,由于同席有长辈在,所以郭心云周遭的晚辈们几乎都不出声,如有长辈偶尔问到那位公子什么,才起身做简单的应答

第19章:凤目男

由于一个地处东南,一个地处西南,地域不同,口音不同,这种情况还是存在的,特别是上了岁数的,口音也重。

南王爷介绍一众客人的时候郭心云并未记得住多少,此时,身边的一些同辈人,也不多说话,闷头吃,这就谈不上进一步了解了,郭心云能记住的为数不多,宴席中,表面看似很平静,其实是暗潮汹涌的,郭心云相信,自己绝逼被不少人意氵壬过,其中就包括南祥烟他二哥南祥瑞,当然席间之人对谁感兴趣多看几眼其实也无可厚非,可这南二公子殿下,眼神火辣辣不说,有时还时不时把手挪到下面那里蹭蹭是闹哪样啊?

没心没肺的小王爷南祥烟眼里只有他的心儿弟弟,一会儿夹个虾放到郭心云跟前的碗碟里,一会钳块红烧排骨给他,一会儿又一块去了刺的鱼肉……站在小王爷身后候着随时准备伺候的阿穗姑娘:”!!!,平时给自己嘴里投食儿都没见这么殷勤啊小王爷,这是咋个情况啊”。

坐在南祥烟旁边的是一位年龄貌似比南祥烟大那么一丢丢的少年,脸色黢黑,不是他长得黑,而是看上去心情极其糟糕,一双凤目时不时飘向南祥烟,继而又瞅向郭心云,冰冷的气势让郭心云感觉不到都难,更甭说熟视无睹,

郭心云抬眼回望着盯着自己看了许久的那双凤目,对方也不示弱,更是狠狠地盯着,对,没错,是狠狠这个词没错。

郭心云:(……这是闹哪样啊,我和你很熟吗)

南祥烟歪头怼了眼凤目男:“吃你的,看啥看”——非常霸气,

郭心云在心里给小王爷点了半个赞,

当然,郭心云知道,小王爷是会错了意。

显而易见,南祥烟以为凤目男觊觎郭心云的美色。

啊~啊~啊

第20章:看清自己的心

席间还有些叔叔伯伯生生硬问郭心云(当然是问郭心云他爹)年龄几何,家里情况等,意思生生要把自家女儿,自家亲戚家女儿,认识的世交家未嫁的女儿等硬塞给郭家。

这可让南祥烟小王爷特别特别不开森:切,心儿弟弟是我的,我的懂吗,哼,我谁也不给,如此貌若天仙的美人儿岂能给别人,

小王爷拿起一个果子“喀嚓”狠咬了一口,眼睛瞪得老大:开玩笑,就算是一个新玩具还没来得及稀罕也不能让与别人不是。

弟弟怎么了,弟弟也可以相好……等等,我难道这是要断袖?

此时南祥烟对自己的心幡然醒悟。对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非常想,哪怕兄弟相称一辈子,能一起相对而坐品品茶说说话,也是好的。

于是乎小王爷求救似的望着父王。

南毓王爷:“哈哈诸位有所不知,其实俩娃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我和郭仁兄就有了指腹之约,纵是结不了秦晋之好,我们两家也还是要永世相交下去,至于,他们各自的婚事,目前还小,呵呵,来,喝酒”

众人非常失望,如此美少年,看来与此缘薄了么。

而南祥烟小王爷:(父王打圆场啊打圆场什么的不要太给力啊哈哈)

晚宴接近尾声,不少叔叔大爷们已经畅酣淋漓,叨叨沫沫车轱辘话来回说。

而坐在临近大餐厅门口的这些晚辈,有的已经昏昏然……

小王爷向郭心云使了个眼色:“去放蝈蝈如何?”

“长辈且未离席……我们就这样走不好吧……”

小王爷拉起郭心云的手(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第21章:放蝈蝈

“总觉得很不妥”郭心云有点忐忑

“哎呀不用管那么多,怪罪下来,一切有我顶着”

其实郭心云有所不知,这种场面,南祥烟经历多了,有些事情,看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就是太讲究,放轻松一点,没那么多讲究”

郭心云:“……”

小王爷拉着他的心儿弟弟的手,(哎呦这纤细的手,拉拉摸摸,哈哈,接触就此开始吧,虽然心儿的手有些微微凉),

经过了小桥曲径,南祥烟嚷嚷着:“阿穗阿穗,快些把蝈蝈笼都拿出来”,南祥烟领着郭心云九曲八拐的,穿过凉亭前的小径然后是一片树林,再往西走一丈开外便是开阔的草坪,花圃。

郭心云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灯笼的两面分别绣着两个“南”字。

郭心云提高灯笼,方便南祥烟能够看得更清楚一点,南祥烟把小笼子最后面一片竹皮头抽开,小笼便有个出口,

郭心云看着南祥烟蹲在草坪边上捣鼓那些小笼子,幽幽的说:“它们会不会吃那些花?”

“哈哈,你怎么那么可爱啊,你瞧你担那些心思,又担心这个又担心那个的,呵呵”

郭心云被南祥烟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天性使然,小王爷难道是嫌弃我了?”

“哎哎哎怎么会,你别想多哈,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心儿不介意啊”

正说话间,草坪左边的树呼呼摇弋,

起风了吗?南祥烟和郭心云同时抬头看天,没风啊,月正圆,月光朦朦胧胧洒向大地

南祥烟忽然起身大喝:“什么人?”

小王爷的一声呼,忽然不知从何处飘来了几个王爷府的暗卫,轻轻落在小王爷身边“小殿下”

南祥烟手一挥:“四处看看,是什么人敢偷窥”

“是”暗卫朝树林飘去,

南祥烟回头握住郭心云的手:“不怕啊,蝈蝈都放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郭心云抬起下巴朝着空中:“看”

只见一条像是抹额的缎带飘飘飖飖的落在了南祥烟的脚边,南祥烟弯身抓起那物,拉着郭心云说:“走吧”

第22章:谁是偷窥者

回得房中,南祥烟安排郭心云去客房休息,

桌上那副抹额静静摆在他的面前,一会暗卫来报:并无发现任何踪影

“知道了,你们加强云儿四周的警戒,都竖起耳朵张开眼睛给我盯紧了,万不可出事”

暗卫领命退下

南祥烟在桌前坐了一盏茶工夫,他静静的开口:“出来吧,老躲着不累吗”

只见一年轻男子脚尖轻轻着地

深紫色的衣摆在离南祥烟半丈开外的地方翩然飘忽,

南祥烟抬起下巴看着这个发小:“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的衣物我怎能不熟悉?”

“祥烟,你一直是这样,你的心是冷的吗?”

“我的心不冷,只是昨儿之前还未遇到让它热的人,如今不同了,潘黔,心儿是我今生笃定的人,你不要伤他”

“他来了你就如丢了魂,那我呢,我自打记事起就追随你左右,你把我当什么?”

南祥烟烦躁的拿起桌上的杯盏贯于地上:“别弄得像个怨妇,你我有什么约定吗?自小一起玩耍一起长大,难不成就要终生在一起么?岂有此理”

潘黔上前抱住南祥烟的腰身,红着眼睛,把头靠在他的胸前:“祥烟,别抛下我好不好,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非常卑微

第23章:潘黔

潘黔是谁?大家还记得此前晚宴中那个盯着郭心云看的凤目男吗?

其实潘黔并不是本地人,四岁那年随着他爹来到相圩,(作者有话说:圩是多音字,在本书中读作[wéi])

潘黔他爹当时是以巡检的官位由黔南地区来至相圩就职,

别看潘黔他爹腹中墨水并不多,但人巧舌如簧,为人处世却极其圆滑,套句如今的话说,奏是会来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不,在潘黔6岁时,就抱得了南毓王爷的这个大腿,

南毓王爷说那个月亮是方的,潘黔他爹绝不说是圆的,

南王爷说叫他往西去,人潘巡检绝对不会往东跑。————

这一点是否应该作为现今人士的借鉴?,混迹于社会各层,生活压力本来就大,在不伤原则的情况下,顺着头儿说又能如何,让自己的一片天更宽扩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其实有时候人们是自己把道走的越走越窄,非得和别人争得面红耳赤就是好,别人溜须拍马就得遭到鄙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

当然顶头  上司借故进行以权谋私啊无理由打压啊性骚扰啊等这些个行为就是原则性的事情了,当然当仁不让,不予苟同

在潘黔10岁那年,潘巡检便升官做了州同,稳稳地风调雨顺的一直坐到现在。

由于潘黔他爹往王爷府跑得勤,那么,毫无违和的,潘黔就成了小王爷的竹马。

第24章:潘黔(二)

在小王爷心里,潘黔是发小,是玩伴,但不一定是知己。

但是在潘黔心里,那~小王爷可是重之又重的人物了,心甘情愿的愿意被他呼来喝去,甘之若饴的愿意被他欺负(小王爷性格顽劣也是出了名的了),

有一年的夏季,南祥烟突发奇想要到山里去,说是要去捉妖,潘黔理所当然的变成了小“伺卫”,小跟班,

“爷,山里会有什么妖?”潘黔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艰难的吐气,

南祥烟:“要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废话,走这点路就不行了?”

潘黔:“……”脚上都打血泡了……潘黔歪了歪嘴

小王爷回过头看一眼:“抬脚脱鞋我看看,”潘黔照做。

南祥烟看了看,脚底板的确又红又起了血泡,南祥烟一巴掌招呼在潘黔的肩头:“才走了这么点路,像不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潘黔无比委屈:哪是一点路,我们已经走出去了二十多里了好吗。

“不许哭,再往前走进了山坳我们找地儿歇会”

潘黔:“哦”

南祥烟:“要说‘是’,懂吗”

潘黔:“……”“是,小王爷”

待他们临近山坳的时候,天就下起了毛毛雨,淅淅沥沥的越来越大,

再往前走,一片较茂密的树林呈现在眼前,潘黔挥舞着小手里的砍刀在前面披荆斩棘,把一些个碍事的树枝和灌木砍了去,

南祥林跟在后面:“再走走就差不多了,也应该就是这里了,嗄啊~~”话还没说完,南祥烟一脚踩在一块石块上,天阴路滑,脚下偏右就是个斜坡,南祥烟这一脚踩空就滑下了山坡,沿途还带着石块“咕”一块往下出溜,

潘黔大惊失色:“爷,小王爷,小殿下~~”

了不得了,潘黔快吓尿了,登时啥也没想,飞身冲入坡下,你一定要没事,一定不会有事,

当潘黔扶起小王爷时,小王爷的脸上又是土泥又是汗水,只见他微微睁起眼睛,看着潘黔,嘴角一撇,很没形象的哭了:“哇~这个该死的妖精,居然把我推下山坡,我和它势不两立,哼,我要捉住它,把它碎尸万段”南祥烟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抽出腰间短剑。

潘黔:“……”明明是自己没留意脚下,还怪什么妖精?

第25章:神清气爽的早晨

南祥烟一起床,就开始吆喝:“来人,”阿穗急忙推开门,端着一盆水,肘间搭着条布巾,“小王爷,您醒了,”

“嗯,我的心儿弟弟呢?”

“郭少爷已起来了,正在庭院里遛弯呢”

南祥烟三把两把擦了擦脸漱了漱口,便大步出了房门。

郭心云今天着一身浅浅的豆绿色纱衣,墨黑的长发并未绾起,同以往一样,用根丝带绑住了部分秀发,顺顺的披散在身后,光滑如丝,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上去如同精致的绸缎,此时郭心云正背着手仰头看着几只鸟儿“啾啾”叫着落在一棵杏树的树梢上,微微扬起的颈项,线条优美,细长的秀眉,雌雄难辨,妩魅的眼眸,带着些许笑意,整个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安静且美好。

一时间,南祥烟小王爷早已看呆,半晌,心中暗思忖:确定不是天上的仙子见我孤寂于是乎落在我的院落里?

“心儿”南祥烟快步走上前轻声唤着,仿若怕惊了这早晨的美好。

郭心云缓然转眸,之前的惬意还存留在脸上,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犹如花瓣般的朱唇闪着光泽微微轻启着,贝齿微露。

南祥烟再次微顿:(“呃”,要不要这么妖孽啊)

“兄长早”

南祥烟再再次心中暗搓搓窃喜,他唤我兄长,哈哈,不是像旁人那样生分的叫我小王爷,这说明我在他心中的定位比较起旁人来说略亲切呀啊啊。

对于南祥烟傻傻的不回应,郭心云心中并不觉突兀陌生。

“啊,早啊,呵呵,昨晚睡得可好”

郭心云:“ 挺好的”

“有没有梦到我啊?我可是昨晚就准备好了,要一早就醒来,快快见到你呢”

郭心云略尴尬,第二天一早的情绪原来还可以提前就准备好的,

“不知今早是否要去大厅用餐”

“不必,今后几天就在咱们翠竹园里用膳即可”

“哦”

“厨房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心儿,我们去吧”

南祥烟伸出手掌,郭心云很自然的把纤纤玉手搭在南祥烟的掌心中。微风吹来,两美少年牵手翩翩前行,徜徉在曲桥幽径之中。

第26章:小王爷近十八岁

接下来的时日,对于南祥烟小王爷来说,惬意而美好,一起用餐,一起用茶点,一起坐着,“呃~”此处这用词很奇怪是吧,别人看到的景象往往是这样的:郭心云在安静地看书,而南祥烟却托着腮在看郭心云,仿若看也看不够,越看越上瘾。郭心云宅在翠竹园,南祥烟就哪也不去,这让王爷府的一众人大为惊讶,小王爷这是转了性了吗?

自然不是,漫漫岁月,自是要经历种种情感带来的心路体验,每段美好都值得珍惜,特别是正值青葱岁月的人,情感在心里所起的震撼绝对不容轻视,那感觉能让人不由自主一改常态,南祥烟小王爷就是这样,南毓王爷看在眼里,不觉感慨:“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看看,啊,自打云贤侄来至此后,就成了祥烟的榜样,以往哪这样啊,成天也不见个人影,书不好好读,武不好好习”唉,老天有眼啊,并未让他那样彻彻底底的虚度光阴。

美好的时光总是让人感觉过得很快,这不,一晃眼,就到了南祥烟的生辰日了,王爷府上下统统在忙碌着……

往年并未如此隆重,一是南祥烟自己个儿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日,自己的生日时找不到他这人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

二是南毓王爷,这一日,南王爷总是多多少少感到淡淡的忧伤,

第27章:南祥瑞的身世

南祥烟是嫡出次子,南祥烟的娘和南王爷尽管是上一代老皇上给赐的婚 ,但是夫妻二人的感情一直算是融洽,

南祥烟他娘亲本是上届当朝太尉之女,老皇上亲赐此婚,可见老皇上跟太尉除了工作关系私下的交往也是甚密,

南祥烟他娘亲一直以来搭理王爷府的府内事物,井井有条,日子过得安稳且祥和。

在世子也就是南祥林十二岁那年,南毓王爷去了边陲平乱,一当地富甲之女,携带者一些金银细软,硬生生在一个风高天黑之夜闯进了南毓的麾帐,想着如与一中原男子通婚,便可进入中原居住,这也是一直以来她所向往的,摩育哒人世代居住草原,游牧为生,有些经商之人也是和中原有着商务上的往来,一来二往就把中原的繁荣描述的出神入化,无比的玄幻,因而激起了摩育哒部落上至统领下至牧民的殷切向往。

当南毓王爷回府时随之带回来的还有一已身怀六甲的摩育哒女,

南祥烟他娘是谁呀,那可是真正的大家之秀,心宽睿智,能想开事,能想得开也就会看得开:

你爱往我男人怀里钻不是吗,那你就得服我管,你爱跟着来不是吗,那就得遵从王爷府的规矩,世代为牧的游牧生活,自然是自由自在的四处游走,进得内地来哪能受得了这般捆绑式的生活,大门不让迈二门不让出,

心中憋屈找王爷告个状吧,没一回说自己对的,都说亲王夫人如何贤德良淑如何如何好,人就能做到什么的你为啥不能做到,再说了夫人按照王府规矩办事说话,有何之过?

弄的这个上赶着来的王爷府二夫人非常之郁闷。

转年盛夏之季,王爷府二夫人诞下一小王子,这便是南祥瑞,

二夫人在生产时得不到好好地休息和照料,再加上以往终日抑郁,这身子也是病歪歪的,终于在南祥瑞两岁的时候挂了。

第28章:去宫里过生辰日

小王爷的生辰宴将如期进行,

但是呢,世间有好多事情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的,

南亲王计划好久的南祥烟的生辰宴,却因为当今圣上的一道圣旨而改变了,

原本是打算趁着郭家父子在相圩,一同热热闹闹的给南祥烟小盆友过个生日,

南祥烟小盆友小时候白胖软濡,亮亮的眼睛,整个一年画出来的小靓仔。打小就被皇上动不动招呼到皇宫揂捏搓揉一番

小王爷天真烂漫不拘小节的天性也很是讨当今圣上南瑝的喜欢,

当今圣上南瑝兄弟三人,南瑝只育有一位公主,公主十六岁时被嫁入外藩,途中公主身患寒疾,到了目的地不久医治无效便去了,圣上身体也不是很好,常年服用中药,后来也再无一儿半女,

三王爷也是无子,俩女儿尚在年幼,

南毓王爷家的大公子殿下南祥林出生时以及少时,皇上忙着对付外忧内患,国事繁忙,并无心情去顾及他,待到国泰民安时,再抬眼看,自己的大侄儿已接近成婚之时了,

二小王爷南祥瑞由于母系的缘故,自是不招皇上待见,

南毓王爷正夫人近四十才诞下南祥烟,举国上下更是喜庆,小王爷又生的好看,皇上更是倍加喜爱。

时不时的招进宫和他玩玩,时间长了不去还想得慌,

这不,这阵子南祥烟由于郭心云在府上的缘故,也没去看皇伯伯。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风俗,有的地方男孩子20虚岁行成年礼,而今年小王爷正满一十八岁,皇上突发奇想,要招呼大家给自己钟爱的小侄儿办生辰宴,小王爷的成人礼也一并提到了议事日程上来了,

第29章:在客房门前徘徊

既然是皇上下圣旨召亲王一家进宫给小王爷办生日宴,那么,郭员外也就婉转的向南亲王提出回家的意思,双方客气一番,南王爷也就同意了,自然是吩咐下去多给郭员外备些银两布匹绸缎以及马匹等物资,打点的特别丰富。

这厢,南祥烟神经大条的并无意识到和郭心云的离别之日即将临近。照旧黏黏糊糊的屁颠颠的跟在郭心云左右,事事相依,恨不能真的把自己变成郭心云的影子,这段时间,南祥烟小王爷最恨的就是夜晚,如若只有白没有昼该有多好啊,这样就不用经过漫漫长夜了,嘤嘤每夜都看不到漂亮的心儿弟弟,

白天的时候郭心云对于南祥烟的黏糊一般选择默许,

粘就粘吧,打小没妈的孩子,也没个可以可掏心掏肺说说话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觉得是个伴儿,就随他去吧,别看比自己年长几个月,但性情还像个孩子,

但是郭心云又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白天可以同吃同聊天同溜达,夜晚却不能同寝同眠同入梦,虽然都是……啊童子儿,呃,脸红,捂脸,所以,不行

南祥烟喜欢自己郭心云当然知道,成天面对着一个充满活力的人,自己自然也是喜欢……情绪,每天都被带的很轻快,

南小王爷,带着他的心儿弟弟,逛遍相圩一带的好山好水,

吃遍本地的各种好吃的,每逢集市时还带着他去赶集市,呃,应该叫搜刮才对,一边走一边恨不能把摊上的好物件都买给他的心儿弟弟,

郭心云跟在后面不温不火不急不慢,面带着微笑,南祥烟放在他怀里一样,趁着南祥烟付银子时,他再在后边就即再把东西还回摊上,摊主再把小王爷给的银子放与郭心云手中,非常和谐。

这种模式每到赶集时乐此不彼的上演,街头巷尾的百姓也乐得看,翩翩俩美男逛集市,本来就是一道靓风景,再上演如此诙谐的戏码,更是成了当地人茶余饭后的美谈

王爷派人来告知小王爷,准备准备明日入宫,

“郭叔父心儿弟弟去不去?”

“小的不知,小王爷”

“去问,问得了再来告诉我”

下人领命又去问,一会儿回来报:“小王爷,郭少爷,不去”

南祥烟:“……”一掌拍于案几上,震得茶盏蹦了三蹦。

灰常不开心!

当夜,南小王爷在心儿弟弟的房外徘徊,口中叨叨磨磨的,廊下的灯笼,把小王爷的身影拉过去再拉过来,因为小王爷不停的搓着手来回走,

门内的郭心云,端坐在凳子上,看着门外的身影,来来回回……

不觉心中也生出不舍

第30章:初吻

时光荏苒,这就要回家了吗?再也听不到他叽叽喳喳的“心儿弟弟……”“心儿弟弟……”的叫了吗……真的要走了,不只是门外溜达不止的那个不舍得,郭心云也觉得心中很是失落,

门外那个应该还不知道他的心儿弟弟就要走了吧,据郭心云的分析,府上上下,应该是有意瞒着小王爷的,

若告诉他郭家父子要走了,他还不得闹的不肯去宫里,去什么去呀,偶的心儿弟弟都要走了,哪还有心情宫里宫外的,分离什吗的超烦。

终于,小王爷停在郭心云的房门前,手抬起放下,然后又抬起,反复数次,

“咔擦轰隆隆”忽然一道闪电自天边擦亮夜空,唰唰的开始下起了雨,夜雨什吗的也来凑热闹。

南祥烟一惊下意识的抬手敲响了门,“心儿弟弟,你睡了吗,我进来好吗”吗声刚停,门被打开

“心儿,我,我,”南祥烟边往前蹭边想解释,

烛光摇曳,南祥烟其实并未看清郭心云,此时的云儿,红了眼眶,鼻子发酸,一向以理智自居的云少爷,此时却来了感性,只见他两手抓住南祥烟腰部的衣衫,缓缓的把头靠在了南祥烟的胸膛,

阿穗轻轻从外面合上了门,开玩笑,这种时候,门那是必须要关上的,

一行泪水不争气的滚落,墨黑的秀发去掉了束缚,黑缎一样披散下来。

南祥烟心跳如鼓,心儿弟弟这是?哈哈,我的乖心儿,难不成也不舍得和我分离片刻?噢噢耶,南祥烟心思雀跃。

闻着怀中人儿秀发散来的阵阵馨香,南祥烟的大掌缓缓按在郭心云的脑后,一手抬起云儿的粉扑扑的脸颊,一口吻住了那软软的唇瓣儿,

南祥烟舌尖轻启郭心云的贝齿,更深入的探索进去,两舌相搅,彼此都忘记了呼吸,贪婪的吮嘬着彼此口中的芳香……

南祥烟暗搓搓讶叹(心儿弟弟好香甜啊啊啊,不过话说自己的心跳成这样是肿么回事啊,这种感觉,刺激,且,美妙),

第31章:很是依依不舍

小王爷温声轻语:“心儿,等我,我只去宫里一日而已”

理智瞬间回归,郭心云一把推开南祥烟,脸颊绯红,轻喘吁吁~

“谁会舍不得你,要去去好了,谁要拦你?”

“心儿”南祥烟望着此时朦胧的灯光里妩媚之极的郭心云,(噢赫赫,心儿弟弟的唇,鲜艳欲滴,肿了,欧赫赫,小王爷很有成就感),心跳快的不能自持“心儿,你”

“你若不高兴,那我就不去了”

“你敢”郭心云轻喝!

停顿了会儿:“你来何事?”

“我,我就是告诉你,我,明个要进宫去见皇伯”

“现在我知道了,你回吧”

“不要啊,心儿,我在这睡一宿可好?”南小王爷开启撒娇模式。

“为何”

“你看外面下雨~~”

“我屋有伞,我送你”

“心儿,好心儿,就一晚,一晚”小王爷开启摇臂摆尾模式

“你明天要去好好应对许多达官贵人,会很费神,因而今晚要好好歇息,回房睡去吧哈”郭心云轻拍着抓着自己手的小王爷

“我不,我害怕,呃怕打雷”小王爷开启耍赖模式

“怎么我说话不听了吗?”开玩笑,本小爷的话你敢不听?

南祥烟“……”,听,那必须听啊。放开手,一步三回头,无力的弱弱的还试图打着商量:“那你,你可要想着我啊,梦到我啊,你梦里只能有我啊”

郭心云嘴角微微扬,微微眨了下眼,长睫毛忽煽忽煽,

“快回去歇息吧,好梦”

小王爷终于挪出了房

第32章:行礼

第二天,南祥烟小王爷一早便被阿穗叫起,穿戴整齐,出得了房门,

自然是走向心儿弟弟所住的客房的方向,

门廊之下,只见心儿弟弟已然站立在那里,“心儿弟弟”小王爷心情大好,一早就看到了心爱之人什吗的尊是太给力了,

郭心云微微点点头,抬起手,替他正了正衣领,整了下衣衫,

小王爷今穿了身紫色的宽摆对襟长衫,外罩上好纱绸制成的长背子,腰间的束腰用金丝线绣着流畅的花纹,那枚玉佩依然静静的挂在腰间。

看到郭心云的目光停留在腰间的玉佩上,南祥烟小心着解释:“这是,一位救过我的恩人留给我的,我只是想挂着,以便他看得到,我好找到他”,说话间,南祥烟的眼神不经意的飘向了郭心云腰间那枚精巧的小玉佩,:“咦~心儿弟弟,你这枚佩子的编扣与我身上这个之前的编扣很相似哦”

郭心云拍了拍南祥烟的手背:“时候不早了,快些去见父王吧,别让长辈等着了”

小王爷继续黏黏糊糊:“那好吧,心儿,你等我啊,我去去就回”

宫中华宴上,南祥烟心不在焉,是的,一直心不在焉;手支着头不知在看啥,眼神空洞,不知此时已神游到何方。

自车撵使出王爷府,小王爷就是这副模样,来得宫中,各方见礼,大把寒暄过后,便进入行成人礼仪式,

场地选在了宫内的宗祠里进行,由于议程繁琐,有司引领小王爷一步步进行,

平时精灵剔透的小王爷,今天就像没了魂似的,因为心不在焉所以略显木讷,若是以往,别人话说一遍,小王爷便早已纳入耳中,而今,人说什么小王爷总是处于飘忽状态,视若无睹,充耳闻不见。

小王爷的怪,众人早已见怪不怪,现如今的状态,觉得可笑的,便偷偷在心里一笑而过,

觉得此状不足为怪的,也会在心里解释,小公子殿下是因为今要参礼,所以兴奋过度,没睡好,今个才会脑袋混沌不清,反应略迟钝。

也有会说话的,粗来解释:小王爷此时正在面会各位列祖列宗呢,所以,请勿过于喧哗打扰……

这点其实真的不用担心,小王爷的魂早已飞到了家中佳人那儿了,现场的音乐啊,人声啊什吗的对小王爷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仪式中有一个环节是向父王行跪拜礼,也就是说向父王行大礼,由于母亲不在了,所以上座的就只南亲王,

小王爷来到父王面前,抬眼看着座上父亲,表情无比苦逼,眼神无比哀怨,心中埋怨不止:(就不能把心儿一并叫来吗,我的生辰,当然我是老大,自然应我开心,可是,我的心儿弟弟此时却孤零零在家中苦逼等……)脚下一个没留意,被长衫绊倒在席上,噗通一声,南祥烟给他爹来了个五体投地,

“哇~~”南祥烟开始大哭,泪流满面,

众人“渍渍”,看看,看看人家家的孩子,这感谢父母养育之恩感谢的,那叫一个感激涕零啊……

话再回到宴席上,小王爷美味佳肴几乎没吃几口,好容易熬到宴席撤下,南祥烟又接受了皇伯南瑝的大半个时辰的谆谆教诲,当然,说的什么南祥烟也是听了个二二呼呼,然后,啥也没记住。

第33章:心儿弟弟不见鸟

“心儿弟弟,心儿弟弟,为兄回来了”南祥烟大喊着一路狂奔回自己的翠竹苑,

开玩笑,好容易熬过了一堆事完毕,那必须是得归心似箭啊。

扑开郭心云住的客房门……没人?

南祥烟扑开一间间房的门,心儿弟弟不见鸟。

下人战战兢兢战成一排,看着他们的小主人扯着嗓子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找遍了整个翠竹苑。

“嚎什么?”南祥烟他二哥南祥瑞站在院落里,

南祥烟红着眼睛上去揪住了他二哥的衣领“是你,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对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已在觊觎他”

“切,你的小美人儿不见了,”南祥瑞吹了声口哨,继续说:“飞走了”然后转身离去

“啊”南祥烟崩溃着推倒了一个小仆人“人呐?你们,什么都不是,人都看不住”

阿穗……心里苦啊,小王爷,您也没问我们啊,不问,谁敢上前主动说呀。

尽量拖吧,领命了,岂有不执行之理,

尽量拖到还留在宫里与皇上商议事的南王爷回来就好说了。

尽量拖延的郭少爷父子俩走的远些吧,唉,讲真,我们也舍不得他走啊,那么养眼的一个人,有他在,就不用看画了,省老事了。

小王爷又推倒了一小男仆“一定是潘黔那厮”,潘黔小竹马光荣的躺枪了。

“小王爷,您不妨回您屋看看,没准儿郭少爷给您留下了什么物件?”

阿穗好心的提醒,

南祥烟:(是哈),于是南祥烟大步流星狂奔回房,

房中床榻上,安安静静的摆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是南祥烟早上还摸过的那枚曾挂在郭心云腰间的玉佩……(这郭少爷一言不合就留玉佩)。

另一件东西,是还留着郭心云发香的一条丝带。

望着这两件他的心儿弟弟留下的物件,南祥烟再次泪崩,坐在地上哭的无比伤心“你是要为兄想念你致死吗?呜呜,谁逼你走的?你快回来吧心儿,我发誓,你若不愿意,我绝对不亲你小嘴儿了,”。

众人:……

阿穗赶忙上前:“小王爷,您要不,喝点水?润润喉咙?再接茬哭?”

开玩笑,小王爷不理智狂吐自家秘密情况下,这个时候一定要及时打个岔什么的,你们懂的。

“啊……”不说还好,这一说,小王爷更是仰着脖子开着嗓子高分贝的嚎

“阿穗姐,王爷回来了”

第34章:心儿 我好想你

南毓王爷回府后,退下外出的衣服,随口问了下身边的人:“祥烟呢?没闹吧?”

没闹?呵呵,手下的人纷纷在心中狂笑,小王爷的哭声自王爷府能飘到大草原,草原牧民合着哭声唱牧歌。

南毓王爷看着天色已晚,也就没有再唤南祥烟来见,

而这厢南祥烟已哭的浑身无力,歪在床榻边上睡着了,

梦中,把香甜的心儿弟弟拥入怀中,捏捏嫩嫩的小脸蛋,亲亲软濡的小唇瓣,这辈子再也不放开,梦里梦外,这种认知使南祥烟此生从未这么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心。

“小王爷,醒醒,醒醒”阿穗轻拍着南祥烟的肩,“别坐在地上睡,起来床上睡好吗”

小王爷转醒来,看看四周,只有一个阿穗,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端茶倒水任打任骂的忠仆阿穗,心儿弟弟在哪呢?

同样又是一个夜,同样的烛光摇曳……前一夜与心儿在灯光下那种心灵荡漾的相拥相吻,心儿的香甜,仿若刚才一样,是个梦。

南祥烟垂目轻轻啜泣着“心儿弟弟,你好坏你知道吗,不吱一声就走,你这样做,那我算什么”肩头抖啊抖的,非常让人心疼,阿穗看着眼前如此让人怜的小王爷,听着小王爷说的话,心中暗暗思忖: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小王爷?“唉,”阿穗叹着气。

南祥烟回头对阿穗说:“阿穗,你说,他是不是生我气了,怨我亲完他就把他自己撂家里不带他?”

阿穗:“……小王爷,您别想太多……郭少爷他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是吗?这都能看出来?

“可是,我好想他”

第35章:不吃不喝的想你

几日,小王爷都窝在自己的翠竹园,不吃不喝,不哭不闹,

书案上安安静静的摆着郭心云留下的两个物件儿。

南祥烟就对着这俩物件儿发呆,一待就是一上午,中午饭,阿穗端来的饭菜又原封未动,

“阿穗,你说,心儿给我这俩物件儿是啥说头?”

“小王爷……”阿穗欲言又止。

“没事,你但说无妨”

“我听说,男子身上的接触到发肤的物件儿给了谁,那,那个谁就是他的心上人,是想在一起携手一辈子的意思,至于玉佩,应是定情物没错”

南祥烟“嚯”地站起来,心中大喜

“是吧,心儿弟弟也是这么想的吧,你说是不是?”

南祥烟炯炯瞪着阿穗抓着她的手,

“嗯,我想是的小王爷,其实,其实吧……”

“咋?”

“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告诉您……”

“你说”

“可是,我会不会被打死啊,因为……不让说的”

“无碍,有啥事我顶着,你说”

“郭,郭少爷要回家的事情,”说到这,阿穗有手指指了指房梁,意思是上头的意思“不让您知道,怕小王爷知道了不肯进宫,那进宫的一宗事情便不能顺利进行” 哎不管了,豁出去了(这一副死忠样真是没谁了)

“我就知道,我的心儿不会那么无情,”南祥烟在心里又拥抱了下他的心儿弟弟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小王爷,我是看着您这已几日了都没好好吃饭睡觉,眼窝都陷下去了,阿穗看着着实心疼啊嘤嘤嘤”。

南祥烟抄起一个鸡腿大口嚼着:“没事,对外就说我生无可恋了”

阿穗:“……”

阿穗把冷了的饭菜端回厨房,厨娘:“今又没吃?咦,少一鸡腿,”厨娘随即高兴道:“小王爷吃鸡腿了?”

“什么呀,我端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沾了土没法吃了,我扔给狗吃了”(对不住了小主子,我只能这么说了)

厨娘:“哦,唉,我们的小王爷啊,真是个性情中人啊,不过,这不吃东西可咋办啊”

第36章:父王面前撒娇耍赖

其实南毓王爷不是不知道小王爷这边的动静,已有三日不吃不喝了吧,精神也有点失常到特别安静,

只是南王爷不想主动去招呼他,打定主意的吊着他;

而小王爷呢,也不想主动去找父王,铁了心的使苦心计。

要么说父子之间无形当中总会有非常相像的地方表现出来,

“还是不吃不喝?”王爷背着手问着下人

“是王爷,那边厨房说依然什么都不吃”

“要闹到什么时候,唉,”南王爷心里也是苦逼啊,云儿如是个女娃该多好。

“来人,去翠竹苑看看,叫那小子来见我”“是王爷”属下领命一溜烟儿跑了

南祥烟躺在床上气弱如丝:“你回去告诉父王,我已埋半截土了,父王之前骗我也罢瞒我也罢,我都不会在意了,只能去了后魂魄随着心儿左右了”

南王爷听罢属下回来复命的说,一掌拍碎身边茶几:“混账,”

唉,自古父母都是欠这些小祖宗的“来人,起身翠竹苑”,有什么办法呢,你不见我,我去见你吧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南王爷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王子见了自己想起来貌似虚弱的起都起不来,青丝随意的披散在枕边,脸色有些苍白

南祥烟:“……咳咳”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

这南祥烟在三兄弟之中是长的最清秀的一个,又是家里的老幺,南王爷自是非常疼爱,看到此时孩子如此虚弱,也是很不忍。

南王爷口气缓了下来:“烟儿啊,你郭叔父和云儿也是有家有业的,自然不会在咱家久住,纵是要回家的啊”

“父王……”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咳咳,孩儿有一事请教”

“你说”

“当年,父王和郭叔父是做了指腹之约的吧?”

“有是有,可……”

南祥烟:“有就好,那现在还望父王去找郭叔父履行之前之约吧”

南王爷心中道:(他终于说出来了,知子莫如父,我还不知道你?那就枉为你爹)“前提是她得是个女娃儿啊,可心云是个男孩子啊,这如何履行”

南祥烟抱住他爹,虚弱的吁着气:“父王啊,除了他,我谁也不要,你就答应孩儿吧”

南王爷断然:“不可,”随后轻拍着南祥烟的背哄着:“除了他,我给你弄一车漂亮的妙龄女孩来行不行?”

南祥烟:(靠,又不是大白菜,我要一车干嘛,一个心儿弟弟足矣)

“我不嘛,我就要心儿弟弟,咳咳,咳咳咳……”

“这事,没得商量”南王爷起身一甩袖,“你好好养身子,这事以后再议”

第37章:父王面前撒娇耍赖(二)

他爹还未迈出他的房间,南祥烟便往后一仰倒在床上晕了过去,阿穗是时候的大声叫着“小王爷,小王爷您醒醒啊,小王爷晕了。”

南王爷:“……”

南祥烟眼前一晕的确没错,几天没好好吃饭,没好好睡觉,身子有些虚也没错,但是当头落在了枕头上的时候他是清醒的,随之又一想(反正我很困,我干脆睡觉得了)

于是乎他紧闭着眼睛,不睁开,绝不睁开。

南王爷吩咐属下去找大夫,南祥烟自是不会喝大夫开的汤药,饭爱吃的吃点,不爱吃的就做呕吐状,吓的下人们一丝一毫不敢大意,并且除了吃喝拉撒,没什么事南祥烟就窝在床上装虚弱状。,

王爷派人过来询问情况,小王爷这边的仆人也一并把小王爷的种种情况详细的一一汇报,

王爷府这几日的事情弄的动静有点大,惊动了圣上,本来南祥烟成人礼那日他的心不在焉,圣上是看在眼里的,心中也是觉得奇怪,南祥烟急乎乎的急着回王爷府,圣上也是看在眼里的,

当宴散人走之后,南王爷不是还留在宫里呢吗,皇上就道出了心中疑问,

而王爷回答的也是模模糊糊不清不楚,但是大体意思就是说他的故交携子来王府小住了几日,小王爷和人家家的少爷玩的很投机,这是急着回去找人家玩呢,仅此而已。

但是小王爷回去后的反应,却让南瑝圣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小孩子任性,想独霸一样玩具的性情不足为怪,可是连着几日不吃不喝还把人闹病了,这应该是小王爷非常想得到某样东西或者说非常想实现的某种心愿未能达成造成的吧,于是乎圣上差御医去王府给小王爷瞧病。御医瞧完回宫复命:小王爷心中郁结故不吃不喝致使身子虚弱,并不大碍

“并不大碍?你们整天不吃不喝试试,看看能不能有碍。”那日见着小侄儿没能捏捏揉揉很不尽兴不说还把自己当空气,南瑝这很是不爽,回到家后他最疼爱的小侄儿竟然还病了,病了,经医后竟然还被认为无所谓,不能忍,叔可忍伯不能忍,于是乎,皇上又把南毓王爷叫进了宫,

第38章:皇伯的厚爱

南毓王爷弄清自己哥哥叫自己来的意图之后,还是风淡云轻的一个态度:小孩子不懂事闹性子,过一段时日便好了,不用太在意。

南王爷自有南王爷的心思,郭家各方面的条件在王爷看来都很好,唯一点,在这件事情当中致命的因素就是郭心云是个男子,做朋友可以,做亲家,绝对不成,

当今圣上无子嗣,

三王爷又只有俩女儿尚还年幼,

自己这边仨儿子,大儿子生俩闺女,并且大儿媳妇的为人他也并不满意,

二儿子呢,王爷心里也清楚,当今圣上并不喜欢他,南祥瑞自己也很不着调,吃喝嫖赌抢民女无一不沾

祥烟小时候,皇兄曾怀抱着南祥烟慈爱的说过“生的这么好,以后长成材,皇伯退下来,你替皇伯继续撑起江山可好啊”。

当时南毓是听的真真的,

如今皇兄的身体每况日下,选太子的事宜一再被各大臣提起,但是南家兄弟俩在此事上却是很有默契,呈上来的提议一压再压,二人都坐等南祥烟长成材,

什么意思呢?

皇伯这边是想着等南祥烟再大几岁,然后寻个机会,让南祥烟上个危险系数不怎么大的战场,立个功啥的,好作为资本,到时候推举南祥烟做太子时,一众大臣赞呼声一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而南王爷也更是寄希望于三小王爷,自一路把持着不让他长歪走弯路,准备等他思想再成熟些,让他进宫里跟着他皇伯住些时日,学习管理政事,反正皇兄也很喜欢祥烟,自是会赞同。

如此,南毓又怎么能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个男人做妻,还是娶了做正室,这怎么可能?南祥烟将来是要做皇上的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南小王爷这张小白纸上落入这种瑕疵?那必须是不可能啊。

第39章:两块玉佩

所以,南祥烟再怎么闹,再怎么使小招,南王爷一概进行冷处理,但是命令小王爷院里的下人: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你们小王爷吃东西,想吃什么,报上来,去采购,尽量满足他,吃喝穿无条件满足。不能让小王爷再生病,如你们做不到,拿命抵。

此命令一下,小王爷院里的仆人无一不大呼自己的命真是特么无比苦那啥,

风声也不是没传入小王爷耳朵里,因此小王爷多少有些了进步:

就是,南祥烟小王爷——由整日窝在床上装病进而到了下床在屋里整日磨转,

南祥烟小王爷的卧房里有个内间,就是说小王爷的私人住处的格局,是一整套套间,进得门是小客厅,然后往里是小憩室,小王爷有时候懒得进里面大卧房,也就常常在这小憩室里歇着了,

里面大卧房的旁边隔了一间内间,作为小王爷读书写字之用,这个房间,小王爷印象最多的便是时常在这斗蛐蛐儿。

但是这不是书房,小王爷的书房是设在整个这套卧室旁边的一间屋子,小王爷自小上课时也是在那间大书房进行的。

要么说,世间的事情,有时真的不是人所能预料的,南王爷的步步为营,运筹帷幄,计划的滴水不漏,可是天意,在这件事上,却站在了小王爷一边。

话说这日,百无聊赖的小王爷溜达进了这个内间,坐在了书桌前,扭头瞅着窗户外,映入眼帘的是远处凉亭前面的幽径小桥和杏树,树上,鸟儿阵阵“啾啾”

365b体育在线投注有一天清晨,心儿就是站在那里,仰着他那美丽的颈子,看着树;看着鸟儿……

南祥烟不觉感伤:“心儿,我的心儿,最近过的可好,为兄可是过的一点都不好,可想可想你了呢”

南祥烟打开包着那两件物件儿的锦缎方帕,看着静静地躺在上面的丝带和玉佩,拿起那丝带,凑到了鼻下闻了闻,心儿的味道啊,目光又落在了那玉佩上面,阳光照在桌上,玉闪着温润的光……

南祥烟突然坐直了身子,举起那枚玉佩

“这玉佩的编扣……怎么这么眼熟呢?……”,

南祥烟拉开书桌的抽屉,在里面翻找半天,找出来一条有些旧了的细丝绳,丝绳下面之前编的编扣还在,并没有被剪掉,

和桌子上的郭心云留给他的玉佩上的编扣做了个比较,南祥烟登时怔愣在那里,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此扣和彼扣出自一人之手没错吧。

“阿穗,阿穗”小王爷大声唤着,阿穗小跑着进得里间“小王爷”

“你看,你快帮我看看”南祥烟颤抖着手指指着玉佩和那缕旧丝绳“你看看这俩货是不是出自一人之手,是不是一个人编的你看看啊”

“好的小王爷,您别急哈,我看看”阿穗看完也觉得惊奇,“是一人所编没错小王爷”

第40章:你是我的恩人

南祥烟此时的心情无比激动,颤音说道:“你出去吧,我要静静”

南祥烟腰间佩戴的那枚,当时因为要把三枚铜钱也要编上,所以,之前的编扣就被替换下来了,找了相圩最好的玉器行的编工给编了这腰间的挂饰

也就是说,这玉佩和卓上的,很可能曾被同一个人佩戴过

那么,这个人,会是心儿吗?,

嗓音,常常在梦里出现过的嗓音,心儿的嗓音,心儿说话不多,但是心儿的嗓音却深深的在了南祥烟的心里了,

是的,没错,昏迷时耳边飘过的嗓音就是心儿的那好听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那么美好。

南祥烟从屋里冲出去“阿穗,和我去趟玉器行”,那么,想要证明自己的推想,就让专业人士来说话吧

很快,小王爷一行人策马来到这家业界资深的玉器行,

商家老板了解了小王爷的来意,找了位富有经验的编工,看了看小王爷带来的两挂丝绳和编扣

“小殿下,据小民所知:这两件确实出自一人所编,并且所用丝绳也是同等捻次,实为一处所产,”小王爷心跳特别快

资深人士继续说道:“还有啊,小王爷,这两块玉佩所用之玉实乃由一块玉所切割而成”

南祥烟:“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块玉本是一块玉?”

“是的,小公子殿下”

南祥烟被这个意外收获给雷的热泪盈眶,(心儿啊,你是不是早已知道山洞里的人就是我,为何不说明啊,不过,你把这块玉佩留给我,就是在告诉我对不对?心儿,我的宝贝)

南祥烟手里紧紧握着玉佩,扣在胸口处,心中丝丝抽痛,两行泪静静地滑落脸庞,

第41章:和父王摊牌

如果说,南祥烟之前的确钟情于郭心云,想和他在一起,那么,通过这件事情,更加槌定了南祥烟要娶郭心云的决心,

也就是说,之前南祥烟对郭心云的感情定位于喜欢的话,那么,自郭心云走后,南祥烟对其朝思暮想的思念,这个过程作为催化剂,早已把喜欢升华成了爱慕。而知晓了郭心云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么,也不难看出郭心云的高尚的人品,更是让南祥烟看清了和坚定了此生的良人非郭心云莫属。

这个时候,不应再躲避了,绝食装病什吗的,那都是小儿科的段数了,

接下来的,是要进行据理力争主动争取的套路了,

南祥烟站在父亲住处的大堂内,一本正经的等着王爷的接见,进去王爷书房通报的人出来回话说:王爷困乏,且要歇息了。

南祥烟:……(不晌不夜的歇什么息,哈,您这回躲我了是吧?这都是小爷玩剩下的好吗)

小王爷手一挥,拨开了小厮,直接进了王爷的书房

“父王,可否与我谈谈?”

南毓:“怎么刚才出去的人没有传明白我的话?”

南祥烟:“不,说明白了,我进来见父王与其他没关系,父王,我要和你谈谈心儿”

南毓:“如要谈嫁娶之事就不要谈了,我不会同意,”

南祥烟提高声线:“父王”

南毓声更高:“作为兄弟有何不可?”加重“兄弟”二字,意为(郭心云是个男的,是个男的)

南祥烟口气也无比坚定:“此生,非他莫娶”

南王爷:“你……”

南祥烟并不想和王爷搞僵,于是改变方针政策“噗通”跪在了王爷脚前

“父王啊,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这心里头真的装不下别人了,满满的都是他啊“”

南王爷:“他到底用了什么蛊,让你如此痴迷?”

“不要这样说他,我会心疼,是我,是我拼了命的想要他的……爹爹,我要他,从未这样坚定”小王爷泪流满面,有点语无伦次了

第42章:请求皇伯支援

南祥烟手放在腰间的小剑上“父王若不许,我就,我就不活了”

“放肆,竟敢,竟敢要挟本王”南王爷觉得此时面对的这位真不是自己亲生的,这是来讨债的啊,头疼

‘父王,儿,再问您一遍,是否应允?”

“不允”

“为何,给孩儿一个理由”

父子俩杠上了

“他,他不能为你生育,难不成你要让我南毓在你这儿断了香火?”

南祥烟泪眼婆娑,抱着南毓的腿,非常可怜:“父王,香火之事暂且以后再说可好,现下先让我娶了心儿,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啊”

南毓:“不可”

南祥烟:(奶奶的,我都退一步了,父王竟然还如此固执,这是要闹哪样啊,要逼死我吗)

“香火我也没说不给续,都说了以后再议,目前……”

南王爷:“糊涂

“,你娶一男人今后如何以服天下啊”

“父王,你们心心念念都是你们的权和利,敢问父王有没想过我的感受,难道想让烟儿自此郁闷,然后抑郁而死吗”

“啪”一记耳光,南祥烟捂着半边脸看着他的父亲

南毓颤抖着指着南祥烟:“你个不孝子,辛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口口声声想着死”

“唔哇~父王,你知道吗,儿365b体育在线投注被坏人所追杀,身负重伤,是心儿救了孩儿,”

南毓:“……”南毓听了这番话,只觉南祥烟为了得到郭心云竟然坏了心性开始撒谎,胡编乱造信口雌黄了,(,王爷此时就这一个看法,没有他想)

王爷:“疯了,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装疯卖傻想吓我,来人,把这疯魔的东西给我送回他苑,严加看管,哪也不许去”

南祥烟:“……”(看来是说不清了,心儿啊,我真的是好无能啊,)

在被押回住处的路上,南祥烟:(行,我走,我回去,只说哪儿也不许去,可没说不许写信吧,我给我皇伯父写信,我要告你)

第43章:请求皇伯支援(二)

他现在正处在有利的位置上,自上到下他是最有可能被封为太子的那位,

现在不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把太子这个位置争取到手,更待何时,

再说了,一旦三王妃真的诞下一名小王子,那自己就会从有利位置贬为不利之位了。南祥烟回到住处后,也没哭也没闹,乖乖的该吃吃该喝喝,成天也不出门,

倒是有几个人来看过他,王爷也没说不让人来看他啊,所以,来之人也没遭到阻拦,

一是他的大哥南祥林,

来主要是叮嘱弟弟好好吃饭,不要闹脾气,身子要紧,最主要的,还是劝说弟弟不要和父王对着干,干嘛非娶个男人啊,弟弟要想结婚,哥哥我给你介绍,你嫂子的表妹已到待嫁年龄,如有意,不妨我勉为其难给你们说和说和。

南祥烟默:(哥你没搞错吧,你老婆的表妹我不是没见过,鼻孔大的能插进两棵葱,那嘴长的让人一看见就想到某种圈里的动物,你觉着我对着这样的人儿,你弟弟我还能举的起来吗,表搞笑了,切)

二个来看他的是他王叔的女儿,三王爷的俩女儿,来找小堂哥玩,无可厚非吧,

但是俩小公主来此走一遭,到让南祥烟扑捉到了一个信息,也不知是不是三叔故意放出的,

据小公主童言无忌的只言片语得知:三叔家大概要添丁了,据说小王爷的这个三婶再有俩月就要生了,御医都给把过脉,说是这回怀的是位小王子

南祥烟不是个傻的,关于家族的地位,皇权的继承,他也是有欲望的,

于是乎,三小王爷奋笔疾书给他皇伯南瑝皇上写了封信,说是如何如何想念皇伯,想的常常以泪洗面,茶肆不想,又说成人礼那日,对皇伯父实在不敬,特想进宫登门道歉,不过又说了父王为此很生气,特意让他闭门思过,不让他出门,还望皇伯父派人来把他接宫里住些时日,寻求皇伯父之爱(南小猫求抚摸尊是太萌了有木有)

南瑝看完南祥烟的信后,那叫一个感动:没白疼,竟如此想念本皇,这可人疼的小家伙,

当下颁旨派人,去接他的侄儿

南毓接旨后也没法不同意,去和他皇伯增进感情百利而无一害,不应阻拦,只是,小王爷临上皇上派来的轿撵之时,他爹拉着他如此这般耳语一番,内容无怪乎就是(去住几天可以,但是别提郭心云听到没?只要不提,住多久为父都不反对,你若提,回来我割你小鸡鸡)

第44章:伯侄二人掷骰论酒

“嗯,好,好,父王放心”

南祥烟满口应承,心话(不答应你能让我出门吗,出得了这门,该怎么说还得说,开玩笑)

小王爷无比老谋深算

一路顺利的到了皇宫,南祥烟扑入皇伯怀中,头蹭蹭南璜的胸膛(心儿,你等着我,为兄一定要抱得美人归)

南璜:“哎育哎育,就这么想我啊哈哈,朕的宝贝侄儿”骨瘦的手轻抚着南祥烟的后背,

其实南璜圣上很慈祥的,一点不威严,和蔼可亲,旧时候的人偏重于男孩子,南祥烟又会溜须撒娇,在他心里倒是希望南璜是自己的父亲,也把南璜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南小猫求抚摸了一阵子,南璜拉着他坐在了榻上,南祥烟嘘寒问暖,把该演的戏码演了个酣畅淋漓,没人给颁发个影帝奖都觉得不公平。

南璜也问了他学习的情况,习武的情况,身体情况以及最近为何要和父王闹别扭的缘由。

南祥烟一一作答,事实加了点演绎,扩大了点事实,咳咳,比如备受思念兄弟之苦啥的,心儿弟弟如何如何优秀,重头戏放在了后头:只见南祥烟脱掉了衣物,露出来后背的伤疤,疤痕微微发红,一看就是刚痊愈不几个月的样子,父王不信,是因为南祥烟并未把这些物证呈现出来,重锤当然要砸在能发出大声响的地方。

从进宫直到深夜,伯侄二人,相谈甚欢,南璜慈眉善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他无比疼爱的晚辈,

而南祥烟察言观色的点点深入的叙述着自己的思想以及近大半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

一边相谈一边喝酒,兴趣到了高涨的时候南璜甚至要来了骰子,谁撒的点小罚谁喝酒,特别的童心未泯。

当然,喝的都是低度的粮食酿做的酒,不至于醉人,只不过南璜身体抱恙,不能太经酒事,已有些微醺。

但是当看到南祥烟后背的伤疤时,南璜惊的酒醒了,同时也对郭心云点了无数个赞

南璜沉默了

第45章:伯侄之间没代沟

“皇侄……受罪了”南瑝不觉唏嘘

但是,南祥烟并不会像竹爆豆子一样都倒出来,有些事情,他是要留给自己去做的,

待南祥烟去寝室休息后,南瑝失眠了(也不是没担心过如果哪天突然驾崩了,后事该如何)

虽然有些事宜一早就在考虑,但是一旦真要提到议事议程上,

还是要方方面面的多做些考虑才是

从大局上来讲,当朝也是应该输入新鲜血液了。

从皇上自身来说:

毕竟自己的身子每况愈下,在外面南瑝尽量做的样子是身体还好,

可是病生在谁身上谁有体会,谁疼谁知道从私人感情角度来讲,南瑝对南祥烟的厚爱也是有目共睹,就目前情况来看,南祥烟是最佳人选

该是时候立太子了,打小就和本皇亲,按部就班的办吧。

第二日,皇上在南书房接见了自己的右丞相,

要立太子,循序渐进的方式就是让人觉得不突兀,

前面有铺垫,几次有大臣提议过立太子之事,那时候接到进谏,皇上不声不响,在外人看来,皇上是考虑到太子人选(南祥烟小公子殿下)还不够成熟。

但是这回人家南祥烟小王爷都行了成人礼了,可谓成年了啊,这回再议此事,没毛病

要议,也要有人再次提,不是吗,那么,暗箱里操作一下,表面上有个人提出来,那么,顺理成章的就可以定了,

这个提议的人,皇上选择了从上届就跟随皇上左右的德高望重的右丞相伍文钦。

哪朝大臣没个帮派?哪朝所谓德高望重之臣不拉个帮结个伙?,但是伍文钦老丞相却没有,然而老丞相身后却拥有一众粉丝,不是靠拉拢来的,而是凭长久以来,伍丞相的德高的品行。

老丞相当即领旨回去准备,改日上朝会郑重的进谏提议。之前皇上的设想:如,让南祥烟去个战场啥的,这次再次修订,此项PASS掉。

为何此项可以忽略?事情很简单,人家南祥烟拥有一项硬件啊,那就是人家是正宗的皇室血统啊且还是嫡出。

那么,待立太子之事落定后,皇上会慢慢的把一些政事教与南祥烟,南祥烟学习着慢慢打理,这样,顺理成章的皇权就过渡到南祥烟的手上。没准儿遇到有立功的机会,也是会得到举国上下的拥戴的。

到时候军和权都在手,南祥烟的个人问题想怎么解决就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了。

自然,这是皇上考虑的方案,而南祥烟自己设的方案大致与他皇伯的差不多,南祥烟考虑的只是坐上太子之位之后,心儿宝贝儿就要纳入怀中。南祥烟毕竟还是年轻,综上所述两种方案,还是南瑝皇上的考虑比较稳妥和得人心的,

第46章:远方的挚爱

南瑝有条不紊的安排立太子之事

南祥烟他爹,也没闲着,自打小王爷进宫后,他爹坐立不安,怕那混小子一个说话不留神坏了他的事,随派人多方留意小王爷的动静,属下回来都报的是:小王爷与皇上一起掷骰子饮酒(南毓:……)

小王爷在武场练射箭,皇上顶着日头在观看(南毓:!!!)

小王爷骑马驰骋皇家园林,皇上后边跟着(南毓:!!!!!!)“跟着?皇兄的身子……”“回王爷:圣上是躺坐在四匹马拉的马车里跟着”南毓:(抹汗,说清楚喽啊,吓死本王了)

属下接着报:小王爷和皇上一起在园林里杆打枣子,小王爷负责打皇上负责捡,配合非常和谐……

吧啦吧啦……

南毓:……

对于南祥烟会哄他皇伯伯开心这点,南王爷从来不会怀疑。

反正报的都是事实然而却是皮毛,表面现象。

而那在宫里的小王爷从未曾忘记心中之人,

每晚都会窝在被窝里回味与郭心云的那场吻,

同时自言自语的和心中的挚爱说好多话,

汇报每天的日常,衷心绝逼可表

同时,南祥烟让皇宫里的快递员送了封信给郭心云

洋洋洒洒八大篇,情话说也说不完,

什么想他想的茶无滋饭无味,

什吗想他想的头总是疼,

什么想他想的心有时候都不跳了,

什么想他想的腿儿都软,

什么想他想的都便秘……好吧,反正心儿弟弟也够不着他

第47章:我又何尝不相思

而回了世留乡的心儿,却是确确实实的病了,

回乡后连日高烧,喉咙冒烟似的疼,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几日折腾下来憔悴了许多。

常常出现幻听,听到南祥烟“心儿弟弟,心儿弟弟~”

“心儿,我的心儿”

“叫你心儿吧,哈哈,这名好,唯我独享”

醒来,窗前空空,四周静悄悄。

经过一些时日的调理,身体稍微好些,烧退了,但是嗓子嘶哑,

郭心云也懒得说话,每天慵懒的靠在床上,都是果儿在跟前叽叽喳喳拉些家常,什么东面阿婆家一个鸡子里孵出俩小鸡,什么西家闺女出嫁了,出嫁那天脚上穿的鞋子大了,走起路来拖拉拖拉的……

这一日,南祥烟的信到了,郭家夫妇俩用一个托盘托着这封信,郑重的送与郭心云,开玩笑,这可是良药啊,

其实,郭员外到家后即刻就写了封信给王爷,报平安到家,勿挂念,二则,感谢王爷多日的盛情照顾。

但是王爷并未回信,王爷府的情况,这边一概不知。

自己儿子到家不几日就病了,大夫看后说是心火旺盛……

郭员外岂能不知儿子为何上火,

郭心云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主,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

几日烧不退,郭妈妈急的团团转,

一天问八遍郭员外:去到王爷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把儿子给我领出了,怎么回来后整个人抑郁了,啊,上火,上的什么火,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你。

郭员外唉声叹气

第48章:谢谢你心里还有我

郭心云拆开信来,见信如见人,真是一点都不假

南祥烟的一派无厘头的言辞,看的郭心云啼笑皆非,

信的后半部分,车轱辘话,说了好几遍,:“等我,一定要等着我,我会去接你,相信我,心儿,我的心儿,你是我的,你不许给别人,我不给,我谁也不给,你是我的,我的”郭心云不觉湿了眼睛,“唉,傻子,我去哪儿啊?我给谁?我的心里整个都是你,还能盛的下谁?你想我,我又何尝不相思”,看到信,郭心云心里暖暖的,(谢谢你,谢谢你还没忘了我),

当天晚饭就胃口大开,吃了两大碗饭……

不几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南毓王爷的第三个小王爷被立为太子了”

当然,这可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这可是墙上贴着公告,衙门专门派衙役敲锣打鼓大街小巷的吆喝来着。

果儿手里拿着几把新鲜的枣子进来,“少爷少爷,你知道了吧,南小王爷被立为太子了呢”

郭心云把手里的书慢慢的放下,垂着眼眸,

(是吧?立为太子了,我该恭喜吧,接下来该会纳太子妃了吧,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你,偷走了我的心,何时还我?)

“果儿,你再去看一下公告,是南祥烟小王爷没错吧,你再去看看”

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郭心云内心深处倒希望那个被立为太子的人的名字不是南祥烟,什么南北烟南西烟的都可以,只要不是他。

果儿小二货又兴高采烈的跑进来大声说:“少爷,少爷,我又看了一遍,准成了,是小王爷南祥烟没错”无比高兴,仰着小脸儿求表扬。

郭心云:“唉~~”“哎少爷,您叹什么气啊?”

郭宝宝这心里苦啊,知音呐?在哪啊?懂我的人,在哪呢?

第49章:有人想染指

南祥烟被封为太子。举国大庆三日

而郭心云少爷,又郁闷的卧床了,

不过卧床之前,给当今太子爷回了封信,

所言之词非常客气:祝他成为太子,希望他好好工作,注意身体,天渐渐凉了记得添衣……

南祥烟粗线条,根本读不出郭心云故意装出来的淡漠,太子爷只顾着一味地高兴(哎呀,我的宝贝儿给我回信了,最近真是太顺了,自打认识心儿一切都很顺,哈哈,心儿带给我的福分啊,得珍惜,我的福星心儿,再待不久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收好,心儿给我的物件儿都收好,锦缎小方帕又包进了一封心儿的信。揣进怀里,拍拍,嘿嘿。

有小厮来报,王爷请太子爷过去喝茶。

当南祥烟来到父王屋的大堂,见他二哥南祥瑞也在,歪着个身子坐在椅子上,见了南祥烟微微正了正身子,但并未起身,南祥烟也不和他计较,我努力当上太子爷不是要你们为我行什么礼,我是努力将翅膀变硬后好要把我的宝贝儿娶进门哒,

除了南祥瑞,潘黔也在,潘黔最近被派到皇家武行苦练本事,这回是被王爷招过来,商量南祥烟,给他当个贴身伺卫。

仆人们依次端上茶点然后都退至门外。

南毓先开口:把对潘黔的安排说了说,语调是充满商量的口气。

南祥烟动了动肩膀,不置可否,没有爽快的答应,也没说不行。

他是在考虑,一旦把宝贝儿娶进门,潘黔这货可是对心儿不太友善的呀,但是也不是怕他,他还镇不了一个潘黔?我的心儿由我来保护!

(非常威武)

当然,就单对自己而言,潘黔一定是会全力保护,舍生忘死的。

王爷见南祥烟未语,也就当是他默认了,于是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父王的话音刚落,南祥烟他二哥南祥瑞向他爹躬身行礼请求发言:“父王,儿,已到娶妻之龄,有段佳缘还望父王成全”

“呵呵,好啊,孩儿不知不觉都大了,为父很是欣慰啊,啊,不知,是哪家姑娘啊?”

“回父王,这人您也认识”

“哦,说来听听”

南祥瑞小眼睛目不斜视:“是郭心云少爷是也”

南祥烟差点从椅子上掉地上(奶奶的,这几个意思,惦记我的心儿,切,要是同意心儿许与了别人,本太子情何以堪)

南毓王爷也是微微一震:(二儿子本名声就不大好,也胸无大志,没什么追求,一天吃喝嫖赌也是出了名,若娶个男子,顶多给百姓添点茶余饭后的说料,其他,并不突兀,那郭心云看着很正派,没准儿能把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言周教好也说不定,最重要的一点,如此一来,祥烟便可死了心)

潘黔此时也是虽然嘴上啥也没说,但是表情那叫一个相当赞同啊,潘黔本人也没什么大的追求,他的心愿就是跟随南祥烟一生,什么名不名分不分的,那都不重要。

如果此事进行举手表决的话,南祥烟小朋友一定很悲催,别人都不站他一边啊

第50章:心儿是我的

但是孤军奋战又怎样?( Who怕Who啊)

虽然现在还未行加冕,皇宫里的人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太子的加冕仪式的大小事宜,尽管朝上一致通过皇上也颁发了圣旨,但还是没有完全板上钉钉……娶心儿的事情,也就暂时卡停在这个缝儿里……等等,南祥烟脑子转的飞快,他瞬间觉得他二哥相当的可恶,故意在南祥烟拿郭心云还不能有什么作为的这个档口缝儿的时候提出此事,觉得南祥烟不上不下的不能怎么样,哼,小人之为!

但是在座的都忘了一件事:南祥烟最擅长什么呀?那奏是咱小王爷会撒泼耍赖啊。

于是乎南祥烟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大喝一声:“你敢!心儿是我的,我哒”

转而对父王:“父王,你不能同意,不能同意,心儿是我的,我谁也不给”话说间还红了眼睛。

南毓王爷自然不敢得罪南祥烟,明里不会对他使硬,于是采用了哄的招数“烟儿啊,你马上就是太子了,身负重任,所作所为一点不能有差池,你得给天下百姓做榜样啊”

南祥烟他二哥以及潘黔纷纷点头,十分赞同

“滚”南祥烟把火撒向了潘黔,

继而又把茶盏扫到地上“我不管,我看谁敢动我的心儿”你们给我来浑的,我就给你们来横的,

他指着南祥瑞:“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娶心儿?哼,你也配”

随后,南祥烟大步跨出门去,一溜烟冲向了门口的马,飞身上马,策马便冲出了王爷府,一转眼便不见身影,后边的潘黔苦逼的追赶……

客厅内,王爷说他的二儿子:“这事暂且缓缓吧,祥烟脾气上来了谁能按的住?”

南祥瑞没言语,心中却暗嘀咕:“都是你们惯的,我就偏不惯着,凭什么什么都依他?太子他当着,将来还可能当皇上,弄个好看的郭心云他也要霸着”

南祥瑞就是从内往外坏,一肚子花花肠子坏水。

第51章:本宝宝不开森

南祥烟策马一路跑出二十里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到了一处树林,南祥烟拨转马头进了林子,走了不一会,听到小溪流水的声音,走近小溪边,让马儿喝点水歇息会,他则坐在了溪边一块石板上,不远处树林沙沙,鸟儿在林梢。

自小到大,凡事一直都很顺心,不谙世事的少年,不知世间尔虞我诈,直到十七岁那年春季,南祥烟接到“密令”让他去京城的以西四十里的红兴乡接从战场下来的受伤的将军南迅,南迅乃是南氏一宗的,就是说,南祥烟摆辈也要叫他伯父,

“密令”里要求南祥烟不得告诉任何人,连父王都不可,一人便衣前行,年少无知的南祥烟觉得此行任务很重要,充分显示了上头对自己的重视,或许是要看自己的表现为将来继位创造资本,因而不疑有他,只身前往,

要知道,相圩就在京郊,南祥烟去见他皇伯父,也就是如今的一刻钟至二十分钟的路程,

这次南祥烟去红兴乡,按照“密令”的路线指示,南祥烟是要绕过京城,有一条直路直通红兴乡,看似是条近路,毕竟是条直路嘛,但是此路沿途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特别是路北边,树林像一道屏障,围绕着京城。

南祥烟驱马离家刚走出二十多里的时候,就觉得后边有人跟踪,南祥烟快后边的人就快,南祥烟慢,后边的就慢,

起先南祥烟以为是上头不放心自己首次执行任务不放心,找人跟着保护的,但是,一路跟了出去七八里的样子,后边的人开始策马紧追了,

当时正值天刚黑,路上没什么人了 ,南祥烟觉着是不是后边的人看看已快过了晚饭时候,追来要他歇息吃完饭的吧,

谁知后边几个黑衣人来向前来把南祥烟团团围住,上手就开始动刀动枪,其中一人一刀刺向南祥烟的坐骑,马儿立马疼的腾空而起随而就想往前冲,而南祥烟毕竟经验少,下意识的拽紧缰绳,主人和马的配合不当,直接导致南祥烟被甩下马,马儿窜出去不知去向,

南祥烟的马往外冲的时候,几个黑衣人怕撞到自己纷纷闪躲,导致包围圈出现缺口空挡,南祥烟爬起来撒腿也冲出空挡,直接想往树林里去,而后边的人反应过来就追杀,

毕竟马比人跑得快,很快后边的人追上来,南祥烟速度的剑出鞘,只见剑光翻飞左右应对,几十个回合后,南祥烟肩头的衣服也给撕破,来人对南祥烟招招直逼要害,(妈的,这那是来保护的啊,这是来要命的) ,南祥烟渐渐地只有招架之力,意识到不宜久战,南祥烟剑劈开其中一人的枪后一个翻飞出了包围,谁知后边一人的剑同时劈来,刺中南祥烟的后背,南祥烟一个趔趄,但并未停歇,提剑直奔不远处的树林,没入了黑暗中。

第52章:命里有个郭心云

南祥烟甩开了追杀,靠着树干慢慢滑下,刺痛感过后随着血液的流失,后背已觉木麻,衣衫已被血液湿透,

脑中回目着这次行动的前前后后,起先南祥烟以为这是上头的指令,但是看之前袭击自己的人的打扮来看不像是外域之人,

南祥烟从怀中摸出那份“密令”,就着微弱的光,南祥烟发现所用的纸张质量上乘,并不是百姓人家或市井所售,打小经常出入皇宫,自家本身还是王爷府,所用之物可谓很是熟悉了,这纸张分明来自皇族,

皇族以及重要的大臣每家都有自己的徽记,尽管这纸张没有明显的标记着徽记,但是,却有暗印,暗印与徽记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明一个暗,南祥烟拇指在纸张的一角慢慢摸挲着,这个徽记……自己是认识的,这不是三王爷家的徽记吗?貌似不应该由叔叔给自己发指令吧,况且,叔叔也不分管军旅之事啊,而仔细想一想,即使是远方伯伯南迅战场受了伤,身边会有一众士兵护卫保护回京,轮也轮不到南祥烟去接啊,而料到自己接到“密令”定会深信不疑,一定是很了解自己性格的人,这么说来,此次是个圈套,那么,三叔为何要害自己?

雨越下越大,南祥烟浑身发冷,站起身来脚步踉踉跄跄,有些晕,他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活着,

努力的提剑拨开重重树枝……

坐在溪边石板上的南祥烟,此时心中才了然:按照时间上的推理,那个时候,三王妃应该已确定怀上了孩子,并且找人把脉是个男孩,那么,成为太子的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南祥烟,如果南祥烟不存在,三王叔的小王子就有可能成为小太子了,如此看来,想除掉自己的人,很可能是三王叔。

三王叔,真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命不该绝,是因为我命里有个郭心云,我的心儿救了我,人算不如天算。

溪边汲水的马儿打了几下嚏儿,南祥烟手握住腰间的剑柄,这时,潘黔和几个皇卫来到南祥烟跟前,潘黔看到南祥烟并无碍,舒了口气,皇卫抱拳行礼:太子,皇上请您进宫。

南祥烟上马,潘黔以及几个皇卫分别护在左右,一同飞马向皇宫方向而去。

第53章:成为了伯伯的儿子

南祥烟此次进宫,就被留在了宫里,

册封太子的仪式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在顺利的准备之中,

在册封礼式之前,根据皇上的意思,还要进行一件事情,就是将南祥烟过继,

两种仪式分两次进行,先进行过继仪式,三日后,再进行册封仪式

当然,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弄出大动静,

皇城乃至举国上下的大街小巷贴出了昭告,内容就是南祥烟即将在吉日成为皇子,皇上的儿子,成为真正的皇太子。

远在世留乡的郭心云,耳听着果儿嘚吧嘚吧,心里细细琢磨:南祥烟这是要干嘛?成为太子已够让人瞠目,现在又过继给了皇上,是不是如此一来,离自己越来越远,想到此,心中反而并无惶惶之感,郭心云不免又倒过来慢慢细思量,难道这一件件事情的发生,并不意味着你我渐行渐远?而是……?郭心云从袖里抽出南祥烟的信,每天都要看上几眼的,

“等我,一定要等着我,我会去接你,相信我,心儿,我的心儿,你是我的,”,

我应该相信你的对不对?可是,你想干什么呢?要娶我吗?想让我成为世人所指。

傻子,娶了我,或许会为你带来诸多不利,这样也不在乎吗?

南毓王爷府,对于皇上的决定,王爷仰天而叹:命里有时终须有!

这都是烟儿的命,这般甚好,(尽管自己突然少了个儿子,嘎嘎)

南祥林:南祥烟乃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如此,对我百利无一害,欢之。

而南祥瑞:哈,你爬得越高,你做事越得谨慎,身为皇子了,难道还敢搅基不成,那小美人儿,嘿嘿,我的啦

各人心怀心思。

过继仪式选在农历十一月初一巳时在皇宫里的宗祠进行

面朝宗族列祖列宗,南祥烟站在南瑝偏后一步的位置,依次上香,

而后行跪拜礼,

左右各十二位僧侣颂经祈祷。

次日,京城以及举国上下大街小巷再次贴出昭告,告知:再日,将举行太子的册封典礼

皇家最近频频贴昭告,氛围很是喜庆,弄的黎民百姓恍惚在过年

第54章:父皇 我心里住着一个人

太子册封仪式过后,南祥烟便留住在宫中太子殿,白天如果皇上有空,南祥烟都会陪着,

只是过了不几天,南祥烟就又开启了魂不守舍模式,手支着头坐着,一呆就是半晌

南璜皇帝以为他可能想家了,“是不是想你父王了”皇上附身轻轻的问,

“不是,父皇”南祥烟随即抱住了皇上,适时候的开始撒娇.撅着嘴,眼低垂,再抬眼时还红了眼眶,努力作委屈状。

皇上直了直身子不觉惊讶:“这是咋了?”

“父皇,您的这里有没有住着一个人?”南祥烟把手轻覆在父皇的心口处

“吃饭睡觉时候想,瞎溜达的时候也想他,白天想,晚上更想……”南祥烟说着便开始低头啜泣,并且越哭越厉害,最后不自禁的扑在皇上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南璜皇帝哪见过这阵势啊,平时一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快快乐乐的孩子此时竟哭成狗,让他哭的那个人必定不会是等闲之辈吧。

“不哭啊,乖,慢慢说,你心里装着那么一个人吗?”

南祥烟见皇上不回答他反而反问他,心中嘀咕:(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好吗,应该是我问你有么有很爱过一个人,你回答是的,这样我们才有共同语言的好吗,才会继续接下来的话题,我引,要引到我的剧情才行)

于是乎,祥烟小心机继续泣不成声,哭得像只兔子

“父皇,你有吗?……有没有那种感受,抓肝挠肺的就想把那么一个人紧紧抱在怀里,一辈子也不分开?”

南璜:“……有倒是有……”

南祥烟立码眼睛雪亮:

“是吧?我就知道,父皇,快些说来听听……”

“其实这人说来你也认识”南璜顺着髯须慢慢说道

“我认识?”

第55章:原来同是性情中人

“嗯,就是南迅的妹妹南香公主”

“哦哦,我知道,就是那个身上一直都有香味的姑姑”

南香公主南祥烟是见过的,长得很漂亮,总是带着笑,粉颊上还有俩酒窝,可惜却有着林黛玉的命,十六岁刚过,便香陨离世,

南璜不禁唏嘘“唉,当时身为太子的我,有许多事情不能随自己的心性而左右啊”

在上一届的老皇上看来,自家联姻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为了扩大势力为了巩固政权,就得和义邦联姻。所以,南璜不得已迎娶了昌番的长公主,婚后,可想而知,同床异梦,性格不合,经常冷战,长公主刘氏性格争强好胜,为人刁钻古怪,别人还不知怎么她就不高兴了,对伺候她的奴仆杂役更是抬手就打张嘴就骂,

当时正值国家动乱时局不稳,南璜应付政事就已经很累了,回来还的面对那样一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更是觉得超烦,时不时就会想起那心中的柔软——他的香儿妹妹,唉,在刘氏哭天抢地临盆生下女儿的第三日,宫外传来消息:香儿妹妹去了……

南璜躲在自己的书房里,抱着自己瑟瑟的双肩低声叫着“香儿,香儿.无论怎样,为何就不能为我而活……”

为此,刘氏又是一顿大闹,得着一点理就不饶人:什么我为你生孩子都快疼死了,而你却在想着那个病鬼.

“烟儿,你有心仪之人了?”

南祥烟点头,一脸幸福

“是何方神圣,竟让我们烟儿如此牵肠挂肚?”

南祥烟仰起小脸“父皇,您说,无论性别,却是心里满满都是他,和我一起同入梦,这样,算不算是我的良人?”

“你是说,你心心念念的,是个男人?”

南祥烟低头默

“烟儿啊……”

“父皇,我知道,我知道有许多方面不妥,与规规矩矩不合,可是,我这,我这满满满满的都是他,从来没有这样清楚的意识到:此生真的不能没有他”

“你比朕命好,生在太平盛世,想起当年,内忧外患,父皇面对现实,不得不就服啊”

南祥烟小脑瓜儿转的飞快,这是,几个意思?是同意了伐?

南璜起身背着手慢慢往外走,一边说:“回殿去歇息吧,你的事以后再说”

“父皇……”

第56章:美人画像

接下来几日,南祥烟一直安安分分的在御书房陪伴在皇上左右,不多言不多语不刮躁很是乖巧

他心里清楚,有些事是欲速则不达,伯父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王,不能随便耍赖。

其实南祥烟有所不知,南璜皇帝私下里招了他的弟弟南毓亲王面见。

问了个大概,南毓王爷也是脑子转得快,看着皇兄并无怒色,貌似对南祥烟心中之人很想八卦,并且警告南王爷:不得像上次一样对此事闪烁其辞!如实告知。

因此王爷就把郭家的情况,郭心云的情况以及南祥烟初见郭家父子的故事一一道来,当然,必须把南祥烟和郭心云相处后变了性情不再是满处癫的事隐瞒了,必须不能说啊,不然这不是助纣为自己讨个男媳妇吗?

听到精彩处,南璜皇帝不禁大笑出声。

然后皇上又分一路:派宫廷画师还有信差快使一起去到世留乡郭家,为郭心云画了一副画像回来,

当然,这回没有大张旗鼓的宣读什么“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而是作为一次私访,

为了证明是宫里派来的。信使特意奉上一个活灵活现的翡翠蝈蝈,一看就是非常辈所有。

当那个晶莹透绿的蝈蝈放在郭心云的手心里时,郭心云不禁心跳加快,睹物思人……

画像端放在皇上的书桌上,画中之人眉目清秀,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

南祥烟被请进了御书房,皇上抬颚示意了下,南祥烟转头看见了画像“心儿,父皇,这是心儿没错吧?”

“你觉得是?”

“这人哪能比上我的心儿啊。我的心儿可是比他漂亮……”南祥烟举起三个手指……然后又换成五个手指“五倍,对,没错,比画中之人漂亮五倍呢”

“呵呵,看看你,见着张画像就兴奋成这样”

南祥烟:羞赫

“你是真的喜欢他?那就让他来宫里陪你玩两天吧”

第57章:他是我的恩人啊

“父皇,我可以说不吗?”

“嗯?为何”皇上:(居然说不,以为听后会感激涕零跪下谢恩)

“心儿是我的恩人,如此待他会显得凉薄”

“恩人?”

“是的父皇,还记得我后背的疤吗?”

“……”

南祥烟把郭心云冒雨救自己以及后来自己的一系列求证,而郭心云其实心中早已知晓却只字未提等等之事告诉了父皇

其实这是南祥烟第二次在皇上面前提这件事情,之前那次两人都有点喝高了。南祥烟说的时候有点口齿不清,而听的人也有点没抓住重点。

因此在心中并未激起多大的波澜。

不管贵人还是平民,不管身居要职还是街头小贩,其实都是凡体肉胎,不管怎么心思缜密但总有百密一疏。

南祥烟就是这样。之前心里想的好好的,等到关键时刻再把心儿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告诉皇上,加重砝码,

可他毕竟年轻,历练不深,又因为心急所以那日喝酒之后就给突噜出来了……

过后有些后悔,但这样一来让他更觉应加倍努力。

“父皇,人生在世几十载的时光,如若不能和心爱之人一起走过,我认为枉来世上一遭”

“刺杀你的人,可否有些头绪知道是谁吗?”皇上是看过那个疤痕的,绝不是南祥烟顽皮弄伤了自己所留下的结果,

刺杀他的人从身后直奔心脏而为,如果南祥烟当时脚步是站定的,那么,那一剑就是结结实实刺中心脏,必死无疑。

“父皇,对行刺之人并不知”南祥烟并没有撒谎,具体刺杀他的人,他并不认识

“父皇无需多虑,我现在并无大碍,如存心要害我,想必日后定会漏出马脚”

“你要多加小心,暗中观察,朕会吩咐御林护卫加强对你的保护”

“是父皇”

是日,皇上又召见了他的弟弟:“关于郭家公子,去下聘礼吧。”

南毓:“……”

南璜接着说:“郭员外毕竟是你的故交,尽管烟儿如今过继给我了,但也只是在宗谱上不再记在你的名下而已,聘礼之后迎进宫中。作为烟儿的陪伴。”

“是,皇兄”

第58章:迎娶心儿

南璜的意思很简单,走一个普通的过场。

不会弄的沸沸扬扬八抬大轿的,只把人迎到南祥烟身边就行,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就是说低调地进行,不要张扬,而迎娶进门也是迎进王爷府,不会住在宫里,南祥烟什么时候想他了,就让人送进宫里或者南祥烟回府小住。

南祥烟接到谕旨时高兴的差点昏过去,只听清一点,允许他迎娶他的心肝宝贝了,

其中细节完全忽略了,更没有去细细思量一番。

而远方的郭家,并没有接到圣上的圣旨,

只是南王爷的一纸像家书一样的指令,即使不是圣旨,而王爷的指令对于郭家来说又有什么权利拒绝吗?

那必须是不能够的

日子给定在了农历一月十五

有的人说了,这不是正月十五吗?是的,正是这样一个日子,掩人耳目懂吧,

就当人们猜灯谜放烟花,是在为太子普天同庆吧,

就算轿子来了,王爷府大放烟火,在别人看来也不会觉得各色吧

于是,郭员外夫妇严格按照王爷的那张指令行事:须在农历一月初十,月亮出来时候出发,

不许燃鞭炮烟花,

郭家不能有任何关于嫁娶的显示,

须乘坐王爷府随聘礼一同去的八匹马车,(当然给郭家的聘礼是非常丰厚的)。

路途中郭心云只能着日常装,(奏是平时怎么穿还怎么穿,)

到了近王爷府,会给安排在上好的客栈下榻,

等到正月十五月儿当空的时候,郭心云才可以换上红色的婚嫁礼服,乘坐八匹马车进入王爷府。

第59章:云儿

郭员外起先接到信时,吃不下饭坐立不安,几经思量才与夫人开口说出了南王爷的指令,是命令而不是协商,看信照做就是了,

夫人仔细的听完丈夫说的话,叹了口气:“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转而安慰丈夫,

“我们云儿会幸福的,结婚对他来说是好事,不用担心”

郭员外:“唉,竟是男孩子也看了去……”

郭夫人:“……”

郭府开始忙碌着,按部就班的准备郭心云的婚事,尽管不让声张,但是关起门来进行相关的事总是可以的吧,关起门来做事关起门来说话,谁管着,

郭心云知道这可能是在家过的最后一个年,尽量没什么事的时候,就陪在父母的身边,

他也看得出,爹爹,常常看着他都看好一会儿,然后低头叹气,眼里还闪着泪花,他尽量微笑着拉住爹爹,说一些别的事情,引开爹爹的思绪,

郭夫人,几乎一直在给郭心云缝衣服,绣花,郭心云也常常依偎在妈妈身边“娘,别太累了,衣服够穿了,不需这么多,到了那边,他们难道还不给孩儿添置新衣服不成?”

“他们给的,那是自然好,娘趁着眼睛还没花,能给你多做几件就多做点,”郭夫人抬起手摸了摸郭心云的脸“我们云儿,穿啥都好看,娘只要想着云儿穿上娘亲手做的衣裳是那么漂亮,娘心里也高兴”

这期间,南祥烟给郭心云来了封信,

信开头部分说了对郭心云的各种思念,后边部分,大概说了家里关于婚礼的安排,最后部分,征求郭心云以及父母的意见,看看对之前说的安排有什么异议,如有,来信告知,当然,南祥烟自己关于把郭心云安排在王爷府住很是不高兴,在心里就好顿牢骚,吧啦吧啦……

郭心云并没有回信,在他看来,只要和心爱的人能在一起,就应感谢上苍,

至于说是不是办一场大张旗鼓的盛大婚礼真的无所谓,在别人看来一辈子一次的婚礼却办的这样遮遮掩掩似乎很是委屈他了,他也曾安慰过父亲,不要难过,那些形式上的东西都是旁枝末节,只要能跟南祥烟在一起,幸福的过一辈子,其他的都是小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年到了,郭心云陪父母过了一个虽然简单但很温馨的大年,初三过后,开始打包行李。

郭心云只带了贴身书童果儿;揣上南祥烟给他的信;几大箱书,

难道王爷府没有书吗,当然有,王爷府的大书房收藏了各类书籍,

而郭心云的性格就是这样,能自己做到绝不麻烦别人,到时一趟趟去书房扒拉书看  ,一开始去到王爷府的郭心云是做不到的,待到几年以后熟悉了,或许会不那么认生。

父母送自己那一幕也是深深的印钳在脑海里,年迈的父母相互搀着随马车走了好远,一直送一直送,郭心云几次回头看,父母的身影还在,只是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第60章:心儿 我的宝贝儿

王爷府这边把西苑,也就是南祥烟之前住的院落翠竹苑整个装饰了一下,布置的很是喜庆,就连院落里的树上都挂上了大红灯笼,

可谓也是很重视,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府出了个太子爷,成了嗣子,那的确是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但是郭心云进门后的称呼就成了问题,怎么对外人说呢?王爷苦思冥想,最后请示皇上允许自己认个干儿子,就是郭心云,

皇上准

正月十四这天,王爷府也举行了一场认亲礼,

这件事情是郭心云快到相圩的时候,王爷突然拿定的主意……因此,再请郭员外来已经有点来不及了,

南王爷只好督信使快马加鞭送去郭府一封信,信中意思就是郭心云将在初十四被认作南王爷的干儿子,也就是义子,在王爷府会被好好照顾的,千万勿挂念,敬请郭贤弟和弟媳放心

待到初十四这天来观礼祝贺的人自然不少,皇上也移驾来到亲王府,南祥烟陪在他父皇身边,一身正装衬的南祥烟仪表堂堂,脸上容光焕发,自是掩不住心中的窃喜,

“心儿,我的心儿,我日思夜盼的人儿,你终于来了”

当郭心云移步大客厅的时候,在坐之人无不眼前一亮,顿觉蓬荜生辉,

而坐在正座的皇上南瑝,看得佳人进堂来,惊为天人。

郭心云今日着了一件浅藕荷色的长薄棉衣,外面则罩了一件薄纱罩衫,在领口前襟以及下摆处绣了一圈粉色的小百合,腰间豆绿色丝线绣着竹叶形状的图案,

随着脚步的移动,薄纱罩衫飘飘然然。细腰如柳,摆动间腰间的流苏挂饰上的小铃铛“叮呤呤”轻响,

南瑝:妖孽也,怪不得烟儿如此倾心,念念不忘。

南毓:呵呵,各位傻了吧,这漂亮劲,再看也不厌

一众客人:仙子啊,诶,仁兄,你说,这确定不是仙子下凡吗?

南祥烟胸脯挺着站的非常直:哼哼,看什么看啊,如此佳人你们看也是白看,他是我的,哈哈。

第61章:正月十五月圆时

当晚,认亲仪式以及晚宴结束后,郭心云继续回客栈住,而南祥烟还得继续随他的父皇回宫,

太子爷走的那叫一步八回头啊,哦,头根本就没转正当过,

那叫一个依依不舍,真想上去抱抱香香的心儿,怎么能这么漂亮啊,美的人心直痒痒

今晚就相拥相抱亲亲小嘴儿恩恩爱爱嗯嗯啊啊,可好?

所有的噘嘴卖萌小举动一概被忽视,

小心翼翼拉了下父皇的衣襟,也被拍开了

瞅空想跟自己亲王爸爸说出心中请求,还未开口就被PASS

目光火辣辣投向心上人,郭心云仰头看……呃房梁。

尽管万般不乐意,南祥烟还是乖乖回宫,太子殿里梦里问候他的心儿弟弟吧

初十五下晌,喜来客栈上等房里,郭心云用过些茶点,果儿便伺候小主子沐浴,

沐浴过后,便是更衣,

头戴一顶薄如蝉翅的红色冠帽,一袭大红色的上好绸缎的华服,用金丝绣着凤凰踩在五彩祥云上。

郭心云略施了粉黛,细眉轻扫,唇红齿白,

刚戌时,郭心云一队人马开始启程,前往王爷府

沿途不乏听到阵阵的鞭炮声,

南祥烟早已等候在了王府门口,其实是安排他候在王府大堂的,

可他不听,猴急的里出外进好几趟,嘴中念念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无视别人,别人也只好把他当空气,谁也不敢靠前,郭新人未到,谁敢招他啊,惹毛了后果很严重。

有个胆大的刚想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南祥烟太子爷立马掏银子……

千顾万盼中,郭心云的八头马车缓缓进入视线,

南祥烟:“哎呀,呵呵,心儿宝贝儿……(搓手)”

当然王府附近,暗卫们早已巡视了八百遍了,清扫一切围观群众。

郭心云缓缓迈出轿子,纤纤玉手搭在南祥烟的掌心,

南祥烟如愿握住了他的心儿,缓缓前行,跨过一个不大的火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到了王府大门前的台阶,南祥烟抱起了他的心儿跨进大门一路进入厅堂,

其实没人要南祥烟这么做,南祥烟横竖也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想这样做也就做了,规定规矩什吗的没工夫知道

第62章:明月可鉴

明月当空,岁月静好,

王爷府内,灯火辉煌,

今天在场的当然都是自家人,南瑝帝也赫然在上座

该有的礼还是要有,南祥烟郭心云二人三跪六拜,

礼毕之后,南瑝皇上向郭心云招了招手,

郭心云低眉趋步走向当今圣上,郭心云刚要跪下,皇上赶忙起身扶起,

众人讶异: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新人是老大,连皇上老子训话都不用跪,还亲自扶起?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贤侄,不必多礼,(该给你的都给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当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接着,皇上手轻轻覆上郭心云手背“谢谢你,救了烟儿”

郭心云本就是不多话的人,皇上后边的话说得很轻,这就意味着只想让他听到就行,言下,轻颔首表示了然。

皇上尽管说话轻,但是离他近的人还是能听到一二的,比如南王爷,

南毓:“……?”

而离得远一些的三王爷,脸色乌漆嘛黑,倒不是他听清了皇上后边的话,而是因为他认为如此一个皇室男伴而已,值得皇上对此厚待吗。

更不爽的是:自己这胎又生了个公主,气得他把刚做完月子的王妃冷了起来,再不待见了,而那个给把脉说是是个公子的大夫,不几日也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

这次参加南祥烟的“婚礼”,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来的,

可没想到,尽管对外边不声张,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皇上这样的大腕都参加了,更何况前一日还把这个陪伴认做了南毓王爷的义子。

整个王府更是一派喜气,连端茶的小厮都有打赏,现下,皇上竟然连让他跪都舍不得,切,三王爷非常不甘。

拜堂之后便是华宴,南祥烟眼不离心儿,手不离心儿,牵着他每桌敬酒,从而把每位介绍给心儿认识,

太子倒是乐得干这样的事情,只要心儿陪在身旁,干啥都行,哈哈哈

第63章:心儿 你我约定永生永世可好?

郭心云乖巧的端端庄庄的跟在南祥烟旁边,逐一行礼打招呼,努力做得面面俱到,他心里清楚,不能给自己的爹娘丢脸,出门带着身家教养,身为一个晚辈,不能在父母膝前尽孝,已经觉得很歉疚了,不能再让人指着他说他的父母没把他教育好,

让人看到他谦谦有礼,郭心云觉得这样是对父母所做的最基本的事情。

南祥烟轻牵着心儿的玉手,转脸看着身边人,

心儿也喝了几杯酒,脸颊透着粉红,面若桃花,脸上一直好看的微笑着

“心儿,你我约定永生永世在一起,可好?”

郭心云美目流盼:“好”

翠竹苑,年前郭心云来住过的那间客房,由于和南祥烟的住房紧挨着,所以之前装饰这西苑的时候,把这两间房打通了一道门,在客房里砌了一个大浴池,浴池四周薄纱帐环绕。

这间房可以直接通向南祥烟的大卧房。

此时,阿穗和果儿齐心协力的给自己的主子准备沐浴,果儿努力的往大浴池里倒热水,而阿穗则抱着一个盛着玫瑰花瓣的大篮子,不停的往水里撒着花儿。然后还贴心的在池子边燃了一圈红烛,台子上的托盘里摆放了两个细磁杯盏和一小坛果子酒。

郭心云站在池子边上,抬手刚要摘下纱冠,南祥烟:“我来”

南祥烟热唇印上了郭心云的额头,手也不闲着,退下了郭心云的外衫,

薄夹袄,内衣,里衣……亵裤。

花池里,郭心云倚着池边坐着,看着南祥烟忙不迭的脱衣服,袜子还没脱就进了浴池,一边划水一边揪下一只袜子抛了出去,然后另一只

郭心云:……

南祥烟:小爷我,急啊

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相拥着,南祥烟滚烫的唇轻吻了下郭心云漂亮的眼睛,轻轻滑过笔直的鼻梁,深深的印在了怀中人柔软的唇瓣上,舌尖划过郭心云的贝齿,两舌缠搅着,贪婪的吸允着口中的香甜,直到觉得无法呼吸,南祥烟才放过了那犹如玫瑰花瓣一样的香艳红唇,缓缓地移向郭心云的耳垂,舌尖轻挑,然后含入唇中轻轻咬着,

唇温柔的亲吻着郭心云的脖子,然后包住了心儿那好看的喉结,嘬吮着,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红印子,宣示着:我的,心儿是我的,这,只能是我可以留下痕迹。

第64章:我特么真是捡到宝了

南祥烟的手掌温柔的轻抚着心儿的每一寸肌肤,唇一路下移,含住了一边的豆蕾,郭心云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不禁发出了一声呻吟,

南祥烟将手伸入水下,握住了小小心儿,心儿娇喘连连,南祥烟喘着气:“宝贝儿……”

一只手抓住了郭心云的手放在自己的滚烫上,郭心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昂扬,

南祥烟唇印在郭心云的锁骨上,继续努力印着痕子

郭心云:(你这个种草莓的农夫)

南祥烟手指顺着腿间后移,摸索到了心儿的穴口,轻捏着周遭的肌肤。

手指试探着刚要深入……

“那个……”

南祥烟:“嗯?”

郭心云:“可以……可以不用那里……”

南祥烟僵直身子,停下了所有动作,定定的望着脸颊绯红的心儿

“用哪里?嘴么?”

郭心云羞赫摇头

“难不成是想用手么?”

郭心云继续摇头

南祥烟:“?”

“宝贝儿,别紧张好吗,我会很轻的……”

郭心云嘴唇蠕动半天,抬眼望着南祥烟,(非得让我说的很明白你才懂啊,会不会排除法啊,你要我怎么自己说出来,如果你知道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呀呜呜)尽管知道横竖是一刀,不说吧,自己还是自己,说出来吧,自己的身体还是不会改变,宝宝觉得很难办啊有木有,

寻思间,郭心云无语的望着南祥烟,他还是选择了:不要自己说出来。眼神透着无助。

南祥烟望着郭心云漂亮的眼睛中已经慢慢的蒙上了一层水雾,艳红的脸颊,连脖子都红了……

(不是,我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吓成这样,这都快哭了都……)

“宝贝儿,莫怕啊,我会很轻哦”南祥烟继续哄着

郭心云见这个木头还没明白,真是急了,“哇”的一声哭了,哭的像个孩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劲往下掉。

外屋候着的果儿和阿穗闻听哭声后各自脑补了一番,而后互望了一眼阿穗:(唉呀妈呀,没听见,我们什吗都没听见)

果儿:(南小主子,您倒是轻点啊,把我们家少爷您的心儿弄哭了什吗的真的好吗)

南祥烟更慌了,手忙脚乱,嘴唇吻着心儿的泪水“宝贝儿,不哭,咱不做了行不?你这样,我很心疼”

郭心云一字一顿的哭诉:“你-这-个-大笨蛋,不用后边,不用手,不用嘴,你说还能用哪?呜呜~”美人哭的俏肩颤抖。

南祥烟再次身子僵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的心儿

脑中飞速过片儿,过,我过,我再过~ ,用,就是这几种没错啊,剩下的就是姿势了,难道小美人思想很跳跃,有新发明?看着也不像啊,

南祥烟苦逼的甩了甩头,突然,脑中出现了一个念头,心儿,心儿莫不是那啥……

下一秒,南祥烟极速潜入水中,水下,南祥烟两手扶住郭心云的腰,脸凑近了小小心儿的下方……

南祥烟“忽”的脑袋冲出水面,嘴角处还耷拉着一片花瓣

“噗”吐掉花瓣,南祥烟双手捧住郭心云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心儿的唇瓣,许久,南祥烟头抵着郭心云的额头,声线轻颤:“我特么真是捡到宝了”

第65章:外面雪花飘飘 屋内暖情融融

那日送走儿子回得家来,郭夫人看着自己的相公,

郭爹爹依然老泪纵横很是伤心,郭员外觉得很愧对自己的孩子,心很疼,王爷如此做,也是觉得南祥烟看上的是个男孩子,觉得见不得人是吧,我们云儿哪配不上你们?孩子一辈子一次的婚姻大事,婚典大礼,竟然就这样在黑夜里进行,偷偷摸摸的,心中实在憋屈:“不知道咱们云儿过去会不会受委屈,一个男孩子,却要过去和他行床笫之事,该有多疼啊,云儿啊,爹爹无能,不能好好保护你”郭爹爹顿足捶胸,老泪纵横

郭夫人看在眼里,唉~……这个秘密再也不能不告知了,说了,兴许会减轻郭爹爹的内疚,

于是,郭夫人:“他爹,有件事……我,瞒了你一十八年”

郭员外抬起泪眼“?”

“云儿他,其实,其实……”

“你说啊,为何吞吞吐吐”

“我们云儿,其实是个双性子”

“啥?”

郭夫人:“这就是为何不管云儿的大小事都是我一手亲自搭理,别人不得靠前的原因,”

郭员外这才慢慢缓过来,是啊,郭心云当时降生的时候是夜晚,在灯光下接生婆看不清楚完全可能,只看清了有小叽叽,随之报喜“恭喜员外,喜得贵子”

而过后郭妈妈看清了自己孩儿的情况后,也觉得,对外没什么必要去更正人们的认知了,但事事必须自己亲力亲为,秘密保守到哪天算哪天吧,

南祥烟轻柔的为郭心云擦洗着身子,而后,用个棉布单子把人包住抱向大卧房

郭心云心中这才施施然长吁了口气,(看来,他并未嫌弃我)

南祥烟把心儿轻轻地放在床榻上,扯过柔软的被子盖好,然后招呼阿穗拿壶温酒过来,

阿穗让果儿把一壶温酒和两个玉杯端进屋,(因为郭心云在外形象毕竟是个男士,阿穗进卧房就有些不方便)她则在大卧房门外候着,(哎呀妈呀,俩小主子这种花式秀恩爱简直不能直视,瞅了一准流鼻血)

果儿放下托盘,看了眼帐中自己的小主子,然后向南祥烟躬身致礼“外面下雪了,屋内我再加些炭火”

郭心云:“嗯,完后和阿穗都去歇息吧”

门口的阿穗:唉呀妈呀,夫人如此体贴,尊是非常好

第66章:情意绵绵

南祥烟:“媳妇儿,来,喝了交杯酒,再行床笫之事”

郭心云坐起身子接过酒杯和南祥烟肘弯交错,

南祥烟看着心儿亮晶晶的眼眸,把嘴唇压向心儿的唇,使两人口中甘露相交融,融合在一起,继而,一个深深的吻,缠绵良久

郭心云平躺在床上,南祥烟覆上他的身体,轻啄了下宝贝儿柔软的唇瓣,带着淡淡的酒香,好看的眉眼,娇羞的看向一边,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着,

酒没让他醉,看人看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南祥烟把心儿两只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在他身下塞了个枕头,使得心儿的俏臀抬高一点,南祥烟低下头轻唤:“心儿”

郭心云:“嗯?”

南祥烟:“外边下雪了”

郭心云:……(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啊啊了吗?聊天气是几个意思)

然后下一秒,只觉由下身有股撕裂般的痛感直达舌根,疼的郭心云猛咽唾沫,大腿的根部也觉得些许麻痛,郭心云修长的手指抓住了身旁的床褥“嗯……”轻轻咬住了朱唇

南祥烟:“乖,疼吗?一会儿就不疼了哦”

郭心云:(说的轻巧,让你那啥不保一个试试)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悄悄滴落枕上,真的很惹人怜爱

南祥烟开始由慢而快的动作,郭心云觉得一股热流由腹部伸向四肢,抬起双臂紧紧抱住了南祥烟的腰身,

燃着的蜡烛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似是为一对新人祝福

一个时辰后,郭心云觉得已累的不行,身后的汗水已打湿薄衫,美发披散下来,

压抑着发出声声呻吟,在南祥烟听来更是觉得销魂

在南祥烟的不懈努力之下,小小烟儿终于一吐为快。

南祥烟托着郭心云的腰一手揽住肩膀,把人放躺在床褥上,秀发似墨般在红床上淌开来,烛光摇曳,映照着郭心云似红霞般的脸庞,朱唇轻启,眼睫朦胧似水,美的不可方物。

第67章:敬茶

竖日,屋外银装素裹,树上也挂着好看的凌花,由于昨夜二位新人都很辛苦,所以王爷也没让人招呼他们过去上早茶,但是没想到郭心云一早就起身,把自己收拾停当,然后招呼果儿送来了热水,才轻轻的拍拍南祥烟的脸,“相公,相公,起了,要去给爹爹敬早茶了”

南祥烟正做着酣梦,梦里正怀抱着美人啃呢,突听美人娇羞的叫着“相公,相公”

心中便甜的不行,嘴角不觉上扬,

结果脸上就遭到轻轻的拍打,于是含着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特写的绝色,加深嘴角微笑,抬手掌住郭心云的后颈压向自己,印上了一个早安吻,“宝贝儿,早啊”,郭心云眉眼都是微笑:“该起了,给父王敬早茶”,

南祥烟:“你刚才叫我什么?”

“太子爷”

南祥烟摇头:“!不对啊”

“……”

“你不叫我就不起”南祥烟开始耍赖皮

“……”

“不叫?那好,我们重温一下昨夜的……”

郭心云:“好好我叫”真是太过赖皮,必须记上一笔,秋后再算账,哼

郭心云把头埋在南祥烟的胸前,轻轻唤了声“相公”

“声太小,听不见”

郭心云“……”郭心云愤然挠……呃他胸,

“你爱起不起”说完欲转身,真的很有气场

“哎~媳妇儿媳妇儿,你再叫一声嘛,我刚才正梦中抱着你呐,这不是没听清么”

郭心云心中策一千头羊驼狂奔,太子你的节操呢,梦中还干着那事?

南祥烟还想继续为耍赖添砖加瓦,然而,一条拧干水的热毛巾呼在了脸上……

郭心云着一件高领子淡青色的棉衣,衣领处镶有雪貂裘皮,加了裘毛的高领挡住了脖项处昨晚恩爱后的痕迹,外披一件猩红色丝绒披风,南祥烟在后边亦步亦趋的跟着,

下人们见了纷纷打招呼,郭心云微微点头,而南祥烟对旁人视若无睹,眼里只有他的娇妻,一路走过,后边人无不捂嘴偷笑,艾玛,小王爷那满眼星星眼看着夫人满满都是爱的表情,简直了,必须点个赞

敬早茶是在王爷的卧房外的小客厅进行,

郭心云与南祥烟并排跪着,南祥烟从站在旁边的伺女端着的托盘上拿起茶壶将杯中点满茶,而后递给心儿,郭心云接过,双手举起茶盏敬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南王爷。南王爷接过:“好,好,呵呵,”

本来南祥烟也想领着心儿去宫里向父皇敬个茶什么的,当然真正意图是想去转着圈显摆显摆的,可是朝上给他的安排是:放他三天假,意思是你跟家温存吧,这三天别来了,

不给机会显摆什吗的,真是超郁闷。

第68章:听媳妇儿的话没毛病

两人陪王爷一起吃过早饭,今个儿王爷也把大王子南祥林一家还有二王子南祥瑞也招呼来

餐桌上,大王子对郭心云倒还平和,但是他那老婆,对郭心云横看耸鼻竖看撇嘴,

南祥瑞依旧一副小老鼠眼在郭心云身上,从上到下的流连忘返着。

郭心云一直淡淡的微笑着,除了南祥烟,没有主动的看任何人,

而南祥烟呢,眼里只有他的心儿,并未注意到其他人的反应,美人娇妻已经娶到手,还管他人如何?(他倒是想得开)

早餐结束后,又陪王爷说了会话,王爷无非就是告诫南祥烟不要沉溺于卿卿我我,误了国事,而对郭心云是一百个放心万分满意,(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又说相信郭心云会做的很好会督促南祥烟不误政事等等之类的,郭心云一一应承

待了片刻之后,二人便告辞回自己的庭院,二人选择先看看雪景,然后再溜达着回,

雪又开始飘飘扬扬的下起来,郭心云微微扬起好看的颈项,伸出一只手,让雪花飘到掌心,融化了、再接住飘雪。小小的一些个动作,论是别人做起来也许不起眼,而心儿,却给人美不胜收的观感。直看呆了一旁的南祥烟:“宝贝儿,我真想大声的告诉大家,我多幸福,也想告诉别人,其实你不是……”

郭心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更多人分享到他的快乐,以娶到心儿而觉得自豪,郭心云随说道:“不妥,不要声张,夫君兴许觉得很好,可别人未必会觉得好,没准儿还会把我当成妖孽”郭心云说着垂下了眼眸

南祥烟觉得媳妇儿说的太有道理了,一丁点儿对心儿不利的危险因素都不能忽视,于是握着心儿的手说:“媳妇儿说的极是”冷暖自知,心儿的好,自己知道自己感受便罢,不相干之人,的确无需知道

第69章:贤惠至极的心宝

接下来的小日子,南祥烟觉得过得相当温馨惬意,加上虽然过了春节但是天气依旧寒冷,寒冷的时节,必须是抱着娇妻缩在暖暖的被窝热炕头儿,时不时的做点“嗯嗯啊啊”什吗的,

而郭心云过王府门后所做的一切,南祥烟全看在眼里,爱心儿的程度已然升级到了痴迷的地步。

那么,郭心云做了什么呢?

南祥烟很快便度过了三日假期,(太子爷婚假完毕后要上班了,并且很有可能要留住在太子殿,不能常回来住,这让南祥烟一想起来就觉得超堵的慌)

第三日早,依旧赖床撒娇不肯起,郭心云心中也有些许不舍,但是,人就是这样,不能由着性子太放纵自己,凡事要讲究下原则和自律还有就是肩负的责任,

郭心云哄着“好好做好属于你的正事,要想以后能朝夕相处,现在就得处处小心,不能让人指出任何错处。”

其中道理南祥烟当然懂得。抱着心爱之人难分难舍,含住小嘴儿亲了又亲,磨磨唧唧许久才坐起身来,

郭心云伺候他穿衣穿鞋,热水漱洗,端起盛着热粥的碗一勺勺的喂他吃完,低眉顺目的忽视掉南大班(犹如幼儿园大班的,简称南大班)的撅嘴卖萌加无比委屈的眼神,然后把人送出大门,直至轿辗渐渐远去才转身回苑。

这样的事情在郭心云婚后常常在做,而南祥烟也乐此不彼的享受着,被伺候的那叫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第70章:贤惠至极的心宝2

事实和预先想的一样,南祥烟进宫后留住太子殿,规定每逢月初月中旬及月底可回王爷府小住个三五天,是一个月内拢共三五天噢,南大班在太子殿听旨后愤然暴走几个来回然后悲愤挠墙,抱头蹲墙角画圈圈……

而郭心云的日常是:搭理翠竹苑的大小事宜,一根木头一斗米的出与进都要记账,当然包括瓷器、餐具布匹等以及银两都亲自清点好分类入账,

佣人们工作的安排也是张弛有度,日出东山的时候,清扫屋子的把每间屋子打扫干干净净,床铺被褥也都该晒晒该洗洗,每间卧房的床铺都是松软舒适,负责清扫院落的,也是把院落清扫的不见一片落叶。整个翠竹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冷时天黑的早,所以安排早早做晚饭,

吃罢洗净碗后,佣人们就可以下班了,爱干嘛干嘛,非常人性化。

郭心云闲暇之时看看书。夜晚早早就熄灯入账休息,为了省蜡烛、灯油和炭火。

因此屋内并不暖和,没有南祥烟在身边更觉冷清,床铺也有些凉,但是郭心云虽然生的貌美如花而骨子里却透着勤俭质朴和吃苦耐劳的品质,

这一夜,照旧早早歇下,朦胧入睡间仿佛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郭心云佝偻着身子睡着,手和脚都有些凉,突觉温暖,因此下意识的又往那怀里靠了靠,脸儿贴在那温暖处蹭了蹭。

南祥烟静静地抱着心儿,什么也没有做,屋内冰冷的温度、那佝偻着躺着的娇躯、遇到一点温暖主动靠近和还蹭了蹭他胸膛的小动作都无不激起他的怜爱,心中抽痛的厉害,不觉潸然……

郭心云有早起的习惯,这一夜睡的特别好,身体暖暖的,就像他在身边的时日……等等,这不是梦,

以为是自己因太相思而夜有梦,而此刻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郭心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帅气的脸庞,当修长的手指游移到薄薄的紧抿着的唇边时,突然手指被含入了口中,

南祥烟翻身把心儿覆在了身下,轻轻啄着那好看的眉眼,然后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将舌拂过心儿的,疯狂的索取着属于心儿的纯粹,

南祥烟一边吻着一边用膝分开心儿的两腿,慢慢的进入那属于自己的领地,耕耘着,直至二人同时达到巅峰.

南祥烟喘息着,吻着心儿的耳垂、好看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直到二人的呼吸趋于平稳。

郭心云:“怎么回来了?”

南祥烟吻着心儿的脖子:“想你了”

……其实,才是分开不过五日而已。

郭心云:“早知道你今回来,我就多燃一会儿炭火,你冷吧?都是我不好,竟然睡着了”

南祥烟鼻子发酸:我不回来你就挨冻,而为怕我冷,你竟然自责没有燃炭火:“能不能不这么苦自己?不用为我节省,我的心儿怎可以挨冻呢?”

“不打紧,有些东西省着点用,省的去大嫂那领东西跑的勤,总是叨扰”

南祥烟:“……”心儿,总有一天我不会让你活的这样谨小慎微

南祥烟的回答让郭心云觉得,南祥烟一定是会觉得屋子冷,

并且,南祥烟对郭心云说:因为难耐思念之苦所以会经常夜里回来。

因此,接下来郭心云做了一件,整个王爷府乃至整个相圩,再往大了说:举国上下以及整个中原都没人做过的事情

第71章:新四小主子只食天上的雪白云朵

郭心云让人出去捡了很多石块回来,用一水儿的箩筐盛着,整齐的摆放在柴房的外边。

又到集镇上找了家技术过得硬的铁匠铺,

掏出来自己设计的设计图……啊画,图中画着一个扁圆形的铁篓子,下面三个铁足爪着地,上面篓子口处一边一个铁环,然后设计了一个圆弧型的柄,柄的两头往里一弯,可以勾住那两个铁环提着走。

然后南少王夫人吩咐:烧水或者做饭时,一边添柴加火一边把石块顺带也给烧热,然后用火钳将灼热的石块夹入铁篓子里,提到屋子里,用作取暖。

饭做好后,锅刷净,锅加水,灶膛里的火不灭但是也不必太猛烈了,一边温着水一边继续热一些石块,备用。

然后,然后郭心云就出名了……

碎嘴的铁匠在集镇上大肆宣讲:王爷府的新四小王爷,此乃天仙下凡,漂亮的无与伦比,身穿一身薄纱之衣翩然降落在二狗子铁匠铺,“刷”自怀中取出一张天图(天人所做之图),上面所画之天器,世人并未所见,手指一指他铁匠铺的炉火,炉火瞬间旺烧起来,天图往里一扔,口中念数句魔咒,一个铁篓子便诞生了……

所幸他听到了咒语,因而也可以照葫芦画瓢制作出天器篓子,

凡是用到此篓子的人家必定会祖坟冒烟后人飞黄腾达万事如意……

村口说书的都没他编的溜。众人那听的是频频点头,

因而,大街小巷竞相传颂,王爷认得义子是个仙子,见过郭心云的,把人形容的绝色无比外加超能力,而未见过郭心云的则经过一番脑补之后:四小王爷不仅漂亮的一笑倾城且并不食人间烟火,只食天上的雪白云朵,所以四小王爷从里到外无比纯净。

第72章:你是我的仙子

翠竹苑负责采购食材的杂役在集市走一遭。回府将传言说与同伴听,

同伴们再见四小王爷,眼神集体瞬间膜拜,

果儿听闻传言:……王爷居住的地方奏是不一样,把我家少爷的传奇故事都编的这么高端。

而郭心云听闻传言:……,你们想多了。

大少王爷家的:以后看他再也不可鄙视弄眼儿了。

南祥瑞:我就说嘛,绝逼不是普通人,如此美色佳人若能与此交欢岂不妙哉

(切,也不看看自己那松果样)

南毓王爷:云儿的美的确美的不可思议,而所见他之后,本王家更是事事顺利,难不成真是仙子下凡?

南祥烟:心儿,你就是我的天仙,不过,你吃不吃云朵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可爱吃小小烟儿呢。哈哈

郭心云:滚,今睡书房

非常霸气侧漏

南祥烟每回回到温暖干净舒适的家中;有心儿的家中,都会乐不思蜀不愿意离开。

一想到又要离开十多日不见心儿,简直生不如死非常苦逼。

知道郭心云怕他冷特意设计了这个暖篓子,更是爱他爱到不行;感激涕零的叩谢上苍,谢老天爷给他送来一个心儿。

是的,一切为真爱所做的,都必须值得点赞。

第73章:被刮目相看

郭心云又特别会来事,一次王爷差人过来招呼去一起喝茶。

说起暖篓子的事情,

郭心云非常谦恭的说:本想送给父王一个,但是孩儿想把最好的给父王

南王爷:哦?何谓最好?

郭心云:又做了进一步的改进构思,只是实施起来有些困难,

南毓:如何改进

云:如有瓷窑能给烧制,许是更加暖和,热的石块放入瓷篓里面,瓷篓保住石块的热量,延长热的时间,瓷篓的热也会提升温度,并且还干净易擦拭。

南毓:这有何难,交与为父好了,

于是南王爷找到官窑巧匠,按照郭心云的图纸。烧制出来大小不一的几个瓷篓,

表面还绘上了图,比如有的是画的金鲤游莲蓬;有的画的是彩蝶戏牡丹,还有个特别小巧,应该是只放一两块小石块的样子,没有底下的三个支爪,可做手炉。上面画了一个小猫正抬起一只小前爪捉蝴蝶

于是,南王爷给爱干净的郭心云制了两个大的和一个小手炉,

给郭心云的父母差快使送去了一个。

除了自己留的之外还给皇上和太子殿分别送了一个

新鲜物件,被摆在大殿上,遭到了围观。

众大臣无不称赞,在一片赞扬声中,太子爷南祥烟突发一声:“此物乃我……我四弟所设计制作”

众臣惊讶:开启好奇猫模式“皇上,可否择日招来一见?”

开玩笑,这算发明创造啊,也可谓为我南国争光之人啊,必须见。

于是在市面的精彩传说作为前奏渲染,

在一众大臣抻长脖子翘首以盼的情况下

郭仙子被南王爷携带登场

南祥烟看到几日不见的心肝儿,心中痒痒啊,暗搓搓手

郭心云今天穿的比较正式,里面是白色的上等丝缎的里衣,白色道士式的高领子,yu贴的靠在郭心云好看的颈项上,外着一件圆口的大红罩衣,圆领口使得里衣的领子整好露出来,红与白的颜色碰撞,衬托的郭心云的脸神采奕奕。

第74章:潘岳算什么

今朝堂之上一众王公大臣,都是些大老爷们,说实话,他们也不懂布料的种类啊,以及当今街头巷尾都流行什么时尚啊,年轻人如何打扮的啊什么的。

也不知道郭心云穿着的外衣是什么布料,反正就是给人感觉不是很薄,然而却很轻,随着步子的迈动,衣袂飘飘,

头发整个披下来,然后用一根红丝带绑住部分发丝在脑后,郭心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红丝带在郭心云的后边舞动翩然,不知道时下年轻人的这种装扮见皇上是否有失礼仪,但是啊,他们看到的,脑中反映出的第一感觉就是:何等的翩然如仙。

而嗅觉呢?啊?还有嗅觉?是的,当郭心云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一袭高雅的淡淡香气漫漫飘过,人都走过去了,香气却浮浮不散,胜之桂馥兰香。

四周鸦雀无声,不是他们不想说什么,而是每人都还停顿在回味当中吧,从视觉到嗅觉,被震撼到了,真是太好看了,

众甲:“真是貌若潘岳啊”

众乙“潘岳算什么”

众丙:“潘岳再怎么好看也不过是凡体肉胎,而咱们亲王所认的义子……呃叫什么来着,哎反正就是带着仙气儿”

众丁捻须:“嗯,有道理,难道最近市井之传说是真的么?”

一众人连连点头:~没准儿真是仙子。

郭心云向皇上行跪叩礼。

南祥烟:渍渍,看看,看看,啊,连跪下都是这么的美,此生,夫复何求啊

随后,皇上询问了郭心云创作这暖炉的灵感来自何处

南祥烟暗自磋磋:我,是我,是因为我啊,(胸脯挺得特别直)

南毓:(瞅你那点出息,胸都挺成鸡胸了,唉,是我亲生的吗)

郭心云:“回365bet备用网址:……”

南瑝和蔼的打断:“诶~,称皇伯才是啊,呵呵”

郭心云:“是皇伯,侄儿只是想,如将热的东西拢一起,必会使周围温度增高”

南祥烟:不对呀媳妇儿,是因我,怕我冷才想到的,拢什么拢啊,还什么热的东西,你都冻成干了快,哪有热的呀。

南祥烟急的挤眉弄眼

郭心云:唉~智商又遛弯去了

南毓:对,这孩子一准儿隔壁老王家的,这会儿绝逼不是我的。

宫中使奴将热的石块放入那个送与皇上的大瓷篓里,将瓷篓抬到离皇上坐的龙椅不远处,别说皇上了,朝堂上的其他人也都顿觉到暖和起来,“渍渍,真是神奇啊”

郭心云在一旁温馨提示:不要触摸,小心烫伤。

第75章:宫中会面

一众人围着暖篓子假模假样的研究着,

南王爷和皇上以及大臣们谈笑风生着,

南祥烟这个急啊:爹啊,父王啊,您倒是给个台阶让心儿过来呀,说说说,在那跟那些人说说说的,没见我急得嘛,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南毓:(不是)

关键时候还是得皇上来解救:“呵呵,云侄儿,这个真够暖和的,”转头又看向南毓:“是不是还送了个给太子殿?”

“回皇兄,是”

南瑝:“那,烟儿,你引云儿去你那指导指导,让你那也暖和起来,去吧,去吧,”

两个年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礼退下了

南祥烟拉着心儿的小手手在回廊里几乎用跑的,一路跑向太子殿

郭心云觉得心中无比舒畅,不觉“咯咯”的笑着

在别人面前他总是不能放松,在别人面前,对自己的要求非常高,总怕出错,精神紧张,心也是聚聚着的,

轻松,快乐,还有甜蜜之类的,这有这个拉着他手的人才能给他

太子殿里暖暖的,南祥烟早已把暖篓子使唤的轻驾就熟,一送去就让人去捡石块,这会儿就等着心儿来了暖暖和和的,然后把心儿诱拐上床,然后再进行一番这样那样,哈哈,

憋着坏心眼的南祥烟,和郭心云面贴面站着,也不抱心儿,只是一点点的逼近,郭心云如果站着不动的话,要么就是被他逼得跌坐在地上,要么就是被他踩着脚,没有办法,郭心云只得往后退……快退到通上到下的布幔那的时候,郭心云站着不动了:索性你看着办吧,可没想到南祥烟手伸到心儿的腋下挠了一下,心儿最怕痒,只得夹着胳膊又往后退了一下,布幔挡住了可人儿,南祥烟俯下头,含住了那柔软的唇瓣,郭心云手搭在南祥烟胳臂上推着他:“唔……不要,不要在这里”

南祥烟:“不在这里,在哪里?”(开玩笑,这可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知道伐?)

直把心儿吻的心潮起伏,自己也觉浑身起火了。

第76章:凤目男引发的矛盾

南祥烟欲脱心儿的衣服,突然,“咕噜”一块比较圆的鹅卵石滚到了南祥烟的脚下,心儿马上吓得跳向一边同时推开了南祥烟,另一面布幔后边走出了潘黔,慢慢的过来捡起了石块,正欲转身,南祥烟:“你他妈的是想死啊?”

潘黔抱拳:“太子,大庭广众……我得贴身保护你”

郭心云转身走开,并且边走边说:“请让人带我出去,我要回了,告辞”

南祥烟心中这个郁闷,私下把潘黔的祖宗挨个儿问候了十八遍(你给我等着)

“心儿,别走,你别走好吗”

但是郭心云执意要走,并且让南祥烟当着他的面吩咐护卫,一个去皇上王爷那告知:四王子回家了,一个带着郭心云离开太子殿打道回府。

夜晚,翠竹苑静悄悄的,郭心云窝在床上,并没有睡,他在等他,从晚饭后就熄了灯,原先想看会书,可是他知道心烦看不下去,也就罢了,

只有门外的呼呼的风声,两个时辰多了,南祥烟没有来,他是生气了吗?

从南祥烟和那个凤目男的言谈来看,似乎两个人挺熟,可是南祥烟却从来没有向自己介绍过。

“贴身保护?……”这么说,凤目男一直在他们左右晃,也就是说,自己和南祥烟欢愉的时候,那个人也有可能就躲在暗处,嗯嗯啊啊什么的都听了去了吗?想到这,郭心云浑身都觉得不好了。“贴身?”贴到什么程度,对于自己的胡思乱想也觉得很落了俗套,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就是这样,爱的如此卑贱。

正想着,只听门栓“吧嗒,吧嗒”有人在外边挑门栓,

他来了,郭心云欣喜,想也没想就跳下床过去把门打开了

南祥瑞站在门外,嘴里叼着跟草棍:“呦,这么热情,空屋寂寞冷啊,寂寞难耐了吧,”一边说一边跨进门来,并且随手关闭了身后的门。

“美人,寂寞不要紧,有哥来陪你啊”

“你,你出去,我是祥烟的人,你是知道的,你别胡来”郭心云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指着南祥瑞说

“祥烟的人?你敢公开说吗?敢吗?哈哈哈,小弟弟,终究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南祥瑞向郭心云伸出他那骨柴麟立的手,

郭心云“你别过来,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呐,别人还以为你被男人干的爽的呢,有谁理你,啊?”

郭心云抓起身边桌上的茶壶掷了过去,南祥瑞头一偏躲过了,茶壶应声落地,在黑夜中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郭心云接着又拿起了茶杯,可这,这茶杯也太小了,

郭心云视线落在了暖瓷篓里的石块上,也顾不了很多了,抓起一个石块砸向了南祥瑞,整好打在南祥瑞的肩头上,“嘶,妈的,你还真丢啊,好啊,我就喜欢辣的,敢丢我,你就得付出代价”说着,扑向了郭心云,郭心云一巴掌掴在南祥瑞脸上,哆嗦着指着门:“你,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告诉父王”

“哈,你这个小骚货,去告啊,父王今儿并未在府上,怎么你不知道?”

南祥瑞伸手抓住了郭心云的衣服:“你给我过来,今个你得好好伺候好我,不然我……”“砰”的一声,南祥烟倒地了,只见果儿双手紧把着一个火钳,一火钳劈在南祥瑞的头上,血顺着额角流下来,郭心云抢先一步把火钳拿到手中,把果儿扯到身后,冲着地上的南祥瑞说:“你还不快起来赶紧回去,要不然,这里,你以后不要再来,不然,也会是自取其辱”

第77章:为了家和 忍辱负重

翠竹苑的暗卫其实早听见了,这么大的动静果儿都听见了,何况暗卫,

但是,一个是自己份内要保护的人,估计这样的情况郭心云并不见得希望别人知道吧,略显尴尬啊有木有,所以暂且在外待了会,

而另一个算是府上的少主子,怎么管你说

情急之下几个人合计了一下:分两路,一路快速去与太子殿告知小王爷,哦就是南祥烟,一部分留在郭心云门外故意弄动静,好让南祥瑞自己走出来。

南祥瑞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今天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嘛,不过此时他也分不清楚那一火钳子是谁打的,屋内本来就没掌灯,“你给我等着”说完晃出了南祥烟那个憩室,出得门来狠狠的瞥了一眼暗卫“养不熟的东西,平时白点心你们了”

暗卫:……

太子殿内,暗卫把事情反应给了潘黔,潘黔询问:四公子是否受伤?

暗卫回答:来之前还没有,不知这会如何

今晚上南祥烟心事重重,他亲爹留在了皇宫,晚餐他得陪着,

心中又惦记着心儿,一向很顺从的郭心云,今天有点不听他的话,并且还是当着潘黔等外人的面,这让南祥烟很不开心

晚餐吃了很长时间才结束,回到太子殿已经很晚了,暗寻思着:今晚不回去了,让小小心儿受受冷落,嗯,没准儿大心儿能长长记性,

胡思乱想了半天,然后迷迷糊糊的睡了

潘黔接到报告,看看南祥烟已经就寝,并没打扰,而是利用轻功快速飞往王爷府,不管怎么样,这是南祥烟的心头肉啊,不知道出了情况便罢,即已知道了岂有不去看一下之理。

很快,到了王爷府,潘黔直接往王爷府的西边院墙,脚尖轻点地,飞上了院内的树木,就是南祥烟365b体育在线投注带着心儿放蝈蝈的那片树林,潘黔纵身跳过了下面的那片花田,赶往郭心云的住处,正开见不远处南祥烟歪歪扭扭的走出了西苑的月亮门。

潘黔招来暗卫,简单问了一下情况,得知郭心云并无大碍,稍做停留,然后又叮嘱了几句暗卫:当心保护着,出了问题饶不了你们,然后又叮嘱:以后遇到此类情况,及早制止,

意思是那人或者其他心有不轨之人再来打扰,提早出面,不能再让事态发展成这样

第二天早上,郭心云手撑着床坐起身,那只手疼的厉害,郭心云几乎一宿没睡,身子也浑身酸痛,又风寒了,

从世留乡爹爹给打包的药包里扒拉找药,治风寒的倒是有,可唯独没有烫伤的,右手手掌处红红一片,已经出了水泡,

果儿听到动静,端了盆热水进来,

昨夜小主子责令:不得把今晚之事告诉别人

可是,可是心里怎么就这么堵的慌呢,

第78章:小主子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只见小主子把手背在了身后,“我想喝点水”

果儿应道:“好的少爷,我这就去”

要换一套新壶,旧的昨夜打烂了,

果儿找到了阿穗,按规定是要用旧的换新的,即使是旧的打碎了,也要拿着残片来换,可是果儿没有拿旧的,残片昨晚他已经扫到簸箕里倒掉了

阿穗只是按规定问了一下,要知道这规定是心小主子定下的

阿穗问一遍,果儿不做声,阿穗心中暗笑:小样蠢萌蠢萌的,你打烂了就打烂了吧,又不是不给你新的,憋屈的快哭了是为哪般啊,

于是忍不住要逗逗他,所以又问了一遍,

哪知果儿叽里哇啦的发作了……

(不管了,少爷,果儿我实在受不了了啦,憋屈的不行了)

“我们少爷在家那是大伙擎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哪受过一点罪啊更别说委屈了可来你们这事事谨小慎微处处受委屈不说还得受骚扰还要被骂成骚货骚货你妹啊你们全家都骚货”(此处没有标点符号)

阿穗:……

“呜哇哇……”果儿哭的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

阿穗一头雾水,无比懵逼。

但是,等等,“受委屈”“受骚扰”“被骂”还“骚货?”这什么情况?不行,得问问

于是在阿穗再三询问下,小果儿也是因为阿穗那句“会给四小王爷出气的”的诱惑下,成功的背叛了自家主子的嘱咐。

阿穗在果儿比较混乱的叙述中摘吧出个大概,

而阿穗又是自小便跟了南祥烟身边的,南祥烟小王爷本就是个思想较跳跃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所以阿穗耳喻目染的也养成了遇事习惯凭自己感觉出手的率性性格,而不是遇事先理性思考再做决定的人。

此刻,阿穗非常生气,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烧火棍把窝在房顶晒太阳的暗卫打了一遍,当然暗卫很是配合的哇啦哇啦的叫唤,好让阿穗姑娘认为:他们被打的很疼,非常惨。

郭心云见果儿去了好久还是不见回,随披衣站在屋门口观望,于是乎目睹了阿穗姑娘痛打暗卫的情景,

外院的王爷府的护院还有搞清扫的杂役都站在西园门口抻长脖子往里看光景,

从阿穗姑娘的边打边骂中得知:昨夜西园出事了!由于暗卫保护不当,心小王爷遭到骚扰受了伤害,情节很严重……并且一传十十传好几十,吧啦吧啦

现在的事情演变完全超脱了郭心云的预料,这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结果是果儿小朋友被打了,脱下裤子漏出小屁屁被小主子用藤条,把小屁股蛋儿打得通红。

然后发誓:再也不会不听话出去长舌碎嘴了……嘤嘤嘤宝宝心里苦啊

第79章:心儿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府上这么大的动静,南祥烟不可能不知道了,

于是和父亲同轿辗回府上看个究竟。

父子二人进的门来,下人们一个个正说的欢,完全无视老主子和少主子的存在

哎你知道了么——心小主子昨夜被人撩了。

是啊,长那么漂亮,不被人惦记了才怪呢。

我听说,心小主子被摸了下小脸儿……

嗯,对呀对呀,据说皮肤嫩滑滑到不行。

是啊,暗卫也都被惊艳的不能动弹,所以才被阿穗姑娘打

是呀,不过心小主子今早儿洗了十二遍脸。

南王爷脸儿瞬间黑了,特别黑!

南祥烟用手指点了点一个杂役的胳膊,胳膊立马甩开不停点它的手指,

继续说:我还听说心小主子的衣服都被撕破,漏出了身子,肌肤居然是粉红色的.

南祥烟使出了吃牛奶的力气(因为他没吃到他妈的奶)大声喊道:够-啦-你们给我闭嘴-

众人鸟散:哎哟妈呀,简直吓死人

南祥烟忙不迭的奔向西园,冲开房门,只见郭心云面无表情的坐着,一身素衣,头发经过梳理自然的披在身后,没有任何绑饰。

旁边站着的果儿,哭哭啼啼,抽抽嗒嗒。

南祥烟:“心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郭心云:“       ”。

南祥烟:“心儿,你说话呀,伤着哪了?”

郭心云:“      ”。

南祥烟急了:“你倒是说话呀你”

郭心云扭头看向他,眼眸清澈无比,片刻,移开了视线,恢复原状(我就不说话,急死你,昨儿要不是因为以为是你,我能去开门吗我)

南祥烟摇着心儿的双肩,眼睛落在他脸上——有些苍白,干净白皙的肌肤透着光泽,“心儿,出了什么事,是谁干的,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门口的阿穗知道心小主子依旧不会回答,也知道,按照她小主子的性子,恐怕再没人搭腔,就要打人摔东西了,至于打谁,那绝逼不会是心小主子啊,

为了免遭殃及:“回小王爷……呃太子殿下”

南祥烟一挥手:“直接说”

阿穗:“……心小主子烫伤了手,别的,并无其他”

“手?”同时拿起心儿的手观看“都这样了为什么不上药?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死的吗?”

果儿:“屋里,并未找到烫伤药”

阿穗:(我们一个个的都很忙的好吗……本姑娘刚忙着打完人)

阿穗拿来了烫伤药膏,南祥烟刚要为心儿上药

郭心云:“我自己来,不敢劳烦大驾”嗓音嘶哑

南祥烟心中无名抽痛了下,(尽管还是不听话)

南祥烟没有理,握住心儿的手腕固定住,强行上药

郭心云:“……我说了不用”然后食指沾取药膏

第80章:心儿生病了 后果很严重

南王爷来了,

本来王爷看着南祥烟急乎乎去了西苑,随选择回自己屋等着,

琢磨着一会工夫祥烟就会领着云儿去见他,然后云儿泪眼婆娑,

然后自己把孩儿拢与怀中轻拍后背,

然后进行一番很有长辈风范的安抚,

然后,然后等了好久也未见人来……

“嗯?哪儿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剧本原来不是这样写的啊,那行吧,本王自己过去看看吧,

唉,养孩子都是欠他们的,一个个都是讨债的。

郭心云见着父王,忙起身,王爷连忙说:“云儿,你还好吧?”

“回父王,孩儿没事”

王爷:“没事怎么嗓子哑了,来坐下,慢慢告诉父王,出了什么事”

待王爷和南祥烟坐下了,郭心云才落座,下人们连忙新沏了壶热茶,又往暖篓子里添了些热石块,然后都退下了

南王爷首先开口又问了一遍:“昨夜到底出了什么事?”

郭心云:“昨晚上回到府上,吃罢晚饭,我就熄灯歇息了,后来门栓响动……(必须不能说实情啊,唉,爹,娘,孩儿不得不说回谎了),然后门开了,由于太黑,没看清是谁,见他欲行不轨之事,所以,情急之下拿了块热石块丢向他”

南王爷:“一点都觉察不出来是谁吗?哪怕你觉得像一丁点的也告诉父王”

郭心云:“回父王,因为睡的迷迷糊糊,所以……”

南王爷:“哦,你没什么大碍就好,这事啊,我会慢慢调查,你好好养伤,啊,乖,多多休息”

从父王进门到父王走,南祥烟一直未吭声,难得的不呱躁,

但是心里却忙活的很:(没看清?说什么睡的迷迷糊糊?呵,咱俩新婚我干了你将近一夜,你也没像现在这样大的眼下乌青,明显一夜没睡好吗;一丁点也不知像谁?嘿,骗谁呢,心儿,自打第一眼见你,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别人只认识你几个月,而我,如同认识你了几辈子,我还不了解你?你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你那低垂的眼眸,紧紧缠绞着手指的双手都说明你有难言之隐,并且,夜袭的人你一定认识,你是在袒护他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

郭心云:“我累了,想要歇会儿”郭心云说着掀开被子躺下了,颌上了眼睛。

南祥烟:(这是在下逐客令吗?为何不想理我?在生什么气呢?)

南祥烟慢慢移到床边,为他掖了掖被角,又伸手拂开散在额角的发丝,

……怎么这么烫?

“来人”,果儿和阿穗同时出现

“去叫大夫,快,心儿发烧了”话音刚落已不见两人踪影

……敬业精神值得点赞

阿穗打来一盆热水,南祥烟拧着热布巾,敷在郭心云额头

果儿叫来了大夫,小果儿心中那叫一个苦啊(少爷心中就够苦的了,我还不听话惹他生气,上火了吧,小主子你可不能有事啊,不然我咋办啊,呜呜呜真是对不住……)跟随大夫一起来的还有南王爷和大王子南祥林,王爷今也是够忙的,里外跑了好几趟,微胖的身子,这会儿跑的呼呼带喘:“怎么回事?刚才觉得面色还成啊……”

南祥烟:爹啊,你要想让他自己呼天喊地的咋呼自己如何如何不舒服,那就不是他了。

大夫默默把脉,然后开药,下人火速去抓药,煎药,

王爷:“祥瑞呢?死哪去了?弟弟身体不适也不知来看看,把这家当什么了?”

然后指着南祥林:“你,就不知道管管?还有他的院里的,一众乌合之徒,成天就知道随着瞎胡闹”。南祥瑞身边的一杆人躺枪无数。

众人无语

大王子陪王爷又逗留了会,然后一起离开了

第81章:心儿 能否让我少心疼一点

郭心云此刻已进入昏睡状态,时不时喉咙里发出嗯哼声,发烧,关节酸痛,

南祥烟又给他加了床被子,

心儿:“不要,你不要过来……”南祥烟附身把耳朵贴近心儿的嘴角“我是祥烟的人,你是知道的,你不要碰我”

南祥烟:……

心中抽痛无比,为了自己,拼命保护他自己,心儿,你就不能让我少心疼一点,泪水不知何时流了下来,你经历了什么?

南祥烟给心儿一勺一勺的喂了药,郭心云又昏沉沉睡去,这期间出了不少汗,南祥烟和果儿合力给他换了几回衣裳,

待到郭心云睡的比较安稳了,南祥烟让果儿守着,自己则去把昨夜值班的暗卫召集齐了,

开始威逼,利诱,甚至把几个暗卫的娘都带啦利用上:不说实话,就告诉你娘你被下了大牢,哼哼,说还是不说?

暗卫:不要啊小主子,娘亲身体一向不好且非常胆小,要知我下了大牢还不得吓死然后病死,呃呃~总之,就是后果不堪设想,

啊不过,心小主子待我们也不薄啊,心主子不让说的话,是不是应该不说啊,

反正到头来小主子也得听心主子的话,所以,思及此,几暗卫齐齐挺起胸膛,一股子宁可杀不可吓的阵势,非常的呃~有认清形势后的侧漏感

南祥烟:嗯?“不说是吧”

但是其中一人想到了潘黔,坏了,昨个去找潘护卫长,把所见之事都说了呀,

暗卫闻其少主发声,立即相互之间进行了一次眼神交会,对,开了个会,要么把事推给心小主子,脱不了少主也得听他亲耐哒,反正有心主子罩着,一切OK,

要么把事推给潘护卫,对,谁说不是说,反正不是从咱嘴里说出去就行,倒也算没违背心主子的嘱咐,

唉,看事就看了个表面,心主子的心,你们哪能了解,于是乎,潘黔躺枪了。

第82章:心儿 都是我不好

暗卫们集体回答:“回太子话:潘护卫知晓事情始末”答声灰常灰常整齐(嗯,他知道的很清楚,嗯,他比我们清楚该怎么回答你),

可是,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能有让人误会的赶脚有木有?什么叫潘黔知道事情始末啊,南祥烟听后完全由黄瓜地领会到了豆角地里去了好吗,

“潘黔?居然是他?娘的”南祥烟把手一挥,同时脚踢翻了一个凳子

“把人给我找来”

暗卫:“是”跑的非常快,开玩笑,那还不跑啊,没见凳子都牺牲了吗

潘黔直挺挺黑着脸站着,

南祥烟始终按照自己理解的剧本进行着,嘴中滔滔不绝,无非就是心儿是他等了一十八年这么漫长的岁月才等到的意中人,容易吗,

心儿是如何如何的好,他是如何如何爱他至心肝肺,说到动情处还抹了把眼泪,

不喜欢心儿就是不喜欢他,伤害心儿就是想要他的命……

说完喝了口水,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呼呼喘。

潘黔瞅空说:“昨晚暗卫来报,说是祥瑞二少王爷来到西园,挑开了心四小王爷的门栓,”

南祥烟抬眼:(昂?剧情反转什吗的有些过快啊,我还么缓过来呢,容我缓缓)

潘黔接着说:“我接到报以后速来查看,经询问,说是心四小王爷并未给二少王爷什么机会,奋力反抗过,这会儿生病,应是由于时间长未关门,许是染了风寒,又因二小王爷出言污滖,心小主应是急火攻心,所以发烧了”

(天上庇佑郭心云的神对庇佑南祥瑞的神说:兄弟,不是我的施主没替你的施主遮掩过啊,但是不好意思啊,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呵呵呵,

于是,南祥烟握拳锤着自己的胸:“心儿啊,怪我,怪我没能保护好你,呜呜,都是我不好”

潘黔:别打那么使劲啊,我也很心疼你知道吧

于是,南祥烟开启风般模式将自己卷了出去,提剑来到东二院:“娘的,南祥瑞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喊半天,出来一溜喽啰,“你们主子呢?”

“回小王爷……呃回太子爷”

南祥烟瞪着眼炯炯:“人呢?死出来”

“回太子爷,并,并没有”

南祥烟又将自己卷进屋,屋里瞬间一阵桌椅板凳,玻璃瓷器“呼呼哄哄,噼哩呲啦”响

然后南祥烟又将自己卷往父亲院里,

第83章:家有家规

南祥瑞被从妓院一堆女人身体里扒拉出来,带回了家,

南毓王爷亲自问了南祥瑞,南祥瑞并没有否认(我喜欢他这是公认的事实),并且王爷也看到了南祥瑞肩头上那块烫伤,皮肤红了,表面皱皱巴巴,不太严重,因为当时隔着几层衣料子,

接下来,南祥瑞被关在了偏院,

这里是专门实施家规家法的地方,并且,窗户和门都非常结实,材料不单选用了上好的硬木还在木条上加了铁条。

南祥瑞被打了五十大板,屁股肿着,目前只能趴在用稻草铺的床上,

饭会有专人送,从门的最下方有个小方孔里把碗筷还有食物递进去,

有专门的的人在外看护着,一班两三个人,闲来无聊,也就聊开了天:“听说心小主子也病了,那日因为敞着门时间过长风寒了,再者,看到不愿看的人听了些不堪的话也是上火了,发着高烧,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来”

“唉,是啊,听说这事还是潘护卫给查出来了,心小主子反复嘱咐下人们不要声张,说是家和才能万事兴”

“是啊,人不单长得好看,品格也相当高”

南祥瑞听在耳里,心中也不觉感慨:妈的,还是我祖上没积够德,这么个让我倾心的人,只能干看着,啥也得不到,简直要命

当然,南祥林大王子也给家里的各路仆人开了个会,说是这事都不可外传,家丑不可外扬,

南祥烟把自己关在小书房一个时辰,想了很多:

如果说他以前不爱动脑,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个值得让他动脑花心思的人,而如今,有了心儿,就必须要根据心上人的喜怒哀乐动下脑子,拉近和对方的距离

从那天在宫里心儿执意要走,当时自己还在心里怨心儿傲娇,其实潘黔对心儿的态度彼此都心照不宣,在当时那种境况下,心儿怎么还能和自己行亲密之事?这一点上,本应站在心儿的角度看问题,而不该只想着自己的欢乐行事。

心儿长的好看,觊觎他的人不在小数,已知的和未知的,所以他的身边并不安全,不用说他了,自己的身边都未必见得有多安全,自己都不安全,心儿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是时候铲除最起码已知的不安全因素了吧

潘黔,知情不告知他,可以解释为:潘黔一直以来对他的情愫复杂,看他睡下了不予告知可以谅解,鉴于听罢心儿有事能及时来到王爷府查看,如此,潘黔暂且可留在身边,只是还有待于进一步加深教育

大哥南祥林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只关心家里的事情和生意,对政权没兴趣,那么,我就威胁不到他的利益,从而心儿对他也没有威胁,所以大哥也不会伤到心儿的说。

那个南祥瑞,尽管可恶,可是毕竟和自己出自一个父亲,正如心儿所期望的(心儿,我的宝贝)为了这家里的和睦,又不能把南祥瑞杀了,也不想把家弄的乌烟瘴气,到时候人们又该把这笔账赖在我的心儿头上了,什么红颜祸水啊妖孽啊什吗的,真是超烦。希望这次的事件,他能够收敛一些,改邪归正,暂时只能这样了

加强心儿身边的护卫,这是必须要办的,

另外,我安全了,宝贝也就安全了,是这样没错吧,所以,排除自己身边的不安全因素以及以往的帐也是要算的,这件事情也是首当其冲要办的。

第84章:心儿 不气了好吗

思绪已定,南祥烟移步到心儿的卧房,结果阿穗手上的粥碗,将羹匙凑到郭心云嘴边:“心儿,都是我不好,不气好不好?喝了粥,把药喝了,嗯?”

人的成长都是有一个过程的,南祥烟通过这次事情……面上的表情,由一个青涩的顽劣子,改变成了一个气定神闲的优质青年,

心儿使他学会了思考遇事动脑子,为了心儿,心甘情愿的改变自己。

由里到外,南祥烟有了进步,这一切,源自于爱。

喂心儿喝了汤药,南祥烟把人拢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心儿,我会加强院落里的护安措施,以后我回来时门栓都不会响”

郭心云将头抬起来:“是哦,以前你回来我都没有听到门栓响,有时候我明明让果儿在外锁了门,还有的时候我自己在里面插了门栓,你是怎么进来的?”

南祥烟拉着心儿的手:“来,我带你去看”南祥烟给心儿披上了一件斗篷,确定捂的很暖和了才领出房门,

“你猜,我会从哪个门进?”南祥烟微笑着看着心儿问。

沿着外廊郭心云左右看了看,郭心云端量了下365b体育在线投注的客房,现在被改成大浴池的那间,如今大门紧锁,门已经被封堵了(不能是这间)

而客房旁边紧挨着也是一间小客房,郭心云推开门,里面地面和家具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这几日没有打扫,只是一间简单的屋子,并没有另一个门啊,也不会是这间,

再旁边的一间,算是个库房吧,这间郭心云来过几回,对着的两面墙都有架子,上面整齐的放着叠好的被单,被褥,洗干净的幔帐等,另一个架子上放了些叠好的干净的衣物,也不会是这间,

郭心云回过头来看着南祥烟(我猜不出来了)

南祥烟呵呵的笑着,在心云的好看的唇瓣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拉着他走出去,沿着外廊去到另一头:“宝贝儿,小笨蛋,你走错方向了”

郭心云:……

第85章:爱这里的点点滴滴

南祥烟牵着他在大书房的门前站定了脚步,扬了扬眉毛,头向门偏了偏,郭心云伸手推开书房,

谁都知道南祥烟不爱看书,能在这间大书房找到他的次数不多,屋子很大,迎着门的是一面大窗户,窗户前面摆着个大书桌,左右两边墙分别立着通上到下的两个书柜,书柜占据整面墙,进门左手边的书柜上有书还摆了不少的古董,而右边的书柜都是书,并没有第二个门啊,

郭心云回头看南祥烟,表示不解。

南祥烟轻轻按了下右边书柜其中一节的隔板下面,书柜轻轻转动,出现了一道暗门,推开门进去,便是之前他们待过的憩室,

自成亲以来,郭心云一直睡在憩室里面的那间大卧室,寻思着等夏天再睡在外面小憩室,有时候敞着门比较凉快一些,

那天从宫里回来,郭心云由于心情不太好,也感到很疲乏,经过小客厅,便和南祥烟以往住家里一样,直接在小憩室歇着了,

而偏偏就是那晚,南祥瑞来了,如果是退回去几天,南祥瑞按照自己对南祥烟房里的了解,来到小憩室,一准儿扑个空,因为郭心云是睡在里面大卧房的。

而憩室和大卧房之间,其实是一道暗门,怎么说呢,是这样的,这两间之间是道圆月亮门,并且还在这一面墙上挂上了大幔帐,幔帐两边勾起,如果拉动垂着的流苏,门板会自动合闭,门板上两面都画上了仕女图,再拉左边的陲穗,门会打开,进入墙里面的暗道,整个设计相当美观且高端,

虽然过了春节了,可天还是冷,所以郭心云在里面睡得时候会把拉门拉上,不知道的,会以为那只是一面画了画的墙,而月亮门只是个假门,

整个屋子包括这翠竹苑,郭心云都很满意,爱这里的一草一木,爱这里的点点滴滴,更爱这院落的主人,爱有时可以大爱无疆,爱有时也会很狭隘,比如,那一天午后

第86章:别理本宝宝 烦着呢

也许跟随南祥烟在院落里溜达的有些久,当天夜里郭心云又有一些不舒坦,南祥烟抱着他,给他捂了好几床被子,半夜还起来为心儿调蜂蜜水喝,将近天亮的时候,南祥烟才合眼睡了一会,第二天还要赶去朝上,不能不去吗?,要去的,要去亲自向父皇请假啊

临走的时候,南祥烟用温布巾轻轻擦拭心儿额头上的细密密的汗珠,睡梦中的人,好看的细眉轻蹙,长长的睫毛微微翘着在眼下投下两片影子,(得走了,虽然怎么看都看不够,可还有正事要办,需要增派一些家丁什么的)

南祥烟俯下身亲了亲郭心云有些干裂的唇,夜里,心儿365b体育在线投注说他:“你别总亲我,把你也传染了怎么办”

想到这,南祥烟嘴角上扬(把我也传染了,就和你一起躺床上养病,哈哈,一起生病一起养病,顺带再那样这样一番,嘎,想想也是很有情调的有木有)

临出门之时吩咐那些暗卫:加强防范,别一天到晚沁于我宝贝心儿的美色都忘了擦干嘴边的口水

暗卫:擦什么擦啊,口水可以自行干掉的好吗

又吩咐果儿和阿穗:多让心儿喝水,把屋子弄暖和点,尽量让心儿吃点东西喝些粥什么的

果儿和阿穗一并应承

又吩咐家仆:不要让谁打扰到心儿,心儿这几日静心修养。

一众人目送主子离开:哎呀,娶了心肝宝贝儿的人,难道都是这么磨磨叨叨的吗

南祥烟回宫里已有十日了,这期间夜里回来过两回,抱着心儿亲亲摸摸捏捏,倒也没做什么大体力的活,两回都来的比较晚,郭心云等着等着就困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抱在怀里各种摸,唉`不用睁眼看就知道是谁,那人身上的气息已然沁入心脾。只是,宝宝太困了啊,睁不开眼睛……

这一日午睡起,外面阳光正好,郭心云抱着个暖手炉慢慢踱出屋子,寻思出来转转,刚走到回廊,就听到不远处曲桥那有人说话,言语间还带着笑声,

那声音郭心云几里地之外都能听得出,不是南祥烟还能是谁

郭心云走过回廊,在转角处,看到俩人正站在回桥上喂水里的锦鲤,凤目男潘黔端着个瓷钵,南祥烟有一下没一下的投喂着,

凤目男的头那是要往哪搁啊,都快挨着南祥烟的肩膀了,你看看,南祥烟美得那样儿,很喜欢这样是吧,贴身伺卫,是够贴身的,

既然有这么一人,当初还缠着我干嘛呀……

郭小心儿吃醋了,

哼,一转身,把披风甩的啪啪响,小爷我才不稀得看,走咧。

“心儿,心儿你睡醒了?”

(心儿个屁,你才没醒,你全家都没醒,别理本宝宝,烦着呢)

郭心云自然是不会理,走的风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索性一直往外走,不自觉出了西园月亮门,在正院左右看了看,然后听到后边脚步声,想也没想,直接快步向大门口走去,

今天外边挺热闹,今天是赶集日,初春时节,天气转暖,在家窝一冬的人们,纷纷出门溜溜弯,

郭心云穿了套家常服,严格的说,里面穿的是睡服,外面披了一件披风,脚上套着一双便鞋。

这样出门马马虎虎还算说得过去,若是这样去谁家登门拜访,那,一准会被认为精神失常



第87章:绑住你 很容易

郭心云溜溜达达去了集市,后边的南祥烟能不能追上?当然能,但是心儿不愿理他,也只能尴尴的跟着。

看着前面的人,随性的衣着,披风飘飘舞动,如墨黑发顺在身后,并没有任何绑饰,微风吹来,发丝随风轻轻飞扬,

好看,咋样都好看,不知屎的南祥烟还在人身后可劲欣赏

只见郭心云在一卖手镯啊扳指啊挂饰啊什么的小饰品摊前面站住了,

郭心云:要把人绑牢了是不是得给他戴点什么

郭:“老板,要想将心仪之人的心绑牢靠了需戴什么首饰?”

南祥烟:……

小饰品摊主:“啊呵呵,这位漂亮的公子,您的相貌就能把对方绑的牢牢的”

旁边站着摊主的婆娘,朝自家败家男人就是一脚:你是不是傻啊你,胡说什么呢,缺心眼缺到孩他姥姥家了啊

“啊哈那什么,你别听他胡哔哔,咱这呢……手镯,对手镯,能圈住幸福”

郭心云挑了一只高仿翡翠水头手镯(不错,比较细,适合男人戴)

旁边南祥烟默默递银子

二货摊主:……

摊主婆娘:……艾玛,出门带着移动钱袋什吗的我一点都不羡慕

老板娘:“啊呵呵,项链,项链能紧紧锁住对方的心,让她心里只有你”

郭心云挑了一条仿金的镶宝石的项链,上面宝石红的绿的煞是好看。

南祥烟:……还是递上银子

摊主婆娘继续:“啊戒指,只要对方愿意戴,就说明对方愿意为了你而受戒”

郭心云:这个好,是应该戒戒他,别人家稍微靠靠他,就美的跟个狗一巴花似的,郭心云偏头斜睨了眼旁边“钱袋”的眼睛,

南祥烟刚预备掏银子,郭心云抓住他的手指,挑了个仿银的镶嵌着猫眼儿的戒指就套了上去

摊主:!!!啥情况?

摊主婆娘:!!!感情买给男人戴的啊!

郭心云左右手搓拍了两下,就像是要拍掉手上的灰似的:“成,正合适,戴着吧”

南祥烟:……

而后郭心云还买了手链和脚链,就是要把他生生拴住和绑住的意思。

摊主夫妇为了答谢这么大方的买主,特意免费赠送了一盒胭脂,郭心云非常高兴地接受了,特别开心。

然后二人又溜达了会儿买了些小点心,才打道回府

第88章:一脚把你踹下床

前面潇潇洒洒走着的郭心云,时不时的往嘴里丢个蜜枣,后边亦步亦趋跟着的南祥烟,手里提着脖子上挂着“滴里当啷”……成了集市上的一道风景,回头率百分百。

在回去的路上,南祥烟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媳妇儿,那什么,胭脂可是送给阿穗?”

郭心云:“不是,给你用”。无比认真。

南祥烟无比苦逼的抹了把脸,手腕一动又是引发了一阵“叮叮当啷”

西园憩室,南祥烟正襟危坐在床上,任心儿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外面一众人探头探脑

果儿:^~ ^

阿穗:唉,小主子啊,您这是又闯了什么祸了呀

新添家丁甲:啥情况?心主子好这口?

新来护院乙:说不定少主子好这口

暗卫丙:你们新来不知道,我们俩主子凑是这么有情调,懂不?

暗卫丁往嘴里丢颗瓜子:嗯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能来咱们院里当差,以后的日子将会乐趣无穷啊,偷着乐去吧。

只见心儿给南祥烟化妆完毕,又把项链手镯等等七七八八的都给他挂上了,还剩一个脚链,郭心云发现脚链就买了一只,也不知这玩意是戴一双还是戴一条,

正琢磨着,南祥烟说:“你也别都给我戴啊媳妇儿,你也戴点呗?”

郭心云:也成,给他那生满腿毛的戴脚链是不大合适,于是把亮琤琤的脚链戴在了自己那好看的脚踝处

南祥烟:嘿嘿,听说戴脚链是拴住今生,系住来世的意思,和心儿今生来世都在一起。哈

南祥烟摇头晃脑的乐着

郭心云:“叫他来吧”

南祥烟:“啊?叫谁来?”

郭心云:“那谁,你的贴身伺卫啊”

南祥烟0:“为何?”那是个粗人,哪欣赏得了这范儿啊

郭心云:“你以为我把你打扮这么漂亮是为何?”

南祥烟:“……”

郭心云:“他不是爱往你身上靠吗,让他来靠个够好了”

阿穗:我就知道,就知道,哎育小主子这命啊

南祥烟:媳妇儿这是吃醋了吗?

南祥烟心里且甜着呢,这家伙……呵呵哈哈,心儿竟然吃醋了,好萌好可爱

郭心云:“赶紧叫啊”

南祥烟:“我不,你要非叫他来,我就把这些个东东都拿下来”噘嘴

郭心云:“你敢”

郭心云在屋里转了几步,一回头,刀光眼立马刹住南祥烟正欲摘下项链的手:“你今晚上睡大书房”

南祥烟:……

郭心云:“不止今晚,今后都睡大书房小书房杂物间柴房爱睡哪睡哪反正别和我睡”

众人:》》》

南祥烟:“我不爱睡柴房,你说的爱睡哪睡哪,我就爱跟你睡”

郭心云:“没门”

南祥烟:“嘿嘿,没门我可以凿门”

郭心云:“你……”

众人甲:少主啊,这时候不是应该哄啊哄的吗,

众人乙:就是,把人的气儿先捋顺了再说啊

众人丙提出反对意见:不妥,你们没听见要让少主睡杂物间吗

众人丁:就是,顺着的话 难道要去睡柴房?

郭心云:“哦对了,身上还要弄点香香,这样他更爱靠着了”

郭心云说着四下看了看,踅摸着

南祥烟:“媳妇儿啊,别太过了啊”

郭心云转头看着他:“我过了吗?”

然后突地上床,

众人倒提一口气:要悬

南祥烟还没反应过来,(媳妇儿这是要干嘛?上来想跟我嗯嗯啊啊昂?哈哈哈)朝着南祥烟的后屁股就是一脚

南祥烟顺利的从床上出溜到地上,身上还发出叮铃琅琅的声响

南祥烟咧嘴……

第89章:你知道吗 你是我的命啊

众人一拍手:我就说嘛,要悬的嘛,

阿穗:我这笨小主子啊,关键时候说什么过了呀

南祥烟坐在地上,扭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心儿,心儿红着眼眶撇着嘴角

南祥烟:(啊,别,要哭什吗的这种活还是我来吧)“呜呜啊~媳妇儿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下回再想靠我(……)我一巴掌呼死他我……”

郭心云:“……”

众人:都散了吧,花式秀恩爱什吗的我们一点也不羡慕啊哈哈

南祥烟捂脸偷瞄心儿,转而嘿嘿着呤呤琅琅的爬起来,坐到心儿旁边,搂着他的肩:“宝贝儿,我和他打小玩在一起,一起和泥长大,平时打打闹闹的,有时候靠得近点或者站的近点,我觉得没什么”

郭心云低垂着眼,眼睫毛忽闪忽煽:“可是你现在有了我,和以往不同了你知道吗?你们靠得那么近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南祥烟握住心儿的手,手有些微微凉

郭心云又说:“你们如此亲近,我,我看了不舒服,他不是很待见我,你也是知道的,你觉得没什么,可你考虑过我吗?”

南祥烟把人抱入怀中:“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在我这儿(南祥烟把心儿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谁都可以不高兴,我唯独看不过的就是你不要不开心,嗯?”说着,含住了心儿的眼睫

郭心云说:“他总是神出鬼没的,我不是要背后说人坏话,可是,我们亲亲的时候,他有没有在暗处啊?我心里不得劲……”(求心宝儿心理阴影面积)

南祥烟听后仰头哈哈哈笑了,

郭心云:“你笑什么你?”

南祥烟:“我的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太可爱了”说着又亲了亲心儿的小嘴“我365b体育在线投注是有过命令的,我们亲热时,连个虫儿也不可在附近的,至于潘黔,他人不坏,那晚你被骚扰,他接到报告后速来到咱的住处外查看,得知你并无大碍后才回去的,临走还嘱咐周遭的人对你要好好看护”

郭心云:……南祥烟向心儿眨了眨眼

郭心云抬起头,看到南祥烟的脸被自己画的像个杂耍团的卖艺的,禁不住笑了

南祥烟就势封住了心儿的唇,许久,才挪开:“你知道吗心儿,你就是我的命啊,”

第90章:细雨陪我们到天亮

这一夜,外面飘起了细雨,

南祥烟和心儿二人在大浴池子里泡着澡,

旁边台子上的大托盘里,白天集市上买的小吃被盛在小盘里,还给南祥烟准备的自家酿的桂花酿

郭心云夹一块枣糕放进嘴里,又拿一块蜜饯送进南祥烟嘴里

南祥烟握着酒盏,时不时的喝一口,看着心儿的脸颊被水气熏的红扑扑的:“可有经常寄信给爹娘报平安?”

郭心云说:“有,这回爹爹来信还说你往家捎的吃的用的,够家里吃三年的呵呵”郭心云说着又往南祥烟嘴里塞了个杏仁蜜果“相公,谢谢你”

南祥烟:“谢啥,见外了不是?我前阵穿的那件棉袄还是娘为我做的呢,心儿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做小辈的多孝敬也是应该的,”

(当代好女婿拖到现代也受用啊,必须点赞)

南祥烟亲了亲心儿的秀发“话说,要谢也是我要感谢父母大人才是,把心儿生的这么美,养的这么好,我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呢”

看着眼前这个碧水浴池,看着怀中之人,此情此景,想起新婚那夜,南祥烟心跳加快,放下酒杯,含住了心儿的朱唇,饥渴的索取着。

半晌,两人移开唇,都喘息着,心儿无力地趴在南祥烟的胸前,美目看向一边,小声问:“你确定那潘大侠不在附近?他说,他是你的贴身……护卫”

南祥烟:“哈哈哈,放心吧,他今个出去任务了,再说,贴身,也不是那么个贴身法啊,宝贝,只有你能真正的贴我身”

郭心云:(那还等什么,来呀~)

水中,南祥烟抱着心儿柔软的腰身,亲着他那微微颤动的眼睫,亲吻着心儿秀美的颈项,在好看的锁骨处紧嘬着“宝贝儿,你是我的”

郭心云:“你也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南祥烟:“嗯~”

同时,把小小烟儿送入到他最爱的小小心儿里“心儿,我的宝贝儿,今个可否随我爱个够?”

两人紧密交颈,南祥烟含住了心儿的耳垂

郭心云:“以前难道没尽兴?”

南祥烟:“起初,怕你疼”

郭心云:……来吧~

外面雨“沙沙”的搭着窗户似是也在为他们加油。

南祥烟动作着,片刻,轻语:“心儿,宝贝儿”

郭心云跪附在水池里有阶可以供洗浴之人坐的台子上,南祥烟双手板过心儿,使他,背对着自己然后,然后的经历,成了他此生永恒的回忆与陪伴——

“哦,我的宝贝儿,噢~”南祥烟时不时发出舒爽的呼声

郭心云后背的肌肤,由白皙变成粉红又渐变成绯红,同时郭心云也发出醉人的嗯嗯声“啊~~”

南祥烟断断续续的说着:“心儿宝,起来,站,起来好吗”

南祥烟站着在郭心云身后,心儿由跪着到站立,小小烟儿一直没离开心儿,紧紧胶合着,

情到深处,两人都微微战栗着颤抖着,南祥烟发出两声嘶吼,通体舒畅,

而心儿也是瘫软的跪趴在池边的台上,大口的喘着气……

心儿知道,身后的这个人,给他带来幸福,给他带来快乐,给他带来欢愉,

他所要的,只有他,能够给予。

第91章:王爷放了南祥瑞

外边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南祥烟给心儿搽干身,抱着去到大卧房,

屋里很暖和,细心的阿穗和果儿,还摘了几枝春梅插在了梅瓶里,

南祥烟又给心儿喂了点蜂蜜水,两人嘴对嘴的又缠绵了一气,

南祥烟捏捏心儿软呼呼的腰肢,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呃……郭心云:还要?

天色悄悄有了鱼肚白,郭心云完全瘫软在南祥烟的胸口,南祥烟平躺着,抚着心儿的后背:“宝贝儿,再来一次?”

郭心云拿起个枕头砸向南祥烟,嗓子嘶哑:“你再,再要的话信不信真让你睡大书房”

屋外的家丁护院正巡视了一圈回来跟暗卫换班,

暗卫正兴奋的目光炯炯:艾玛,我们啥也没听见

家丁和护院纷纷拿出包花生米和瓜子讨好暗卫,急求分享

暗卫1:我跟你们说哈,这一夜啊,非常的鸡烈,

暗卫2:嗯嗯,奏是,心主子的销魂叫,如同唱歌,夜莺听到咱心主子的好听的叫声立马闭嘴了

暗卫3:咱少主和心主子这一宿已经要我们给换了八茬灯烛了,

……家丁护院听的目瞪口呆

可转而一想:不对呀前辈,灯烛不归你们管吧?

暗卫边走边剥花生:这个情节可以有(有什么关系呢)

花生皮像长了眼睛似的落在了家丁护院们的肩上和头上,家丁护院面面相觑:前辈们说的可是真的?

哦,管他呢,急盼新人来,我们也用老资格给他们普及如此这般各种事

嗯嗯,不把他们说晕了什吗的不算本事……

早饭是南祥烟吩咐阿穗和果儿端到了大卧房,因为他们的心儿小主子下床有点困难

吃了睡,然后中饭如法炮制,

晚饭南祥烟亲自喂了心儿小主子,然后又把人捂进怀里哄着睡

外面一众:哎育哎育,这种吃了睡,睡了吃,吃完后再哄拍着睡的节奏如同范本,咱们来世投胎就照这个

众人乙:奏是奏是,这恩爱秀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无人能及

护院来报:南二少自偏院放出来了。

南祥烟:知道了,再去探,看他可有悔改之意

护院领命退下

南祥烟看着熟睡的心儿:我不会再让谁欺负你,我的心肝儿!

据南祥烟的分析:放他二哥出来,得有他们的爹南毓王爷发话,也就是说,是南王爷放出来的吧

就关这么十来二十天的,还有没有把我们心儿所受的伤害放在眼里?

第92章:令人费解

当夜,南祥烟加强了比以往多两倍的人数看家护院,保护他的心肝儿

然后乘着夜色回到了太子殿……因为第二日有早朝,

第二日早朝中,有大臣提出太子正值黄金年龄,已到了婚配嫁娶之时。提请皇上,把太子的婚事提到议事议程上。

他们也有他们的打算,如果皇上真的开了金口恩准了,

一众大臣便有机会把自家的女儿们嫁到宫中。

皇上心中嘀咕:呵,嫁娶?他能再娶谁?他眼里还能搁进去谁?瞧瞧,他那春风满面的样子,不是正处于热恋之中的人,还有谁会有这种样子,

以目前南祥烟这状态,谁说他会听?犟驴一个

对于大臣们的提议,皇上还是采取了——拖的措施

早朝结束,南祥烟回太子殿休息片刻,中饭要陪皇上,

南祥烟:父皇会不会也像大臣们那样跟他提婚事嫁娶之类的事情?

我该怎么应对呢?真是头疼,

正寻思着,翠竹苑的暗卫来报,潘黔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于是把暗卫悄悄领到了南祥烟面前

暗卫来报了两个情况,一是,南祥瑞自放出来后,并未有悔改之意,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西园陪个不是:那日喝了点驴尿,然后找不着北了,酒壮怂人胆,恶向胆边生,跑到西园来闹出了不是,还请心儿四少多多海涵之类的吗?)

话说,南祥烟早已吩咐下去了,如南祥瑞来陪不是,还不定让他进呢。

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应该有的吧

可是,人南二少不单没有这类动静,而且,领了家饷,该逛窑子逛窑子,照泡勾栏女不误,

暗卫报的第二个信息,则是:这回南祥瑞被放出来,是他大哥南祥林出的力气,是父王准的不假,但是,是南祥林在背后蹿拓的

这,南祥烟就想不明白了,咋回事?大哥脑袋让驴踢了么?还是让门夹了?大哥和我是一母同胞啊

南祥烟:知道了,先回吧,再有信及时报,给我瞪大眼保护好心儿!

暗卫领命离开。

中午,南祥烟小心陪伴着父皇,察言观色,

皇上并没有提让他娶谁谁家的女儿,哦,南祥烟这顿饭吃出了一身汗,但是还好,总算要过了,诶,最末尾了,皇上吃完饭抹了抹嘴,来了一句:“最近和云儿可好?”

说是不紧张那是假的,南祥烟赶忙起身:“回父皇话,很好”

皇上:“很好?好就好,待他有空,带与宫中来陪朕下下棋喝喝茶”

南祥烟抹汗(爹呀,真看出不是亲爹啊,你要叫他来你找人招呼便是,跟我这说的这么诡异是闹哪样啊)

千般不乐意,但是还得应允

唉,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别为难我的心儿啊,皇上要找我的心儿说话,说什么呢?无非就是要他心中装着江山,一切以大局为重,督促本小爷快快找个某大臣的千金成亲,早生贵子什吗的……等等,生贵子?

如此看来,一切都解释得了了,

第93章:茅塞顿开

南祥林虽然和自己是一奶同胞一母所生,

但是,就目前情况来看,整个二王爷家族要保住皇权继承权,最稳妥的,就是要有个后,

而眼见南祥烟这头算是歇菜了,娶了个男的呀,怎么生,

那么,南祥林自己又左一个右一个闺女,当间还流产了好几个,据说都是女儿,又找人算又烧香拜送子娘娘啥的,说是南祥林此生不会有儿子了,命里不带。

自己的爹南毓王爷又岁数大了,生育无望了,

那么,最有可能为二王爷家诞下个一子半丁的应该就是南祥瑞了吧,所以爹爹才会同意把人放了,继续娇惯放纵着。

皇上的意思南祥烟揣摩个差不多了,自己家这边的意图也思量个八八九九,

二王爷府之所以感到皇位继承有威胁感,不是来自别人,正是自己的三叔,三王爷尽管生了仨丫头,可是,三王爷还可以再续纳妾啊,因此,在二王爷这看来,生个继承人迫在眉睫。

若真的南祥瑞捣鼓出个儿子,到时父王再一上奏皇上恩准,把南祥瑞的孩子过继给自己养着,成天面对着不是亲生的亲儿子……唉,想想都头疼

怎么办?心儿,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儿,哦,我怎么想起你,心这么痛呢宝贝儿

此时此刻,真的想把心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只要看到他,心里才会敞亮些。

不管怎样,不能轻易地辜负心儿,这是南祥烟在主观态度上做出的决定,自己之所以在权势上越登越高,其目的不就是要和心儿宝贝长相厮守吗,如果自己的权位,能够伤害到心儿,要了又有何用?

其二,自己之前设定的计划,看来,要加紧实施了

爱,让南祥烟认清了方向,爱,让南祥烟变的越来越强大

第94章:开始反击

在外人眼里,南祥烟太子性格大大咧咧,有时候还有点迷糊。

可是爱他的人,应该都很了解他,

比如,南瑝圣上,关于南祥烟,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才行,南祥烟表面虽然随性,但骨子里,只要他经过一番思考决定的事情,他经过考量认准的人,他是不会轻易转变的,

也是有点轴,这一点也挺让南瑝头疼的,圣上不是个脾气火爆急性子的人,所以性格使然,使得皇上对南祥烟采取的方针就是瞅机会慢慢疏导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能这样了。

再比如郭心云,郭心云是个不多话且善于观察的后生,

通过这么长时间与南祥烟的接触,郭心云知道,南祥烟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幼稚没内涵,

南祥烟对世留乡的父母的多方照顾,郭心云是看在眼里的,能这样在背后默默替自己照顾父母的人,一定是个性情中人,心地应该坏不到哪去,

再者,对外,南祥烟表现的霸气侧漏,而对自己,南祥烟则是温柔似水,他是爱自己的,

自己生病他一个太子爷,能够不分昼夜的床前伺候,只有爱了,才会心甘情愿去为爱人做事情并且乐在其中。他是爱自己的,

即使不在府上,也会把安全措施实施到位。他是爱自己的。

作为自己,既然决定此生在一起,不管怎样,都应该选择去相信他,支持他。

南祥烟令潘黔在暗中撒下了一张网,暗中调查三王爷:

其中包括找到那日派的行刺南祥烟的杀手(尽管那夜的行刺之人估计八成不能活)。

第二步骤是暗访了自己的表伯父南迅大将军,南迅大将军表明并没有需要人去迎接或是搭救之类的事情,并且留字为证。

在展开调查的过程中,还意外有了收获,

就是那位死在家中的大夫的儿子,大夫的儿子一直在上访,说是自己的父亲不是突发疾病而是死于非命,

因为头一天曾看到三王爷的家丁有送了个条子给大夫,具体写的什么不知道,

反正第二天父亲便出去应约了,说是用中饭,而傍黑天的时候,父亲被人送回来说是喝醉了,(当天晚上大夫就死于家中)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那人脸,而自己家仆扶过老大夫后就着微弱的灯笼光,貌似送人回来的是“味仙子”酒楼的伙计,而这间酒楼正是三王爷名下产业。

关于这个环节,南祥烟考虑到要不要让潘黔去办,

曾问过潘黔,这种看似是民事案的事情,是要经过衙门的,而衙门是潘黔他爹属下的一个部门啊,归潘黔他爹负责啊,而潘黔他爹又与三王爷相交甚密,经常陪着一起喝个酒啥的。

潘黔的意思绕过他爹,直接暗中调查,潘黔回家此事连个渣渣都不会提,南祥烟也是同意,第一手资料自己充分掌握,有何不可。

于是潘黔找到那大夫的儿子直接拿大实话砸过去,我们就是要扳倒这个害你爹的大石头的,这头安抚下大夫的儿子,先不要声张,先在家搜寻相关证据,所有证据一并交与潘黔,

由于两个王爷府的家仆有时候是能接触以及沟通的,所以潘黔派南毓王爷府的人和三王爷府上的一众杂役,有事没事制造个机会啊唠唠嗑啊什么的 ,看似也很正常,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而已。

潘黔吩咐了,好好支棱着耳朵听,甭管什么,都回头来复读给他,(家仆们心里这苦啊,咱也没有复读机功能啊,哈哈,开玩笑的,咱这不是365bet体育在线文)

第95章:开始反击2

其实整个计划南祥烟计划了很久,可以说,郭心云父子还没有来之前就在谋划了,只是心儿的到来以及后边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什么成人礼啊太子加冕礼啊和对心儿的思念(确实没心思顾及其他)以及暗暗的成亲等等诸事,拖延了那个计划的实施,

南祥烟略觉得暗潮汹涌,要出事。

他三叔估计还是不会消停,谁知道他那二哥南祥瑞那晚去骚扰心儿是不是他三叔蹿拓的呀?想让他们兄弟因此反目,进而相互杀杀杀就更好了。

对付他三叔就得小心谨慎围绕着他的可恶行径抽丝剥茧才行,

既不能让他察觉,又要抓紧时间暗中进行,

在他采取下一个计划之前扳倒他,

自己手中有他的家信信笺,这是赖不掉的,

又有了南迅伯父的认证书,

接下来就是找到那日刺杀他的人还有就是加上老大夫的离奇之死,

这一系列事情如果搞定,不拉下来他最不济也能让他从此消停阵子。

现下,派人密切关注三王爷府,就是说,王爷见什么人,送什么人出来,找什么人喝茶聊天喝酒吃饭等等,都通过暗卫的眼睛反应给了南祥烟。

南祥烟:注意隐蔽,不要打草惊蛇,继续密切关注。

潘黔忙乎的脚不沾地。

南祥瑞倒是再没来骚扰,也不经常在他院。

时光荏苒,又过去了近一个多月,南祥烟有时候也溜达回府上,只是带着心儿见皇上什吗的陪着下棋喝茶啥的,唉,不想说啊,不想说也得说啊。

兴许是春天来了的缘故,郭心云总觉得乏困,

除非南毓王爷招呼过去那屋聊聊天啊喝喝茶吃个饭什么的,才会去逗留一会……

不然都在自己西院里待着,

最近不知咋的总爱犯困,也没什么胃口,看到树上还没熟的杏总想吃几个,

南祥烟曾打趣道:“喓,媳妇儿,真是随了我了哈,我也爱吃杏”,然后遭到心儿的一阵拳打脚踢外加呼巴掌。

第96章:人算不如天算

这日,南祥烟又骑着马溜溜达达回了西园,院内一片祥和,暖暖的阳光普照着,

院内,鸟语啾啾百花待放,

几棵杏树上出了好多的花骨朵,密密麻麻的,看来又会有不少的杏子产啊,南祥烟暗思寻着

看见自己的心肝儿,头枕着胳膊肘脸歪向一边在凉亭上正睡着,

肩头的披风滑落到一边,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粉白嫩嫩,南祥烟忍不住在上面印上了自己的唇,郭心云眼睫动了一下,咕咏了下身子

南祥烟薄唇勾起:“小猪,在这里睡不怕着凉啊?”

郭心云朦胧着眼,伸了伸懒腰然后双手抱着南祥烟的腰身,脸贴在他肚子上,又眯了会,蠢萌可爱之极,

南祥烟把披肩给他披好:“呵呵,你就睡吧哈,反正就让皇上等着吧,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摊上个小懒猫呢”

“啥?皇上?”郭心云挫愣愣站起来,脚步还前后颠倒了下,(囧,本宝宝么站稳)说着推开南祥烟就下台阶:“皇上来了你咋也不叫我啊,这有失远迎怎么是好?”

南祥烟:“哎哎哎,你慢点,皇上没来”

郭心云扭头:“啊?你耍我?”

南祥烟握住挥过来的的粉拳:“没耍你,父皇老早说了,让你去宫里陪着下下棋喝喝茶”

郭心云:……

郭心云收拾停当了,坐上了王爷府的轿撵,郭心云今个仍然一身素色打扮,素色暗花丝绸里衣,外罩一件蛋清色长纱罩衫,罩衫在袖口以及前襟都绣着花,一款和罩衫一样颜色的丝绸带子系着如墨似的黑发,今天头发绑的多一些,更显得郭心云身材欣长

连王爷家的马:艾玛,快,快捂上眼,嘛呀太好看了,闪瞎了偶滴钛合金码眼咋整

路上南祥烟把自己的马缰绳一抛,给了一暗卫,然后自己用脚够开轿子门。轻轻脚尖点进轿子坐在郭心云旁边

郭心云:“……别闹,大街上呢”

南祥烟:“宝贝儿,待会若是父皇问你,呃,咳咳”南祥烟将手握拳抵在唇下……

云:“啥?”

烟:“呃,就是,问你若给我续个姑娘生子之类的事情你怎么看,呃……咳”

云:“……”思量片刻

烟:“我我,我心里只有你,我发誓,都是朝上大臣啦,上的什么奏请啊,说要给我谈婚论嫁选太子妃什吗的,哎噢真是好烦哦”

云:“可以啊”

烟:“啊?”

云:“我说真的,你若心一直在我这里,你给咱南国添砖加瓦我理应支持啊”

烟:(肿么有种被背叛的赶脚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紧握小拳拳捣我的胸脯说:哎育不要嘛,你是我的,我谁也不给,然后泪眼婆娑的献上火辣辣的红唇什吗之类的吗)

可是,唉~

烟:“我希望你不要生气,我若对你变心,咱家的竹子变红色杏树结桃子阿穗变男的房顶的暗卫一水儿变阿飘”

阿穗:阿嚏

一众暗卫:阿嚏,阿嚏

随从:少主子,比什么不好,比我们,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郭心云心里暖暖的:“我倒是很期待咱家竹子变红色儿是不是更好看哈哈哈阿穗变男的?呵呵你倒是变一个给我看看”

竹子:变红色儿那是枫叶

阿穗:阿嚏,阿嚏……

郭心云又说:“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看看你,比我还急呢”

南祥烟用额角的短毛在心儿脸上蹭了蹭:“我就知道心儿最好了”

云:“我哪好啊?”

烟:“心儿懂我,心儿喜欢我,心儿还给我含小小烟儿”

郭心云:!!!!!!这个就不要说了好吗

南祥烟还在继续:“给我含一辈子好不好?”

第97章:人算不如天算2

郭心云被直接迎进皇上的寝室,

皇上原本身子就很弱,这又坐了一上午应付朝政,此时正侧着身子闭着眼在寝室里休息,临休息之前吩咐御前伺者:云儿来了直接请进来。

郭心云见了礼,随扶皇上坐下,小桌上已经摆好了瓜果梨桃以及一些小点心,还有茶水什么的,并排的另一个小桌上摆放好了棋盘,俩人开始对弈,南祥烟闲的淡疼,一会把心儿流在前面的一缕发丝拨后边,看了看端详一下,又觉得不妥,还是拿前面吧,结果一抓又弄多了发丝,扯了一些放到后边,而后……自己觉得越弄越乱……

南瑝圣上:“哎你干什么,瞎晃,晃得我眼都晕了”

南祥烟:不说你自己菜,刚几个回合,我这菜鸟级别的都能看出你也就是个菜鸭子哦不菜小鸟级别的

南祥烟:“嘿嘿,我这不是看他发丝有点碍他事么”

南瑝:“我看就你碍事,去去,一边去”

南祥烟往边上挪了挪开始吃桃,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捏了个软一点的杏子塞到郭心云嘴里:“尝尝,南边来的,好吃不好吃?”

郭心云其实心里很喜欢吃,可是形象啊大哥,这什么地儿啊……

南祥烟又塞进来一个杏,顺手把郭心云嘴里的杏核接着了,

拢共没几个杏,(当地的还得个个月二十天的才能吃着酸杏子,)

南祥烟捏把捏把,软的都喂给心儿了,剩下几个多少外皮带点橙红色,

郭心云拼命眨巴眼,南祥烟:“酸吧?剩下的估计更酸”

郭心云:(酸你妹啊,我是示意你也顾顾皇上啊,也喂点枣啊啥的)

哪知道郭心云这会儿脑子有点当机了一会,竟然张口说:“不酸,挺甜的,”

南祥烟和他父皇齐齐把嘴张成了0型看着郭心云。

郭心云小脸微红(都是叫你害得):“呃呵呵,我是说酸甜,呵呵,对,酸甜”

南瑝慈眉善目:“云儿很能吃酸?”

郭心云南祥烟齐齐摆手:“哦不不,平时不……这样”

南瑝岂能没看出郭心云挤眉弄眼的意思,于是说:“爱吃多吃点,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备给你们吃的,我老喽,啥也吃不下”

郭心云有点不好意思,偷瞄了一下盘里的两三个小杏,

南祥烟把棋盘一划拉,小盘移到郭心云跟前:“吃吧吃哈,爱吃什么挑着吃”

南瑝:这棋算是下不成了(南大班在呢,这捣鼓劲,谁受得了啊)

皇上微笑着点头:“是啊,吃吧,嗯,年轻真好”说完拿起一杯茶自饮着,郭心云终于抵抗不了味惢的叫嚣,把几个小杏都吃了。

南祥烟和他父皇再一次把嘴张成0型……

南瑝:“啊哈哈,有点意思,行,就当做是饭前开胃吧”

郭心云也觉得奇怪,自打自己记事以来不怎么爱吃酸呢。

三人来到一个圆形的餐桌边落座,皇上坐在上座。右手边是南祥烟左手边郭心云,

皇上布着菜给郭心云:“别拘谨啊,想吃什么随意吃啊”

其实郭心云想吃那道酱烧茄子,可偏偏在他跟前是一大盘红烧肘子,

正冲着他,今这肘子吧香肯定是香,可这会儿郭心云闻来却是一股肉腻腻的味道特别冲脑子,不觉一股酸水由胃里直冲舌根,郭心云下意识的往下吞咽,同时用手捂住嘴,因为拼命往下咽反胃的东西,所以郭心云的脸绯红一片

皇上连连问:“怎么呢?不和胃口?不舒服吗?”

南祥烟赶忙起身把人拽起来拍后背顺了顺:“都说了那杏酸,你还吃那么多”然后朝膳厅外边大喊:“再以后那么酸的破杏子别往上摆”杏儿们躺枪无数。

郭心云此时想说:不是杏的问题吧。

刚一张口,同时眼睛又瞥到了那盘亮呼呼的肘子,终于忍不住了,掉头往膳厅的布幔外头跑“哇哇”的吐了个畅快

南祥烟赶忙递水给他漱口,而圣上则派人去请御医来。

郭心云的脸色由刚才的绯红变成了煞白,虚弱的无力倚靠着南祥烟。

第98章:人算不如天算3

郭心云苍白的躺在刚才还和皇上对弈的小榻上,眼眸微微合着,不敢动,怕一动又要吐了。

今天值班的御医是个上了年岁的老医师,正在为皇上配药呢,

御前伺役着急忙慌的跑来:“快,快,王爷的义子太子的弟弟吃啊吃坏……啊”还在喘着气还没说完呢,老医师拿着药箱走老远了。

老医师静静地把着脉,这手腕号完了又号那只,“渍渍”摇了摇头,

皇上在旁边踱了两个来回:“怎么样?是不是吃杏酸的?”

老御医又号了号左手腕的脉,

然后“噗通”跪在皇上脚前:“恕老叟无能啊365bet备用网址,为了完全起见还是再请一位御医号号脉比较稳妥啊皇上”说完还磕头

南祥烟:什么情况?

皇上:“?”皇上毕竟经历过大场面啊,遇事总要思量个三五个来回

“不打紧,请起,你先把你所看的结论说一下”

老御医:“皇上……”腿有点打摆子,声都带哭腔

南祥烟不干了,这又下跪又要哭的,我的心儿是怎么了?疑难杂症吗?医不好了吗?

南祥烟刚想张开口嚎,皇上立马从桌上盘里拿起个李子塞到南祥烟嘴里,

然后让其余人都退下,此时,偌大的皇宫寝室里就四个人:皇上,南祥烟,老御医还有躺着的郭心云

皇上:“你脉到了什么?”

老御医两手作揖深鞠一躬:“皇上,属下来来回回号了四五遍公子的脉,可我,我”

皇上:“说”

老御医:“我所诊的横竖是喜脉啊皇上”老御医一脑袋汗,也不敢抬胳膊擦

皇上:“再诊”

于是老御医哆哆嗦嗦又坐下了,拼命镇定,舒了口气,才把右手四根手指重新把在心云的脉上

老御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这等事叫我遇上了,再把几遍也是喜脉啊嘤嘤嘤。

皇上把还一脸懵逼的南祥烟拎到一边:“说,怎么回事?云儿,你的心儿,他是”

老御医又哆嗦着站起身来:“皇上……”

南瑝转头:“还是和刚才一样?”

老御医:“是的365bet备用网址”

皇上被雷到了,这不科学啊,难道云儿真是天庭下凡的仙子吗?

只见缓过神来的南祥烟像子弹一样弹到了床前,也不管眼前还立着父皇和那继续打摆子的老御医,

把心儿紧紧抱在怀里,本来还想念叨几句,开启话痨本性模式,可是,可是他娘的实在等不了了,所以,把嘴含住了心儿的唇瓣深深的吻着

(哦,宝贝儿,我该怎么谢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会在。嘤嘤,感动的不行)非常感动

第99章:人算不如天算4

老御医自动屏蔽:你们饶了我这老心脏吧,哎呀,艾玛

皇上也是在震惊之中,话说圣上打开的方式是对的,

他知道先问问南祥烟,可南祥烟完全按照自己的脑回路走啊,

自己还没缓过来怎么顾得了他父皇,此时紧紧抱着郭心云,

乐的跟个傻子似的又哭又笑又……呃亲

南瑝:那行,你先抱着傻一会儿吧。

然后皇上把老御医拉到一边:“如此,是不是就说明云儿能够完成孕辰?”

老御医:“还需问问太子殿下,心四小公子的身体——具体——情况”老御医斟酌着,意思是说:他的身体构造只有他老公明白啊,您就别问我了啊皇上

皇上:“那么,脉相……?”

老御医:“回皇上,脉搏跳动有力,且,且”

皇上眼一瞪,老御医立马作揖鞠躬“且不止一条喜脉,应是双生子”

南祥烟:“啥?”,本来抱着郭心云的头部,一激动,艾玛,把头撂下了,待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发现抱的是腿……

在父皇和老御医齐齐的注视之下,南祥烟下了床,给心儿盖上了薄被子,小挪了几步

“那个,父皇,心儿是是双性,前一阵子吧我也是乐晕了,忘了告知父皇”,南祥烟挠挠后脑勺,略尴尬

皇上:你这晕的时间可够长的,从正月晕到春暖花开……老御医那句脉搏“跳动有力……双生子”,深深印在南瑝的脑中。

皇上:“劳烦御医再诊下脉,”

南祥烟拼命点头,我也正有此意,你现在不打摆子了或许还能准一点。

老御医再次落座,能听的清的地方都脉了,俩手腕,脖子,老御医用两根手指压在郭心云的玉颈上,最后还把了把脚腕的脉。然后舒一口气,

转向皇上:“此番仔细诊脉,确定已有身孕两月左右,而且脉搏跳动强劲有力,应是圣上一脉双生龙胎也”意思就是说:皇上,您这一脉上,要出俩皇孙子了。

然后跪下磕头:感谢苍天终于让皇室不空虚了。

皇上也倍加感动:此乃苍天赋予朕的,

皇上嘱咐老御医:“切记,这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不可传出去”

御医忙应承:开玩笑,切出这样的脉已经把我吓得仨魂丢了两魂了,我还敢往外说?不要命了

皇上又说:“这几日,云儿先住在太子殿,还劳烦御医每日多跑几趟,出现情况及早医治”

老御医领旨退下并且皇上还吩咐给老御医打赏银两

郭心云坐在太子殿宽大的床榻上,床大,屋子大,幔帐在春风的吹拂下飘荡着,南祥烟正吹凉一碗燕窝粥,拿起小勺小心翼翼的喂着。

郭心云小口小口的吃着,

“那个,代我向父皇请罪了吗?”

南祥烟不解:为毛?

郭心云:“就知道,你呀,我那日不是在膳厅搅了父皇用餐的兴致?”

南祥烟:“哎不打紧,父皇疼你还来不及呢,对你的兴致可比对餐的兴致多了去了啊哈哈”

郭心云:……不知书达理真是太可怕了。

南祥烟:“乖,不要想很多,好好养身子,嗯?”

郭心云:“……要一直住在这里吗?可是我想回家也,”

南祥烟:“住这不好吗?有我陪着你,天天能见到你”

郭心云:(还是回家自由啊,想躺着躺着,想干嘛干嘛,在这里我紧张啊,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刚迷迷糊糊睡一会,皇上来,我得赶紧起来见驾),刚想吃点什么,御医又来:啊呀公子这个不能吃,那个也不能吃多……郭心云无力看天。

南祥烟好脾气的哄着:“乖,等你胎相稳定了,咱们再回啊”

第100章:移交手头之事

事吧总是这样,在没有发生的时候呢,按照自己的心愿去设定,一旦真的自己的心愿实现了,反而惶惶不可终日,

南祥烟和他父皇就是这样,没继承人想要个,皇上甚至还已经在挑选哪家的姑娘比较适合南祥烟……

而此时郭心云肚子里头已经有两个皇族一脉相承的孙子了,赶紧想辙吧,总不能一直把人搁幕后啊。

这日,夜已深了,郭心云已经睡下啦,还打着小呼,

南璜这几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晚睡早起,凡给四小王爷吃的喝的他都的尝尝,言传身教,意思是都得小心点伺候着,现在太子殿里边的这位才是老大。

由于皇宫里伺候着的都是些宫女多一些,再加上她们一见郭心云就开始晕晕乎乎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心云又不是一个欺之于使的人,所以两下都有点不适应,皇上太子三令五申好好伺候着,越说小宫女们越紧张,场面一度挺混乱,没办法,若心云不回去住那就把果儿和阿穗叫到宫中来吧。

家丁依依不舍眼冒羡慕嫉妒恨:心主子不在我们还有什么意思啊?成天不是扫院子就是扫茅房,嘤嘤、你们这样夹着个小包袱拍拍走人真的好吗?想过我们的感受吗……唔,尊是的人生灰常黑暗

此时,南祥烟和他父皇正面对面坐着,桌上摆放了几样小菜,温了一壶酒。

南祥烟:“父皇,有件事情,我已在暗中进行了一半了……要不要听一下?”

南璜点头,

南祥烟:“我已暗中调查了欲行刺我的人,背后有人指使,事情已经查了个八八九九了”

皇上:“何人?”

南祥烟:“父王猜猜看?”

皇上手沾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三个字

南祥烟看后点头,

皇上说:“交与父皇来办吧,现在云儿已有了身孕,你,不可见血光,不能冲撞神灵,保佑云儿顺利完成孕辰。”

南祥烟考虑了下,也好,若父皇来接手整治这事,估计不会太重,顶多就是发配了事,自己现在生命中突然又多了两个重要的人,万事皆小心也好。

南祥烟:“父皇,关于心儿……”

南璜:“这也正是我要找你商量的事情”

南祥烟:“父皇,我不想再继续委屈心儿了。弄的我每次回去就跟个小偷似的”

皇上:“史上没有这样的先例啊,你让为父很难办呢”南璜端起杯子押了口酒,

第101章:别让敌人知道你的软肋

南祥烟:“父皇,没有先例我们可以创新例啊,我的心儿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南祥烟抹了把脸,:“我365b体育在线投注跟父王说心儿救过我的命,我父王不信还打我,说我为了和心儿在一起竟然装疯卖傻”

南璜听罢呵呵的笑着:“我的几个兄弟什么性格我知道的比你清楚,你的父王呢看事总爱看表面,遇事不会往深了去想,但他却是个有福之人啊,因为他有你呀”

南璜说着端起酒杯,南祥烟也端起杯子在父皇的酒杯稍微往下那碰了一下:“我也有福气,因为我有心儿”南祥烟说着笑的见牙不见眼。

皇上:“嗯,是啊,你的心儿是天人呐”说完许了口酒“皇儿啊,男人,要把爱藏在心的最里头,不可以太张扬,懂吗?”

南祥烟想了一下:“可是我,抑制不住啊父皇,总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心儿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那个二哥还趁着我不在去骚扰心儿呢,哼,他不就是抓着我不敢公开这一点吗”

南祥烟小朋友就着二两小酒委屈吧啦的说着,完全忘了他的心儿不让提这事儿了

南璜:“……”

南祥烟:“父皇,孩儿这向求你了,我这辈子就认准心儿一个人了”

南璜:“皇儿啊,记住父皇说过的话,你爱心儿我看在眼里,我都知道,但是糟糕的是让许多你的敌人知道了,就不怎么好办了,那个时候,心儿就成了你的软肋,你说呢?”南璜又喝了一杯:“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的心儿的事情,朕自有安排”

说完拍了拍南祥烟的肩。

南祥烟目送着皇上离开,一众御前侍卫扶着皇上,

这一刻,南祥烟觉得父皇老了,佝偻着身子,身躯不再挺拔,霜早已染两鬓,每天还要操心这个事那个事的,皇上又如何,皇上也是肉体凡胎也会变老,皇上在其位,已经不是为了自己了,而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众多百姓,为了自己所爱的人……

郭心云的养胎之路还算比较平稳的,住在太子殿悠哉悠哉的,

但是人家晃悠能晃来一众粉丝,之前住在翠竹苑时自不必说了,而这宫里的人,比如扫道的烧水的干杂活的以及一批宫女,有事没事都在太子殿周围忙活,一个廊下栏杆能擦两个时辰,也是没谁了。

粉丝团里大姐大当属阿穗,阿穗对郭心云简直崇拜的无以复加。

怎么回事呢,心小主子住西园的时候,心主子给了阿穗无上的权利,就是说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大小事宜都可找阿穗,在对阿穗的态度上立即赢取了阿穗的膜拜:艾玛,心主子到底是慧眼识真金啊,我虽然算不上个真金也绝逼是块纯白银呐,心小主子这么信任我,我得好好干

虽然以前没有贴身伺候主子,一般那种活都是果儿一手包揽了,可这回来到皇宫里阿穗彻底拜倒在心小主子的“呃”石榴裤下面了。

怎么了呢?咱们心小主子居然怀孕了:看看啊,还有什么人家不能干的啊。神啊简直,崇拜的不行

但是这个事吧不让往外说,只能自己偷着乐。上头还没下达命令说可以说出去了,所以只能憋着,

看着小宫女们一个个对郭心云犯着花痴,阿穗姑娘也是很无语:别陷太深别陷太深别陷太深,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陷太深当心拔不出来,别怪本姑娘没提醒你们哈,都散了吧,栏杆都擦吐露皮了。

郭心云的问题来了:随着天气转暖,穿的也就越来越少,而郭心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由于是双胞胎,所以肚子更显突出,

南祥烟成天就知道傻呵呵的摸啊耳朵贴上去听啊,第一次里面俩小家伙胎动的时候,南祥烟秒变赤脚大仙跑去皇上寝室,拉着皇上过来摸肚子,根本不知道郭心云那会儿正脚趾抽筋,

皇上抱着手等了片刻,郭心云的肚子再也没动静了,南祥烟一遍遍的说:“快点动啊,你皇祖父在这呢,你们动一个给皇祖父看看”

郭心云:……

南璜:好吧,有这句话我就满足了,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南祥烟:还是不动,不好意思啊父皇,我尽力了。

第102章:三王叔被发配

皇上回去特招密使,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密使跪复:“回皇上,一切尽在安排之中”

皇上做了什么安排?

皇上下了两道圣旨,一封为谕旨,而另一封为密旨。

皇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突派御林兵将包围了三王爷的内院,外面大门一关什么都看不出来,而里面的院落里到处都是兵,就如同天兵天将般在一个拂晓时分突然降临在此。

三王爷蒙蒙撞撞的携全家大小跪地听旨:

皇帝的谕旨内容1:三王爷所有的财产充公归皇室所有

2一是南海(南海,这里的南海不是现在的南海,只要南国往南大面积水域的地方奏被称作海),另一个地方在西北地区叫穹峡的地方,也有的叫它嵡(weng)谷,反正就是大峡谷就对了,地势险恶,寸草不生的

三王爷晃了晃脑袋:“这是梦,不是真的,我要见我皇兄,哪个皇兄都行”慌乱之中口不择言,说错话了。你有几个皇兄啊?二王爷那叫王兄好吧。

于是御林卫们七手八脚地把人赶进屋,收拾随身物品,杂七杂八的,家又那么大,收拾起来是得几个时辰,

最后三王爷选择了去南海,南海离他现在呆的地方远,而峡谷那,离现在的地方能近一些,但是生存环境和条件都不好。

御林卫们把人都赶在一个屋子里,这样好便于管理。

三王爷寻思着我是不是认个错就可以不走了啊?所以,三王爷当着家人和一众御林汉子的面竹爆豆子似的,都说了……

御林卫的俩头儿特地被皇上叫了去:“此事不可声张,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等三王爷哭诉完,御林卫一头目拔出剑告诉众人:今天的这些话谁听了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不许外传,这是死命令,违者杀。非常严肃。

三王爷抱着那头目的腿:“大侠饶命啊,我都招了,是不是就不用走了?”

头目:爷,你的节操呢

“皇上不杀你,你应该谢主隆恩,你干这些事能不能够上死罪你自己说”哼,最恨这种仗着自己是官二代什吗的无恶不作的人了……

终于在天黑以后,三王爷一家踏上了往南走的路。

三王爷磨磨叨叨自己招那些事回头有人会报与皇上。

御林卫们护送他们过了六个关口,才勒马止步,下面的路程由地方官来负责。

至此,这个肿瘤被移除了。

皇上和南祥烟做事的风格有些不一样;

南祥烟是提前暗中调查,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集齐了,到时再扳倒他,要扳倒还是得找皇上吧?

而这期间三王爷再继续作恶呢?所以皇上直接采取行动,并且在这样的阵势下,他也不得不招供。一切都尽在皇上的预料之中,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皇上喜闻乐见的是国泰民安,一个成天梦想着做皇上,想把他推倒,盼着他死的人,这样的毒瘤还留在身边何用。

但是这事的解决并不是尊皇帝的密旨内容,

皇帝的密旨早已在路上了。

第103章:父皇密旨请来高人

皇帝差人快马加鞭,十匹黑马交替使用,去到桦山请清人道长。清人道长乃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人物

在那个时候在南国,清人道长属于主道级别的人物,

皇上在密函中请求清人道长帮助:主要是写的郭心云,郭心云救了小王爷,郭心云所到之处都是风调雨顺,郭心云在京城,还有京城附近以及自己的家乡口碑都非常好,天资聪颖,玉树临风啊,漂亮的真是一踏糊涂……

而如今,一个看上去是男子的形象的人居然怀有身孕了,你说奇妙不奇妙,且怀的是龙种,如果这个时候道长不站出来说话,那么,郭心云很可能被当作妖孽来处置。

亦覆亦正之理,如果没有人站出来为这段感情说句话,郭心云很可能一辈子都是在背后,见不得人了,那么他生的孩子怎么办?孩子总不能随着生养自己的人一直在背后吧,我大南国需要继承人啊……

道长看明白了,这是要他去主持普祭仪式啊

老百姓被几年来的饥荒灾害闹怕了,皇上在风调雨顺的时候做普祭祀:感谢上苍给予的一切。必定会得到百姓的拥护。

一个国家需要稳定,这时候出了一个神仙一样的美人还为国家孕育着继承人,没有理由不去帮,反之的话呢,那个场面可是不堪设想,有哪一个国家愿意看到皇太子和太子妃被人撵着满大街扔石头烂菜叶子的。

皇上顺带着还让人把市井小册子把郭心云说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心小主子只吃天上的云朵,从里到外无比纯净的那种……

一同送给道长看了

道长决定出发了。道长不用皇家护卫队护送吧,自然不用,人道长是谁啊?轻飘飘在空中飘走,甩了御林卫骑兵好几条街

道长比一众护卫队早两天到达京城。

暗自和皇上见了面,道长说出了自己的原则:要见见本人,即使是再把人说的天花乱坠而本人人品并不好,那么,道长不会参入任何事情

于是乎,清人道长飘飘然在回廊里走着,

郭心云正坐在花园的廊下看果儿和阿穗摘葡萄,有不小心摘掉地上的,郭心云默默的站起来,肚子已经很显怀了,但是不难看出当初是细柳腰身。

郭心云穿了一件肥大的素色纺纱长衫。袄领处扣子紧扣着,往下接近胸部的地方分别在两襟处绣了两个蝈蝈,栩栩如生。

第104章:郭心云说:我,只是个普通人

郭心云不太方便蹲下,但还是勉强能够的着地上的葡萄

阿穗看了:哎哟我的心儿小主子啊,您就踏踏实实坐着吧,掉地下的不要了……

说着就要抬脚踩自己脚下的零星葡萄

郭心云一抬手:“别,洗洗能吃”

阿穗无语望天:我真是败给他了

郭心云悠悠说了一句:“世间万物,都应物尽其用”

道长面带微笑,在心里给郭心云点了不少赞

道长佛尘一挥漠入一片花海之中……

只见一年轻男子从他不远处而过:“心儿,我的心儿在哪呢”

郭心云站在原处,眉眼都是笑,看着他的王子,风吹着心儿的几缕发丝,南祥烟帮他把发丝顺到耳后,眼里尽是宠溺。

画面非常祥和。

这样的情,还有什么理由不祝福

来人报:365bet备用网址请二位去皇上寝宫小憩。

两人来到皇上面前,郭心云尽量的行了礼,

赫然还多了一个座上客郭心云连忙扶着南祥烟,二人给道长也作揖致礼。

皇上转头问道长:肚子这么大了,会不会妨碍到普祭之法?

道长微微欠身:自然不会,少殿下无需行叩拜大礼。只是在燃香祈福时与天通灵。

过后,皇上把接下来的安排给太子和少殿下说了说。

南祥烟和郭心云二人仔细听着,南祥烟心中对他的父皇感动的稀里哗啦,父皇为了自己真是煞费苦心啊

而郭心云却慢慢站起来双手抱拳向皇上和道长分别行了礼,南祥烟有点懵圈,我也要站起来吗?

这时皇上说:“有话要讲?”

郭心云微微低头:“是,皇伯父”

郭心云声音很低但是却让在座的人听的很清楚:“我,不是神仙,我只是普通人”

南祥烟:“……”轻拽了一下郭心云衣角

“呃呵,父皇,清人道长,心儿可能累了,我先带他下去歇息了”

南璜:“去吧去吧”

道长髯着胡须不作答

二人告辞退下

南祥烟小脾气上来了,他想不明白,他父皇为了他们这是费了多大心思啊,这个时候不是赶紧的好好是是应承下来吗?还站起来一本正经去较那真干嘛呀

自己寻思着就越走越快,后边的郭心云跟不上,索性也不走快了,慢悠悠走吧

南祥烟撅着嘴抱着胸在门廊下等郭心云,见郭心云大腹便便走起道来像个鸭子,气便泄了一半

哪知郭心云根本不理他,从他身边过完全无视,必须当空气。

郭心云走的一身的汗,想要洗个热水澡果儿和阿穗开始忙活

阿穗:“想什么呢,水都洒外边了”

果儿:“穗姐,你说,他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阿穗皱眉:“我也觉得不对劲,待会儿啊心小主子洗澡,咱看看让不让殿下进来,不就知道了”

果儿也觉得可行。

结果是,那必须不让进啊

南太子在外愤然挠门

不理我什吗的,真是超烦,你不说……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呀?

第105章:当面教果儿背后教夫

郭心云洗了个舒爽澡,而南大班却撅着嘴抱着手在外蓬头垢面

郭心云洗完了从浴桶里出来,可没想到之前果儿到撒了不少水在地上,也忘了收拾着擦擦,郭心云正好一脚踩着险些滑倒,待亏手快抓住了浴桶,膝盖“咚”碰在浴桶上,南祥烟在外听到响声,说实话他的耳朵一直就没离开过门缝,南祥烟进门来扶住心儿:“有没有事,你磕到哪了?”

郭心云扶住肚子:“快去叫大夫,肚子疼”

南祥烟把郭心云抱到床上,然后风一般的卷出去了

郭心云:……他是怎么做到的

果儿和阿穗也被南祥烟呲哒进来了,地下一片狼藉,

老御医走不动,南祥烟把人拎过来夹在腋下飞速卷到太子殿……

进来后老御医缓了口气:幸亏我这把老骨头还经得起折腾,不然非让你们把我玩死不可,唉……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老御医温和的手放在心儿肚子上:“不要紧张,动了点胎气,需卧床三日静养”

老御医抬起眼没有看着郭心云,不知道在问谁:“怎么搞的,以后定要加倍小心看护”

南祥烟觉得很内疚,心中无比难过。

果儿更是难咎其责,耷拉个脑袋摸眼泪。

老御医让阿穗随着去取汤药。

南祥烟刚想张口说话,哪知果儿开始嚎啕大哭。

“闭嘴,还有脸哭?不管做什么事情,要做,就把事情做好,水洒了,为何不用墩布擦干?这难道不是你份内的事情?”

郭心云非常严厉。

果儿抽抽嗒嗒把地收拾干净然后拖着浴桶出去了。

南祥烟把手放在心儿手上,“对不起宝贝儿,是我不好,不该对你使性子……”

阿穗很快回来了:老御医说现下就喝上。

郭心云接过汤药往喉咙里灌,南祥烟在旁边准备了一块蔗糖条。



南祥烟:“宝贝儿,不生我气好不好?”

郭心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父皇和道长的良苦用心我明白,可是你想过吗,你脚底下踩着的土地,其实不属于我们”

南大班小朋友瞪着清澈的眼睛看着郭老师——听课非常认真。

郭心云接着说:“我们脚下踩的土地属于苍天,星转斗移,苍天赋予我们作物使我们得以生存,感谢上苍的恩赐,我不反对,可是夫君,黎民百姓是属于我们的,那是我们的子民,我们不能够欺骗他们,家人怎么可以欺骗家人呢?”

郭心云手轻轻划过南祥烟脸颊:“听懂了吗?”

南祥烟把头埋在心儿的肩窝:“可是宝贝儿,你说怎么办?我好想和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想躲躲藏藏”

郭心云好听的声音再次飘起:“那就光明正大在一起吧”

南大班开启二货模式:“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要是别人伤害你怎么办,说你是妖孽啥的……”

门外的阿穗:哎哟哟我这暴脾气,少主啊,妖孽啥的只在心里说说就好了嘛

郭心云淡淡笑着:“我们总不能一直逃避,总要面对的,你说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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